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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开始发表作品,现有长篇小说《故乡天下黄花》、《故乡相处流传》、《故乡面和花朵》(四卷) 、《一腔废话》、《手机》。作品集《刘震云文集》(四卷)、《塔铺》、《一地鸡毛》、《官场》、《官人》等。并四百多万字。
现为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北京市青联委员、一级作家、多项文学奖项评委、《农民日报》政文中心主任。
刘震云主要作品
1。长篇小说
《故乡天下黄花》《钟山》1991年1期,2期连载。中国青年出版社1991年8月出版
《故乡相处流传》《钟山》1993年2期,华艺出版社1993年3月出版。
《故乡面和花朵》(四卷二百万字)
《钟山》1998年1期,2期选载《花城》1998年1期4期选载
《上海文学》1998年2期选载
《小说家》1998年2期选载
《青年文学》1998年1期选载
《作家》1998年2期选载
《天涯》1998年1期选载
《江南》1998年1期选载
《小说选刊》(长篇小说增刊)1998年1期选载
华艺出版社1998年9月出版
2.作品集
《塔铺》 作家出版社1989年1月出版
《官场》 华艺出版社1992年5月出版。
《一地鸡毛》 中国青年出版社1992年5月出版。
《官人》 长江文艺出版社1992年12月出版。
《The Corridors 0f Power》 Panda Books First Edition 1994 Published by CHINESE LITERATURE PRESS
《刘震云文集》(四卷)江苏文艺出版社1996年5月出版
部分中短篇小说所载刊物
3。短篇小说
《塔埔》 《人民文学》1987年7期。
《土塬鼓点后:理查德。克莱德曼》《芳草》1992年11期。
4。中篇小说
《新兵连》《青年文学》 1988年1期
《头人》 《青年文学》1989年1期
《单位》 《北京文学》1989年2期
《官场》 《人民文学》1989年4期
《一地鸡毛》 《小说家》 1991年1期。
《官人》 《青年文学》1991年4期
《温故一九四二》《作家》1993年2期。
《新闻》 《长城》1993年1期
刘震云获奖情况
短篇小说《塔铺》获1987年————1988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
短篇小说《塔铺》获1987年《小说选刊》优秀短篇小说奖
短篇小说《塔铺》获1987年《人民文学》优秀短篇小说奖
电视剧《塔铺》获1988年全国电视剧飞天奖
中篇小说《新兵连》获第三届(1987——1988年)《小说月报》优秀中篇小说“百花奖”。
中篇小说《新兵连》获第二届(1984——1988年)青年文学创作奖
中篇小说《头人》获第三届(1989——1992年)青年文学创作奖
中篇小说《单位》获1988年——1989年《中篇小说选刊》优秀作品奖
中篇小说《单位》获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四十周年优秀文学作品奖
中篇小说《一地鸡毛》获1990年——1991年《中篇小说选刊》优秀作品奖
中篇小说《一地鸡毛》获第五届(1991年——1992年)《小说月报》中篇小说“百花奖”。
个人获1993年度“庄重文文学奖”
个人1995年被国家农业部授予“中青年有突出贡献专家”称号。
中篇小说《温故一九四二》获得(1992一一1997年)首届中华文学选刊奖
长篇小说《手机》获新浪网2003年度文学奖
第三章批判莫言 (1)
批判莫言:饥饿的挥霍者
作者:格式
古人云,画鬼易,画人难。难就难在现成的实体摆在那里,一比就知道真假;难就难在说他好,别人喘,说他不好,他自己喘——气的。好在莫言与我是山东老乡,但坏也往往坏在我们俩是老乡上。满篇溢美之词,别人准说格式这小子近乡情更怯;可吹着浮尘找裂纹,恐怕莫言那老小子又会责怪——“还老乡呢?啥鸡巴老乡?”。并不是我自诩掌握了他多少不可言传的核心机密,而是揭一个人的老底,确实需要相当的功夫。吹吧,反正莫言也不知道俺究竟是吃哪碗干饭的。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想躲是躲不掉的。唯一的出路就是,听从他的那三把板斧胡乱飞舞,说不定真砍到正经的骨头上,让你痛定思痛。
莫言不是人。自从十几年前冬天里的一个深夜,一个叫川端康城的日本鬼子,用一句“一只黑色而狂逞的秋田狗蹲在那里的一块踏石上,久久地舔着热水”,给他开了苞,让他尝了洋荤,他写作的春情,于是便像汹涌的江水一发而不可收。他连夜产下的《白狗与秋千架》,难辨雄雌:“高密东北乡原产白色温驯的大狗,绵延数代之后,很难再见一匹纯种。”这个混血儿,尽管有些洋里洋气,但由于肤色和性情与国人比较接近,后来还是“混”来了牛逼哄哄的台湾联合文学奖。(由其改编的电影《暖》,之所以在日本夺得大奖,盖因二者的同父异母性。)这是在莫言的小说里第一次出现“高密东北乡”这个字眼,也是第一次在他的小说里出现关于“纯种”的概念。之前的莫言,写小说总是按图索骥,响应号召到农村、工厂去体验生活,体验了半天,最终还是一无所获。眼看着大好的时光匆匆而去,他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将桌子上的纸和笔,一块吞尽自己的肚子里,以期生下连环雷似的小说。之后的莫言,不仅找到了快感的源泉,更重要的是找到了优生高产的办法。当他写着一篇小说的时候,新的小说就像急着回家产卵的母鸡一样,在他的身后咕咕乱叫。
那时候的中国文坛流行寻根,有的诗人跑到了半坡以及洛神降临的地方,有的小说家跑到了深山老林,甚至渺无人烟的荒漠。有福之人不用愁。莫言这小子也够省劲的,打回“高密东北乡”没多久,就摸到了小说的经络。那地方,莫言称之为“血地”,既有母亲生他时流出的血,又埋葬着他的祖先。只要银针扎在哪里,就会自然而然地刺痛国人的神经。那地方好比是一个储藏量相当丰富的油气田,只要他用心开采,就够他忙乱一辈子的。那地方神奇,因之成全了莫言的传奇。那地方,怎么这么眼熟。噢,这是我们的老家。每个人都有故乡,只不过,往往因为生活在别处,而把异乡当成了故乡。回到故乡的莫言,酸甜苦辣,一起打着滚儿往上翻。此情此景,让他认识到,一个作家一辈子其实只能干一件事——把自己的血肉,连同自己的灵魂,转移到自己的作品中去。如此以来,莫言成了其小说人物的替死鬼。连他自己也不断地告知写他的人,千万别他当作人来写,最好当成妖怪。有他的公告垫底,我本不想把他当好人写的念头,可以堂而皇之地实现了。
言其妖,绝非人妖。他的长相,也确实够对不住劳苦大众的。一脸的旧社会,不说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单说他的丑给母亲带来的苦难,就足以表明莫言不可能拥有与常人一样的童年。言其怪,是说他的行为举止总是那么邪乎。上小学第一天,他就屙了一裤裆屎,而且是站在校长面前屙的。莫言的好吃更是有名的。六零年饿殍遍野,他们家多亏他有个在供销社做事的小叔,从供销社弄回来一麻袋豆饼。这麻袋豆饼藏到哪里,他就翻到哪儿,经常打着夜里如厕的旗号,偷豆饼吃。有了吃的,就想喝的。其父有半瓶待客的高密老白干藏在后窗上,他掇来木凳子,一次喝一小口,随后便弄点凉水兑进去。这酒越喝越像水,有客人来了,莫言吓得像只老鼠,恨不得立马刨个洞进去。侥幸的是这个客人没酒量,闻着点辣味就以为是好酒,可能尝出来也可能没尝出来,总之,没反应。唉,活到这个份上,只能说活着才有希望,或者说活着就有希望。要不然,我今天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