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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么地方?”地方检察官科普兰问。
“在约翰·威瑟斯庞家。”
“什么时候?”
“两周以前吧。”
“是怎么回事?”
她说:“马文·亚当斯谈起鸭子淹水的事,我丈夫嘲笑他,马文就拿来了一只鸭子和一个鱼缸。他在水里放了些东西,鸭子就开始下沉。”
“鸭子淹进水里了吗?”
“在它完全淹进去之前,亚当斯先生把它捞了出来。”
地方检察官得意地转向佩里·梅森,“现在您可以盘问了。”他说。
“非常感谢您。”梅森以夸张的礼貌说。
好长时间梅森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然后他站起来平静地问:“伯尔夫人,您原来住在温特堡城,是吗?”
“是的。”
“您是在那儿第一次遇到您丈夫的吗?”
“是的。”
“您多大了?”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说:“39岁。”
“您过去认识温特堡城有个叫科琳·哈森的吗?”
“不认识。”
“您以前听您丈夫讲到过一位科琳·哈森小姐吗?”
她避开了梅森的眼睛。
“这一切是什么目的?”地方检察官打断道,“您为什么不盘问她鸭子的事?”
梅森没有理会他的插话,“您以前听您丈夫讲到过一位科琳·哈森小姐吗?”他又问道。
“啊——听到过——那是好几年前了。”
梅森坐回到椅子上,沉默了几秒钟。
“还有问题吗?”米汉法官问梅森。
“没有了,法官大人。”
地方检察官面带讽刺地微笑说:“我原希望您会问一些能使鸭子淹水的事更清楚的问题。”
“我觉得您问过了,”梅森微笑着说,“现在鸭子淹水的事成了您的问题,地方检察官先生。我对这个证人没有问题了。”
地方检察官说:“很好,我要传马文·亚当斯作为我的下一个证人。我要说明,法官大人,我原本不打算这么做的,但法庭要理解,我只是想查明本案的真实情况。考虑到这个证人所说的,我认为这是……”
“地方检察官不需要做任何说明,”米汉法官说,“传你的证人好了。”
“马文·亚当斯,请上来。”地方检察官说。
显然马文·亚当斯非常犹豫,他慢慢地向前走到证人席,宣了誓,然后面对地方检察官那带着敌意的目光,坐了下来。
“您听到了上一位证人所说的有关鸭子淹水的事了吧?”
“听到了,先生。”
“您做过这样的实验吗?”
“做过,先生。”
“那么,”地方检察官站起来,以非难的神情指着马文·亚当斯说,“在莱斯利·米尔特被害的那天晚上,您有,还是没有在他的公寓做过那个实验?”
“没有,先生。”
“您认识莱斯利·米尔特吗?”
“不认识,先生。”
“从没见过他?”
“没有,先生。”
“去过他的公寓吗?”
“没有,先生。”
“但是您的确做过让鸭子淹水的实验,并且向聚集在威瑟斯庞先生家的客人们解释过那个实验,对吗?”
“是的,先生。”
“还有,”地方检察官得意地说,“在场的人中包括约翰·威瑟斯庞先生,对吗?”
“不,先生,威瑟斯庞先生当时不在场。”
地方检察官一时间变得不知所措。
“那您干了什么?”他问道,极力掩饰自己的狼狈相,“您是怎么使鸭子淹水的?”
“使用一种清洁剂。”
“清洁剂是什么?”
“是一个较新的发现,这个发现能够消除水与油之间的自然排斥。”
“怎么消除的?”
当马文·亚当斯解释清洁剂的复杂作用时,听众们都张着大嘴注视着,米汉法官探着身子,向下望着这个年轻人,脸上显露出极大的兴致。
“您是说,借助于这种清洁剂,您能让一只鸭子淹进水里,是吗?”地方检察官问。
“是的,在水里放入一些合适百分比的强力清洁剂,就可以使一只鸭子淹进水里。”
地方检察官思考了一阵子,然后说:“目前,在这场诉讼中,您同被告还没有任何关系,是吗?”
“不,先生,我有关系。”
“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女婿。”
“您是说……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马文·亚当斯说,“我和洛伊斯·威瑟斯庞结婚了,她是我的妻子。”
“什么时候结婚的?”
“在亚利桑那的尤马,今天清晨1点左右。”
地方检察官又对此思考了一阵子,听众之间小声地议论着。
地方检察官又重新开始提问,现在他提问的态度就像是一位潜步追踪猎物的猎人。“当然,很有可能在看过这个实验的人中,有人将此告诉了被告,是吗?”
“反对,”梅森从容地说,“这是有争议的,是向证人要结论。”
“反对有效。”米汉法官急促地说。
“您有没有同被告谈过将鸭沉水的这个实验?”
“没有,先生。”
“同他女儿呢?”
“反对,”梅森说,“不合适、不恰当、不重要。”
“反对有效。”
科普兰挠了挠头,低头看了一下文件,又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审判室墙上的钟,突然对马文·亚当斯说,“当谋杀发生的那天晚上,您离开被告的农场时,带走了一只小鸭子,是吗?”
“是的,先生。”
“一只属于被告的鸭子?”
“是的,先生。他女儿告诉我说可以带走。”
“一点儿不错,您带走这只鸭子有某种目的,对吧?”
“是的,先生。”
“为了做实验?”
“是的,先生。”
“那么,当您离开威瑟斯庞的农场之后不久,您没有去莱斯利·米尔特的公寓,对此您肯定吗?”
“我从没去过米尔特先生的公寓。”
“您敢绝对发誓,哈格蒂警官在米尔特公寓发现的那只鸭子和您从威瑟斯庞的农场带走的那只不是同一只鸭子吗?”
亚当斯还没来得及回答这个问题,洛伊斯就用清晰而又坚定的声音说道:“他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只有我才能回答这个问题。”
米汉法官敲了敲木槌要大家肃静,并且好奇地看着洛伊斯·威瑟斯庞。
梅森站起来,温和地说:“我正要反对这个问题,总之,法官大人,由于这是向证人要结论,所以是有争议的,本法庭不关心证人乐意对什么发誓,因为那并不能帮助解决提交给法庭的问题,证人在宣誓之后对事实所做的供述是惟一有关的,而问证人乐意对什么发誓是有争议的。”
“当然,这只是一种不确切的提问方式,”米汉法官说,“或许,从技术上来讲,你对此的反对是正确的。”
“即使这样的问题重新提问的话,也是要求证人做出结论。证人可以声明他是否在米尔特公寓的鱼缸里放过鸭子;证人可以声明他是否到过米尔特的公寓;证人也可以声明他是否一直拿着这只鸭子,或者他把它怎么了。但是,问他某只鸭子跟他先前所看到的,或所拿的那只是不是同一只,是要证人做出结论——除非,当然了,如果在那只具体的鸭子身上有某种显著的标记,使它能同别的鸭子区分开来。”
“当然,”米汉法官说,“如果证人不知道这一点,他可以简单地说他不知道就行了。”
马文·亚当斯微笑着,“但我的确知道,”他说,“我放在汽车里的那只鸭子……”
“等一等,”梅森举起手打断说,“有反对意见提交给法庭,亚当斯先生。在法庭对反对意见做出裁决之前,请不要回答问题。”
洛伊斯·威瑟斯庞仍然站着,她说:“他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只有我才能回答这个问题。”
米汉法官说:“我要请威瑟斯庞小姐坐下。毕竟,我们必须维持审判室里的秩序。”
“但是我不明白,法官大人?”洛伊斯·威瑟斯庞说,“我……”
“行了,”米汉法官说,“先是问了证人一个问题,然后有反对意见提交给法庭,一个有待确认的、非常技术性的反对意见,而且是被告有权提出的。”
“我认为,如果法庭允许的话,”梅森说,“有比法庭所意识到的更多的东西将随这个问题和这个反对意见而定。我注意到了现在已接近中午休庭的时间,我可不可以建议法庭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