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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风俗,嫁女之后,由母家馈送食物三日;酒席之外,还要有杂戏助酒,第一日演十番鼓,第二日演口技,第三日由盲女弹词。吴家也委曲顺从。有些好事的人请求进去看新娘,少年也不拒绝,只见婢女盛妆打扮,坐在床头,房中纸醉金迷,五颜六色,别无所见。此后,每天都有所需的东西,隔几日还经常外出,外出必定坐轿,轿夫只听见他说话,看不见他的形体。吴老头苦于应付,打算派人到江西上告真人府。一天,少年忽然对婢女说:“我今天就要走了,屋里的东西都在,你如果念及夫妻之情,一个月之内千万不要移动,如果不到一月移动,就再也不能相见了。”说完就离去了。
吴老头立即把屋里的物品搬到其他地方,把婢女嫁了出去。少年后来再也没有来过。
狐女
《守一斋笔记》:宜兴人许生,排行老三,人称许三官,自幼丧父母,由祖父抚养成人。一次,许生与祖父出去游玩,经过东关桥时,见一少女携婢女行走,容貌秀丽,非常喜欢,少女也对他眉目传情。许生的祖父却未看见。晚上回到家里,许生颇多胡思乱想,那女子忽然举起门帘走了进来,许生惊喜交加,说不出话来。少女从容说:“别害怕,我实话告诉你,我是狐狸。您生前是宋朝时的宦官,我是宫女,与你互相欢爱,私定誓言,愿来生结为夫妇。后来各自转世,我成了狐狸,修炼了几百年,能够变化形体,但一直找不到你。今日邂逅相遇,正是前生的因缘。”此后,少女经常来,渐渐露出了痕迹。许生的祖父觉得可疑,就询问起来,许生不敢隐瞒,如实相告。
于是,祖父与许生睡在一起。少女来后坐在床上,祖父什么也没看见,许生还以为祖父睡得太死。但少女不与许生乱来,许生问为什么。少女回答说:“长者在面前,怎么能放肆胡来呢!
”说完就走了。第二天来,邀请许生同去山中。少女有五个婢女,经常轮流侍候。有一个叫杨柳青的,尤其聪慧。少女让杨柳青背许生进山,嘱咐他闭上眼睛,御风而行。过了很久才到。
只见那里的林木、泉水、房屋及床帐、饮食,都与人间大不相同。许生和少女住了下来。次日,少女仍然让婢女背许生回家。
以后经常如此,许生的祖父也不能禁止。祖父担忧许生无后代,为他议婚,少女知道后也听之任之。许生娶妻后,少女来得越来越少,并且不再住宿于许生家,只是偶尔带他到山中。许生的妻子生了儿子,少女在山中也生了一个女儿。像这样有五六年。一天,少女带着婢女背许生进山,走到半路,忽然大惊地说:“关圣人要来了!金光所罩,方圆五百里内,像我们这样的都要被灭绝。他来得很快,我们得赶紧跑!”说完就逃走了。
许生觉得忽然从云中坠下,睁眼一看自己在深山中。询问当地人,已经到了金华郡。许生身上什么也没有带,只得乞讨回家。
从此以后,少女杳无音讯。少女曾经为许生家改定门向,并说:“你的福分薄,不能发达,但一百多年后可以过小康生活。”
许三官是康熙年间的人,现在孙子辈和曾孙辈很多,据说还能衣食自足。家里藏有狐女小照,仍然供奉着。狐女曾经常与人谈论,大多是性理之言,只是看不见她的容貌。许生的祖父亲手记录了她的言语,共有几十卷,藏在家里。竟然说不知是什么鬼怪!”
狐足作纤纤样
《如是我闻》:宗室瑶华道人说,某个蒙古驸马,曾射得一只狐狸,后面的两脚上穿着两只弓形小红鞋,与女子的小红鞋一样。又,少宰沈云椒说,太仆李敬堂年少时与一狐女往来,他祖父怀疑是邻居家的女孩,在她经过的路上撒了灰,结果院中的脚印是野兽足迹,到了书房门外则变成了纤纤小脚样。某驸马所射的狐狸,小红鞋与一般女子的一样。与李敬堂同居的狐狸,同居数年后告别而去。李敬堂问她何时再能相会,回答说:“您做官做到三品,就应当来迎接我。”这话很多人都知道,后来果然应验。
绿华
张邦基《墨庄漫录》:处州缙云县主簿厅是武尉司的所在地,近来常有一妇人现像,与人交接。妇人妍丽绰约,很漂亮,来的时候奇香芬芳,非人世间所有,自称叫英华,有时又说叫绿华。前后在此做官的大多为她所迷惑。建炎年间,一名武尉与她相配结合,就像夫妻一样,同僚们都参加了他们的宴席。
英华聪慧能干,招人喜欢,为武尉料理家事,自称不是妖怪,不会害人。后来,武尉因郡里调动所统领的兵,到了扬州。当时,皇帝正驻扎在淮南。英华也随武尉前往,到了扬州南门,不肯进去,对武尉说:“天子的住处,门上有守卫神,我不能进去,我从此就远走了。不过,您要是应差去泗州,就会有大祸。”于是,凄惨地相互告别。武尉到了营地,果然令他带所统领的兵去泗州交割。武尉前往,没几天就与北方兵遭遇,不知死活,只有小吏逃了回来。英华则早已回到了家乡。后来,永嘉人蒋辉远做了县的主簿,英华像原来一样出入,蒋辉远的母亲和妻子感到不安而回了家乡。蒋辉远独自在官府,而英华经常出现,来的时候香味袭人,蒋辉远毫不动心。一天,英华对蒋辉远说:“您一个人住在这里,我想侍奉您可以吗?但您心志专一,从不回头看一下,也算是木石心肠的人了吧!”蒋辉远说:“你还是赶紧回去,不要再与人交接。”随后,蒋辉远斋戒沐浴,写了奏章,想诉于上天。当晚,英华又来,对他说:“您不要告我,我没有住的地方,只要有一个蔽身的处所就再也不出来了。”蒋辉远说:“如果你真能这样,我就给你立一个祠来祭祀你,怎么样?”英华感激而去,从此后没有再来。过了几天,蒋辉远把这事忘了。那时,他家有几把白丝。
一天早晨,那些丝被穿系在了窗户上,连绵不断,怎么也解不开。蒋辉远因而想道:“我许诺给你立祠却没有守约,现在就去为你谋划。”于是,在厅的侧面屋子里塑了像。用香火祭祀。
第二天,窗户上的丝全都变成了小捆,就像没有动过一样,妖怪也从此断绝。我过去就听说过这事,后来又听处州的士人们说过,所说的大都一样,猜想可能是草木变的妖怪。
鬼卒昵妓
《夷坚志》:永康军有一个妓女去拜谒灵显王庙,见庙门外塑有一个牵马卒,身材颀长,容貌魁伟,两股丝绣上下飞动。
妓女仔细察看,十分爱慕,恋恋不舍,不愿离去。到了晚上,家里人把她强拉了回去。回家后,妓女如有所失,闷闷不乐。
第三天晚上,有一个客人来求宿,容貌仪表与妓女爱慕的男子一样,妓女喜不自禁,自恨与客人相见太晚。那客人天亮离去,黄昏又来。连续住了好几夜。一天夜里,客人忽然哭着说:“我实际上不是人,是庙里的养马卒,因为你喜欢我,所以冒犯禁令来找你,屡次不去值夜,被主管者纠举有罪,明日就要杖背流配,到过路过你家门,请你多买些纸钱赠给我。”妓女答应了。第二天,这个士卒戴着铁枷,满身是血,脸上刺着配某处的字,由两个身体强健的土卒跟着,路过妓女家与她告辞。
妓女摆酒食,焚烧纸钱,哭着送行。后来,妓女去庙里,看到偶像已经倒在地上。
鼍精
《异苑》:永初年间,张春为武昌太守。当时,有一人嫁女,女儿还没有上车就忽然作怪,出来殴打人,自称己不愿意嫁给俗人。女巫说:“这是中了邪魅。”将女孩带到江边,敲起鼓来,用咒术治疗。张春以为这是欺骗百姓,限期让女巫捉住妖魅。第二天,有一条青蛇来到女巫的住所,女巫用大钉钉住了蛇头。到了中午,又见一只大龟从江边爬来,伏在女巫面前,女巫用红颜色在龟背上画了符,然后派回江中。到了晚上,有一只大白鼍出现在江中,乍沉乍浮,龟跟在它后面推着、逼迫着。鼍料定自己必死,冒险先进入床帐,与女孩告别,女孩十分恸心,哭着说失去了好姻缘。有人问:“妖怪一般是一个,现在怎么会有三个?”女巫说:“蛇是传话的,龟是媒人,鼍是配偶。”所抓获的三物,全都拿来让张春看,张春这才相信有灵。三个怪物全都杀掉了。
蟾蜍
陆勋《志怪录》:沈庆校书,说境内有一做小吏的人家,女儿得了邪病,饮食无规律,有时唱歌有时哭叫,裸体奔跑,还抓坏了脸面。于是主人召巫者治玻当巫者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