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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陵东区,有大型祭祀场,商王经常在这里进行各种祭祀活动。经考古调查与发掘,共发现250座祭祀坑。在清理的191个坑中,杀殉奴隶有1178人。这些祭祀坑,大部分南向,少部分为东西向,共22组。同排坑之间的距离、方向、坑深和骨架数目,基本上是相同的。
在洹河南,环绕王宫区外周,则有面积广大的居民区和手工业作坊。铸铜作坊遗址,最有名的是位于铁路苗圃北地的铸铜作坊,铸铜、烧陶、制骨,被称为商代的三大手工业。
考古发掘证明,殷墟是一座布局规整严谨的都城遗址,是高度发达的奴隶制社会的缩影。这座神秘而宏大的古老都城,构成了殷墟独特的文化内涵,展现出这座殷商王都的宏大气派。
殷墟文化遗址出土文物
殷墟是中国第一个有文献记载并经甲骨文和考古发掘所证实的商代晚期都城遗址,这里出土了包括司母戊大方鼎在内的上万件青铜器、玉石器、陶器、骨器等,在人类文明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青铜器是殷墟出土文物中绚丽的文化瑰宝。我国青铜文化的鼎盛时期即在殷代。殷墟出土的青铜器,无论是从数量上,外形上,还是从质量上讲,都是不可比拟的,尤其是被誉为世界青铜器之冠的司母戊大方鼎。
司母戊鼎不仅是当今世界上最大最重最古老的青铜器,也是全世界的艺术珍品。它鼎高1。33米,长1。1米,宽0。78米,重875公斤,除鼎身四面中央是无纹饰的长方形素面外,其余各处皆有饰纹。在细密的云雷纹之上,各部分主纹饰各具形态。鼎身四面在方形素面周围以饕餮作为主要纹饰,四面交接处,则饰以扉棱,扉棱之上为牛首,下为饕餮。鼎耳外廓有两只猛虎,虎口相对,中含人头。耳侧以鱼纹为饰。四只鼎足的纹饰也匠心独具,在三道弦纹之上各施以兽面。鼎腹内壁铸有铭文“司母戊”。据考证,司母戊鼎应是商王室重器。此鼎形制雄伟,是中国目前已发现的最大、最重的古代青铜器。其造型、纹饰、工艺均达到极高水平,是商代青铜文化顶峰时期的代表作。
在殷墟范围内还出土了大量的青铜戈、鬲、爵、觚、盘、壶、车马具等等。大到每件128公斤,小到1公斤以下,丰富之余,不可胜数。商代晚期青铜器的纹饰很发达,在艺术装饰方面,同样呈现出高峰。殷墟出土的青铜器纹饰种类繁多,以动物和神怪为主题的兽面纹空前发展。这时装饰特点是集群式的,以多种物象或作为主纹或作为附饰布满器身,甚至视线所不及之器物的底部也有装饰,有的一件器上有十几种动物纹。
以表现手法而言,商代纹饰中的动物形象比较具体,有的甚至有写实感,底纹通常是繁密的细雷纹,与主纹构成了强烈的对比。纹饰主体用浮雕的现象很普遍。浮雕有圆浑和竣锐的两类,浑圆的如妇好鼎和同墓出土的兽面纹鼎;峻锐的如妇好长方彝和司粤母方壶,有的浮雕表现为几个层次,有一个层次做成一面高的坡形,这种层叠式的浮雕市肆称之为“三层花”。
殷墟出土的青铜器上已经刻有铭文,这些铭文大多是器物所有者的族氏徽记,以后加上甲乙等若干的被祭人称,直至帝乙帝辛时代,才有记事形式的较长铭文出现。所谓长铭文,也不过二三十字。从整体看,商代铸铭的青铜器还不是多数,二三十字的只有十余件。
殷墟玉器是中国古代玉器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它上承夏及商代早期玉器的优良传统,下启西周玉器的先河,经200多年的生产实践,提高了设计水平和雕琢技术,创作了很多精美的作品,令人耳目一新。殷墟究竟出土过多少玉器,已难以考查。据不完全统计,截日至2000年,经考古发掘出土的玉器约有2300件左右。
殷墟玉器的色泽瑰丽多彩,晶莹光润。以妇好墓的玉器为例,以深浅不同的绿色最多,黄褐、棕褐次之,淡灰色、白色、黄色的较少。多数杂有与主色相异的玉斑,纯色的较少。殷墟玉器的质料,有新疆和田玉、透闪石软玉、南阳玉、岫岩玉,还有河南密玉。其中以新疆和田玉占多数,南阳玉和岫岩玉的数量很少。
殷墟玉器的造型多样化,在人物和动物的玉雕中尤为突出。妇好墓中出土了一件圆雕人像,作跽坐形,双手抚膝,人体比例大致适当。它们面部表情不尽相同,发辫、衣纹各有特点,精细入微。圆雕中的兽、畜、昆虫形象逼真,有些还突出其外形的主要特点,如虎的利齿、象的长鼻、螳螂的刀足等,勾画神似。对于龙、凤等神话动物,造型和纹样也很优美,多数浮雕的兽、禽设计成侧视形,以作静止状态为多见。
殷墟玉器的种类相当齐全,包括礼玉、仪仗性武器、工具、用具、装饰品等,其中装饰品数量最多,总数达千件以上,品种也较齐全,其中不少作品雕琢得相当出色,堪称殷墟玉器中的精华。
殷墟玉琮出土数量不多,从出土的实物看,这一时期琮的形体普遍较矮小,多光素无纹。玉琮切割规整,中孔较大,琮体较新石器时略薄。殷墟妇好墓曾出土了两件有纹饰的玉琮,一件上下各饰一组弦纹,四角有凸棱,侧面饰竖道弦纹,该造型很少见。
殷墟出土的陶器数量与种类都很多,其中最具特色的就是灰埙。灰埙是我国最早的吹奏乐器之一,灰陶埙以出自安阳殷墟的陶埙为蓝本。古书曾记:“伏羲氏灼土为埙”,说明这种陶土烧制的乐器出现在三皇五帝那遥远的年代。殷墟出土的埙呈倒置的螺形,顶端有一圆形吹口,为五音孔埙,近低处一面有倒品字形音孔3个,另一方面有左右对称的音孔2个,一大一小,形制相同,均作平底,经测音,可发11个音,从测音结果看,可以吹出七声音阶,已有若干音阶与调式,制造也已趋向规格化,可能已有标准音或绝对音高的概念。音色苍凉忧郁,如泣如诉。这种中国特有的闭口气振乐器,保存了一个古老的音响世界,引导人们走入一个苍茫悲怆的意境之中。
殷墟司母戊大方鼎出土始末
1937年3月至6月的第15次发掘结束之后,仅隔18天,“七·七”芦沟桥事变爆发了,日本发动了侵华战争。随着华北地区的沦陷,地处河南安阳的殷墟亦无法幸免,殷墟的考古发掘工作被迫停止。
日本的侵略战争给殷墟带来了沉重的灾难。1938年春,日本庆义应塾大学文学部组织了北支学术调查团,曾由大山柏率领来安阳考古。同年秋,东方文化研究所水野清一、岩间德也等人曾来安阳侯家庄考察发掘。1940年至1941年,东京帝国大学考古学教师曾来安阳发掘。1942年至1943年,驻河南的日本军队也曾利用奸匪大事盗挖,将出土的大批文物都运往日本。
殷墟遭受的浩劫还不仅于此,当地的一些不法之徒也乘机暗地盗挖,企图发一笔国难财。
日军占领安阳后,侯家庄西北冈上的大片柏树林被日军砍伐殆尽。这一带有殷代王陵的传闻一直在民间流传,趁着混乱的时世,当地不法之徒的盗掘黑手很快地伸向了这块土地。
1939年,一件无价珍宝被掘盗者发现了。当地农民吴玉瑶约了几个村民在自家的田地里挖宝,结果发现了一只器体巨大的铜质方鼎。只从其初露的鼎耳上看,这件方鼎就不同一般,这令盗掘者欣喜若狂,发大财的机会终于来了!但鼎的形体庞大,要挖出十分困难,而此时天色渐明,这些人只得重新掩埋,作好标识,相约明日再来挖掘。经过几番折腾,这只大鼎的真面目大致显现在人们面前,它的巨大让在场的所有人无比震惊,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但是,任凭人们左摇右晃,猛拉死拽,大鼎却根本不动分毫。在各种办法想尽仍不见效后,他们只得锯下一只鼎耳而结束,这件稀世宝鼎此后被重新埋入地下。几位掘盗者相约决不泄漏秘密,等待恰当时机,继续他们的发财梦。
但不知是谁泄露了秘密,农民挖出大鼎的事情还是传了出去,后来竟让日本侵略军听到了一些风声。日本侵略军派人到村中寻访,还派遣了大约一个连的士兵在殷墟上找来找去,企图探寻宝鼎的下落。几位盗掘者虽然都想发财,却不愿中国的宝物落入日本侵略者的手中,他们很好的坚守了秘密,还拒绝了日本人出价70万元的诱惑。但他们担心日军找不到宝鼎会进行报复,只好忍痛割爱,将另外一只鼎交了过去,才得以蒙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