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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怔了怔,笑问道:“公子是说,能喝下一百斤酒?”
杜小帅邪笑:“对啦,我就是要跟你打这个赌。”
随即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找了一张一百两票面的,放在面前:“如果我喝不下,这一百两银子就是你的,酒菜钱另算。”
伙计心花朵朵开:“那小的先谢了!”好象他已经赢似的,但是还没忘再问一句:“如果小的打赌输了呢?”
杜小帅黠笑道:“我不要银子,只要脱下你的裤子,打一百下屁股!”
其实小伙子又没有病那有兴趣打人屁股,只不过是一个人喝闷酒太无聊,阴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嘛!
不玩白不玩。
伙计一听,那还用考虑:“赌了!”
客栈大厅的七八张桌子,这时只散坐了十来个客人,大家一听,不约而同地转过脸来,向这两个“杠子头”行“注目礼”。
掌柜的不但没有阻止,大概是闲太久了,反而授意其他伙计,帮着抬来两坛酒,每坛足有五十斤。
打赌的伙计忙不迭打开坛口的泥封,作个手势道:“公子,请!”
杜小帅一则是太闲啦,一则是想引起回房的杨心兰注意,故意“骚包”的。
想到这伙计待会儿被脱下裤子,翘起屁股捱打的糗相,小伙子就乐透啦。
拿起碗来,就往坛子里舀出酒来喝。
伙计却已经开始计划怎么花,这一百两银子的意外之献身。
憋想:“他奶奶的!我在这里干活儿,每天从早忙到晚,一个月不过赚四两银子工钱,还比不上个窑姐儿一晚上的夜渡资!”
于是,他青青菜菜(随随便便),把手一指,要了小桃花。
这姑娘二十四五岁,白白净净,模样儿长的还不赖。
她十三岁就被卖身到妓院,从“幼齿”就开始接客,已有十年以上的经验,春风一度,再度的恩客至少上千人。
标准的“床中玉体千人享,帐内风流万客尝”。
凭她的眼光,一看这小子楞头楞脑象个傻鸟似的,就知道他还是个“在室男”。
果然厉害!
虽然这小子长的既不英俊,也不潇洒,根本不够格称为“小白脸”。但总算还“新鲜”,尤其看样子身体蛮壮实,很合她的胃口。
一进房,小桃花就把全身脱得精光,躺在床上,摆出那撩人的姿态,同时发出挑逗的荡笑。
这小子也老实不到那里去,去年掌柜的那嫁到丹阳的女儿,跟丈夫吵架,气得离家出走,回江宁来向老爸哭诉,掌柜的留她住在客栈里。
那晚她在客房里洗澡,这小子就从墙外的大树爬上去,躲在窗外偷看,不料被经过的路人发觉,大叫捉贼,吓得他从树上摔下,顾不得闪了腰,屁滚尿流地爬起来撒腿就逃。
狗运好没被抓住,绕了一圈,从墙脚下狗洞爬回来,再跟出去帮着捉“贼”,才骗过了掌柜的,否则他小子就早就回家吃自己的啦!
直到那年纪较大的伙计,走到他身旁,用臂肘轻撞了一下,他才从胡思乱想中拎回心神。
定神一看,哎哟我的妈啊!这小伙子还真能喝,一坛已经报销,加上原先喝的二十斤,足足喝了七十斤以上,居然面不改色!
杜小帅面不改色,他的脸可绿啦!
眼看小伙子一碗接一碗猛喝,心想完蛋了,不但一百两银子泡汤,还得脱下裤子当众打屁股,真是有够惨的……正在这时候,突见一个年轻乞丐闯进来,眼光一扫,直趋杜小帅这一桌,双手一抱拳,恭声道:“杜公子,李长老要小的来送个口信,他老人家有急事赶往君山去了,请杜公子不必等他,和杨姑娘去金陵去玩吧。”
杜小帅一听,抽翘嘴角:“他走了多久?”
年轻乞丐道:“刚走……”
杜小帅酒也不喝了,放下碗就毛躁地起身往楼上走去。
伙计忙道:“公子,你的酒还没有……”杜小帅向留在桌上的银票一指,捉笑:“你娘咧,算你走运,一百两银子是你的了!”
伙计笑不绝口,还来不及道谢,杜小帅已奔上了楼。
到了楼上梯口,他才回过身来憋笑:“喂!刚才那位姑娘的房间是几号?”
伙计应道:“十二号,走道最后面那间……”杜小帅急忙来到走道尽头,举手在房门上连敲几下,急促道:“杨姑娘,杨姑娘,老哥哥把咱们丢下自己走啦!”
房内一点反应也没有,杜小帅干笑道:“杨姑娘,免生气,在怪车里不是我的错,我又不是故意的……”停了一下,仍没听到主心内有丝毫声息,小伙子苦笑不已,突然伸手一推房门,竟然应手而开。
房内不见杨心兰,却见窗门大开,一个小叫化正从窗口外爬进来。
杜小帅一弹耳朵,喝问道:“你是谁?”
小叫化猛一抬头,杜小帅仔细一看,笑声迎人:“杨弟!比艘渤迳狭饲啊?
又扮成小叫的杨心兰还来不及开口,已被杜小帅抱起,兴奋地抱着她直打转。
杨心兰怕他乱摸穿帮,窘困叫道:“帅哥,快放下我,让人家撞见了,还以为咱们……”杜小帅憋笑地放下她,呵呵惹笑:“杨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心兰笑道:“是老酒鬼告诉我,我那老姐在这里的,我就找了来。瞧你正在灌酒,不想打扰,所以我就悄悄溜上楼来了嘛。”
杜小帅眼光一扫,捉笑:“你姐姐呢?”
杨心兰瞄眼:“她走了!”
杜小帅意外道:“走了?为什么……”
杨心兰嘲滤道:“老姐告诉我,她生你的气!”
杜小帅眨了眨眼,有点窘:“生我的气?”
杨心兰表演逼真:“她说帅哥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跟着你反而碍你的眼,所以她走啦。”
杜小帅糗相道:“她上那里去了?”
杨心兰耸耸肩,轻描淡写:“大概回大漠去了吧?”
杜小帅一把拉了她,走向窗口道:“杨弟,咱们快运追她回来!”
瞄了他一眼,杨心兰甩开他的手,坐下跷起二郎腿道:“要追你去追,我可没兴趣!”
杜小帅望着她,有点愣苦:“杨弟,你……”杨心兰逗笑道:“帅哥,随便她啦。咱们男人在一起,爱干嘛就干嘛,带着个娘们多不方便。而且,她已在生你的气。”
杜小帅憋心道:“哎呀!说我不把她放在心上,真是睦大的冤枉。看在你杨弟的份上,我当然……”杨心兰讪笑:“少来!她刚才告诉我,说你只关心那姓唐的母女,还有个性李的姑娘!”
杜小帅瘪着笑道:“那不同啊,人家是出了事,女儿跷家,做娘的到处去找她,到现在还没找到,我自然得担心,那位李姑娘,咱们从象山港分手后,连面都没见过……”杨心兰趁机试探:“当然想啊!”
杨心兰追问:“她是不是长得很美?”
杜小帅想到李圆圆就醉啦:“有够水(美)的!”
杨心兰嘟起小嘴,追问道:“跟我老姐比起来呢?”
杜小帅呆了呆,这才清醒,心想:“好险,差点就说实话,不被杨弟他姐追杀才怪呢!”
弄笑:“两个都漂亮啦!”
杨心兰扭道:“哦?如果她们两个站在你面前,随便你挑,你会选谁?”
杜小帅才不上当:“杨弟,你真爱说笑,她们干嘛要让我来挑?”
杨心兰捉笑:“我是随便问问嘛。”
杜小帅笑瘪着嘴:“那我就随便说说,两个都要……好啦,别谈这些了,就算不去追你姐姐,也得去追上老哥哥嘛。”
杨心兰不感兴趣:“追那老酒鬼干嘛!”
杜小帅脱眼道:“本来咱们说好一起去君山的,刚才他派丐帮的人来通知我,自己一个人赶去了,要我和你姐姐去游金陵。真是开玩笑,他那么急,一定是出了大事,我那还有心情去玩啊!”
杨心兰讪:“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再大的事,他们自己也能摆平,何必要咱们去当鸡婆。”
杜小帅却不由分说,死拖活拉地把她从椅上拖起,拉了就向窗口外跳去。
两人一落地,就直朝城外奔去。
出了城,杜小帅问道:“杨弟,君山往那个方向去?”
杨心兰明知君山在洞庭湖,应该往西南方向走,却故意指向东北道:“大概向这边走吧。”
杜小帅根本是个江湖土包子,东南西北那搞得清,一时不察,被杨心幸给“暗杠”了,拉了她便朝东北方向疾奔。
其实,这条路那是去洞庭湖,是通金陵的官道哪!
沿着秦淮河,由江宁到金陵,不过几十里程而已。
一路上,并未发现老叫化的踪迹。
废话!老叫化去的是洞庭君山,跟他们正好是背道而驰,天差到地追得上就有鬼啦!
金陵属应天府所辖,是南方第一大城,治安相当森严,天一黑就关上了城门。
二人来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