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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二人的分手怪剧,落落、郝佳都尽力的融合着他们。
几天后,郝佳说他们和好如初了。
郝佳还透漏一个秘密,大岛键与尧竹相处已经五年了,前段时间,尧竹突然知道了他在台湾已有妻儿。然而,大岛键对她付出的真诚和厚爱令尧竹无法离开,虽着实伤心了一阵子,但最后还是被他所感动。
赫锴听了,很佩服尧竹的做法,为了恋人,她的确失去了一些东西,可也实实在在的得到了他的爱,尧竹是一个懂爱的女孩,这样的女孩很值得去爱,起码她付出了女人该有的心的芳华!
而想起美心,赫锴茫然,对于他的付出,与尧竹对待大岛键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倒有些失情。在女人眼里,爱的方式真的离奇那么多吗?差别那么大吗?大岛键真幸福……
回来后,赫锴冲了个澡,将电热毯通电,钻进被窝。
说真的,上海,他无所不爱,就是这潮冷的气候,很不适应,并不象东北的干冷,而是阴沉沉、潮乎乎的,第三天就贴上了风湿膏。还有,换水土的缘故,脸上泛起了很多小疙瘩,好在,不伤大雅。
几天来,气温不稳,索性穿厚些,他把郝佳的浴袍披在身上,感觉暖和多了,但看上去象白熊一样,在住处蛰伏起来。
清理了一番室内,等着郝佳回来。
时间恰似旋转木马,飕飕而过。
上网冲浪,看一看曾经给予他浪漫,又无情的抛给他伤感的美心是否在线?遗憾,仍联络不到。
特定的情况造就了特别的爱,不是谁轻浮,爱,原本就是自私的抽象的,爱我所爱,怨我所怨,谁能说的明了?赫锴无限感慨那一段牛郎织女般无法行至归宿的顷城之恋。
面对电脑另一端的虚空,他发过去一首诗。
“巧笑嫣然
星眸流转
缠绵缱卷
温柔眷恋
回忆
盛开在我的心里面
你是驻足于此的幻觉
我却长久的用来怀念
若光阴静止
可不可以
请你
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赫锴皱着眉头,思附着,但愿她能看得到我的惦念,晓得有个远方的,也可能是最近的朋友,时刻在为你祝福、思恋。也许你是最光明的,因为总有一盏灯为你燃亮;也许你是最昏暗的,因为失去了为你燃亮的人。
他已经不敢再去多想过去,头会痛,来的时候还在吃药,现在需要放松、清净,甚至于无情。爱,是毒药……
带着些许愁闷,又时醒时梦的睡了一夜。
谈起发愁,从美心那里,赫锴也有所收获,总结出了自己的健体秘籍,经常建议朋友,除了锻炼、节食外,少睡、多饮酒、经常让自己上火,绝对减肥,不信可以试一试,但不提倡,实际是在摧残自己的身体。
美心对于他的精神蹂躏,长久的急火攻心,令赫锴消瘦很多。
在市场买菜时,看到有一处免费理疗专柜,运用先进的仪器专业治疗高血压、前列腺、颈椎病、头痛等症状。
赫锴看着稀奇,而且免费,还可以治疗头痛,所以有了要试一试的心态。服务小姐忙把他让进来,“先生,做理疗吧!你哪里不舒服?”
“头痛,左边这一侧。”他用手摸着痛的方位。
“来,这边坐,试一试。”说着,把头戴的仪器附件裹在他头上,然后讲解起仪器的功效。
“哎呀!快调轻点,这么疼呢?”他立刻感到象针扎一样,一股无形的力量钻向太阳穴,不由自主地晃着头。
“好,我给你调一调,没事的,是磁力的作用。”她态度很好,“这回怎么样,疼,说明有病症。”
“那我做一段时间吧,如果效果好,再买机器。”赫锴试探着说。
“可以,我们是连锁的,销售很好,机器你不用担心。”她为公司虔诚的做着宣传。
共十五分钟理疗时间,只能聊聊天,赫锴问:“你不是本地的吧!听着不象。”
“家是安徽的,才毕业,之前在南京公司了,你做什么的。”她一本正经的问到。
“我做生意,女孩在外很不容易吧!”
“当然了,不象你们这些大老板。”她阿谀着。
“我可不是,还没你风光呢!”赫锴回答。
“别谦虚了。”她应道。
“若是效果好,我天天来理疗,别嫌麻烦。”赫锴打进步的说。
“欢迎啊!你是上帝吗。”她脸上洋溢着喜悦。
……
做完理疗后,赫锴感觉头清凉了许多,痛感消退。可这毕竟治标治不了本呢,只有美心才能彻底医好他的创伤。
[20] 难割难舍
时间,恰似手中的玩偶,无论是喜是忧,它都会公平的游戏于你,始终保持固定的韵律、格调。假如给时间穿上智能的外衣,就不会再为苍老与遗憾而烦恼,也许动画世界里才有,也许梦里可以做得到。
一晃半月过去了,因为通讯费用的关系,赫锴与家人和朋友很少联络,有时拿起手机,想起漫游,却欲言又止,打消了沟通的念头。
郝佳建议他买张当地卡,不仅费用便宜,又方便联系。
赫锴在买卡过程中发现,上海什么都走在前列,消费也同样是高不可攀,但唯独在彰显个人身份和地位的手机号码选择方面,上海人显得有些落伍,他们从不不过份计较和刻意追求所谓的吉利号码,表现的很是淡然。相对于别处大红大紫的梦幻号码,在这里很低价位就可买到,突显出他们自然、无华、内敛的生活情怀,表露出这座城市求实、去伪、质高的发展理念。特别北方,虚荣感尤重。
赫锴也传承了这份“尊贵”之风,可细细品位,毫无意义而言,又能证明得了什么呢?
两天的时间,终归是付出了劳动。赫锴选定了一个尾数带两个“8”的号码,据称上海人也钟情于它,事情虽小,但从侧面触摸到了这座城市渴望发展的脉搏与理念。
寄居于此,入乡随俗。
看着吉利的数字,郝佳说:
“你先用,过一段儿给我,反正你也不是很喜欢‘8’。”
“那我呢!”久久地看着她,心里空空如野。
“你再选一个,可,好是好,其它的号儿就是有些贵。”她婉转的看向纸单儿上陈列的一堆备选号。
“还贵呀!这么好的号儿在咱们老家得几千呢!”听后,他很诧异。
在侵吞了他的劳动成果后,郝佳提议,“我们到外面去吃,不然对你太不公平了,平时我又没空闲陪你。”
赫锴爽快的答应着,“好啊!去哪?”
“出去再说,想不起来吃什么?”两人都整理了一下衣着。
漫步在新渔东路的大街上,春风浮面,绿映双眸。
室外的气温要比室内来的柔和,很是惬意、温存,楼宇似见缝儿插针,商铺如星般点缀,他和她若雨后的鸳鸯离散又聚合,相偎相依。
不远处,“豚骨面馆”第一时间进入赫锴的视野,指着那里,“什么意思啊!豚骨。”
她说:“是日本风味,说是有配方的,很独特,而且还有长寿的功效,我来过,很好吃,就在这儿吧!”
走近落座后,看着服务小姐拿来的菜单,赫锴费力的看了看,上面的字都认得,可所有的菜都没吃过。
“快,你点吧!我弄不明白。”把菜单拿给她。
“来葱油拌面吧!正合你口味,辣味儿的。”看起来她非常内行。
“好,我就喜欢辣的。”
这里的生意不错,迎合了日籍和喜爱此类口味国人的心理。
这碗面真的点对了,越品越好吃,赫锴有些意犹未尽。不过,香味,不要总嗅;妙食,不能没够;美女,不可看透。也许,文明与羞耻、正数与负数、黑与白的界限就体现在“度”上,正所谓过犹而不及。
五月三日,是赫锴和美心分开两个月的日子。
虽来到上海已经有一段时日,远离了曾经为爱痴狂的伤心地——荔枝,尽管郝佳给了他精神上的某种慰藉,可就是无法抹去美心那忽影忽现、沉醉心扉的印痕。
张小娴说:“如果没法忘记,就不要忘记好了。真正的忘记,是不需要努力的。”
当时,赫锴来上海重要的初衷,除了郝佳,就是荡涤一下烦乱的心绪和已经超负荷运转的过激思维,另外,试着想办法找到美心。
两人分开后,不知道美心会不会重新回到上海,也不知会不会还回到那家公司。尽管他曾去过几次她所在的卢湾区,但这无异于大海捞针,怎么能找得到呢?
可他没有死心,每当走在外面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四下张望,渴求能够在茫茫人海中捕捉到她的身影或不期相遇。每当看到别的有些酷似她的女孩的时候,总是想起有她陪在身边时候的快乐幸福。
在神伤中,赫锴将上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