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的,我知道一些情况。”段天狼毫不避讳地答道。
凌雪伤马上凑到段天狼身边,“那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你能帮我保守秘密吗?”段天狼问道。
凌雪伤想也不想就答道:“当然能。”
“那么我也能。”
凌雪伤不满地啧了一声,“这个陷阱真老套。”
段天狼扬了扬手。
凌雪伤又说道:“段天狼,就当是还我这个人情吧,赶紧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段天狼摇摇头,“用别的秘密来还人情,这不是我的风格。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你可以直接打电话去问大海。”
凌雪伤还想再哀求一下,但是当她看着段天狼冷淡的表情,便知道再哀求下去一点意义也没有。她于是有些郁闷地啧了一声,把身子倒在沙发上,“今天晚上你们一个个到底都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嘛,你们搞得我心里很不舒服。”
“有好奇心是好事,但是好奇心太盛,有时候反而会造成负累。”段天狼说着,看着凌雪伤,“这件事情你知道了除了让你心情更糟以外,一点意义也没有。既然如此,你何苦去知道它呢?”
“这么说,真的是极为严重的事情了?”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什么都没有说。”
凌雪伤一脸无奈地望着段天狼,好一阵之后,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再吐了出来,“我觉得我今晚真的犯了天大的错误,我居然在我心情糟糕的时候,找你这种家伙出来陪,真是自己找罪受。算了……”
段天狼以为凌雪伤终于想通了,想要回家去,他于是马上站了起来,“你不用送我回去了,我自己打车。”
凌雪伤原本的确是想走的,但是他看到段天狼这副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喂,段天狼,你知道有多少男人做梦都想要今天晚上这样的机会吗?我只要勾一勾小指头,在门外面排队的男人都可以把上海市政府攻陷了,可是你居然……”
大概是因为知道凌雪伤今晚的心情确实不好,又或者是念在凌雪伤为他找到苏荷资料的份上吧,段天狼这次很少有的没有跟凌雪伤针锋相对,他重新坐了下去,静了一下,然后看着凌雪伤说道:“真对不起,我知道你今天晚上的心情不好,我也但愿我能够有办法让你开心,但是……我在这方面不在行,我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而且我是第一次到酒吧来,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这里的气氛,这里太闹了,我相对喜欢安静一点的地方,所以……”
原本有些生气的凌雪伤看到段天狼有些局促的解释着的样子,心中的气一下子便烟消云散了,她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笑了起来,“真是奇怪,二十一秒就可以把六十四块拼图完成的人,居然连逗女孩子开心都不会吗?”
“我从小就跟我叔叔一起长大,我很少跟女孩子接触,所以我在这方面基本上是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凌雪伤似乎对这四个字很感兴趣,她向着段天狼凑过去,小声地问道,“老实说,你现在是不是还是处男啊?”
凌雪伤的这个问题让段天狼的眼睛猛地睁得老大,“女孩子怎么可以问这种问题?”
第十一节 情敌(下)
“哈哈哈哈哈,你果然是!”凌雪伤指着段天狼大笑道,“实在是太难得了,来,来,来,一定要开瓶酒庆祝一下。”
凌雪伤兴冲冲地笑着拿着开瓶器,开她抱着的红酒来。
段天狼见状,很不解地问道:“庆祝?庆祝什么?”
“庆祝什么?当然是庆祝我认识的第一个处男啊。”
段天狼皱了皱眉头,“第一个处男?”
凌雪伤笑道:“对啊,我认识这么多男孩,十七岁还保有处男之身的,你是第一个。”
“天,上海人都这么堕落吗?”段天狼心里想。
就在这时候,凌雪伤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凌雪伤停下手中的活计,把电话接了起来,“诗琪啊,我现在在新天地这边,要不要过来一起玩?我给你介绍本世纪最后一个处男……什么开玩笑,真的是处男哦……”
要说女人就是女人,无论是聪明的,还是笨的,全都是一样善变,刚才才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这会却又喜笑颜开了。而凌雪伤说到处男这两个字时那种戏谑的味道,让段天狼感到很不舒服。不过,他又觉得针对这件事情特别说一下,似乎没有什么必要,所以就强忍着没有多说话。
至于凌雪伤,不知道是没有注意到段天狼的情绪不大对,还是故意装作没看见,反正她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对段天狼说道:“等一下介绍个美女给你认识,她可是有四分之一法国血统的哦。”
段天狼不屑地瘪瘪嘴,“她就是有鳄鱼血统,我也没兴趣。”
“你这个家伙啊……”凌雪伤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开酒瓶,“有没有搞错,什么酒瓶啊,盖得比棺材板还紧。”
不多一会,大概也就是七八分钟吧,随着门外一阵脚步声,包厢门被一下撞开,段天狼转过脸一看,有七个年轻男女一起冲了进来。
不要说段天狼,就连凌雪伤也吃了一大惊,刚才通电话的,只有自己的好朋友冉诗琪,怎么一下子冲来这么多人。
这七人有五个女孩,两个男孩,全都是凌雪伤认识的,全都是朋友。当然了,这里的所谓朋友都只是玩伴而已,全都是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和小姐。整天吃饱了撑的,无所事事的,就在一起四处游玩。
其中这两个男生,一个叫做何有训,一个叫种南,全都是凌雪伤的追求者,属于凌雪伤所说的那种勾一勾手指头,就会冲过来排队的那种男生。
他们这群人一进门,马上排着队,像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围着看着段天狼,笑嘻嘻地一个个全都对段天狼伸出手,嬉笑道:“你好啊,处男先生,幸会,幸会。”
应该说,这只是他们这些人习惯性的玩笑而已,最多只能说是无聊,倒也谈不上有多恶意。但是,当他们这么干的时候,凌雪伤马上就心里一阵慌,她太知道段天狼是什么人了。
她刚才之所以在电话跟冉诗琪那么说,确实是存心故意想刺激一下段天狼,看着他憋气的样子觉得好玩。不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冉诗琪竟然会叫了这么多人一起来,而且一进门就这种调戏段天狼。
段天狼是个好脾气的人么?忍她凌雪伤一个,已经是看在跟她有三分相熟,又确实帮了很大忙的份上,怎么可能容忍这么多人一起来用这种几乎调戏的语气跟他说话?
就在凌雪伤赶忙站了起来,想要给段天狼解围的时候,她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段天狼坐在位子上,右脚猛地一伸,将站得最近的何有训一脚踹得飞在沙发上。
他这一脚把所有人都给吓坏了,那些女生惊叫着躲开不算,个头足足比段天狼高一个头的种南,也被他这气势给吓倒,本能地退开好几步。
这时候,段天狼站了起来,对着在场所有的人面无表情地说道:“身体是上天赋予我们最为神圣的东西,你们因为自己的意志软弱,品性下流而肆意放纵自己的欲望,这本来是极为可耻的事情。但是你们不仅不以为耻,反而反以为荣。我如果是你们的父母,我一定会为养育你们这种不知廉耻的儿女而感到悲哀。”
他说着,指着躺在沙发上惊魂不定的何有训说道:“如果你回家把今天的事情经过和我的话转述给你父母的话,我想他们一定会感谢我好好给你上了一课。”
紧接着,段天狼扫视了包厢内所有人一圈,最后看在凌雪伤的脸上,“我们互不相欠了。”
说完,段天狼拍了拍手里的档案袋,抱着档案袋,昂首挺胸地大步走出包厢。
段天狼离开包厢整整三十秒之后,凌雪伤才仿佛大梦初醒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自怨自艾地拍着脑袋说道:“完了,完了,他真的生气了……天啊,我真是疯了,我怎么会跟他开这种无聊玩笑呢?这下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她说到这里,转过脸,把气撒在冉诗琪身上,“冉诗琪,你搞什么飞机,我只是在电话里跟你一个人说着玩而已,你带这么多人来搞这些作什么,你脑袋坏掉了吗?”
“我……我给你电话的时候,我们几个刚好在一起,正准备叫你去酒吧的,所以……”
冉诗琪苦着脸想要解释,而凌雪伤完全没有心情听她解释,“我真是受不了你,你永远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有你……们……”
凌雪伤又指着其他的人,“你们无不无聊,怎么开这种玩笑,处男怎么了?处男总比你们四处乱来要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