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停俊晃颐怯只氐讲吞铮桓雠艘裁挥辛恕皇O录父霾荒敲春闷娴哪腥恕2挥盟担死偷露6祭啄芯舴蚋荆褂衅渌切┤耍捕疾辉诹恕!�
「是什么使店主必变态度的呢?」埃勒里问道,「我可以想象他为此破费了一笔钱,但在我看来这不是一个付多少钱的问题,尤其是一开始就不是和和气气地商量的,他以后的生意还怎么做呢?」
「他不再有生意了,奎因先生,」卡拉说道,「就在当场,你知道,按照凯恩的指示,埃布尔买下了那个餐馆。」
四天后——那是她生命中最激动的四天,卡拉说——他们结婚了。留在欧洲大陆度他们长长的蜜月。这差点儿要了埃布尔的命。但卡拉对此全然不知,直到两个月后她丈夫把她带回到本迪戈岛的王国。
「那以后怎样了?」警官问道,「像你这样一位女士,本迪戈夫人,想必感到孤独寂寞了吧?」
「噢,不,」卡拉抗议道,「和凯恩在一起我怎么会寂寞呢?」
「他不是工作得很投入吗?」埃勒里说,「下班很晚,日以继夜?我的初步印象是,你似乎很少能见到你的丈夫。」
卡拉叹了口气:「我从不认为我是一个把丈夫和工作隔离开的女人。这大概是我在欧洲时受过这方面的熏陶……我们也安排些短暂的间歇。有时我陪凯恩进行事务性的旅行,到世界各地。上个月就有好几次,比如说,去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凯恩说我们很快又要去伦敦和巴黎。」她重新把奎因父子的酒杯斟满,她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你们真地不必为我担心。」她用一种轻快的语气说,「当然,我有时是缺少志趣相投的女人的陪伴,但是,既然嫁给了一个杰出的人物就必须作出某种牺牲……你们知道吗?我丈夫当年曾是著名的运动员。」
在卡拉的盛情邀请下,奎因父子兴致不高地走进一个摆满她丈夫得胜纪念品的房间,就像游客被导游带入他们并不感兴趣的博物馆。室内纯天然的大理石柱很有点儿古希腊的味道,满眼都是体育奖章或奖牌,据卡拉·本迪戈说,都是她杰出的丈夫在年轻时赢得的。
「这位伟人的辉煌却从未见诸报端。」埃勒里说着扫视了一下那些奖牌和奖状,还有那盛满有纪念意义的足球、棒球、滑雪板、雕像、奖杯,长柄曲棍球球杆、比赛用花剑、拳击手套的柜子,这百十来件东西是主人多方面体育才艺的证明,」所有这些都是本迪戈先生赢得的吗?」
「我们对那些报刊的作者们不予鼓励,奎因先生。」卡拉说,「是的,这些都是凯恩读书时赢得的。我还真不知道他有什么体育项目是不擅长的。」
埃勒里停下来仔细看一座水球项目的银质奖杯,上面凯恩的名字醒目地突显出来。
「这上面,凯恩的名字似乎比其他的更明显,是不是重新刻过?」警官从埃勒里的肩膀上望过去,也发现了这一点。
卡拉也停下来看一看,点点头:「是的,是重新刻过。我第一次看见它时也问过凯恩。」
「埃布尔·朱达。」埃勒里突然转过身来,「在《圣经》里这两个名字不是读做亚伯和犹大吗?我还奇怪为什么当哥哥的名字反倒与《圣经》里的人物无关呢?而实际上是有关系的,不是吗,本迪戈夫人?凯恩——K…a… n…e——这也不是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应该是……」
「该隐,C…a…i…n,是的,奎因先生。」
「这就难怪了!」
「不错,这个有血腥味的名字一直令他不安。在他要进私立学校时——我想那是一所与军事有关的学校——尽管他还是一个孩子,在他的坚持下,名字还是改了。他跟我说他是在他的创世纪时期赢得这个水球奖杯的,我也一直称那是他的创世纪时期,所以他重刻了那个名字——凯恩。」
「从他现在的样子看,本迪戈夫人,」警官说,「你的丈夫想必一直都在从事这些体育运动。可他从哪儿匀出时间来呢?」
「并非如此。除了和马克斯打拳摔跤,我还从未见他从事过其他项目。」
「什么?」警官环顾四周问道。
「他现在说不上有什么体育锻练。」卡拉笑道,「让我告诉你,凯恩实在是很特别的人。他只靠一天两次按摩就能保持体形和肌肉强健。信不信由你,马克斯是位技艺高超的按摩师,当然,凯恩在马克斯心目中的地位也非同一般。还有就是很有节制的饮食习惯——你们也看到了他今晚吃得多少——强壮的体质决定了一切。凯恩的个性是一个多面体!在很多事情上他就是一个大男孩儿,但若论及其他,那就难说了。你们恐怕想象不到吧,多年来,他还被判定是世界十位最佳穿着男士之一?我领你们去看。」
在大王妻子的催促下,他们又来到另一个房间。这是一个极大的房间;说它是一个男性用品专卖店也有人信。
衣橱是一个挨一个,还有很多移动的挂架,套装、外衣、运动衫、小礼服、鞋子——应有尽有,别处没有的这里也有。
「他不会有时间把它们都穿到吧。」警官惊叹道,「埃勒里,看看那边成排的马靴!他经常骑马吗,本迪戈夫人?」
「他已经好多年没上过马了……是不是难以置信?凯恩倒是经常到这屋里来,但也只是看一看。」
他们一边巡视这皇家气派的衣库一边适时地说上两句应景的客气话,直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卡拉,咱们的客人怎么会对我的服装店感兴趣呢?」
他站在门口。他那张英俊的面孔上写满了疲倦。从他的声音里能清楚地听出不悦和烦躁。
「你不会剥夺你的妻子炫耀她丈夫的乐趣吧?」卡拉快步走到他跟前,把手臂搭在他的腰上,「凯恩。你今天太累了。」
她显然被吓着了。尽管她的声音里只流露出关切,从表情和态度上看不出什么,但埃勒里对此却深信不疑。好像她的不忠行为被当场抓住,随之而来的将是无情的惩罚。
「这的确是长长的一天,而且没有什么让人高兴的事。你们二位先生想不想上床前再和我喝一杯?」但他的语气是冷冰冰的。
「谢谢你,不打扰了。我们恐怕已占用了本迪戈夫人太多的时间,」埃勒里扶住父亲的手臂说,「晚安。」
卡拉也应了一句。但声音小到听不清。她脸上现出微笑,但突然之间已神彩不再。
本迪戈向旁边站开一步,让奎因父子过去。
警官的手臂急促地一抽,一名保安人员正警惕地站在门外。就在父子俩刚进入走廊时,本迪戈说:「稍等。」
他们站住了,不知又有什么新的花样。这种一惊一乍的感觉实在让人不舒服。这家伙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充满了圈套和计谋。
然而,本迪戈大王的语气又变得心不在焉起来:「好像应该有东西给你们。埃布尔还对我说别忘了。是什么东西呢?让我想想。」
走廊拐角处隐约能看到马克斯一号那巨猿的身影。他靠在一面墙上,嘴上叨着一颗长长的雪茄。可以感觉到他那阴沉沉的目光。
「想起来了吗?」埃勒里想尽量放松。
「噢,」大王的手伸进胸前的口袋,「今天夜里又来了那样一封信,是末班飞机送来的。走的是普通邮路。」
他把信封放在埃勒里手上。信封已被打开过。埃勒里并没有抽取内容;他只是看定本迪戈的脸。
可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你己经读过了,本迪戈先生?「奎因警官不客气地问道。
「在埃布尔的坚持下,还是那些废话。晚安。」
「说些什么,凯恩?」卡拉走近凑过来。
「跟你无关,亲爱的……」门就在他们面前关上了。
马克斯一号跟在他们后面两三步远的地方来到寝室的门口。然后,碎不及防地,一步跨到他们跟前。
「干什么!」警官不由得向后躲避。
马克斯一号用他的食指顶在埃勒里胸前,稍一用力,埃勒里已脚下无根。
「你,不怎么样。对不?」
「什么?」埃勒里有点儿结巴。
「啊哈。」马克斯一号原地向后转,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这算怎么一回事呀!」警官嘟浓道。
埃勒里锁上门,揉一揉前胸。
这第三封信与前面两封没有两样,还是同样大小的纸张,用的还是同一牌子的打字机,一行字是:
你将在6月21日星期四被谋杀——
「6月21日,」警官若有所思地说,「加上了月日。不到一周的时间了。他在后面还是打上破折号,这说明后面还有话说。那么他还能说什么呢?」
「至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信息。」埃勒里仔细认真地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