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上马,一马出去,赶到前面,见邓家四将同马兵打得难分难解,那么你看看清楚呢,他不看,只想爹爹叫我怎样就怎样。喊一声:“大家闪开!”“哗……”众将闪开,王玉一看,来的人很神气,雉尾高挑,一身殿下打扮。只听来人问道:“我且问你,你叫什么名字?”问个姓名搭足架子。王玉想,我报个名多少有个收入。因此答道:“尔且听了!若问我姓名,乃金陵吴王千岁——”旁边小兵叫道:“吴王哇!放牛郎呀,放牛郎自己出来了……”王玉接着说道:“驾前……”这些姑苏将官和兵想,你一个马兵报个名,从王报到兵要不少时间啦,所以有的将枪一架,有的将刀朝旁边放下,等马兵报。“魏国公、卷帘大将军天宝太元帅徐达——”众人喊道:“徐达呀,哦,怪不得如此厉害!”一个小兵说:“去你的,徐达是红脸!”王玉又说:“麾下,”众人叫:“麾下呀……”“永春侯痴虎大将军头队左部先锋胡大海——”众人又叫道:“胡大海呀……”一个小兵说:“瞎说,胡大海是大胡于,黑脸,这个马兵紫膛色脸,没有胡子。”王玉接着说下去:“标下,透云伯邱龙大老爷手下——”“喔,还有手下呀!”“马兵头姓王。”说到这里,王玉一马过来,举枪往张夏喉咙口一戮,再说声:“名玉。”只听“登”一声,张夏倒地而亡。
小张良派儿子来问王玉姓名,只听见姓王,玉字还没出口,自己喉咙口已经吃着一枪了,到阎王那里帐也交不出来。唉!马兵叫啥个名字还不知道。有的将官士兵昕王玉报名,听得打瞌睡,这时王玉已经从旁边“哈拉拉……”一马抄过去了。姑苏小兵报进去:“报禀王爷,马兵名字知道了。”张士德问:“叫什么?”“金陵吴王千岁驾前,魏国公卷帘大将军天宝大元帅徐达麾下,永春侯痴虎大将军头队左部大先锋胡大海标下,透云伯邱龙大老爷手下,马兵头王玉。”“王玉。”“是的。殿下死了!”“怎样死的?”“马兵很刁,他报姓王,枪尖就往殿下喉咙口一剌,殿下死了,他报了名玉,就一马跑了!”“喔唷,嗬嗬……”张士德气呀,问你个姓名就死了我一个儿子,问你时辰八字,我要死掉一个孙子啦。马上叫声:“孟龙、孟虎!”二人应道:“在。”“蔡青。”“在。”歪脸蔡青是个副将。“随本藩前去捉拿马兵王玉!”“是。”
小张良张士德下帐,手执大刀,上马,带领孟龙、孟虎、蔡青“哈拉拉……”到达第十三营,怎么这样快?因为他们路径熟悉,又是抄小路,所以冲到王玉前面,围成半圆形就等王玉来。王玉一营一营冲过来,“当”冲开第十三营,一看,领兵官的旗号是二王兵马大招讨小张良张士德,心里一慌,马上将马扣住,再看张士德身旁还有几员大将,王玉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关口,打开,冲营就能成功,就是不死,逃起来也快些。因此开口骂道:“小张良呀小张良,你要问你爷爷名姓,姓王名玉。何必命尔犬子到来,分明叫他前来送死,如今尔又前来阻挡爷爷去路,莫非要与尔犬子同赴阴曹?”“喔嘻,嗬嗬……看刀!”小张良一马冲过来,“嚓……”一刀过去,王玉叫声:“来也!”举枪挠上去,小张良力气、本事不及王玉,加上死了儿子伤心,因此劲不足,王玉一枪过来,小张良朝后一靠,不料后面没有挡的,一把刀“得儿……”荡开,小张良“叭郎当”跌下去,王玉戳了个空枪,旁边歪脸蔡青急忙将二王爷拖回大帐。那么孟龙,孟虎打呀,两人不动,等王玉一马竖过来,孟龙再上去打,王玉将马“哈拉”朝后退。且说孟龙,盂虎是弟兄,孟虎见阿哥冲出去,也一马冲过来,两人都是用的金顶朝阳槊,两柄朝阳槊一道过来,正巧王玉勒马朝后退,好,阿哥的朝阳槊与阿弟的朝阳槊“嚓——”搭住,王玉马上过来将枪朝两人朝阳槊绞住的地方“当”一揿,两兄弟的朝阳槊本来头朝上,现在被王玉朝下“嗯,嗯”一揿,好,都朝下,然后王玉“哼”将抢朝上一挠,两个人“叭郎当”摔下马去,王玉手快,“卜”枪朝孟龙喉咙口“嚓——”枪钻子朝孟虎脑袋上“壳”一下,两人死。“哗……”小兵四处逃散。
一个小兵回去禀报张士德:“报,报禀王爷,马兵厉害,枪挑孟龙,钻打孟虎,二位将军死了!”张士德想,拦他要死,不拦他也要死,看来没有办法了。“来,传本藩将令,命众将不用追赶,放他去吧!”众将“哗……”回来参见小张良,小张良问众将,胡大海,徐达呢?众将说我们追到牛塘桥,他们往牛塘角里逃了。“真中了他们的计了!”到这时,张士德才知道,本来以为徐达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原来却是分兵妙计。
王玉一路冲过去,到第十三营陷马坑前兜了个圈子,“哈拉拉……”过十七营,到二塔寺。“哈哈……”又要“哈哈”了,一想,嗯,慢一慢。王玉跳下马背,伸手将腰上白绸松一松,软甲钩子解开,摸一摸,还好,国宝玉带在,放心了。于是吃点干粮,再将鸟笼打开,将鸟脚上绿带子解下来,“秃”手一松,“哼郎郎……”鸟朝牛塘角飞去。姑苏小兵看见,马上上帐禀报:“报禀王爷,敌人有讯鸟,可要将它抓下来?”张士德听了想,人都捉不住,还要捉什么鸟啊。因此说声:“由它!”
“哼郎郎……”讯鸟飞到牛塘桥上,胡大海看见,吩咐手下捉住。手下捉住鸟后,胡大海忙叫:“快点,快点!把它脚上东西拿下来。”邱龙将鸟脚上的红带子解下来,胡大海拿了红带子,急忙赶到大营,下马,上帐:“大元帅!恭喜!讯鸟回来,冲营成功!”“好哇!贵门生其功非小。”“谢大元帅赏功!”
却说王玉放了讯鸟,上马,至二塔寺前一看,咦,怎么这里有座敌营?看看大约三千人左右。冲不冲呢?想几十万大军都冲了,几千人有啥怕的,再想想,算啦!到皇城要紧。因此下马,枪一架,牵了马下水,想从旁边绕道过去。不料姑苏兵看见,以为是逃兵,又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急忙去报告守营将,啥人?就是石武的哥哥叫石文。石文在帐内,见小兵进来,问道:“干什么?”“逃兵。”“哦,点五十人前去捉拿。”捉个逃兵要带五十个人,此人本事也可想而知。
石文带领五十小兵出来,营门开,趟板平,“瓜、瓜……”到外面,石文还要叫:“哪里有逃兵?哪里有逃兵?”王玉听了想,哦,当我逃兵。我本想冲营累了,让让你们,绕道过去算啦,想不到你们还要来阻拦我。问道:“来的姑苏将,尔乃何人?”“石文大将军。尔何人?”“听了,在牛塘之中身为马兵头,在你们营中三次冲杀,伤了你们不少兵将,而今你这小小营寨怎值得我一冲,故而想绕道而行。你现在前来阻拦我的去路,莫不是前来送死?”石文听了,想报的人怎么报的?搞错了,不是自己的逃兵:“来!搞错了,回营去吧!”“瓜、瓜……”回去。王玉见了付之一笑。
王玉一马到镇江,镇江守将张天佑出来迎接,摆上酒菜请王玉吃,王玉想到大元帅,先锋,众将在牛塘角里吃马肉,哪里吃得下好酒菜,吃点带来的马肉,马上告辞张天佑,离开镇江飞马往金陵而去。
王玉到了皇城金陵,在外路城下马,再进内路城。刚进来一会,“哗,哗……”只见前面一顶牙镶大轿抬过来,轿子里,护国军师刘伯温,道巾道袍,羽扇轻摇,双眼微闭。王玉看见,想,你倒惬意,我们大元帅徐达在牛塘,就是晚上睡觉也要睁开一只眼;你军师白天坐在轿子里还要闭目养神啦。他不知道刘伯温因为官衔大,路上有人打死人,他眼睛闭住可以不要过问,因为这类官司是地方官管的,倘使睁开眼看见,不管就不对了。
王玉跟在刘伯温轿子后面,轿子到军师府,道子散开,轿停,刘伯温出轿,进军师府,府门前鸦雀无声。王玉来到军师府前下马,长枪架好,人慢慢走过来,到门口,叫声:“门上有人么?”里面出来个门官:“什么人到此鸡猫喊叫?”“相烦通报,求救人求见军师。”门官对王玉上下打量一番。说道:“你今天来得不巧,军师刚从李相府赴宴回来,如今正在抚琴,天大的事不能通报。”什么?王玉想,军情如此紧急,你却因抚琴不许通报,想军师不至于如此吧,坏就坏在你们这些要门包的手里,今天你算碰着我了,门包五百不在乎。什么五百?耳光。王玉问道:“你莫非要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