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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就是一面大镜子,春心萌动的少女没有勇气面对着镜子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就那么背对着镜子,少女慢慢解开了衣服上的扣子,每解一颗手都要颤抖好一阵,之后才会伸向第二颗扣子。
明亮的大镜子里,少女白嫩的肩头渐渐露出全貌,继而是脊背。如若凝脂的皮肤发射着昏暗的灯光,大镜子里霎时间白晃晃的一片,耀目刺眼。
少女的脸越发娇红了,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她低头恰好看到胸前高耸而起的盈挺肉堆,白嫩饱满的肉堆透着健康的晕红,两颗晶莹剔透的肉尖儿点缀在上,肉堆堆仿佛突然间有了生命。
少女不自禁地用手触了触肉尖儿,仿若一股电流自指尖传递过去,少女不自主地打了个颤儿,喉咙间挤出了一丝舒坦的叮吟。
少女霎时间变得惊惶起来,手指触碰肉尖儿时传递的电流,不正是书里所说的快。感吗?
天啦,我怎么变成这样了,不要脸的女人!
刘子薇低声诅咒一声,脑海里却慢慢地是那种触电的感觉。目光落在火红睡衣上,她突然有了一种渴望,要是吴谱碰了那儿,自己会不会被电晕呢?
“羞死人啦!”这想法一生出来,刘子薇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拼命的想要将这种感觉轰出脑海,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倒是越想轰它,它竟越是死皮赖脸。
春心萌动的少女不敢再想下去,赶紧急匆匆地传了火红色半透明的睡衣,然后随手捡起一条干毛巾,期期艾艾地朝外面的屋子走去。
“冷坏了吧,叫你以后再那么不小心——”为了掩饰脑海中的荒唐想法,刘子薇才跨出里屋就故作娇嗔地喊了起来。
意外地是,她没有得到回应。静默的气息仿佛一盆冷水泼到了她如火的热情上,只让她火焰般的情绪快速降了下去。
该死的家伙,不会等不及偷偷跑了吧?他怎么能这样啊,一点耐性也没有……
春心萌动的少女恨恨地想着,突然听到了一声极为细弱的鼾声。还道是幻听,下一刻,她却看到了正仰面靠在椅背上的吴谱,嘴角犹还淌着一缕晶亮的口水。
刘子薇的好心情瞬间降到了冰点以下。
书上说男人在做了那事之后通常都会很疲倦,极容易犯困。而吴谱在浑身湿透的情况下都能睡着,这意味着什么?
“这该死的混蛋,他欺骗我!”想着先前吴谱信誓旦旦地狡辩,刘子薇骤然觉得自己真是好天真,居然就信了这混蛋。
卷一 【105章 疑似色。诱】
混蛋,混蛋……
刘子薇在心里将吴谱骂了个体无完肤。只是她的心到底是肉长的,而且满满当当装的都是吴谱。所以看到那个浑身湿淋淋的家伙,恨之余免不了就有些担心。
乡下昼夜温差很大,夜里的湿气尤其重。即使再炎热的时候,夜里睡觉都还需要盖着厚棉被,寒冷就可想而知了。而吴谱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湿透的,就这么裹着湿衣服入睡,夜里的寒气再一袭,不伤风就奇了怪了。
大多数女人都是口角狠毒心地慈良的动物,刘子薇亦不例外。心下虽然恨吴谱骗了她,可眼睁睁看着吴谱受冷受冻,她还是于心不忍。
“混蛋,混蛋……”刘子薇穿着火红色半透明丝质睡衣,一步一婀娜,嘴里却不间断地骂着混蛋,眼眸里雾气缭绕,脸颊上水珠儿成串。这形象当真怪到了极点。她手上拿着洁白的毛巾,走到吴谱跟前的时候半跪下来替他擦拭水渍的时候,动作却离奇地轻柔。
看到吴谱疲惫的睡着了,春心萌动的少女早忘记了先前设计好的策略,这时候只一边轻柔地为吴谱擦拭水渍,一边无比心酸地落着泪。
火红睡衣薄如蝉翼,紧紧慰贴着少女的肌肤,灯光落下来,映照出了无比狂野的性感。这件睡衣到底是穿在身上了,可少女心中却已经没了先前的冲动。双目茫然地望着吴谱熟睡的脸,滴滴晶莹的泪水落出来,说不出的凄婉。
“混蛋,混蛋,混蛋……”嘴里仍旧不间断地重复骂着这两个字,一只俏皮的蚊子突然落在少女被泪水打湿的眼皮上,落井下石的叮上一口,然后唱着凯歌飞走了。
“哎呀——可恶,连蚊子都欺负我!”锥心的痛让少女的心里更酸楚,她忍不住咒骂,抽回手使劲地揉了揉眼皮。
看好的眉眼儿泛起了一块偌大的红印,酥痒刺痛的感觉一时间却又消失不了,这么揉两下,眼睛倒是一下子适应不了屋里的光线了。
“该死的混蛋!”认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刘子薇恼怒地咒骂一声,复又拿着毛巾替吴谱擦拭水渍。
她的视线受到了阻碍,小手运动的轨迹亦偏离了原来的方向。这一伸手,突然重重地落在了吴谱的鼻梁上。
“哎呀——”犹在美梦中的吴谱突然遭袭,一个激灵险些从椅子上跌倒下来。
“你干什么呀,无缘无故……”使劲眨巴几下眼睛总算是适应了突然醒来的状态,吴谱不爽的抱怨着,却骤地噤了声。只是直勾勾地望着刘子薇张大了嘴巴。
“你——你——”仿若见了鬼一般,吴谱惊愕的说话都失去了往日的利索,“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少女的睡衣薄若蝉翼,里面竟是什么也没有穿,一眼望去,所有风景尽收眼底,还有种雾里看花终隔一层的朦胧美感。怎叫人不惊讶不错愕?
吴谱睡着的时候,,刘子薇可以怜惜可以恻隐,可以为其擦拭水渍。吴谱醒了,刘子薇心中的怒火却也醒了。她本就是个不拘小节的姑娘,再说了,小时候两人还共用一个澡盆呢。她哪里会介意吴谱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更察觉不到自己只穿着睡衣时候有多么惹火。她现在就只想发泄怒火。
啪!
一个清脆而响亮的巴掌突兀地在吴谱脸上炸开,刘子薇杏目含嗔的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吴谱,还挂着泪珠的眼睛冷冽到了极致。
这什么情况?吴谱的思维还中断在睡前,这时候根本就不曾反应过来。对于莫名其妙挨的一巴掌,他有一肚子的疑问。同时,也有一肚子的怒意。
“你有病啊,好端端地怎么又动手?”该解决的事情不是都解决完了吗,这姑奶奶怎么又发飙了?
斥责刘子薇举止粗暴的同时,吴谱心中在很快的推断。难道说自己等睡着了,惹人生气了?这不可能啊,薇子虽说不见得多大度,可也不会因为这么大点事而奋起动手啊。
难道是睡着的过程中说什么梦话了?
对,一定是这样。吴谱很清楚自己身上藏着多少秘密,随便翻出一件都能在小范围内引起哄乱。
只是,到底说了什么梦话呢?这可是个伤神的问题。
不知道梦里都说了什么,吴谱只得期期艾艾,妄想蒙混过关。天晓得,若是随便开口承认,万一梦里说的不是这件事,那不等若于不打自招吗?
所以,不说,任你如何逼问,我就是不开口,你总不能屈打成招吧?
事实上,刘子薇压根儿都没有打算问点什么,她几乎已经认定吴谱骗了她,这时候就只想发泄心中的怒气。
所以,她不闻不问,面对吴谱的诘难,她出手极快,双掌齐发,同一时间朝吴谱的左右脸颊抽去。
“疯了!”一瞧这架势,吴谱心里突突地直冒冷气,早知道这样,刚刚就该偷偷地溜走。这时候他甭提多后悔了。
后悔归后悔,面对刘子薇扇过来的两个耳光,该躲还得躲,该闪还得闪。
“薇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你这人也太奇怪了吧,怎么变得这么野蛮了呢,说动手就动手!”双手捉住刘子薇扇过来的小手,吴谱还想用上先前的招式,在气势上取胜。
只是,现在采用这招式明显有点不合时宜。不谈别的,便说刘子薇现在的装扮,突突翘翘、盈盈挺挺,无限风景尽收眼底呀。哪个牲口面对这种情况还能冷静的?
反正吴谱冷静不了,裤裆里那玩意儿早已经整戈待旦,妄图驰骋疆场了。这时候再想在气势上压倒刘子薇,首先他的气势就已经没了。说出口的话都带着极为浓厚的颤音。
“你放手!”刘子薇语气冷冽如冰,双目含嗔地怒视着吴谱,手上的力道一点儿也不浅。
果决的冷冽让吴谱心中的火热稍稍降了点温,他在想,究竟是说了什么梦话呢?
瞧刘子薇的一身装扮,这分明是想要色。诱嘛。也就是说先前的误会已经是接触了,那么,又会是什么样的事让姑奶奶再次生气了呢?
思解不得,吴谱却也不敢就此松手。对于刘子薇的彪悍,他有很深层次的理解。依照她现在的发怒程度来说,这时候放手,无疑等若于伸长了脖子等着她来宰。
“我不放!”吴谱很彪悍的回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