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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作家批判书ii-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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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有嫉妒的必要。何况,余生也晚,必然地错过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国的文学狂热时期,我开始文学创作之日是在20世纪最后一年,那时,全社会的兴奋点早已凝聚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上,文学越来越边缘化,作家成了可有可无的点缀,乏人问津,即便最傻逼的人也不难发现:做生意、投身IT乃至网络游戏业、参与媒体……都是比搞文学更能赢得美女香车和大众敬意,可以肯定地说,在文学日益边缘化的20世纪最后那几年开始热爱文学的人,比那些在文学如日中天的日子里热爱文学的人爱得更纯粹,因为那时候文学更无利可图。而正因为爱得纯粹,所以眼里更容不下沙子,所以我一旦发现了陈忠实走在钢丝上那形迹可疑的平衡能力,便产生打一巴掌的冲动。    
      说实话,本来我并不太想批判陈忠实,因为对于范进、陈忠实这一类老实、厚道、无害人之心、穷苦出身、勤俭创业、耕读传家的人,我是历来很有好感的。何况批判陈忠实也不需要多少勇气,即便愚蠢如王朔的人也早已经发现一个小秘密——在中国,除了手握实权的政坛要人和有能力影响黑社会的商业巨子,其他人都是可以随便批判的,因为他们拿你没任何办法。尤其是那些文人作家,你即便辱骂他们,只要骂得文明一点,不落违法痕迹,他们又能怎样?所以,骂骂这些狗文人,几乎是一件零风险的事业,中国的任何一个作家,我完全可以信守拈来,想骂就骂。既然如此,为什么偏偏要骂陈忠实呢——实在是因为他的杂技表演技艺在中国当代作家中很具普遍性,通过对陈忠实的批判,可以将中国文人长期沿袭的一套杂技工夫及其中蕴涵的潜规则剥掉画皮,放在阳光下晒一晒。    
    


第五章批判陈忠实 (3)

    三,且看陈忠实如何表演走钢丝杂技    
      陈忠实杂技之一:在自诩现实主义与生吞活剥拉美魔幻之间走钢丝    
      20世纪80年代中期,西方的许多写作方法被介绍到了中国,并在文坛产生很大的影响。有人认为现实主义已经过时了,落伍了。但是还有一些作家固执地高举现实主义大旗,其中比较典型有路遥和陈忠实。    
      路遥的《人生》和《平凡的世界》运用的是比较严格的现实主义创作方法。路遥始终关注着国家和人们生活的变化,作家的使命感促使他要如实地反映这些变化。他的《平凡的世界》以1975年至1985年中国广阔的社会生活为背景,描写了一幅当代农村生活的全景图。路遥的创作心理始终缠绕着沉重的乡土情结,他生前最爱吟咏的就是艾青的诗句:“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他始终深情地关注着农民的生存状态。他曾说:“我对中国农村的状况和农民命运的关注尤为深切。不用说,这是一种带着强烈感情色彩的关注。”然而,尽管如此,由于路遥文学天赋的不足,其眼光无法超越其所处的时代,导致《人生》和《平凡的世界》都有过重的意识形态烙印,现实有余、变化不足,守旧有余、创新不足,励志有余、揭批不足,以至《平凡的世界》并非大器。这一点,警醒了陈忠实,比起路遥来,陈忠实多了一份“洞察人世的练达与机智”。《白鹿原》从一开篇起,便可以看到作者过于明显的企图惊世骇俗的野心,看到作者企图在所谓现实主义上加点佐料以“图新图变”的野心。他后来在访谈中说:“现实主义原有的模式或范本不应该框死后来的作家,现实主义必须发展,以一种新的叙事形式来展示作家所能意识到的历史内容和现实内容,或者说独特的生命体验。”    
      这个念头当然是好的,但是,陈忠实是如何实践“现实主义必须发展”的呢?看完《白鹿原》,让人忍俊不禁,好个陈忠实,为了实现其发展观,硬是生吞活剥地移植起拉美魔幻色彩来,什么白鹿的传说,什么白狼的描写,什么灵魂附体的情节,怎样离奇就怎样写,可惜的是,都显得十分突兀,与全书整体缺乏一贯之气,仿佛一个外科手术,硬生生要给一个本来十分正常的人多安一条假肢,无疑,如此的手术,即便再高明也是可笑的。    
      在语言和叙述上,《白鹿原》最缺乏的依然是独创性。陈忠实自称,“在写作开始,我就有了一种非常清醒的认识,那就是要体现恩格斯所讲的现实主义创作原理的精髓———我所编织的故事要完全让人物自己去说话,作家要说的话、要表达的情感,应全部付诸自己所塑造的人物。”完全让人物自己去说话,《白鹿原》做到了吗?里面太大的铺陈的长句,带有太多的作者的倾向性感情色彩。    
      尤其颇可把玩的是《白鹿原》的开篇,怎样才能一开始就“震住读者”呢?陈忠实显然是大费了一翻心思的,古往今来,全世界的长篇小说可谓多矣,什么样的写法似乎都被前人用过了,陈忠实另辟蹊径,居然以“一个男人连娶七房老婆,前六房女人都爆死,以至于人们怀疑此男人那个部位上长有倒钩……”开始叙述这个波澜壮阔的《白鹿原》,离奇的效果确实是达到了,吸引人看下去的目标也算基本完成,只是怎么看也看不出《百年孤独》那种震撼出来。    
      在这里,我之所以把《百年孤独》拿来与《白鹿原》做比较,并非觉得二者具有较大可比性,而是因为陈忠实十分乐于谈及《百年孤独》。一次在答读者问时,有读者说:“您认为《百年孤独》怎么样?”陈忠实的回答是:“这是我读的第一本而且是最好的一本拉美作品。”另外,陈忠实多次回忆说,在开始《白鹿原》的写作之前,其所做的主要准备工作之一,便是大量阅读了一些作品,“其中外国作家的主要有《百年孤独》、《霍乱时期的爱情》(马尔克斯),莫拉维亚的《罗马女人》以及美国谢尔顿颇为畅销的长篇和劳伦斯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看来,无论如何,陈忠实乐于受到《百年孤独》的影响。    
      但是,具有画虎的良好动机和反复的临摹并不意味着就必然能画出虎来,古今中外,画虎类犬的事例可谓不胜枚举。将《百年孤独》与《白鹿原》摆在一起,我们不难发现,《百年孤独》是不刻意魔幻却魔幻了,《白鹿原》则是刻意魔幻却不够魔幻。其间的差异,足以证明——为魔幻而魔幻,是陈忠实在现实主义与生吞活剥拉美魔幻之间走钢丝的最大破绽。    
      陈忠实杂技之二:在立贞节牌坊与以露骨性描写吸引观众之间走钢丝    
      以性描写吸引观众或者读者,本来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写性描写也并非人人都能写得好的,有人写得再多再细,也味如嚼蜡,没人理睬。因此,陈忠实完全应该自豪地说,他是个能把性描写发挥得淋漓尽致令读者每每血脉喷张的个中高手。    
      事实胜于雄辩,我们可以随意从《白鹿原》中摘录出以下一段:    
      ……门闩滑动了一下就开了,黑暗里可以闻见一股奇异的纯属女人身体散发的气味。小女人一丝不挂站在门里,随手又轻轻推上门闩,转过身就吊到黑娃的脖子上,黑娃搂住她的光滑细腻的腰身的时候,几乎晕眩了。他现在急切地寻找她的嘴唇,急切地要重新品尝她的舌头。她却吝啬起来,咬紧的牙齿只露出一丁点舌尖,使他的舌头只能触接而无法咂吮,使他情急起来。她拽着他在黑暗里朝炕边移动。她的手摸着他胸脯上的纽扣一个一个解开了,脱下他的粗布衫子。他的赤裸的胸脯触接到她的胸脯以后,不由地“哎呀”叫了一声,就把她死死地拥抱在胸前,那温热柔美的奶子使他迷醉,浑身又潮起一股无法排解的燥热。她的手已经伸到他的腰际,摸着细腰带的活头儿一拉就松开了,宽腰裤子自动抹到脚面。他从裤筒里抽出两脚的当儿,她已经抓住了他的那个东西。黑娃觉得从每一根头发到脚尖的指甲都鼓胀起来,像充足了气,像要崩破炸裂了。她已经爬上炕,手里仍然攥着他的那个东西,他也被拽上炕去。她顺势躺下,拽着他趴到她的身上。黑娃不知该怎么办了,感觉到她捉着他的那个东西导引到一个陌生的所在,脑子里闪过一道彩虹,一下子进入了渴盼想往已久却又含混陌生的福地,又不知该怎么办了。她松开手就紧紧箍住他的腰,同时把舌头送进他的口腔。这一刻,黑娃膨胀已至极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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