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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子吟,妈妈的对,不成能产生的事不要乱!”王晨阳笑嘻嘻地道。
“那我不了!”王子吟已经将一瓶牛奶喝完,自个跑去将空瓶扔到垃圾筒里。
在女儿走过去扔垃圾的时候,周云飞走到王晨阳边上,有点担忧地道:“晨阳,不知怎么的,我都有点担忧起来,我们还是站远一点看吧,万一…”
“不会有事的,我们离坡顶才几米远,潮流即使冲上来,我们站的高,看的远,能早一步看到,都有时间跑!”王晨阳指着他们所站的这个坡,满不在乎地道。
“爸爸,是不是潮流要来了?”扔完垃圾的王子吟跑了回来,抱着王晨阳的腿问道。
王晨阳抱起王子吟,转了个圈,“马上就来了,还是坐到爸爸肩膀上看吧!”
维持秩序的警察及其他相关人员已经在驱赶那些站在危险区域的游客,让他们到平安的处所观潮,王晨阳知道,潮流差不多该来了。
王晨阳示意妻子辅佐,重新将王子吟放到肩膀上,骑着脖子坐着。
捧着爸爸头坐着的王子吟头乱转,四处乱看。王晨阳看看手中的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耳朵里已经有巨年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因为江面上有氤氲的水气,视线中是一片迷濛,看不太远。
“爸爸,妈妈,们看,那边有一条白线过来了!”子吟手指着江面远处,年夜声地喊道。
“子吟,那就是潮流,听到很响的声音就是潮流涌过来的声音!”周云飞拉着女儿的手道,“看那一条白线一样涌过来的,就称作‘一线潮’…除一线潮,还有‘交叉潮’、‘丁字潮’、‘回头潮’,一会我们看看,能不克不及都看到!”
“哦,爸爸,一会看到什么都给我讲讲!”
“好的!”两只手抓着女儿两条腿的王晨阳侧过头,看了看边上的妻子,笑着年夜声地道:“今年的潮流果然很年夜,潮头比往年高很多了!”
“是很年夜!”周云飞点颔首,但她不年夜的声音已经被巨年夜的潮流声淹没了。
潮流汹涌而来,很快就冲过王晨阳一家子所站的江面,变得铺天盖地,卷起千堆雪,再往上游涌去,钱塘江的水位一下子高了好多,看上去满眼都是泛着黄色的海浪在翻滚!
第一次看到这么壮观潮流的王子吟很是惊异,又很是开心,坐在爸爸肩膀上一个劲地嚷嚷,只是因潮流声音太年夜,都听不太清喊什么。
“快看,那是回头潮过来了!”王晨阳一只手铺开女儿的腿,指着西面标的目的年夜喊道。
老盐仓的地理环境不合于盐官,盐官一带的钱塘江河道顺直,涌潮毫无阻挡向西快速挺进,而老盐仓一带的钱塘江上,由于围垦和呵护海塘的需要,建有一条长达六百余米的拦河丁坝,咆哮而来的潮流猛烈撞击迎面的堤坝,被堤坝反射折回,然后以泰山压顶之势翻卷回头,落到西进的急流上,形成一排“雪山”,风驰电掣地向东回奔,声如狮吼,惊天动地,这就是钱塘江上很是著名的“回头潮”!
因为今天是天文年夜潮日,再加上台风的影响,涌潮比上两年前那号称“本世纪最年夜潮流”的涌潮还要年夜,回头潮也更壮观,十数米高的涌潮在观潮人的惊叹声中,从西向东回奔。
“…快逃!潮流冲上来了!”惊慌的人群中不知谁在那里扯着喉咙年夜喊,并没听清人家喊什么的王晨阳惊异地看到,远处巨年夜的潮头正往岸上冲来,数段塘堤竟然被潮流冲垮了,巨年夜的潮流扑天盖地而来,许多人被惊呆了,愣在那里没有反应。
“刚刚真的是乌鸦嘴了,”王晨阳腹诽了一句,再本能地年夜喊道:“快逃…”王晨阳一把拉住同样愣在那里,满脸惊惧的妻子,往斜坡上面跑。
但已经迟了,就在他们跑到离坡顶还有一两米距离的处所,冲垮了海堤的巨年夜潮流已经冲到他们身边。
王晨阳以历来没有过的快速反应,一把将肩膀上的女儿抱下来,使尽全身力气将女儿甩到这个山坡的另一面。
潮流已经冲到了王晨阳所处的位置,再加上刚刚将女儿甩出去时候用力过年夜,站立不稳了,在潮流巨年夜的冲击力下,王晨阳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他也看到了身前在拼命往上跑的妻子,王晨阳身体向下倒去的一刹那,手刚好触及到妻子的身体,他也以所能使出的最年夜力气,将妻子向坡顶上推。
被王晨阳推到坡顶上的周云飞被巨年夜的潮流冲过了坡,滚落到在那儿号啕年夜哭的女儿边上,吓呆了的周云飞失落臂卷过坡顶的潮流冲击,连滚带爬地将女儿搂在怀里,并以她自己都没想到过的力量,抱着女儿跑到一个没有水的高处,与被吓坏了的女儿一道捧首痛哭。
而离坡顶还有一段距离的王晨阳因身子倒地,却被回退的潮流卷走了,和其他多名被潮流冲倒的观潮人一道,被潮流卷入江中。
“爸爸…”“晨阳…”王晨阳最后只听到了巨年夜的潮流声中夹杂着女儿和妻子凄厉的呼喊声,马上被巨年夜的潮流带到江里。水性不算差的王晨阳在喝了几年夜口浑浊的河水后,也调剂好身子,努力划水,想从滚滚的海浪中冲出,回到岸上去,他也看到了边上有好多一道落水的人在拼命地划水!
落入江中的王晨阳心里也在怒骂,这塘堤修建的果然如同豆腐渣工程,若这段塘堤修建牢固,不被潮流冲垮,即使岸边的人被潮流打倒,也会被塘堤拦住,不会被卷入钱塘江中的。
主河道上的涌潮潮头已经向上游标的目的延伸去很远,回头潮的潮头也被相反标的目的的潮涌平灭失落,此时的潮流起伏已经相对平缓,岸上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也忙着准备救人,王晨阳看到了希望。
就在王晨阳马上就要游到岸边时候,一块很年夜的塘堤碎石片从岸上被潮流冲过来,筋疲力尽的王晨阳来不及避开,那块碎石正好撞到了他的头上,马上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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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多家电视台晚间新闻时段报导了几则新闻:超强台风“南玛都”在福建晋江沿海登岸,给福建年夜部、浙江中南部带来了强降水,致使福建、浙江两省多地呈现灾情,近百万人受灾,钱塘江掀起二十多米高的巨年夜潮涌…下午一时三十分许,钱塘江北岸海宁附近一处观潮点,百米江堤护栏被汹涌的回头潮打断,百余名观潮客被潮流卷下江堤……落水者除一人被卷入江中失踪外,其余均被救起,分置在海宁各家医院救治,其中二十多人受伤…
电视画面中,那名失踪者妻子女儿抱在一起撕心裂肺般痛哭的场景让无数观众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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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黄昏继、后的又一部唐穿作品,不一样的故事,换一种体例的讲述,更加的精彩,一定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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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多谢了!
第二章 二公子
“二公子…”
“少爷…二少爷!”
王晨阳迷迷糊糊中听到好几个人叫唤,但声音很遥远,也很空洞,不知道是在叫谁,他很想睁开眼睛看看身边到底有何情况,只是眼皮很沉重,怎么都睁不开来,感觉很累,很想好好睡一觉。
但就在王晨阳想将全身放松下来,准备放松地睡个平稳觉的时候,突然身上似被什么工具刺了一下,很是的疼,让他全身肌肉抽搐了一下,猛然睁开了眼睛。
只觉得一片刺亮,眼前看到都是白花花的,什么也看不清,王晨阳马上闭上了眼睛,还想用手遮盖一下眼帘,以减少眼睛的不适感觉,但两只手不听使唤,也没有一点力气,动也动不了。
“二公子……您醒了,您终于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听着有点清晰的感觉,很近。
“这个人在什么?”不只手脚不听使,好似连脑袋都欠好使,王晨阳依然听不清边上人在什么,甚至都辩白不出这话是从男人还是女人口中出来,他在思忖着边上的人到底在什么话。
“二公子…”“二少爷!”听着让人心烦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王晨阳皱皱眉,心里也在责怪边上这几个不知趣的人,怎么就不让人安心睡一觉呢?他很想看看这个在叫唤的究竟是何人,也想狠狠地瞪几眼这个打搅他清静的人,以暗示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