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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拒饮食,所以作吐,下之即愈。
一儿自盈月后,常吐乳,父母忧之,诸医不能止。一日问万,万曰∶呕吐者,非常有之病也。今常吐乳,
非病也。然小儿赖乳以生,频吐非所宜也。其间有母气壮乳多,纵儿饱足,饱则伤胃,所食之乳涌而出,此名
溢乳,如瓶之注水,满而溢也,宜损节之,更服肥儿丸。儿之初生,筋骨软弱,为乳母者,常怀抱护持可也,
不然则左右倾侧,其乳流出,此名 乳,如瓶之侧,其水流出也,能紧护持,则不吐也。有胃弱也,不能受乳
以变之,吐出无时,所吐不多,此名哺露,如瓶之漏,不能容受也,当补其脾胃,助其变化可也,亦以肥儿丸
主治自愈。(通达之论,养子者宜知之。)
龚子才治小儿伤食呕吐。服克伐之药,呕中见血。用清热凉血之药,又大便下血,唇色白而或青。问其故。
龚曰∶此脾土亏损,肝木所乘而然也。今空心用补中益气汤,食后用异功散,以调补中气,使涎血各归其原而愈。
薛立斋治一小儿,每饮食失节,或外经所忤,即吐泻发搐,服镇惊化痰等药而愈。后发搐益甚,饮食不进,
虽参、术之剂,到口即呕,乃用白术和土炒黄,用米泔煎数沸,不时灌半匙,仍呕。次日灌之,微呕。再日灌
之,欲呕。此后每服二三匙,渐加至半杯,不呕,乃浓煎服而愈。(叶天士∶观立斋治吐泻者,以脾胃为主,
并不参入归、地,此乃认清门路之治,非张景岳所能及也。)
一小儿停食,服通利之剂作呕,腹胀,此脾胃复伤也,用补中益气汤而愈。
万密斋治一儿,初生即吐。或欲用钱氏木瓜丸,曰∶不可,小儿初生,胃气甚微,或有乳多过饱而吐者,
当缓缓与之。或因浴时客寒犯胃而吐者,当用乳汁一杯,用姜葱同煎,少与服之。或因恶露泄水,停在腹中而
吐者,宜以炙草煎汤而吐去之。奈何用木瓜丸,以铁粉、槟榔之重剂,犯其胃中初生中和之气耶?故常语人曰∶
钱氏小儿方,非先生亲笔,乃门人附会之说也。
《大还》治一小儿,生方九日,即呕吐腹胀。作脾气虚寒,用半夏、陈皮、姜汁、卜子、丁香、藿香、砂仁
各少许,煎饮半酒盏而愈。
卷二十九·小儿科
泄泻
属性:有小儿病虚滑,食略化,大便日十余次,四肢柴瘦,腹大,食讫又饥,此疾正是大肠移热于胃,善食而瘦,
又谓之食 症。时五六月间,脉洪大,按之则绝。今六脉既单洪,则夏之气独见,按之绝,则无胃气也。经曰∶
夏脉洪,洪多胃气少曰病,但洪无胃气曰死。夏以胃气为本,治疗过于失时,不逾旬果卒。(《衍义》。)
滑伯仁治胡元望之女,生始六月,病泄泻不已,与灸百会穴愈。滁州赵使君云∶其女年甫周岁,忽苦脏腑
泄泻,每所下如鸡子黄者半盆许,数日之间,几至百行,渐作惊风症。有一士大夫,教以钟乳粉二钱,以枣肉
和搜,令取意食之。不然,以浓煎枣汤,调钟乳服亦可,以小儿只用一钱,已平复矣。传方者云∶他日或作小
疮疡,不足虑。儿子清辉,年三岁,过镇江时,病久泻危甚,用此法服至半两遂安,亦不生疮。(《是斋方》。)
万密斋治孙监司女,五岁病泻。诸治不效,万视之曰∶泻久伤阴,津液不足,故热发而渴也。渴饮汤水多,
则脾受热,而泻益不止,肾益燥而渴转甚。法当专补脾胃,则泻渴止,而津液生,热自除矣。用参、术、苓、
草,加木香、藿香、干葛,作大剂煎汤,戒勿饮水,以汤代之,未半日进两剂。因思肺为津液之主,肺金大燥,
不能生水,故渴不止,乃加法制天花粉、葛根等分。只一服,其夜渴减,泻亦少。次日仍用前方,渴泻俱止。
问何不用仍服白术散?万因以己意告之。后误啖菱,病喘而面目浮肿,以钱氏异功散加藿叶、紫苏,一服而肿
去喘止。
胡三溪子多病,三岁病泻,诸治不效。万视之曰∶此伤食泻也。夫泻有三症,热泻者,粪色黄而渴;冷泻
者,粪色青而不渴;食积泻者,屎酸臭而腹痛,或渴或不渴。此子之疾,所下酸臭,用丁香脾积丸,一服而愈。
三溪曰∶巴豆下积而止渴何也?曰∶本草云,巴豆,未泻者能令人泻,已泻者能令人止,积去泻止,自然之理也。
万石泉子,(此人亦是儿医。)病泻,自作理中、诃子、豆蔻与之,不效。延万治,渠书一牛字安凳上,盖治愈当
以牛为谢也。即以其字卜之,牛下横一凳,乃生字也。曰∶予到令郎之病即愈矣。与以陈氏肉豆蔻丸合胃苓丸,
车前草煎汤下,一服而泻止。石泉欲再进一服。曰∶肠胃娇嫩,不得已用,药中病即止,不可过也。越三日,
身发红斑,状如锦文。石泉颇究心伤寒,谓泻后发斑,与阳明症下之太早,热气乘虚入胃之症同,宜服化斑汤。
但石膏性寒,泻后脾虚,恐不可用。万曰∶有是病则投是药,何不可者?请用之,未尽而斑退身凉。(观此,则前之
巴蔻丸未免有太热之弊。)
胡东郊子,一岁,六月中病泻,治不效。泻下频并黄白而后重,发热而渴,时天甚暑,皮肤燥而无汗,发
稀成穗。万曰∶此热泻成疳矣。泻下频并后重者,里热也;粪黄者,脾热之色也;白者,乳汁不化,犹邪热不
杀谷也;口渴,皮肤干燥,发成穗者,津液枯也。乃用四物汤合黄连香薷饮,令乳母服之以解其暑毒。初用四
君子汤调六一散,与儿服之解其热;次用四君子汤合黄芩芍药汤,以止其泻;三用白术散,以止其渴;四用白
术散加升麻,以举其下陷之气;五用白术散加乌梅肉,以收其滑泄之气,皆不效。其母托人相问,万曰∶五法
不中病,术将穷矣,只有一法,以黄连、木香、诃子、肉豆蔻、干蟾、使君子肉、砂仁等分为末,粟糊丸,陈
仓米炒,熟地煎汤下。服三日,满头出热疮,乃小疖,身有微汗,渴泻俱止。(五治均是良法,所以不效者,
以滑泄久,汤药过而不留也,故终以丸药收功。喻氏治泻,必煮药令如糜粥,即此意也。)
万之子甫周岁,六月病泻。时万出,外舅甘以药调之不效,加以大热而渴。万闻驰归,问用何药?曰∶理
中丸。因知其犯时禁也,(用热远热。)乃制玉露散,澄水调服而愈。
徐氏子岁半,六月病泻,甘治之不效,大热大渴,烦躁不安。万往视,问向服何药?甘曰∶玉露散,初服
泻已止,因热未除,再与之复泄矣。今五日,病益甚。教用理中汤加熟附子治之。如服下,越加烦躁,再进一
剂即愈。若不烦躁,不可治也。万归半日后,甘携酒来问,前者甥病泄,用理中丸不效,师教以用玉露散果愈。
今者此病,用玉露散不效,师教以理中汤加熟附止之何也?万曰∶理中丸之止泻,补中气之药也。前者甥之病,
汝用理中丸,与病相违,故不效。得玉露散以解暑,故遂愈。今之此病,汝用玉露散是也,中病即止,不可再
服,因用之太过,犯脏禁也。脾喜温而恶寒,故以理中汤加熟附救之。甘曰∶又谓理中汤后加烦躁者可治,否
则不可治,何也?曰∶夏至一阴生,坤乃六月之卦,《易》曰∶坤为地,阴内而阳外。坤属土,喜暖而恶寒。
玉露散虽治暑泻之药,其性寒,过剂则脾土反伤,阴盛于内,阳脱于外。吾见其儿面赤目张,口闭唇燥,大热
大渴,此脱症也,故用理中熟附以扶阳抑阴。不加烦躁,则脾为死阴,不可救矣。若加烦躁,则胃气犹存,但
药敌而然,再进一服则阳胜阴退而安矣。(此段议论极精,宜识之。)
胡氏子,夏月病泻,医用理中以理中气,五苓以利小便,豆蔻丸以止泻,皆不效。万视其发热昏睡,肠鸣
下利,水谷不化,曰∶此伤风泄泻也。经曰∶春伤于风,夏生飧泄。飧泄者,谓水谷不化也。初病时宜用黄芩
芍药汤加羌活、防风发散之剂。今病久中气弱矣,用建中加白术、茯苓,服三剂而愈。
薛立斋治一小儿,泻而大便热赤,小便涩少,此热蕴于内也。先以四苓散加炒黄连,一剂其热稍退。又用
七味白术散,去木香,二剂热渴顿止。后以四君子、升麻,调理而痊。
一儿九岁,食炙爆之物,作泻饮冷,诸药不应,肌体消瘦,饮食少思,用黄连一两,酒炒焦为末,入人参
末四两,粥丸小豆大,每服四十五丸,不拘时白汤下,服讫渐愈。又用五味异功散加升麻,服月余而痊。后不
禁浓味,复作饮冷,服肥儿丸、异功散而愈。
龚子才治一儿,久泻兼脱肛,小腹重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