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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介伦少将好象每天都很忙似的。我想可能比杨提督还要忙得多。
虽然伊谢尔伦要塞的外壳、动力设备、港湾设施都有将近半永久的寿命,但生活必需
品,也就是一般生活上所需的设备,却是使用一段时间后就会寿终正寝的东西。当然,那时
就非换掉不可,但又由于这是帝国制的东西,和同盟的工业制品规格不同,想要换掉一个家
庭用的电插座,就非得把整个区的电气系统换掉不可。
少将的说明是:“费沙的制品,我们国内就有,所以要换很容易,但帝国的制品就没这
么简单了。”
“首先,要从最基本的设备开始,全部改装吗?”
“没有这笔预算。而且也不能做这么大规模的换装。”
在亚姆立札会战,阵亡了两千万名以上的将兵,因此政府对遗族付出的第一抚扶恤金也
超过二千五百亿元以上,明年以后对遗族的年度抚恤金总额也会增加很多,很自然的,其他
的预算会全部被搞乱了。伊谢尔伦当然会被优先考虑,但还是不太够用。
“所以,要把未使用的楼层设备拆下来,供别的区域使用。这样,尽量利用手头上现有
的东西,如果还是不够用的话……”
“要怎么办呢”“进帝国的工业制品。”
“这种事办得到?”
看到我过度惊讶的表情,卡介伦少将哈哈大笑了起来。
“也不是那么困难的事啊。”
“不是在交战中吗?”
“是经过费沙进行的三边贸易。先从帝国输入费沙,一经费沙进口后,要怎样处理就是
费沙的自由了。”
原来如此,所以才有费沙存在的份值。不过,输入费沙的制品被怎样处理,帝国方面要
说完全不知情,实在也不太可能。
“所谓经济就是这样。只靠信念是没有用的,唯有现实才最重要。这点,可能要比政治
或军事要来得更无情。”
我想政治或军事光靠信念也是没用,不过如果象卡介伦少将这么说的话,他一定会要我
了解经讲这种东西有多实际。后来和格林希尔上尉提起这件事,她这么回答。
“说的也是。仅仅只有一百公克的肉,也不是只有信念就能把它烧好的。”
七九七年一月二五日
“为了杨提督的精神卫生着想,从海尼森传来的新闻,至少要删除一半才行。”
菲列特利加。格林希尔上尉对我说。这么说,今天从海尼森传来的新闻又惹杨提督不高
兴了。
那个“忧国骑士团”好象在海尼森大肆活跃的样子。闯入反战派的集会中,反过来声援
主战派的政治家,而且这次又干了一件“大事。”
是焚书。
在海尼森市中的古恩。基姆。霍尔广场被烧掉大妁有三万八千本书。
一些诉说战争悲惨的书,批判军方上层阶级的错失及腐败的书,前一阵子我看过的“无
罪而被杀害的人们”这本书包括在内,这些“反国家并毒害社会的书籍”全部被烧了。反国
家或毒害之类,全是忧国骑士团自己决定的吧。
“这是自由国家所作的事吗?简直可以称为末期状了。”
杨提督连笑话也说不出来,真正的生气了。有一句古语“爱国是恶党们最后的靠山”杨
提督是举双手赞成。提督说,再也没有比爱国心,更便宜更方便贩卖的道具了。当提督说起
“海尼森的爱国业者们”的那种语气,无法用文字加以重现,实在很令人遗憾。
其他的人又是怎么想的呢?
“我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反战派的这一边。理由只有一个:反战派的人们,会站在国家权
力那一边的例子,在历史上一个也没有。”
先寇布准将的语气和表情,看起来好象在开玩笑,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意外的认真。
另一方面,波布兰少校也自称是反战派的支持者。
“把脸藏在白头巾后的肮脏家伙们,和以真面目示人的美人这两方,我到底要支持哪一
边,需要我一一加以说明吗?敏兹。”
“你不用说明,我就已经了解了”我马上回敬。但想想这也是很奇怪的事,军人反过来
支持反战派。也仟就是因为在最前线战斗,亲身体验到流血的悲惨,才会对那些身在安全的
后方拼命赞美战争的那些家伙感到非常的受不了。
不过,波布兰少校的回答,的确是象他的为人。真面目示人的美女是指洁西卡。爱德率
女士。不知道少校是否晓得杨提督和她的事。我想可能是不知道。不过就算他知道,我想也
不会客气的。
七九七年一月二六日
伊谢等尔伦好象打算发行独立的电子新闻了。这到底是一个军人加上平民总共约五百万
人的大都市,新闻要多少就有多少。杨提督也这么说。
“何谓民主主义呢?复数的政党、复数的报纸、复数的宗教、复数的价值观……”
“复数的恋爱、复数的床。”
波布兰少校又加上这一句。
我想杨提督应该很讨厌烦紧迫盯人的采访人员才对。
“我来没讨厌过记者,只是不喜欢一部分自称记者的寄生虫而已。我讨厌的是那些对可
能受到政治压力的事避而不提,却专写那些会伤害一般市民的隐私及名誉的记者;更过份一
点,成为当权者的利益代辩人的家伙而已。”
“会比对当权者更令人讨厌吗?”
“我当然也不喜欢当权者唯,但吃当权者的排泄物以为这样自己也握有权利的那些寄生
虫,更是令我厌恶!那些家伙是下水道的……”
提督马上住,这是因为注意到格林希尔上尉也在旁边。至少杨提督的确有留心不在女士
面前使用低级的字眼。但问题是,偶尔会有他弄不清楚哪些属于低级的字眼这种情况出现。
到底,提督直到十六岁为止是由父亲一手养育,之后就进了军官学校和军队,所以一旦认真
说恶毒的话,会越来越变本加厉的。
“因为我也是在军队里长大,所以请您不用太在意。”
虽然格林希尔上尉这么宽容的说了,但看杨提督的样子好象也不能说声:“是,既然您
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样子。
杨提督要是没有在逃离艾尔。法西尔时成为英雄的话,现在可能会在统合作战本部的资
料室或军官学校的附属图书馆悠闲地上班吧。
“不对、不对,不可能会这样的”“为什么呢?”
“别忘了,尤里安。我要是不能从艾尔。法西尔逃出来的话,就会变成帝国的俘虏,不
对,应该是需要矫正的思想犯、叛徒之类。现在可能还在边境边的矫正区里,更糟一点也许
已经死掉了也说不定。”
也许没错。所谓帝国的矫正区,听说是个很恐怖、难以生存下去的地方。
俘虏们互相抢夺食粮,结成党派互相对立,互相袭击。
那些被部下们憎恨的长官,常常会遭遇到粮食被瓜分掉,处以私刑,在酷寒的夜里被赶
出宿舍的惨剧。帝国军们对这种事,觉得一一加以干涉实在太麻烦了,所以除了想逃出矫正
区的囚犯会遭到射杀外,其他都不会管的。偶而来清点一下生存者和死亡者的数量,只是为
了减掉死亡者的粮食和医药的配给量而已。俘虏们常常假装已死去的人还活着,避免配给被
减少。有时也有人奇迹式逃脱成功,也有人是藉不知道多少年才有一次的俘虏交换机会而回
国,但回国之后,同伴之间都是彼此恶言相向,甚至连闹上法庭的都有。
这次俘虏交换回国的人们不知道会怎样,但能活着回来就很幸福了。
七九七年一月二七日
被人争来争去,在某些情况下,是令人觉得相当愉快的事。
要塞内的各部门要举行交叉式淘汰的飞球对抗赛,所以对于我是海尼森中学联盟连续两
年的年度得分王的这件事,大家都没有忘记。
“尤里安当然是属于我们这一队的。他是司令队的。他是司令官的待从兵,属于司令部
是理所当然了。”
派特里契夫准将这么说,因为他是司令部队的颔队。我自己也认为大概会是如此,但空
战队的主将却有异议。
“喂,尤里安,你是我的弟子,于情于理,你都该自愿加入空战队才对!”
“可是,波布兰少校,我也是先寇布准将的弟子啊。”
“不可以、不可以,即使已经把身体卖给蔷薇骑士,不可以连心也给卖了。”
希望他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