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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杨笑道:“我这个人不太讲究,是酒能入口就行了,如果遇上我那位天才老爹……嘿嘿,他铁定会说,‘他奶奶的,这酒能喝吗?简直象马尿嘛!’”他不但憋起嗓门模仿,还外带表情,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店小二已迫不及待道:“小兄弟,你别光说不练,快喝呀!”
小杨眼皮朝他翻了翻,也不用酒杯,拿起小碗就伸人坛口去舀酒,舀起一碗张口就喝。
其实不能算喝,根本是用倒的。脖子一仰,举碗向口中一倒,一碗酒就下了肚。
店小二不禁一怔,他在这里已打工好几年了,每天见过不少各式各样的客人,可就从没有见过这样喝酒的。
小杨一脸邪气地笑,又舀起一碗酒,仍然是举起碗来,脖子一仰,倒入口中。
就这样一碗接一碗,那要花多少时间,五斤装的一小坛己见了底,剩下的一点点,他干脆双手捧起小坛来倒,把一旁的店小二看傻了眼,都呆住啦!
小杨放下空坛,用衣袖朝嘴上一抹,讪笑:“用碗太逊了,不过瘾!”
随即双手捧起另一坛,仰起脖子,对准张开的口就倒。“酒便从倾斜的坛口流出,如同一道酒泉,源源不断地直接流入小杨口中。
整个草棚里的酒客,全都起身围了过来,观看他这种得一见的喝酒法。
掌柜的和店小二看在眼里,已是面有菜色摇摇欲附——快昏倒啦!恨不得小叫化突然中风,两眼一瞪,两腿一伸,一头栽倒地上起不来,才能赢得这一场打赌,否则只好让这两个小子白吃白喝了。
可惜小叫化年纪太轻,又并非脑满肠甩,不太可能中风。
没有多久,一坛酒又见了底,喝得精光,一滴不剩。
顿时,草棚里响起一阵掌声和喝采。
店小二赌输啦!
小杨放下空酒坛,面不改色地坐了下来,比个手势道:“再来十斤!”
店小二惊问道:“小兄弟,你还要打赌?”
小杨黠笑道:“我已经赢了,干嘛还要赌。现在是白吃白喝,反正不要付钱,不喝白不喝。快去拿酒,多炒几个下酒的好菜!”
店小二一脸“逊”色,望望掌柜,只好又去取酒了。
酒客们没热闹可瞧了,也只得各自回座,继续吃喝起来。
杜小帅这才松了口气,憋笑道:“哇噻!想不到人真能把十斤酒喝光,真不是盖的!”
小杨轻描淡写却掩饰不了高兴样,道:“小场面,算不得什么。来来来,你不会喝酒,菜总会吃吧。反正不花钱,不吃白不吃,不喝白不喝,开动!”
杜小帅筷子尚未拿起,他已伸手抓起几片卤牛肉,全部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叫化子就是叫化子,吃相真他妈的难看!
杜小帅反而吃得人模人样的,斯斯文文地夹起片牛肉,放入口中细嚼慢咽。
他和玲儿从小由龙驼子抚养,虽然从未与外界接触,师父平时也不拘小节,但教导有方,倒是挺有规矩的,不似这小叫化子放荡不羁,根本不知啥叫礼貌。
小杨连连猛吃了好几大口卤味,才注意到杜小帅,不禁笑骂道:“唉哟我的妈啊!小帅,你怎么吃东西象绣花似的。又不是个娘儿们!”
杜小帅翻个白眼,嘲谑:“又不急着赶去投胎,吃那么快干嘛?”
小杨眨了眨眼,点点头道:“说的也是……?”
正好店小二愁眉苦脸地,又送来两小坛酒,往旧上一放,扭头就走,大概心里在想:“今天真衰,遇上这么个小酒鬼,这一顿吃喝下来,掌柜的扣我工钱,一个月算是白干啦!”
小杨开了坛封,用碗舀出一碗酒,再取了只小酒杯斟满,递向杜小帅道:
“你不会喝用小杯,我用碗,干!”
说完就端起碗来,一饮而荆
杜小帅虽然从未喝过酒,但人家比他年纪小,两坛酒早已下肚,现在又用的是碗,他要连这一小杯都不喝,未免也太逊了,不用叫小帅,干脆改名小逊算啦!
为了不甘示弱,他端起酒杯道:“喝就喝,谁怕谁啊?!”一张口,酒已倒入口中。
那知酒一入口,呛得他差点喷了出来。
急忙闭紧嘴,勉强把一口酒吞下,顿使他胀得满脸通红,几乎被一口气憋祝半晌,他才张开口,连连直吐大气,苦笑道:“你娘咧!这玩意儿真象马尿……”
小杨笑问道:“你喝过马尿?”
杜小帅回他一句:“你才喝过马尿!”
小杨笑了笑道:“我没喝过,所以不觉得象马尿。来,我敬你一杯马尿!”
杜小帅一见他又要斟酒,忙把小酒杯拿开,干笑着:“不不不,这玩意实在是有够难喝的,你自己一个人慢慢享受吧,我可不奉陪了。”
小杨道:“一个人喝多乏味啊,你不是要听我说那批家伙的事吧,咱们边喝边聊才有意思呀。”
杜小帅想想也对,只好把小酒杯推向前,让他斟酒。
小杨满意地笑道:“这才上路!”
眼光一扫,示意杜小帅坐近些,才低声道:“那批家伙是职业杀手,属于一个秘密组织,头儿是个武功极高的神秘人物。我正在调查他们的底细,谁知我连门儿都还没摸到,他们却已经摸清了我,三番两次派人狙杀,都被我溜掉。今天又被他们堵上,幸好遇上了你,否则准要扛龟不可!”
杜小帅又不懂了,干窘直笑道:“什么叫扛龟?”
小杨笑骂道:“唉哟我的妈啊!你还真不是普通的逊,连扛龟都不懂?
告诉你吧,扛龟的意思,就是全部完蛋,这总该懂了吧!岸判∷С榍套旖堑溃骸巴甑拔业比欢心闼凳裁垂瓴还甑摹!?
小杨端起碗道:“来,喝酒!”
杜小帅举起酒杯瞪了半天,才干了一小杯。
小杨再把酒斟满,笑道:“现在说说你自己吧。”
杜小帅习惯性地弹了弹耳朵,道:“我是奉命去江南办点事,顺便要查访几个人……”小杨好奇地问道:“办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也许我能帮得上忙呐。”
杜小帅又弹弹耳朵,迟疑地道:“这……”小杨耸耸肩道:“不说拉倒。不过,你要找人的话,我可是江湖通哦,只要有名有姓,保证我能知道他在那里。”
杜小帅歪头想了半天,才下定决心,道:“这两个人,据师父说在江湖上很出名。但都是表面上行侠仗义,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坏事做绝,在我师父躺了十几年……”小杨瞄眼:“那你找他们,是想替你师父报仇?”
杜小帅猛点头道:“嗯!只要找到他们,就算要不了他们的命,我也得让他们躺上一辈子!”
小杨追问道:“你知道他们的名号吗?”
杜小帅揉着鼻子道:“一个叫杨小邪……”小杨刚啜了口酒,尚未咽下,一听“杨小邪”三字,竟“吓”地一声,把一口酒喷出,喷得杜小帅没得没脸的。
杜小帅被这出其不意的一喷,弄得莫名其妙地道:“你怎么啦?”
小杨忙掩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听你说话听出了神,不小心被一口酒呛住了……”杜小帅眨了眨眼,随手用衣袖拭干满脸的酒汁。
忽听小杨道:“我猜另一个是小小君吧?”
杜小帅可惊讶了:“你怎会知道的?”
小杨道:“杨小邪和小小君,他们经常搅和在一起,两个人是死党,你要的的两个人,既已说出一个是杨小邪,另一个自然就是小小君了。
杜小帅咬牙切齿:“不错,害我师父不能行动,在石床上躺了十几年的,正是这两个人!小杨,你刚才不是说你是江湖通吗,能不能帮我找到他们?”
小杨眼珠子贼兮兮地一阵乱转,要说不说:“这……唔……我会替你打听出他们下落的。来!咱们先喝酒。”
刚好店小二端上两盘热腾腾的炒菜,两个便大吃大喝起来。
杜小帅接连几杯下肚,反而不觉那象马尿,渐渐喝出了味道。
仗着几分酒意,小伙子忘了师父的叮咛,竟把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全抖了出来。
小杨反而成了闷葫芦,只是一碗接一碗地猛倒酒,似乎有什么心事,想借酒浇愁。
不知什么时候,小帅已伏在桌上呼呼大睡,小杨也已喝得醉薰薰,还在大声嚷道:“伙计,拿酒来!”
店小二来到桌前,翻着眼皮道:“小兄弟,酒菜虽然不必付帐,小命还是很值钱的,醉死了可划不来啊!”
小杨醉态毕露道:“说的也是,留得小命在,中怕没酒喝!哈哈……”店小二讥道:“我今天是走衰运,以后你们再想白吃白喝,恐怕就不容易了。”
小杨瞄眼:“你妈的!谁白吃白喝?”随即从怀里掏出个银锭,重重往桌上一放道:“拿去!”
店小二意外地一怔,忙道:“我打赌输了,酒菜钱全算我的,你们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