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少二人那会看不出他们的企图,一个使出“沾衣十八跌”,一个施展“幽灵十八扭”。
这两种身法皆以灵巧多变见长,使对方纵然能近身,也来不及出手,一老一少的方位早已变换。
李黑的打狗棒,已接连两次抢攻,被宇内毒魔的铁骷髅荡开,震得老叫化虎口发麻,显然这魔头的内力相当深厚,远在他之上。
杜小帅的剑也封住两只怪脚的进攻,同时回剑逼退两只招魂铃的攻势,但一时之间,尚无法看出三件特殊兵器的玄机。
突然间,招魂铃声大作,“叮铃铃,叮铃铃”响个不停,本来已经很烦,听了就更烦啦!
就在三个魔头暴退之际,宇内毒魔的铁骷髅已脱手飞出,飞旋急转而至。
老少二人同时腾身而起,剑棒双双击来,欲将铁骷髅击落。不料飞施急转的铁骷髅,竟七个洞孔同时射出一蓬蓬,细如牛毛的毒针,如同满天针雨飞射,射向四面八方。
任凭这一老一少身法再快,也无法躲闭这片针雨。
老叫化毕竟年事已高,又是首当其冲,身上中了无数毒针,一头栽倒下地。
杜小帅虽以剑身贯注真力,吸住了迎面射至的一蓬毒针,但他一见李黑中针倒栽,不禁破口大骂道:“你娘咧!闭庖环稚瘢媪α⑿海脖涣硪慌疃菊肷渲新怼?
就在这老少二人情势危急,千钧一发之际,突见一条红影疾掠而至。
几乎是同时,三魔头正一拥而上,要待趁机向老少二人下毒手的一刹那,就听一声疾喝:“住手!”
三魔头不由地一怔,只见来的是个红衣蒙面女子。
毒针的毒性真霸道,老少二人刚见到红影来到面前,便已双双昏了过去。
宇内毒魔见来的只是个女子,顿生轻敌之意,嘿然冷笑道:“小妞儿,这儿没你的事。咱们都是老头子,力不从心,要吊‘凯子’别处去吧!”
红衣蒙面女子淡淡道:“是吗?”
声音竟似黄莺出谷,乳燕归巢,听了真教人爽。
宇内怪魔淫笑道:“如果你喜欢年纪大的,我老人家也只好勉为其难,陪你玩玩喽!哈哈……”红衣蒙面女子似乎很老练,对这老不羞的轻薄之言毫不在乎,笑了笑道:“凭你一个老不死不够瞧的,三个一齐上吧!”
宇内怪魔生性好淫,一听可来劲了,放浪形骇地大笑道:“哦?你上下只能应付两个,三个一齐上,你忙得过来吗?”
红衣蒙面女子冷声道:“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宇内怪魔淫念大动,招呼道:“这小妞真够劲儿,正合我老人家的味口,我要扰个先了!哈哈……”狂笑声中,他已欺身上前。
不料红衣蒙面女子疾喝一声:“找死!”突然双手一翻,幻出一片重重掌影,直向宇内怪魔罩去。
这老怪见多识广,惊呼道:“兰花手!毕旅娴幕案纠床患俺隹冢朴耙训搅嗣媲啊?
情急之下,两只怪脚刚向前一递,尚未来得及制动机括,整个人已被掌影吞没。
只听他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哇!币徽帕骋蜒饽:錾碜酉蠖狭讼叩姆珞荩狗沙鍪芍狻?
其他二魔见状,惊得傻了眼。
“兰花手”是武林不传之秘,出手之时,看不出任何征兆和异状,直到劲力解体,才轰然迸发,是一种极阴柔霸道的绝世武功。但要练成“兰花手”,却是难上加难,近百年来,武林中仅出现过一二人而已,真好比凤毛磷角。
因为练这种绝技,必须是武功已有相当基础的女子,且属太阴绝脉之人,苦练三五载,只不过才入门,连小有成就都谈不上。
像红衣蒙面女子的出手,至少也得数十年功力,不然是不可能的!试想,青春就是女人的第二生命,谁愿花上数十年光阴,去练这玩意儿?
正因如此,“兰花手”绝技,在武林中几乎已成了绝响,后继无人,势必会失传了。
剩下的两个魔头,心知遇上这女子,已绝无生路。两人交换一下眼色,有了默契,突然双双发难,情急拼命起来。
红衣蒙面女子根本不容他们近身,“兰花手”早已出手,刹时掌影重重,排山倒海般向两个魔头推去。
连声惨叫,两个魔头双双倒地,抱头满地乱滚,也不知他们究竟伤了那儿。
红衣蒙面人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一手提起杜小帅,一手抓起老叫化,竟然毫不吃力,朝西方疾奔而去。
四个老魔头,四件奇形怪状的兵器,正包围着身负重伤的杜小帅……突然,四魔头齐声狂喝,四件兵器同时当头击下。
“碍…”
杜小帅从噩梦中惊醒,霍地挺身而起,只觉全身直冒冷汗。定了下神,心有余悸地眼光一扫,发现是置身在一间整洁简朴的雅房里。
他梦中的惊呼,似已惊动了房外的人。
只见房门轻轻推开,走进一个中年女子,来到床边,轻启朱唇问道:“你醒哪?”
杜小帅不知她是谁,小心谨慎增长嘴,只是微微点了下头。但当她仔细这么一看,不由地“咦?”了一声,心忖道:“奇哉,怪哉,这女子怎会跟小师妹如此的象?”
那女子见他直发愣,轻笑道:“不用怀疑,那日正好我经过苏州城外,见你和一个老叫化,被宇内四魔的毒针所伤,昏迷不醒,把你们救了回来而已。”
杜小帅忙抱拳眨眼道:“多谢这位……这位大姐救命之恩!请问大姐,我那位老哥哥呢?”
那女子笑道:“他比你幸运,只是中了满身毒针,我将毒针替他吸出,再用药内服外敷,昨天就清醒没事了。你却比较麻烦,除了毒针之外,肩上的伤口中了另一种慢性剧毒,但不知道它的毒性,无法对症下药。直到问了老叫化,才知你中的是‘散功星’。中了这种毒不会当即发作,直到将你全身功力渐渐散尽,始精竭力衰而死。”
杜小帅张大眼睛,瘪骂:“你娘咧!那王八羔子……算啦,他已经死了,骂他也没用。这位大姐,你救了我和我那位老哥哥,那几个魔头呢?”
那女子学他的口气道:“你骂他们也没用了。”
杜小帅眼珠子一转,道:“你干掉他们啦?”
那女子微微点头道:“不用管他们了,你现在觉得怎样?”
杜小帅站下床,活动一下四肢,又试着运功,笑得甚甜:“好象没事了嘛!”
那女子欣慰道:“那就好,再迟一天,你的功力已散尽,救活了也活着没什么意思了。”
杜小帅又连忙双手一拱,笑嘻嘻地道:“多谢大姐,尚未请教这位大姐……”
那女子笑道:“咱们到外面去聊吧,再不出去,你那位老哥哥快把酒喝完了。”
杜小帅只好随着那女子出房,外面便是间小厅,只见老叫化正在桌旁大吃大喝。
一见他随那女子走出,忙放下酒杯,迎上前道:“小兄弟,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可睡够啦!”
杜小帅一拍额头,笑:“哦?我昏睡了三天三夜?”
李黑道:“那可不!小兄弟,还不快向宫主叩头致谢,宫主为了救你,可费了不少功夫啊!”
杜小帅一向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个性,惹笑道:“多谢宫主救命之恩……”
人已当真跪了下去。
那女子忙扶起他道:“快别这样,快别这样。”
杜小帅歪头想了忠,道:“师父说过,大恩不言谢。我记在心里。以后一定报答宫主的!”
那女子笑道:“你有这份心意就好了,来,坐下喝两杯暖暖胃,待会儿再进食。”
三人各据一方坐了下来。
李黑一面举壶斟酒,一面说道:“刚才老叫化正跟宫主谈话,听到房里惊叫声,宫主就赶快进房去,把咱们的谈话打断了。宫主,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宫?”
那女子轻喟一声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可能江湖中早已忘了,不提也罢。
我只是习惯了,至今仍以‘宫主’自居,过过于瘾罢了,请别见笑。”
李黑笑道:“再怎么说,老叫化的年纪总比宫主大,近几十年来,江湖中有那些出名的人物,那些轰动的大事,那些有名的堡、宫、帮派等等,相信老叫化都还记得埃”那女子迟疑一下,忽问道:“你记得‘飘花宫’吗?”老少二人猛眨眼,相顾愕然。
杜小帅笑憋着嘴:“飘花宫!那宫主是……”那女子淡淡地道:“我叫柳苔青。”
老少二人去天残寺,已获知玲儿的身世,怎会想到眼前这女子,竟然正是飘花宫主柳苔青!
杜小帅这下子可省不了啦,忙不迭起身离座,双膝一屈脆下,大礼相见道:
“晚辈杜小帅,拜见伯母?”
柳苔青莫名其妙道:“你叫我伯母?”
杜小帅搔搔头发,道:“玲儿是晚辈的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