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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我用手机拨了民的电话,我故意用微弱的声音告诉他,我受伤了,很严重。他大为吃惊,连忙问我怎么一回事。我告诉他,就是他约我下车之后没多久,就有两个人来杀我。“我被刺中了三刀,有一刀更是危险,今天为了不让导师怀疑,我强撑着去了H大,现在终于撑不住了,伤口都绽开了……”
民在话筒那边低呼了一声,说道:“天呐,一定是她……”
我追问道:“是谁?”
他忙改口道:“哦,是……是他们,我说过他们心狠手辣的……”
我明白他醒悟过来是琴搞的鬼,故意怒道:“可是那地方只有你知道啊!”
民急了,迭声道:“晚晴,你要相信我,我再没用,我再坏,也不会去害你啊!晚晴……”
我柔声道:“我相信你,民,我们相爱过,对吗?”
民不说话,但我能想象得到他凄然的神色。
我之所以这么样,是让他对琴有所警觉,这样可以借民来看着琴,不会让她再有类似的机会来害我。
过了一会,他说道:“我对不起你。”
我的心一痛,还是忍住了告诉他一切的冲动,挂掉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我问了一句:“谁?”
门外传来的竟是周的声音:“是我,周蓝。”
大出我意外,但还是去开了门,果然是周,捧着一大束“黄丝带”。
他进来关上房门,眉宇间有焦虑之色:“你受伤了,是吗?”
我有些惊诧:“你怎么知道?”
“民告诉我的,伤得怎样?”
我指指腰部,“这儿中了一刀。”
他面无表情地说:“让我看一下伤口。”
“哎!”我不争气地脸红了,“有什么好看的……”
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拉到身边,掀起我的衬衫下摆,揭开一层层的纱布,看到那条又长又深的伤口。
突然他骂了一句:“畜生!”
我微笑道:“错了,畜生怎么会想到借刀杀人呢?”
周愣了愣,随即眉头紧锁,不说话。
我继续说道:“如果我死了,那盘东西就会被公开出来,那么最大的牺牲品就是你。”
周的眉头锁得更紧了,“霍”地站了起来,烦燥地在屋里踱来踱去。
我苦笑着说:“我真傻,以前你对我的警告,令我对你恨之入骨,一心认定你是策划这一切的元凶,现在想想,原来你是为了保护我。”
周吃惊地看着我,他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我到底对整件事情了解多少。
周定定地看着我:“穆晚晴,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机智过人,你……”
我突然大声喊道:“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你们每个人都说我聪明!聪明!可是,我宁可我自己是个笨蛋。我很聪明吗?其实我很失败,很可怜!没有人爱我,我爱的人背叛了我,放弃了我,我一无所有,除了你们所谓的聪明!”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长时间积压的失望、恐惧和悲哀象大山一样爆发出来,令我易怒而敏感。
周默默地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我纤细的手于是便窝在他温暖的掌心。
没有语言,没有亲呢,可我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他的衬衫被风吹拂起,轻轻触着我的脸颊。刹那间我有种错觉,仿佛幸福触手可及。那一刻我确信,我爱上了周。
其实,就在以为他是敌人的那段时间里,我已对他产生了微妙的情绪,只是一直用理智控制着,现在,我几乎可以断定,周先前做的一切,一定另有隐情。
过了一会儿,他放开我的手,破天荒地点着了一支烟。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看到他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
我默默地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周,我听你的,你如果想让这件事成为永久的秘密,我会从此缄口的!”
周摇摇头道:“只怕树欲静而风不止啊,而且,他们已经对你动过一次手了,你现在首先要自保。”
他思索了一会儿,说:“明晚我来接你,我们去吃饭,然后去‘镜子之家。’”
我愕然道:“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去吃喝玩乐!
周掐灭烟蒂:“以逸待劳,我们这样不按常理出牌,他们自然乱了阵脚。”
他拂掉裤子上的一点烟灰:“我走了,记得明晚。”
外篇·情归何处 ~(三十五)~
第二天整整一天,我都处在不正常的一种亢奋中,我猜想着我们一起吃晚餐时,周会对我说什么,去那家著名的酒吧时会发生什么浪漫的情节。
我对周的爱在突然之间爆发到我自己都难以想象的程度,他的气质、思想无不令我心折,而且,我喜欢他的高大稳健,让我非常有安全感。而且我们有很多共同的爱好,比如歌剧,比如“大话“。
路过酒店的购物中心,忍不住进去流连,看到蜜雪儿一条浅绿色的裙子,很淡雅,也不是很贵,500多元,还可以承受,穿上一试,整个人似乎轻盈地要飞了起来!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猜想着,周应该也会很喜欢。
晚上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窗边守望着,终于看到他的车在酒店门口出现。
他打我的手机叫我下去,我对着镜子照了照,对自己说:“晚晴,今晚就告诉他,你喜欢他!”
搭电梯到一楼,周已在大厅等我,我远远地便看到他穿了一件烟灰色的衬衫,在和一位个子颇高的女士谈着什么,想必是碰上了熟人。
我微笑着走过去,叫了一声“周”。
周转过身来看到我,他的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赞赏。我真的很开心。这时周对我说了一句话:“晚晴,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林静宜。”
我呆了一呆,怎么,周并不是和我一起去?而且,他带了静宜。她个子很高,大概超过一米七,长发,谈不上特别漂亮,但感觉还不错。我的心开始忐忑。
周说:“走,上车吧!”接着,我看到静宜挽住了周的胳膊。
我的手袋从胳膊上滑落,无力地垂在手腕处,至少呆立了有十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那一餐饭,我食不知味,多年以后回想起来,我真后悔当时就该借故告辞,面对现实,那以后的事都不会发生了。可是,我一向都那么要强,那么自负,我倒要看看,周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吃完饭,我们去“镜子之家”。这是H市最著名的一间酒吧,名字应该出自三岛由纪夫的小说——《镜子之家》,而它的主人显然也在努力营造出那种迷幻、伤感又奇妙的气氛,使得“镜子之家”俨然成为H市上流社会首选的休闲去处。
我们三人坐下,静宜小鸟依人般地始终挽着周的手臂,我笑了一下问道:“周,想必林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吧!”
周和静宜对视一笑,周点点头。我清楚地看到他看着静宜时眼里流露出的温柔。那一刻,我听到我的心碎裂的声音。
周围的嘈杂都与我无关,我的眼里只看到周和静宜,和他们之间的亲昵。这是我做梦也没有预料到的。
面对如其来的情感变故,我的智商降到了0。车祸、谋杀和放逐,这些仿佛都与我无关。我腰部的伤口甚至没愈合,但我的心伤得更重。
静宜去了洗手间,我再也忍不住了,抓住周的胳膊问道:“为什么?周,我喜欢你,你一定知道,为什么是静宜,为什么不是我?”
周愣了愣,显然在考虑措词。
我接着说,速度很快:“我们都爱看歌剧,都那么聪明,甚至在这场阴谋中亦敌亦友地一路走来……周,我想不通,你怎么会喜欢另外一个女人,而不是我?”因为极度地失望,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而周一直保持沉默,过了半晌,他说:“我不是个好人,不值得你爱。”
我苦笑,为什么在民和周的眼里,我都是被舍弃的“鱼”?周给了我太多的错觉:大束的黄玫瑰,凝望的眼神,温暖的握手,甚至当时误会重重时惺惺相惜地斗智。
周轻声问我:“那么你呢?你为什么喜欢我?”
我依然在笑:“你想知道原因吗?”我转身走到音乐台跟伴奏的乐手轻语几句,他们商量了一下,点头同意。
我回到我们的座位,静宜已经回来了,她的眉宇间隐隐的有些不快。
我没有顾及到她,盯着周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马上就告诉你原因。”我快步走上音乐吧,拿起了话筒。
周和静宜惊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