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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烟转动眼珠子,嘴边带着笑意:“好了,看在你答应帮我做一辈子饭的份上,我就便宜你吧!老公……帮我揉揉肚子……不是上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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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带上户口簿和单位证明前往杨玉烟所在的管区办理结婚证。杨玉烟今天扎了根大辫子,素面朝天,脚下穿双旅游鞋,配上紧身的牛仔裤,上身套了一件绣花白衬衣,衣角扎在一起,一路蹦蹦跳跳地跟在朱自强身边,一会儿怪责朱自强照结婚相的时候不老实,一会儿又说自己照变形了,弄得朱自强不断苦笑。
下午朱自强独自跑到省政府住宅大院,这里全是高干小楼,朱自强来过两次,一次跟白国春来的,第二次是拿着师傅的纸条跑来要资金。
龙华生今年五十七岁,担任彩云省长八年,体形很胖,头发已经花白,长得慈眉善目,他对朱自强的印象相当不错,年纪轻轻,富有正义感,人长得俊,而且才华横溢,当然最主要的是,他是陈祖明介绍来的。
“自强,季明礼始终是个英雄,而且中央对此也有定论,当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别想得太多,但是不能再针对其他人。”龙华生说话不快,有点慢吞吞的。
朱自强恭敬地说:“龙叔放心,一码归一码。季家的事儿到此为止,我这次来是向想跟龙叔打听一下陈老的消息。”
龙华生半闭着眼睛,依旧慢吞吞地主:“我也好久没有他老人家的消息了,你找他有什么事?”
朱自强搓搓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个……我要结婚了,想请陈老来玩玩。”
龙华生听到他要结婚的消息,一下就把眼睛睁开:“呵呵,原来是这事儿,不过我可没骗你,唉,也许今年退下来后,我就可以找到陈老了。你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朱自强道:“今年国庆吧。到时也请龙叔光临……这个,刚才龙叔说退下来?”
龙华生点点头:“中组部的人已经找我谈过话,我也累了,是时候让年青人上来大展拳脚。你下边还有什么困难?”
朱自强摇头道:“县委已经决定把田园当成示范乡,就是资金不能全部用到那些项目上,毕竟县领导们也有自己的难处。”
龙华生笑道:“不是给他们提前建设柏油路了?还不知足啊?这些地方上的人老是这样瞎胡闹,不过你说的对,现在是僧多粥少,各个地方都需要钱搞建设,你们那儿当务之急是搞交通,可惜啊,曲高那里修一公里的钱是其他地方的两倍,成春铁路有多少隧道、桥梁?我下之前,争取再给你们挤点修路的资金出来吧。”
“那就太感谢了!龙叔近段时间的行程紧不紧?如果有空的话,我想邀请您去田园看看,指导一下工作,嗯,我在一个村子里建了座酒厂,龙叔,你跟五粮液的负责人关系这么好,可不可以帮帮小侄?”
龙华生听到这话,冲朱自强竖起大拇指:“小家伙不错!脑筋动得真快,你是怎么打听到我跟他们有关系?”
朱自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请了个酿酒师去帮忙打听,刚好听说他们的老总跟您是老朋友,龙叔觉得这个办法还行?”
龙华生笑道:“你呀,这个小脑袋不知道怎么生的?这种办法都被你想到了!没问题,我这把老骨头就再帮你折腾一把!哦,对了,他们老总这两天恰好就在春江,我安排一下,嗯……明天吧!明天你到省政府来,我给引见一下。”
朱自强长出口气,满脸微笑道:“谢谢龙叔!对了,纯姐和心姐呢?”
第118章 命运
叶少不停地喝酒,他喝了半斤酒,身上却越来越冷,他沿着打鱼乡街道往前走,春节刚刚过完,街上的人仿佛还沉湎在节日的欢乐中。有几个年青人站在一堆乱砖头前晒太阳,他们把手叉在裤袋里,很响亮地说笑着。
叶少也把手叉在裤袋里,走过去寻了块砖头坐下,然后抬起头看看天上的太阳,阳光把他的眼睛照得眯起来,那几个年青人看着叶少,有一个冲他喊:“叶少,你脸色不好啊,又喝酒了吗?”
叶少不说话,看着他们笑。几人围了过来,把叶少围在中间:“喂,叶少,你怎么大清早的就喝酒?你的脸色不太好。”
叶少觉得身上开始有点暖和了,他歪着头看着几个年青人:“我请你们喝酒吧。”
有人说:“我们不喝,你的脸色真的很差,是不是有点发烧?”说完就走过来,用手摸摸他的额头:“唉呀,怎么冷冰冰的,原来你没发烧啊,但你的脸看起来确实不好,是不是有什么病?”
另一人说:“你的手是烫的,当然摸不出来,要用手背去摸。”说完他用手背挨向叶少的额头:“哦……确实是冰的。叶少,你要不要回家去?”
叶少摇摇头说:“我想晒太阳。”
然后几人轮流上来劝他回家,叶少突然就发火了,他的脸就像抽筋一样不断地发抖,他的声音也在抖:“我回去整啥子?我不回去!一回去看着那个烂婊子,那个烂婊子……”
“你怎么了?怎么骂自己老婆?两口子闹架是常事,你是男人嘛,让着点,好歹你婆娘是打鱼一支花,你咋个不晓得好歹?”
叶少疯狂地骂道:“她是娼妇!烂尸!”喘了口气,叶少把手伸开来,叉开腿,然后带着哭腔的开始说:“老子命苦啊!捡了人家……”
“叶站长!”猪脑壳穿了一件灰色的夹克,他看到叶少在这儿发酒疯,忍不住就跑了过来。
其他人都笑着说:“好了,朱副乡长来了,有人镇得住了。唉呀,他骂自己婆娘骂得好难听!”
猪脑壳走过去把叶少架起来,冲四处挥手:“散了散了。”叶少使劲地挣着,猪脑壳就像抓只鸡一样扣着他的腰,把他拖着往乡政府大院走去,其他围观人开始猜测,为什么叶少要这么骂自己的婆娘,难道他婆娘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猪脑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把叶少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然后锁上门,给叶少倒杯开水,叶少喝完水,看着猪脑壳发笑:“你马上要升了,三年一届的副乡长已经干完了,你就要升了。”
猪脑壳叹口气,摆出一付痛心的样子对叶少说:“兄弟,我知道你心里苦。再忍忍,等你当了副乡长就会好起来,当初我们说好的,你怎么不守信用?”
叶少的声音有些尖锐,脸上满是嘲讽:“你屙干净了让我擦屁股,你把人家日了让我背黑锅,自明,这就是你说的兄弟?”
猪脑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的眼睛不敢看向叶少,叶少的眼里就像会喷火一样,猪脑壳移开视线,看着墙上的水墨画道:“我答应过你,我升一级,你升一级!就算我对不起你!可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如果她当时愿意跟我结婚,我一定跟她结婚。你为什么老是放不开呢?”
叶少痛苦地甩着头:“我真的不行,我跟在她一起,脑子里就出现你和她的画面,你们光着身子,就像两条蛆虫扭在一起……”
猪脑壳脸涨得通红,他使劲地压着声音:“我当时不是喝醉了吗?你也在场,可你没有拉我啊!怎么现在反而变了?那你跟她离婚吧,你跟她离!”
叶少呆呆地看着猪脑壳:“离婚?为什么?”
猪脑壳轻声道:“你不是受不了吗?你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喝酒喝死,她也会被你打死,我会被你害死,你受不了就离吧,反正现在她也不能再告我强奸了。我二叔就快调了,要调到市监察局任局长。他已经答应过我,走之前帮我挪正,你看着办吧,咱们快慢结合要不要在一起?你决定!如果你真的受不了,就跟她离婚。”
叶少就像被抽空了的皮娃娃:“她不跟我离婚,我打她,骂她,不让她怀孕,但她就是不离!她说是我害了她,是我劝她喝酒的,说我看着你把她强奸了,她要一辈子缠着我……”
猪脑壳听到这话也呆了,刚来打鱼的时候他没心思跟这个班花叙旧,一心扑在工作上,虽然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但猪脑壳是暗恋人家的,除了很平常地打打招呼,只能把心中的情愫深埋起来。过了差不多一年,猪脑壳通过朱有财把叶少调到了打鱼乡任农技站站长,叶少知道猪脑壳一直在暗恋人家,寻了个机会,在他的宿舍里做菜请客,三人在一起喝酒,叶少频频劝动,班花不胜酒力。而叶少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替猪脑壳表明心迹。
谁知猪脑壳酒后性高,再加上多年来压在心底的情欲作怪,竟然当着叶少的面开始调戏人家,叶少没料到他胆子这么大,心想就给他机会吧。谁知等他出去屙完屎回来,猪脑壳正在他的床上,光着屁股使劲地压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