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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逊”的人,也会想到是那年轻女子,施展“妙手空空”绝技,来了个“探囊取物”,何况小伙子并不“逊”,那会不知道遇上了“三只手”。
来不及招呼老叫化,他就急忙挤出了人堆。
一眼瞥见那女子,正匆匆向里面走去,杜小帅立即急起直追,勇往直前。
年轻女子似对赌场里极熟,转进一道拱门,等杜小帅追入时,已不见她的影踪。
放眼看去,这是一条长长的走道,两边各有四五个房间,门上均垂挂着乡有如意图案的大红布帘,传出阵阵放浪形骸的淫笑声。走道的尽头已无通路,年轻女子无路可逃,必是躲在其中一间房间内。
杜小帅一搓鼻头讪笑:“哼!这等于坛子里捉乌龟,看你往那跑?”
小伙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决心逐个房间搜索。
到得最后一间,另一间却是空着的。
小伙子一眼就瞥见矮榻的靠背后,藏着一个人,心中不禁暗喜,故意瘪骂:
“你娘咧!一转眼功夫,小扭儿跑到那里去了?”说完转身就出了房。
过了片刻,那女子听外面已毫无动静,才如和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急忙出房。
那知一出房门口,却见小伙子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旁,对着她龇牙咧嘴地一笑,吓得她惊呼一声:“啊!奔泵ν肆嘶厝ァ?
杜小帅掀帘走进房,见那女子惊慌失措,不禁笑道:“嘻嘻,咱们又见面了。”
那女子年龄至多不赶过二十,高挑的身材,双峰特别丰满,好象常服“通乳丸”。脸蛋儿甜甜的,很惹人喜爱,偏偏是个女扒手,实在叫人意想不到。
唉,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啊!
她心知无法夺门逃出,干脆来个恶人先告状,反咬小伙子一口道:“你这小子真不要脸,盯关我想打什么歪主意?!”
杜小帅把手一伸,流里流气地道:“拿来吧!”
那女子装糊涂道:“什么拿来?”
杜小帅白眼一翻,道:“来这套,别反穿皮马衬一装佯啦!”
那女子愤声道:“我不懂你的意思!”随即脸色一缓,似乎恍然大悟道:
“噢……我懂了,你想‘那个’是吗?”
杜小帅这下可莫名其妙地道:“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只要……”那女子嫣然一笑道:“你要,那还不简单,这儿跟别家赌场不同,特别备了这些房间,免费供赌客休息。有女赌客输光了,吊上‘凯子’,价码你们自己谈,跟赌场无关。
如果赌客想玩玩,赌场可以提供各式各样的姑娘,还有‘幼齿’,保证是高级享受,普通消费……”杜小帅搓搓下巴,斥笑:“你少跟我臭弹了,我还有事,没时间听你这些,快交出来吧,否则我可要自己动手搜啦!”
“搜?”那女子怔了怔,怒道:“搜什么?我为什么要让你搜!”
杜小帅比拟扒手的手势,手伸入怀中伸了伸,谑笑道:“明白了吗?”
那女子指指自己胸脯道:“你要搜我这里?”
杜小帅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狠样,凶霸霸:“除非你自己交出来,否则我全身都要搜!”
那女子不屑道:“噢,我明白了,你是故意找个藉口搜身,存心想吃我豆腐哦?”脸色突然一板道:“哼!谅你不敢!”
杜小帅这下可毛了心,瞄眼:“不敢?”
眼光一扫,见小几上放着一只花瓶,走过去拿起来一搓,花瓶顿时被捍成一堆碎惩,落了一地。
那女子见状,不禁吓得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杜小帅翻了翻眼皮,讪邪:“你看我敢吗?”
那女子怒哼一声,来个相应不理。
杜小帅一生气,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三八二十四的,上前就对那女人乱吼:“你是真的要我自己来,是不是?嗯!”
那女子把心一横道:“哼!搜就搜,谁怕谁!”
杜小帅一挽袖子正要动手,那女子又道:“慢着!咱们把话先说清楚,如果你在我身上搜不出什么呢?”
小伙子眼珠子一转,惹笑:“我向你道歉总可以吧!”
那女子道,“没那么便宜的事,我要一百两银子遮羞费!”
杜小帅这下可不懂了,茫然道:“遮羞费?”
那女子理直气壮道:“平白无故,被你这小子全身乱摸,不该要遮羞费?!
那已经便宜你了!否则拖你进衙门,告你性骚扰,告你非礼,告你强暴,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岸判∷岬洌嵯滦睦矗骸昂茫∷巡怀觯憔涂醋虐彀桑?
那女子毫不在乎,双臂向两旁平伸道:“来搜吧!”
杜小帅走到她面前,干瞪着眼,一时倒不知从何搜起了。那女子反而催促道:
“搜呀?怎么不搜啦?”
杜小帅还真不太好意思,脸部热热地:“姑娘我看你还是自己……”不等他说完,那女子已应道:“好!”
她可一点也不含糊,当即自行宽衣解带,把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脱下,直到全身只剩下条粉红色小肚兜,笑问道:“这个还要脱吗?”
杜小帅小生羞羞不敢正视,将她脱下的衣衫,一件件搜过,却连个蹦子儿也没有。
第八章
杜小帅甩开手,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道:“快穿上衣服,带我去找你爹!”
那女子已没有皮调,只好拾起衣衫,一件件穿回身上,拭去脸上泪痕,被小伙子押着出房。
刚走出那道拱门,就见李黑象只没头苍蝇似地,正急得满头大汗在到处找人。
杜小帅忙大声招呼道:“老哥哥!构在这里……”不料这一分钟,被那女子奋力挣脱他的手,直朝庙外冲去。杜小帅才要追出,偏偏被老叫化赶来一把拖住,受这一阻,那女子已夺门而出。
李黑尚不知情况,气急败坏道:“小兄弟,你……”杜小帅无暇说明,拖着李黑就追出厅外。
那知追出大门,已不见那女子影踪。
杜小帅急向门口的壮汉问道:“这位大哥,刚才逃出来的一个年轻女子,你们可看见她往那头逃去了?”
壮汉向右边一指,杜小帅放开老叫化,就急起追。
追了一程,连个人影也不见。
李黑也追了上来,诧然问道:“小兄弟,追‘马子’那有你这样追法的?”
杜小帅可真的不知该大笑三声,还是大哭三声好,不知从何说起。伤透了心,困窘:“老哥哥,你怎么不赌了?”
李黑垂头丧气道:“他奶奶的,找龟啦!”
杜小帅差点没听昏:“输光了?”
李黑微点了下头,唉声叹气地道:“好家伙确实高段,连押几宝,没有一次押中,我毛的心,把身上的银票全押下了,结果……唉!我想找人来捞本,却不见你的人影啦。谁知你老弟这么‘花’,竟跑去追‘马子’了。
杜小帅苦笑道:“老哥哥,我比你更灾情惨重,遇上个女扒手,身上的两只金元宝,银票,银子……”李黑惊道:“刚才逃走的是女扒手?”
杜小帅一脸糗相道:“老哥哥,你真以为我在追‘马子’?”
李黑叹了口气,怪笑:“他奶奶的,衰成这样。走,咱们去找‘一统帮’出气!”
杜小帅能说什么呢?
一老一少,便直奔城北而去。
二更时分。
城北的小北街已是冷冷清洁,见不到一个行人。
倏地。出现两条人影,直奔“大成客栈”而来,迅速到了西跨院围墙外。
这一老一少,正是李黑与杜小帅。
他们略一迟疑,双双飞身上了墙枯,居高临下一看,院内静悄悄的。一排四五个房间均未点灯,到处一片漆黑,更没有丝毫动静。
真有点邪门,这么早就全睡了?
李黑虽觉事有蹊跷,但仗着艺高胆大,又有杜小帅同来,挥手打个招呼,便先行纵落院中。
杜小帅更不慢,也跟着飘身而下。
一老一少刚落足院中,便见黑暗中人影晃动,连连现身闪出十几名黑衣壮汉,将他们二人团团围祝就听其中一人振声道:“何方朋友深夜光临,失迎失迎!”
李黑与杜小帅可真呆了,也不答话,只是全神贯注四周的动静,严阵以待着。
这时又从屋里走出个中年文士,手持羽扇,一派潇洒闲逸地走向老少二人面前,定神一看,认出了老叫化,不由地冷冷一哼,怒道:“又是你这臭要饭的老叫化,昨夜算你命大,被你逃脱了,今夜又来啦!”
李黑笑了笑道:“没法子,老叫化走遍了苏州城,没有一家客栈中意的,刚好又来了位小老弟,只好把他也带来了。”
杜小帅也帮着,没腔滑调捉狎:“对,听说这儿招待特别周到,果然名不虚传,咱们一到,就有这么多人迎接啊!”
中年文士怒问道:“你这小子又是那里冒出来的?”
小伙子自我介绍道:“在下杜小帅……”中年文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