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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好坏啊……”苏荷害羞地伸了伸舌头,滚在了骆羽的怀里。
骆羽笑着抱着苏荷,“我的宝贝女儿,你长大了,总会有这么一天的,来,把你心里的疑惑说出来给妈妈听听吧,让妈妈给你出出主意。”
苏荷听到骆羽这么说,抬起头来问道:“妈妈,你不怪我吧?”
“只要不耽误学习,我就不怪你。”骆羽笑着答道。
“我保证,绝对不会影响学习的。”苏荷举起手,做出起誓的样子。
“嗯。”骆羽高兴地点了点头,“我对我的宝贝女儿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说吧,你这几天都在想什么呢。”
“妈妈……”苏荷咬了咬嘴唇,“你说我去上蓝海通商大学怎么样?”
“蓝海通商大学?”骆羽有些奇怪地眨了眨眼睛,“听说也是间不错的学校,尤其是建筑和公关系,但是,你不是一直都想上复清大学的吗?”
“嗯,我原来是想到复清大学去上建筑系的,但是现在,我觉得……也许蓝海通商大学的建筑系更好吧。”苏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吧?什么是……吧?”骆羽的嘴巴做成一个夸张的a型,“老实说吧,是不是跟他有关?”
骆羽指了指苏荷放在书桌架子上的咖啡。
“啊?妈妈你果然知道啊。”苏荷脸上有些发红起来,然后老老实实地点头,“是跟他有关。”
“你喜欢他?”
“我也不知道。”苏荷摇了摇头,“他那个人脑袋超好用,但是不大喜欢说话,也不喜欢表现自己,总是看起来酷酷的,好像什么人他也不需要似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他内心其实很孤独,很需要有人去照顾和关心他……”
“你同情他?”
“我觉得不应该说是同情。”苏荷再次摇了摇头,“但是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到这里,苏荷终于鼓起勇气跟骆羽说道:“妈妈,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暗恋一位师兄的事情吗?”
“我知道,姓孙,叫做孙千鸿嘛,喜欢打发胶,走路的时候从不看路面,成绩很好,虽然人有点傲气,但还算是个不错的男孩子。”骆羽答道。
“哈?妈妈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苏荷惊讶地问道。
骆羽笑了笑,捏了捏苏荷的脸,“我的宝贝女儿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很清楚。”
“就是他,他前一段时间跟我表白了。”
骆羽看了苏荷一阵,说道:“你拒绝了。”
“嗯。”苏荷点点头,“因为我现在不能确定,我是不是可以一辈子都爱着孙师兄,所以我拒绝了。我跟他说,除非我能确定我可以爱某个人一生一世,否则我不会答应任何人。”
苏荷说到这里,抬头看着骆羽,“妈妈,我这么做,是不是很傻?我明明暗恋了孙师兄很久了,现在人家主动表白,我却白白把机会放弃了。”
“怎么说呢?也许在别人看来,确实是有点傻。”骆羽说着,伸出双手,捧着苏荷的脸,很认真地说道,“但是要我说,我会说我替我的女儿感到万分骄傲。南方有一种花叫做那兰花,这种花一旦开放,艳压群芳,百花无色,但是它一生中只开放一次,而且一旦开放的时候遇到不好的天气,便会很快枯萎。女人的爱情也是这样。我们真正发自心底的爱情,一生中只有一次,其他的时候,不过是一种习惯或者感动罢了。正是因为爱情之宝贵,所以我们绝不可以轻易将它交出去。”
苏荷静了一阵,问道:“那,妈妈,你爱过爸爸吗?”
“当然。”骆羽点点头,“你爸爸是我一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那如果我跟妈妈一样,也爱错了人,那该怎么办?”
“妈妈从未后悔过。”骆羽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吃了这么多苦。”
“如果是别的妈妈,吃了我这样的苦头,也许会劝你现实点,叫你不要相信爱情,叫你去找个家境好的男人嫁了。但是,妈妈不会。”骆羽说着,伸手将苏荷抱在怀里,“因为,女儿啊,心灵的感受胜于一切。”
“如果有一天,你真心喜欢的那个人,就像你父亲抛弃我那样,把你抛弃,那妈妈就陪着你一起,用一生来偿还。”骆羽说到这里,突如其来的感到一阵感伤,仿佛看到苏荷真的受到伤害一般,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但是,我的宝贝女儿啊,你这么乖,不会有哪个男人忍心这么做的。”
骆羽一哭,苏荷的鼻子也马上酸了起来,她用力地抱着她的妈妈,带着哭腔问道:“妈妈,你哭什么?”
“妈妈没事。”骆羽伸手擦去了眼角的泪说,抱着苏荷说道:“宝贝女儿,妈妈发誓,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妈妈,你放心,我会很小心,很小心地保护自己,不让那么容易让别人伤害我的。”苏荷连忙说道。
“嗯,妈妈相信你。”骆羽说着,吸了吸鼻子,又笑了起来,“宝贝女儿,我赞成你到蓝海通商去。不要想那么多,就当是到那里去认识一个朋友吧,反正蓝海通商的建筑系确实不错。最重要的是,想做什么事,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妈妈不希望你的人生有任何遗憾。就算真的出了什么错,还有妈妈陪着你呢。”
“嗯,谢谢妈妈。”苏荷也吸了吸鼻子,擦干泪水,笑了起来。
第十节 打骗情义色钱
第二天清晨,早上七点钟,段天狼准时醒来。
段天狼是个生活很规律的人,除非有特殊情况,不然一般都是七点起床。
段天狼走到洗漱间准备去漱口,结果路过客厅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书包已经放在了客厅里的桌子上,里面装满了他要用的课本。
段天狼走过去将书包打开,翻了翻里面的书,然后极少有的有些幸福地笑了笑,提着书包,走到方冲的房间,靠在门边,问道:“老鬼,你知道我今天要上什么课吗?居然还帮我准备书包。”
方冲在床上打了个转身,“起码比你知道。”
段天狼晃了晃书包,笑了笑,重新转回身,想要去漱口。
这时候,本来应该是他去找的候三却亲自上门来了,背后跟着满脸兴奋的陈修源。
候三虽然是矿场一带的黑社会老大,可并不穷凶极恶,为人也很讲义气,一直以来,对段天狼也颇多照顾,所以段天狼很尊敬他,见到他进来,便赶紧走上去迎道:“三爷,你怎么来了?”
三爷比段天狼大了差不多三十岁,属于是父辈级的人物,所以对段天狼说话也很随便,“天狼啊,前一段听说你离家出走来着。”
说到这里,候三笑着搭了搭段天狼的肩膀,“真没想到,你居然也会离家出走?”
“呃……”段天狼眨了眨眼睛,伸手拉过一个凳子,“三爷,你坐吧。”
“你也坐。”候三指了指旁边的凳子,也对段天狼说道。
段天狼刚陪着候三坐下,陈修源也想跟着坐下,就听到候三双眼一瞪,正待大喝的时候,想着方老道还在房间里睡觉,便压低声音怒斥道:“这里有你坐的份吗?老老实实给我站着。”
陈修源不满地嘟了嘟嘴,双手抱胸,笔直地站在原地。
“天狼,咱们俩也不是外人,我也不跟你绕什么弯子了,我这次来找你,是想把我这个外甥托付给你的。”
“嗯?”段天狼略皱了皱眉头,抬头望向陈修源,只见到陈修源这时候却是乐得眉开眼笑,走上来亲昵地搭着段天狼的肩膀,“天狼哥,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什么混?是学!”候三恨铁不成钢地纠正道。
陈修源马上改口,“对,对,是学。”
“三爷,你的意思是……”段天狼不解地看着候三。
“天狼啊,是这样……”候三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小子,走到哪里去,都喜欢当老大,每次都把学校搞得乌烟瘴气,没有哪一个学校能够留他超过一个学期……我这个外甥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教了,就是我对他也无计可施。照他这么个路子走下去,迟早走我的老路。”
候三说到这里,显得有些感伤,“我实在是不想让他走我的老路,每当我那些穿西装打领带,在写字楼里工作的白领,虽然我赚得比人家多,但我总觉得低人一等。别看我看起来好像很风光。可是我候三是个什么东西,我心里清楚,我只不过是个不入流的流氓而已。”
段天狼见候三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多说什么废话,“三爷,想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吩咐吧。”
“昨天晚上我已经连夜去了校长家,好说歹说,总算是央求人家把他留下了。以后,修源就是你的同伴同学了。我这个外甥,其他人都不服,连我都不服,但是单单服你。所以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