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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9只酒杯碰在一起,虽然声音异常整齐,可谁都知道这每只酒杯产生的都是自己心里的震动,每次所谓的聚会也都是一次对自己的鞭笞,对未来的思考,这也是大部分同学最讨厌的事,混的好的总是喜欢自我为尊,开着车带着表就忘乎所以,不管碰到谁都叫老弟,一唠嗑就是几十万的出入,一打电话就是百万的生意,一说旅游就说什么普吉岛夏威夷,而那些一直还在拼搏的自然开始觉得生活已经不是自己的,是这些看似光纤实则什么都不是的家伙的了。
“唔~~~~”赵池莉捂着嘴跑出了包房,一杯酒下去终于让裸女和痴汉碰到了一起,干柴烈火产生了剧烈的运动,终于有些东西控制不住要翻了上来。
孙苗见状赶紧跟着跑了出去,周河看到这场面知道已经没有继续流下去的意义,“军哥,这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哥几个先告辞了。”他拉着另外两人众起了身。
“招待不周啊,过几天去我那玩。”何军赶紧招待他们。
刘虹一看,赶紧拉着林小雨。“我俩也走了。”刘虹打个圆场。
“照顾好小雨。”何军跟刘虹耳语。
刘虹看看何军,“放心吧,你还是操心自己媳妇吧。”她拉着林小雨离开了包房。
喝了三杯的林下雨就像失了魂,周围发生的一切似乎都跟自己没有关系,脑袋里一会空空的一会满满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刘虹看着这个有点痴痴呆呆的林小雨,“你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林小雨看看刘虹,“我还想喝酒。”
刘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有人陪么?没人陪我可不放心,要是有人陪我就得先走了,家里还有孩子。”
林小雨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孟佩佩:“你干啥呢?”
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声音:“还能干啥,斗地主呢呗,你饭吃完啦?”
“吃完啦,走,陪我喝酒去、”
“啥????你又要喝酒啦???”电话那头传来了疯子般的尖叫。
“哪那么多废话,我在xx桥的xx饭店,快点过来接我。”林小雨挂断了手机。
刘虹都听到了电话那头的杀猪般的声音,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小雨。
林小雨看着有点发愣的刘虹才发现自己有点失态了,笑了笑说:“她酒量不好,所以每次都怕陪我喝酒。你有事你先走吧”
刘虹领着林小雨来到了旁边不远的一个公车站,把包垫在椅子上坐了下去。“我等着她来把你交给她我才放心。”
林小雨看看这个长自己不多的大姐,曾经的年少现在只能依稀在脸上厚重的粉底里看到一点影子,稍微有点干枯的头发依稀有些当初飘逸的影子,384038的三围也标志着她已经不再是青年状态,唯有那灵动的眼神还告诉你这也曾经是个美女。
刘虹看到林小雨看着自己,小了笑:“是不是觉得我已经变老了?”
小雨发现自己的想法被猜中了,有些尴尬。“没有,就是好久没看到你了,想多看看。”
“你就是会说话。”刘虹拿出一张面巾纸擦了擦汗,揉成一团轻轻一抛,纸团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她看看林小雨:“除了这个,其他的都扔了。”
林小雨这时才想起来,刘虹以前还是她们院篮球队的队员,当年在篮球场英姿飒爽,一手漂亮的三分球是整个球场的标准投手。
刘虹似乎在怀念那些时光,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她看着林小雨:“咱们确实都老了。”
林小雨也不知道怎么说,今天之前她真还当自己是20岁的小姑娘,但总有些事是事实。
“其实,30岁也挺好。”刘虹开始一个人喃喃自语“我和马兵结婚以后开始发现生活也不过如此,看似忙碌无聊,实则充实无比,这也可能是我俩家境还不错,他家有房,我们没有背上几百万房贷的缘故,几年里我们就都开始了自己的事业,现在还有了孩子,我倒是觉得我现在比较幸福,什么累啊脏啊,看见那个小家伙就都忘了。不要看我们30岁了,我们迟早还要40岁50岁,难道没了青春就不活了么?”
林小雨木然,对于刘虹来说,生活和事业都可以说是双丰收,刚到30就已经算是小康,而自己还挣扎在生存这一档,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她就30岁这个女人敏感的年龄段进行讨论,毕竟一栋房子是他们这些飘在外头不可逾越深壑,她向来是不屑和自己家有房子的人讨论生活的,因为那简直是两个世界的问题,但现在眼前这位也算是自己大学的至交,这样的感慨怎么也算是有点天真了。
“唉,生活啊。”林小雨无奈的摇摇头。
两个人就这样一言一语的打发着时间,直到孟佩佩的到来。
林小雨揪出了不想迈出驾驶室的孟佩佩,“给你介绍,刘虹,刘姐。刘姐,这是孟佩佩。”
“刘姐你好。”孟佩佩知道,这林小雨要叫姐的,自己也得叫,她比林小雨可小。
“你好,行了,把你交出去我就放心了。”刘虹收拾了收拾。
“刘姐去哪?我们送你。”孟佩佩说。
刘虹笑了笑:“你们该玩玩吧,我自己就溜达溜达。”
孟佩佩一看是不需要客套了,就只好打个招呼上了车。
林小雨要了刘虹的电话,也上了车。汽车吐了一口烟,哼哼唧唧的离开了。
孟佩佩机械的开着车,最怕的就是和林小雨去喝酒,每次都能吓个半死。
“老地方?”
林小雨一只手支着头,眯缝着眼镜说“恩”
007山洪暴发
6月的后海,各家都已经把自己家的桌子搬到了外面来,来自世界各地的面孔都能在这里看见,古色古香的建筑中传来阵阵摩卡的味道总能吸引一些外国的游人在这里停留一下,不过外国人喜欢喝茶,反倒是中国人更愿意喝咖啡,一桌桌的咖啡桌布置得特别有味道,靠近着河边能看到桥的位置上有很多拿着相机来回穿梭的游客,一个又一个姿势在这几百年的桥上不停的变换着。
孟佩佩好不容易找到了停车的地方,每次来这边最麻烦的就是停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车,找个停车的地方怎么就这么难。
孟佩佩搀着林小雨冲着常去的酒吧冲了进去。
“孟~~~~~”酒保刚想和进来的孟佩佩打招呼就一眼看到旁边的林小雨,这一眼差点把他手里正在擦着的酒杯掉到地上。
孟佩佩看到这失态的酒保摇了摇头,林小雨不常来酒吧,但这里的每个服务员都认识她,因为每次她来喝酒都能吓跑一堆人,酒吧的老板在京城里也算黑白两道都吃的开见过世面的人,但每次林小雨一来他都会胆战心惊的,怕的不是这丫头喝死在这里,怕的是这丫头死了以后成了怨灵,林小雨太有成为恶鬼的潜质了。
酒还是要喝的,酒保虽然是害怕,但来的都是客,而且孟佩佩是常客,总要给些面子的,一个酒保颤巍巍的来到两人面前:“小雨姐今天还是老三样么?”
林小雨摇摇头,刚才已经喝过二锅头了“今天换个花样吧。伏特加,白兰地,威士忌,都要最新出厂的,品质越差越好,一样一瓶,再拿个大调酒瓶来。”
酒保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痛苦的脸上挤出了那句:“小玉姐,自杀有很多种方法。。。。”
孟佩佩不留情面的说:“赶紧的,要啥上啥,给我壶龙井,赶紧去。”
酒保记不情愿的去取这平常人喝一杯就能跟上帝唠嗑的催命药去了,林小雨的酒风还是很不错的,喝完了就睡觉,然后被他们抬出去,从没有打砸抢一类的事情发生,虽然他们很害怕她的到来,但也总是有些期待,很想看看这喝不倒得铁将军什么时候有人能把她灌到,这个人一直都没有出现,就是老板认识的那些朋友听说这么个喝法也都直摇头不敢尝试。唯一能和小雨力拼的一位外国友人在跟小雨拼最后一杯的时候终于看见了他30几年来一直想见得耶稣。
林小雨透过窗户看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心情稍微有些平静,刘虹说的那些话对她来说还是有一定得安抚作用,回想自己这几年每天都嘻嘻哈哈的过日子,完全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有生活,繁忙的工作就像黑头挤进了她那张满是皮囊的生活,这一次就像用了面膜,一下子把所有的黑头全拔了出来,对着镜子一朝,原来脸上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平整,无数的坑坑洼洼提醒了她自己,这几年里她都忘记了呵护自己那脆弱的生活。
孟佩佩倒是有点战战兢兢,林小雨来了北京就喝过3次酒,每次都是心情极度不爽的时候,那强悍的喝酒架势的确不是谁都能接受的,第一次送她回家以后,孟佩佩都没敢睡觉,每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