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诿蠖篮蟮亩辏匦鲁晌本┎豢珊鍪拥那康小2恢烂蠖笔比裟茉ぜ秸庖惶欤欠窕乖敢飧暮笕瘟粝抡庋环菀挪克嵩跹觯炕蛘撸锢道锶绻笔泵蛔撸鞑氐木质朴只嵩跹⒄梗看锢道锏母鋈嗣擞纸跹坑惺迸既换岣吩斐赏耆煌慕峋郑还芳仁遣豢芍馗吹模庑┪侍庖簿椭荒茏魑鋈说腻谙肓恕5泵蠖弥锢党鎏樱鞑毓の铝苏庋闹甘荆�
噶厦集团公开叛乱,达赖逃跑,叛乱武装攻击我军据点,西藏政治形式完全明朗,这是极好的事。但是达赖这块招牌还有可能利用之处。对于达赖逃跑,暂不向外宣传,暂时不把达赖放在叛国头子之内,只宣传叛国分子挟持达赖,这对于打击敌人利用达赖名义号召群众叛乱可能有好处。对于班禅,如其参叛,不准打死,更不准其出国。
毛还要求住拉萨的解放军部队不要反击,而且要作出难以支持的样子,给叛军以攻克拉萨的信心,不但牢牢吸住拉萨的叛军,还争取将西藏其他地方的叛军统统吸引到拉萨,同时调动三个师又两个团的兵力从三个方向入藏,对拉萨实行包围,争取一举全歼叛军,从而免除将其打散到全藏,分头进行清剿的困难 。但是这封电报晚到了几个小时,解放军已经在拉萨开火,并在30个小时内结束战斗,歼灭藏方5360人。如毛泽东预料,由于没有完成包围,大部分造反者被打散,流窜到西藏其他地区继续抵抗,全部清剿直到1962年才算基本结束。由于拉萨的布达拉宫和罗布林卡是藏人的圣地,北京一直否认解放军在拉萨战斗中有过炮轰布达拉宫和罗布林卡的行为,但是吉柚权的书却透露了相反的事实:
下午两点,攻打罗布林卡的战斗开始,三○八团全部大炮和一五五团设在烈士陵园炮阵上的六○炮、八二迫击炮、无后坐力炮,一齐向罗布林卡轰击,采用续进弹幕的打法,即以15公尺位一个射点逐次成一条线向前推进。这是炮兵最强大的火力。炮弹先从东往西一层层地撒开,遍地开花。叛匪承受不住这猛烈炮火的打击,纷纷从东往西跑。炮弹追着他们往西炸。叛匪跑到西,见炮弹在西炸,又调头往东跑,炮弹仍然追着掉进叛匪群中爆炸。这样从东往西,又从西往东来回地轰击,叛匪支不住,有二百余名骑匪冲出罗布林卡,逃到拉萨河边向河南逃跑。另有一千余人冲出罗布林卡经回民林卡向北逃跑。邓少东命令三○八团的炮火对逃跑的敌人实施火力拦阻,不准其逃跑。同时命令步兵一五五团、一五九团现有的部队配合汽车十六团和机械营的部队从东西两面向罗布林卡进攻。三○八团的炮火立即对逃向拉萨河中和回民林卡的叛匪实施续进弹幕轰击,将这两股叛匪拦回罗布林卡,又继续对罗布林卡实施续进弹幕轰击。
吉柚权的材料来源是西藏军区的档案,所以他能把火力部署、部队番号、战斗过程和时间写得这样精确,这种档案除了参战部队也许有夸大军功之处,其他方面都会比较真实。对炮轰布达拉宫,他这样写:
在解放军攻打市中心时,住守布达拉宫的叛匪火力不停地支援市区……谭冠三要三○八团想法压住布达拉宫叛匪的火力,并给三○八团参谋长苗中琴提出不能损坏布达拉宫的建筑。苗中琴说那只能用无后坐力炮瞄准火力点打。谭冠三说这样打对布达拉宫有没有损伤。苗中琴说不会,它的爆炸力不大,但杀伤力强,于是谭冠三命令一五九团、155 团、军区警卫营的无后坐力炮全部集中到军区大院,组成无后坐力炮营,由苗中琴指挥。……以后发现那个窗口有火力射击,苗中琴就朝哪个窗口射击,一炮一个,百发百中,扶廷修(西藏军区副参谋长)不停地叫好,说打得准。
其实,是否炮轰了罗布林卡和布达拉宫只是细节,没有什么太大意义,也改变不了事情的性质。拉萨事件带来最直接的后果是中共彻底接管了西藏政权,在中国和西藏的历史上,中国第一次对西藏实现了完整的主权控制。
4、“平叛”
对西藏实行了八年的“一国两制”以达赖喇嘛的流亡而告最终失败。中共发现自己绕了一个大大的圈子。既然最终免不了还是与西藏上层彻底决裂,以枪炮解决问题,当初费了那么多心血实行的“统一战线”就成了多余,如果一开始就以武力“解放”西藏,直接建立共产党政权,仗不一定比后来“平叛”打得多,后来的很多事情也可能不同。当然,不能因此就说“平叛”前中共在西藏的八年是白呆了。仅以它修筑的两条公路——川藏路和青藏路——来说,就使从中国内地进藏所需的时间由过去的几个月缩短为十几天。交通的改善对于镇压西藏的武装反抗发挥了巨大作用。另外,在西藏的八年时间使中共以其穷人翻身的主张,吸引和培养了一批藏人追随者。那种断言中共在西藏没有任何群众基础、所有西藏人都忠于达赖喇嘛的观点是偏颇的。一个专门在藏人中间搞实录访谈的记者曾经在西藏《雪域文化》杂志上开了一个“高原人物”专栏,其中一篇是一个藏人在“平叛”中的亲历,可以对当时的情况获得一些比较直观的认识。
那天,大概是(1959年)元月3日。我陪着翻译蔡嘎到索县绒布乡的冈达去,那儿的绒布本(官职)冈青是我们工区的区长,蔡嘎从筑路队牵出4匹马,我们就上路了。骑到仁岗,早已埋伏好的叛匪朝我们打冷枪。我的左肩中了一枪,左脚还挨了一弹。蔡嘎也被打伤了。他们窜出来,截住蔡嘎的马。对方有八个人,我一看,差不多都认识,都是绒布的人,其中四个是喇嘛,他们也知道我们是工程队的。蔡嘎当时带着长枪、短枪,还有4颗手榴弹,来不及上手,几个叛匪一拥而上,把他抓起来。我自己有一支英式步枪,没有带,没有料到会遇上伏击。有个叫彭措旺加的叛匪在我背上捅了一刀,我一看他们人多,掉头就跑,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后来听说蔡嘎被他们杀害了。正跑着的时候,迎面遇上个少年,我赶紧问他出了什么事,他不说话。我当时带着砍柴的斧头,就吓唬他,你不告诉我,就劈了你。他赶紧说,别杀别杀,现在叛乱了,领头的是索县热登寺的丹增囊珠活佛,现在正在召集呢,18岁以上60岁以下的人都得参加。后来我知道,领头的还有康定人安珠·贡保扎西。那天是个星期天,工人们都休息.工程队有84个人,还有35个昌都的解放军,人倒是不少,但如果没有防备准会吃大亏。得赶紧告诉他们。这么想着,便加快了速度。那一年。我25岁。赶到工程队,我找到翻译白嘎,让人给我翻话,因为我不会汉话。可他不给我翻。我直接找到管理员邓克金,告诉他,叛匪来了。他不相信。我想可能是他没明白我的意思,又去找翻译洛罗,我告诉他刚才遇到的和听到的事情,洛罗又翻译给邓克金。邓克金马上宣布,吃完饭撤退。当时,大部分工人都到山上砍柴去了,在家只有18个人。撤退转移的路上遇到叛匪,准备对打,一接火,就被打死两个打伤两个,只好掉头又返回部队里。太阳已经落山了。工区的几个领导把大家叫到一块,开会商量怎么办。我没去开会,还在为刚才他们不相信叛乱的事生气。我走到院子里。为大家放哨。有人来劝我:你是大家的救命恩人,现在决定派4个熟悉情况的人到雅安多送信,你、安措、诺尔嘎和嘎瓦·庸仲去。你们化装成要饭的,不要带枪。夜已经很深了,我提出走夜路要带枪,大伙说要饭的带枪会暴露身份。就这么上路了。如今,4个人里,只有我和嘎瓦·庸仲还活着。头一天,我们走到娘隆住下了。第二天睁眼一看,山上都是叛匪,已经包围了工程队。白天走路不方便了,第二天呆了一天,夜里出发的。走到巴达松多住下了,第三天,又是白天呆着夜里出发。走到恰夏松多,天已经快亮了,可以看见叛匪满山的走动。我们在山里呆了一天,已经几天几夜没吃东西了,嘎瓦·庸仲说,他又渴又饿,对面山沟里有他的亲戚,弄点饭吃。他走以后,我看见对面山坡上有个女的,好像是甩了俄尔多(放牧甩石头的工具),不久,就有200多个叛匪,骑着马一群群地跑过来,朝我们这边开枪。这时已无法跑了。我们3个不幸被叛匪抓住。从山上赶到一户人家门口,庸仲还没有回来。有人喊:派八个人看住他们仨!让他们跪在地上不许动!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