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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的感情。比如说爱情诗吧,个人感情色彩是最鲜明的。我有一些短诗,那些绝句和小令中,就重现了青少年时期的女友的影子。如:“荷池犹记照红腮,柳叶几经重剪裁?回首青春情似梦,伊人何处踏波来,”“田野清香果欲圆,爱情半熟初丰满。此间少女迷人处,生就红唇不用染。”有人读我的诗集时,特意把这些句子勾划出来,说明有了共鸣。作为一个深受传统影响的诗人,不会没有社会责任感,但在具体写作某一首诗的时候,并不是要有意识地要去传达大众心声。尤其是像我这样的非专业写作,完成职务工作之余,只是想借诗抒写自己的感受,从来不想是为别人写作,许多东西并没有当时发表。但我相信,只要是一个真诚的诗人,真诚地袒露自己的情怀,其中也就会有大众的心声。有一年山西发生假酒毒死大批人命案件,新闻热炒,震惊全国,那些制售毒酒的人在我们法院审判。法官们辛苦了一段时间,主犯被判处死刑,案子了结后,我们松了一口气,在一起吃饭,祝贺这次任务的胜利完成。这时我忽然想到那许多的受害者,他们家破人亡,无可补救,案件其实是了犹未了。于是写下一首七律:“忽有悲声动地来,雁门风号雪徘徊。酒中剧毒谁曾信,地上横尸不忍埋。记者堪称好事者,罪人终上断头台。官方事过便无事,多少民家永世哀!”这首诗把我当时所想记下来,只不过是写实的作法。评论家评到这首诗时,说“开头一句奇绝惊人,尾联字字更有千钧之力,当引读者与诗人同声一哭!”虽有点过奖,却也说明诗中有了大众的心声。
东林:您有没有一首自己感到最得意的作品,或者说代表作,
寓真:我想举一首诗,就是经过我们三年辛勤奋斗,建成山西省高院审判大楼时写下的那首七律:“艰辛何足道三年,崛起如同在瞬间。郊野遥青秋色好,高楼洁白剑光寒。双悬天镜清如水,两臂民情重似山。仰望国徽誓宏愿,鞠躬法治献忠肝厂这首诗一写出来就受到了大家喜爱,写到了法院迁址的纪念品上,法院内外很多人知道这首诗,有的还能记诵下来,激励了法官,宣 传了法院,不论艺术价值如何,这首诗是有了现实意义的。旧体诗大多是写这种八句的律诗、四句的绝句,虽然不乏有自感得意的句子,但因为是小品,很难谈得上是代表作。我写的长诗不多。长诗中有一首1989年写的《初夏记事》,或许会有点代表性。因为正是那年国家发生风波之际,我的父亲病逝了,诗中记述了父亲从病危回乡,到逝世安葬的过程,家事与国事交织在一起,“父疴医束手,国氛众忧惊”,“家事虽焦急,公务不可松”,心情很复杂,叙述较真切,最后以“勤奋尽职志,祈祝国运兴”作结,看过这首诗的朋友好像都很赞许。
东林:写诗要花费不少精力,这与您的工作在时间上有没有矛盾?您的家人、同事都是怎么看待的,有无非议?
寓真:写诗不像写长篇,不需要专门时间,东鳞西爪,片言只语,都能成诗,所以与工作没有矛盾。我经常是在旅行中,边走边看边想,随手记些东西。晚上在家也写,日有所思,夜有所记。家人不干涉我,只是看,我写的诗和散文都在家里电脑上打印,妻子女儿当然是最先看到的。至于同事中有什么说法,我是从来不在意的。真正醉心于写诗的人,别的一切都可置之度外。珍视自己的作品,胜过一切。我有时读着自己的诗,颇有点“孤芳自赏”,把其他毁誉得失也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东林:您的写作方式是一挥而就,还是苦心推敲的?在处理体裁时,驾驭诗词形式是否会遇到言不达意或难以言传的难题?
寓真:一首好诗中总是要有一个精彩的警句,有一个精练传神的诗眼。获得警句和诗眼,要靠灵感,不能靠苦思冥想。有了诗眼,有了警句,这首诗就不难作了。至于其它字句如何搭配恰当,如何嵌入格律,在平仄、粘对、声韵和遣词造句上尽可能体现美感,这就需要反复推敲,反复修改。好诗不厌百回改,前提是好诗,如果没有灵感,没有诗眼,没有警句,只是在文字上苦苦推敲,结果是越推敲就越平庸。写作传统格律诗词,最能感受汉语的丰富多彩。只怕你没有新鲜的感受,缺少灵动的情感,不怕没有适合的诗句来表达。律诗、绝句都是极精练极含蓄的艺术形式,不适合洋洋洒洒的叙述,啊啊呀呀的呻吟,题材要作高度的浓缩。正因为这种浓缩,才使得传统诗词的艺术美感是别的文学样式所难以达到的。当然,如果是想把要表现的题材写得那么具体,来龙去脉那么清楚,那就不要用诗词表现。我在游访名胜古迹中写了不少诗词,同时也写过一些游记散文。
东林:您认为现在创作旧体诗与历史上丈人写诗有何不同?当代旧体诗发展前景如何,可否作个预测?
寓真:传统诗词在历史上是极其辉煌灿烂的,但是,格律诗也曾经长期做过科举取仕的手段。尤其到了明清以后,好诗越来越少了,写诗成了官场之上求取功名的一种技艺,也成了一些消闲堕落文人赠答应酬的玩物。我们要继承和发扬的是传统诗词文化的积极的优秀的成分,同时必须摈弃它消极的糟粕的那一面。现在常常看到有人承袭旧时代文人习气,写一些内容陈腐、空洞无物、诘屈聱牙、味同嚼蜡的东西,那不能算是诗。我们现代人要写好诗词,需要用现代的审美观念,将传统中的优秀成分吸收过来,将传统的形式用以表现我们现代人的生活和感情。形体似旧,意趣清新,这才是现代诗词。对于传统格律,要赋予其新的生命。我不同意任意突破和抛弃格律,但必须用鲜活的语言、鲜活的意象、鲜活的感情,把传统的凝固的格律激活。从创作实践来看,这是可以做到的。我对诗词的前景充满了信心。传统格律不但不会消亡,而且会沐浴着时代的春风绽放出新的艺术魅力。写新诗要学习传统,回归传统;写旧体诗要开拓创新,推陈出新。这样就会逐渐融合交汇,既有民族传统,又有时代气象,我们的诗坛就会显示出多彩多姿,真正百花齐放。
澳门
■ 高 平
我,人来得太迟,
心却到得很早。
我的思念和向往
曾和亿万颗心一起飞去,
飞向你这
泊船湾的澳,
两架山的门,
飞向你这娇小可爱的MACAO!
你的历史
和黄河边的石器一样古老,
出现于祖国的地图
远在统一中国的秦朝。
你的白云接着泰山的白云,
你的海涛连着渤海的海涛。
每一条小巷都通向北京,
每一声鸟鸣都述说神州的美好。
澳门半岛,也仔岛,路环岛……
像莲花在海上怒放;
东望洋山上的灯塔,
像火把在长空燃烧;
大三巴牌坊
是一页石头般沉重的近代史;
妈祖庙的柱子
将中华文明的根扎得很深很牢。
呵,你这博彩之城,
博得了“亚洲蒙的卡罗”的称号。
老虎机车轮般飞转,
别克狗箭似地奔跑。
娱乐中领悟人生哲学,
成败中显露高下情操。
呵,你这归来之城,
盛满了华人的欢笑。
康有为、梁启超的身影
仍然在焦急地晃动,
孙中山先生的脚印
数起来一个不少。
如今,你同开放的祖国
大踏步走向世界,
同今天的香港,明天的台湾,
将构成高度自治的三星高照。
不大的地方,
很大的怀抱,
张开双臂迎接新世纪的太阳,
这就是我们的MACAO!
谛听
■ 白崭琦
我站在太行山上
谛听那浩渺的天音
我听到长城的风声
我听到南海的涛声
即是母亲在召唤
那是游子在行动
四百年的日日夜夜啊
母亲总在梦中与游子相认
四百年的日日夜夜呀
游子才寻到回家的门
母亲已把大门打开呀
红地毯已铺成
游子的脚声越来越响呀
向着母亲飞奔
归来
■ 董培伦
据史载:16世纪初,葡萄牙人勾结倭寇在我国沿海侵扰,屡遭明军打击。明嘉靖三十二年 (公元1553年),葡萄牙人用欺骗贿赂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