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肀闾稣饺Γ沓拍切┑猎羝巳ァ�
一名盗贼上前阻拦,被玉尹一个侧身避过钢刀,使出多罗叶手,劈手把钢刀夺走。脚踩连环,身体迅速靠上去。就听蓬的一声闷响,那盗贼被玉尹一肩撞飞出去,摔在地上惨叫不停。玉尹上前,帮助柴霖抵住了对手,“九郎,去帮大家退敌。
让兄弟们不要慌乱,三人一组,背靠背应战。
咱们只需要稳住阵脚便可,无需和这些贼人死战……”
柴霖一怔,旋即恍然。
忙道了声谢,撤身跳出了战圈。
“大家别乱,三人组队,背靠着背……”
柴九郎毕竟是老江湖,在护队中的声望也不差。他这一声大喊,立刻稳住了局势,护队成员纷纷寻找搭档,三三结队,背靠背迎敌。如此一来,盗贼虽占据了上风,偏偏又束手无策。
使铁锏的汉子在玉尹脱身之后,也是愣了一下。
可就在他一愣的功夫,护队竟然暂时稳住了阵脚。
这汉子眉头一蹙,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眼见玉尹抵住己方的人,他犹豫一下,猛然上前,大吼一声,“牛家村的弟兄暂退。”
盗贼们听到他的喊声,立刻停止攻击,迅速后退,结成了阵势。
而护队本打算趁势追击,却被玉尹喝止。
经过方才一阵拼杀,玉尹展现出了足够的能力,让护队的成员们,也都感到钦佩。
喊杀声,停了下来。
但双方人马,都没有后退。
在狭小的空间里,双方形成了对峙。
玉尹这时候才仔细观察,这些盗贼大约有六七十人的模样。
看他们的年纪,都不大,多是二三十岁。这些盗贼,对那使铁锏的汉子颇为敬重,看起来这家伙便是匪首。可是看出来,又能如何?盗贼显然经过训练,相互间的配合也很熟练。护队这边人数虽然占了优势,可真要打起来,未必能够获胜。
玉尹缓缓后退,与柴霖并肩而立。
这时候,柳青也从马车里钻出来,虽然脸色有些发白,可是并没有太多的惧色。
也难怪,似他这种走南闯北的人物,眼界不会太差。
想来也曾经历过一些事情,这胆气也非比常人……否则的话,又如何能有而今家业?
“对面的好汉,自家初经贵地,不晓得这边规矩,惹得好汉发怒,实在是自家过错。
自家是正经的商人,自问没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方才见好汉们下手也都有轻重,想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如果这般拼下去的话,少不得是两败俱伤。不如这样,好汉开个价,算作自家买路钱,也算结个善缘。”
说话的,居然是柳青!
玉尹不由得对这个胖乎乎的家伙,高看了两眼。
在这个时候,还敢站出来说话,本身就需要勇气……而且,他能看出对方并没有下狠手,并愿意破财免灾,可谓是有胆有识。也许只有这等人物,才能在那鱼龙混杂的开封城里,混的风生水起。玉尹心里暗自称赞,目光便落在了对方身上。
双方刚才的交锋,各有损伤。
护队伤了二十多个人,可盗贼也伤了七八人。
好在没有闹出人命,便有了一个缓和的余地……而这一切,也和这些盗匪训练有素有关。如果方才他们上来就下狠手的话,只怕这局面,就要变得难以解决了。
玉尹看着那匪首,心里面也是称赞了一声。
不过这个时候,轮不到他说话,于是和柴霖相视一眼,悄然后退一步,让出位子,由柳青来招呼。这胖子也是个人精,能说出方才话来,想必能够兵不刃血,解决眼前麻烦。
柳青话音刚落,却听对面那匪首道:“自家做这等不要钱的买卖,本也是把脑袋系在腰带上,没那许多顾忌。只是方才在河对岸,听你们唱的那曲儿真不赖,所以才让弟兄们不下毒手。能做出这等曲儿来的人,想来也不是等闲之辈。盗亦有道,自家兄弟也是为了讨生活,才没了脸面的做这等无本买卖……敢问那曲儿,出自何人之手?”
第187章 将军气节高千古
谁也没有想到,注匪首居然没有理睬柳青,反而问出了这么个问题。
柳青愣了!
玉尹同样也糊涂了……
“此东京玉尹所作。”
说着话,柳青用手一指玉尹“小乙虽出身市井,却是一位奇才。不但精通音律,擅长诗词,更使得一手好扑,写得一手好字。此前小乙书文,被赞自成一家。”
玉尹都不知道,也没有询问过柳青,他而今是怎样的名声。
而今听柳青这么一说,他心里先是一怔,旋即苦笑摇头,上前一步,朝那匪首唱了个肥喏。
“自家自关中而来,一路所见,满目疮痍。
故心生感触,作此俚曲,倒是让好汉见笑了”
重生这么久,玉尹已学会了厚脸皮。
他这一站出来,让对面匪首也为之愕然。先前他和玉尹交过手,知道眼前这人的身手,并不逊色于他。特别是那一身怪力,以及对力量的掌控,都非同小可。若非刚才兵器不顺手,玉尹也未必会输给他。
更重要的是,玉尹在己方混乱之际所展现出的冷静气质,绝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拥有。匪首甚至相信,玉尹曾上过战场。
“那曲儿是你作的?不知何名?”
“呵呵,曲名山坡羊,至于那词名不如就叫鲁山怀古,如何?”
“鲁山怀古吗?”
匪首想了想,突然笑了。
小小鲁山,还当不得山河表里潼关路!
不过先生能做出这等好曲,想来也是个有大才的人,先前是伯远失礼了,还请恕罪则个。”
这厮,叫伯远?
明显是表字,而非姓名。
只是玉尹又不太好询问,便微微一笑,朝那人拱了拱手。
“不过你这鸟厮方才说给买路钱,却要问问,能出几多买路钱?”
匪首话锋突然一转,口气顿显不同。
柳青一怔,旋即苦笑道:“这还要看好汉怎么说。”
“你是出门讨生活,自家也是不得已做无本买卖,都不容易这样吧,便看在那位玉先生面子上,而且自家虽伤了几人,却没有见血。
你有这许多车仗,想来也是个不缺钱的。
一辆车十贯钱,你这边好像有十五辆车,便一百五十贯如何?”
“一百五十贯?”
“怎地,多了不成?”
这家伙如果去做生意,绝对会赔得一干二净。
玉尹在旁边笑了,柳青也露出笑容。
说实话,柳青已做好了破财免灾的准备,莫说一百五十贯,便是在千贯以下,他都可以答应。
看起来,这匪首倒是个老实人,柳青不免心生好感。
“好汉说笑了,一百五十贯又算甚事?不如这样,咱出三百贯,权作交个朋友如何?”
“三百贯?”
匪首眼睛一亮。
而在他身后那些盗匪,也一个个瞠目结舌。
也许,三百贯在东京开封府算不得什么,最多是买一幢小屋。可是在鲁山,三百贯可是一笔大钱。莫说这些盗匪从没有抢来过这么多钱,便是听也很少听说过。
匪首凝视柳青,片刻后哈哈大笑。
“你这鸟厮,倒是个爽快人。
还没见过你这等家伙,我要一百五,你却给三百贯。
也好,便依你所言,自家交你这个朋友便是。日后你家商队从这边路过,自家绝不动分毫。”
三百贯,这鸟厮真个禀爽!
匪首心里暗自嘀咕,柳青却苦笑摇头。
自己花了三百贯,到头来还是一个“鸟厮”可人家玉尹不过唱了个曲儿,便得了“先生,的称呼。这有学问和没学问,真不一样。将来自家孩儿,定要他好生读书,哪怕是考个功名出来,也好过被人“鸟厮,的称呼着,实在是太刺耳。
玉尹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那匪首。
突然,他开口问道:“自家见好汉一身好本领,为何要做这无本买卖?”
匪首一怔,回过头来。
柳青心中暗自叫苦:小乙啊小乙,你怎地乱说话呢?
咱好不容易花了三百贯,免去一番祸事。可你倒好,万一惹怒了对方,岂不又要一场厮杀?
哪知道,那匪首居然回答了!
“先生问的好,这好人家,但凡能过得下去,谁又愿意做这等羞耻事?
自家虽不是名门出身,可也算是射家出身,家父也曾做过军中的箭术教头……本来,若只是自家,也还能过得去。家中虽然不甚富裕,却马马虎虎,养活妻儿问题不大。实在不行,也能去投军做个效用,富贵不敢求,糊口却不是问题。
可是,这连年水患,村里的乡亲又如何是好?
有门路的都走了,留下来的,全是些老弱病残我若也走了,这些乡亲便没了活路。我早年间曾随家父学过些战阵之法,看大家实在过不下去,便把人拉拢起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