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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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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一本最直接的小说来看一下什么是格林口中的“堕落”:《恋情的终结》。莫里斯与天主争夺萨拉的故事。莫里斯花了很长的篇幅也描写恋爱中人嫉妒心如何之重,有时候他恨不得成为萨拉的父亲或者保姆,占据着自己不能占有的时光与事物。而萨拉在日记中却不断描写一个寓言:一个国王看到自己的诞生之地被敌人烧毁时曾发誓说:因为主对他这样做,“因为你夺走了我最爱的小城,我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所以我要从你那里夺走我身上你最爱的东西。”而萨拉也发出了同样的呼告:你最爱的是什么呢?如果信你的话,我想自己会相信不朽的灵魂,可那是你爱的东西吗?你真的能在我们的皮囊里看到灵魂吗?即使是主,也不可能去爱他所看不见的东西。这种自我剥夺让萨拉的神迹在闪现。书中一名接受神迹同样爱着萨拉的人物理查德·斯迈思是个无神论者,对于爱情,他有这样一番理解:“对于一些人来说,它像贪婪一样,是一种占有欲;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它则是一种想要丢掉责任感的投降欲,一种想受到别人欣赏的愿望。有时候,它只是那种想说说话、想把自己的包袱卸给一个不会嫌烦,想再找一个父亲或者母亲的欲望。当然在所有这些之下,还有生物学上的动因。”当然,最后他的信仰发生了动摇。    
    读格林的小说时我总觉得有一种无可奈何的绝望,他善于编织故事情节,总能做到有头有尾。有时候,小说中一个很不起眼的人物都可以得到完美的结果,比如《权力与荣耀》中的坦奇先生,《恋情的终结》中侦探帕基斯先生与他的儿子。但是主角们——走下坡路的白种人却往往得不到好结果,看看莫里斯在书中的最后一句话:“我太疲倦,也太衰老,已经学不会爱了。永远地饶了我吧。”格林的类型化人物永远是这个样子,打个不巧妙的比方,把《布莱顿硬糖》中的死者黑尔加上杀人者平基是否会产生一个在墨西哥雨林中传教的神甫?    
    继续回到那个访谈,格林有一段自白:罪恶在希特勒的心中,不在龋齿中。看来我们要触及到我本人是个天主教作家的问题了。我不是这样,我正好同时是个天主教徒的小说家。人类失去了天主感到孤独这一主题是个值得探讨的题材。喜欢写这个题材并不使我成为一个神学家。只看表面文章的读者说,我热衷于写人受天谴。实在我的作品没有一个角色是受到天谴的——即使《布莱顿硬糖》中的平基也不是如此。《问题的核心》中的斯考比自愿堕入地狱,然而得救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    
    而作为一个普通读者,伯吉斯那段关于如果观看格林作品的话也让我莞尔。他用两种方法阅读格雷厄姆·格林的书籍。“我把一部格林的新小说囫囵地吞下去,用高速度阅读,或者说贪婪地读。然后慢腾腾地读第二遍,细细体味。三个月后,我再回头来读,寻找过去漏掉的种种值得回味的地方。”很少有小说家值得这样去读吧,乐趣和思考同样融于一体。


第三部分:脚詹姆斯·梅布里克的犯罪心理学档案

    闪苍    
    五月那一天突如其来的暴雨降临,尽管带着一把巨大的雨伞,詹姆斯的裤腿还是弄湿了,他被迫来到一家商店的门口避雨。和他同时避雨的,还有一位颇具吸引力的年轻女性,接近晚上12点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詹姆斯毫不否认他在这个时候产生了某种邪念,他开始及时地审视自己,一方面压制这种邪念,另一方面又很好奇这邪念发展下去会是什么样子。尽管,这邪念被他的道德观念压制了,但詹姆斯还是突然意识到了:这种情景也许是他等待已久的,因为他突然把它和蓄谋已久的那场阴谋联系在一起了。于是,在回到家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要把这阴谋讲述出来……    
    在这里,还有一件事情是值得注意的,那就是詹姆斯·梅布里克这个名字。对犯罪研究有一定了解的朋友都会熟识“白色教堂谋杀案”这个名字(它的另一个更加通俗的名字就是“开膛手杰克”)!“开膛手杰克”——“Jack the Ripper”是19世纪英国伦敦一个著名系列杀人犯的假名。1888年8月7日至11月10日间,在英国伦敦东区的怀特查帕尔区及其附近至少有7名妓女被人杀死并残忍地肢解。案件发生后,有关方面虽然进行了大量的努力,但案件最终并未被查清。这案件不仅成为人们街谈巷议的话题,也成为许多文学和戏剧作品的主题(比如以案件为主题的恐怖小说《房客》,写于1913年,1944年被搬上银幕)。尽管经历百年,却从来没有被人们忘记。甚至后续的调查一直在进行,即使杀人凶手恐怕早已作古,一些专家还是分析出了两个主要犯罪嫌疑人:艾伦·科斯明斯克和詹姆斯·梅布里克。大量的科学推断都支持艾伦具有重大的嫌疑,那么,这个詹姆斯是怎么回事呢?在梅布里克在利物浦住所被发现的日记,被看成是由他为了记叙犯罪而写的。一些专家被认为,这些日记是真实的。但他们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为什么一个人,特别是一直小心谨慎地躲避捕获的人,竟然会保留这么一本可能暴露自己罪证的日记?另一个问题是,他会被很多科学推理所排除(比如说坎特提出的“心理圆周假设”,又称“心理地图”)。但是,我们这个精心于编织阴谋的家伙却突然发现在詹姆斯的身上存在与自己的共鸣:即,不管出于何种目的,詹姆斯给后人留下了太多的神秘话题;而自己,致力于成为一个优秀的犯罪小说作者,和詹姆斯有着共同的特点——讲述最好的犯罪故事,而不必亲自以身试法。    
    因此,他把自己叫做詹姆斯·梅布里克,也同样代表了他的写作初衷。    
    2003年5月的雨夜之后,詹姆斯开始创作他的系列犯罪小说的第一本——《ID》。    
    在《ID》之后,詹姆斯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停下来审视自己的创作初衷。在最开始,也就是写作《ID》那本书的时候。詹姆斯只有两个想法:第一,是给自己不断思索而产生的种种罪恶念头一个合理的宣泄,以保持自己的正常生活;第二,通过故事来关注人性。后一点在《ID》中得到了很明显的表现。无论是玛莎在危险时刻的胡思乱想,还是“观察者”拉夫雷童年时候因为母亲是妓女而产生的对母亲的眷恋和背叛,或者是麦瓦的贪婪和随之产生“铤而走险”的念头,甚至是卡洛斯和卡莱尔恋爱时候的每一段微笑的心理变化,在书中都得到了体现。而且,在作者看来是最为值得张扬的,也是最大胆的描写,便是通过“vol 42焚”来展示人对于另一个人进行心理摧毁的表述。在后来一些人的评论中,曾经提到,杀手对于一位遭遇不幸的老年女性那近乎“低声耳语”般令人恐怖的“念叨”,从根本上并不能算作一场“试验”,因为早在苏联“大清洗”的年代,这种对于人性的摧残就已经司空见惯了。詹姆斯对这种说法不以为然:因为涉及到“盲目崇拜”而产生的整个社会氛围的思想变革中,每个人都可能被改造,同样,他也会试着改变别人。所以那个时代中差不多所有人,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特征,因为人,是社会性动物!然而,把那个前提去掉,也就是说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正常的气氛中,如果一个人打算对另一个人(不涉及任何团体),进行心理上的改造,就实在困难许多了。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你对你的配偶经常要求她改变某种行为试试看?即使,她(或他)和你还存在着感情纽带这种很坚固的联系,你经常试图改变她(他)也会引起麻烦。更何况,杀手还是在与被害人素昧平生的情况下。    
    也正是因为“试验”的成功描述,詹姆斯对人性的挖掘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这是他在《ID》之后的意识,为了更加清晰地展现人们在特殊时刻的情感和情绪变化,他不得不从更多的书籍中进行学习,并越来越仔细地观察人性。    
    之后,詹姆斯开始继续《ID》之后的故事创作。他在《ID》中破天荒地在“面具杀手”的故事结束之后,加了一章完全和这个故事毫无关联的章节“编外章人性的囚徒”。这一章简单地构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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