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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使馆-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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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报圈里的人常说,倘若你不具备揣度对手心理的天赋,其他本事再多也是白搭。凡是参加拳击、网球、击剑等一对一竞技比赛的运动员,都知道揣摸对手心理是克敌制胜的先决条件。 
  格雷勃·波拉马连科并不是他的老对手,耐德一年前才开始注意他。既然如此,这个格雷勃为什么能猜透自己的意图呢?原因只有一个:此人有这方面的天赋。 
  耐德沿着彼得·琼斯百货商店后面的几条小街漫步闲逛,名称都以卡多根打头:卡多根花园、卡多根门、卡多根广场、卡多根街。走着走着,他恍然醒悟,他此刻并不是在漫无目的地信步溜达,而是在寻找简·威尔的住处。 
  他从未来过这里。简的住处过于狭小,无法邀请许多同事一起聚会。他俩都认为,不论发生什么情况,他都犯不着找到她门上。他只记得她住的地方名字很怪,叫波索姆或莫索普什么的,而且就在这一带。他曾经在一张大比例伦敦街道分布图上查找过,知道她住在37号,她所在的街区呈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只有两三幢楼房。 
  不觉间,如烟的瞑色渐渐化作浓重的夜幕,尽管西天的亮光依然留连不去,落日的余晖给低垂的云层底边涂上一抹橙红。他匆匆走过米尔勒街,两侧几条怪模怪样的胡同刚刚闪入眼帘,就被无边的黑暗吞没。 
  这不是在犯傻嘛!他根本说不清简住在哪条街,仅仅在地图上看过一眼,仗着自己有过目难忘的职业本领,就鬼使神差地来到这里。即便找到了,她不在家岂不是白跑一趟?他凭什么觉得她见到自己会很高兴?还是再找一会吧,他又转念一想,只用一刻钟。 
  他沿着丹耶街来回踱了几步,突然觉得——职业训练所致——自己走过了头。他转身折回原路。这里几条街道之间的界限模糊不清,待他见到一个路牌,才认准了莫索普街。那里就是37号,门牌号码漆成粉红色,也许是路灯照耀加上西天那渐渐消逝的橙红色的余晖使他看花了眼。 
  底楼几盏灯全都亮着! 
  这是经常出现在孩子们画笔下的房子,底楼有一扇大大的窗户和一扇窄窄的门,楼上有两扇窗户,现在亮着一盏灯! 
  他摁响门铃,屋里传出的音乐突然被人调小了音量。也许她有客人?随即,楼梯上响起脚步声,接着是喀啷喀啷开锁的声音。她这种级别的使馆官员,全都一次不落地听了卡尔·福莱特所作的住宅人口安全防卫知识系列讲座。她拴上链条,然后将门推开一道三英寸宽的缝。关门,解下链条,接着大大敞开。“进来。”女主人终于发出了邀请。 
  她两眼避开他的目光,盯着外面正在迅速被黑暗吞噬的街道,随即将门关严,拴上链条,插上门闩。狭窄的过道几乎容不下二人,他站在原地,挡住她的去路。他转身朝向她。她伸出胳膊,紧紧搂住他。 
  “耐德,我的上帝。”她身高体健,耐德被她拼命搂着,几乎感到一阵酸痛。同时,他发现自己也同样用力地搂着对方,仿佛准备跟她牢牢焊在一起,什么也休想让他俩分开。 
  “哦,真好,”他说,“你这样等于回答了我准备提出的第一个问题。”他低头亲吻她的嘴唇。过了好一会,两人才离开狭窄的过道。 
  “真是不可思议,你以前可是从没来过这里哟。”她说。“来点威士忌?” 
  他点点头,四下打量着房问。 
  “是不是……?”她一手拿着一只酒杯来到他身边。“你没事吧?” 
  他点点头,接过一只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杯。“愿你的房子交好运。”他说。“第一回登门造访喝第一杯酒都要祝房子交好运,这是我父亲的嘱咐。” 
  “真教人想不通,是吧?从前,我们这种年龄的人,他们的父母早已不在人世。可你父亲准该快到70岁了吧?”她弯腰点燃烧煤气的壁炉。 
  “65岁左右。我父亲在60岁那年提前退休。他在一所中学教化学。” 
  “耐德,你从没说过你父亲是化学教师。” 
  “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他。你还记得那个站在使馆办公楼前的可怜的老头吗?他使我想起……他和我父亲同年。那老头管我叫‘儿子’。”他歉疚地笑了。 
  “瞧你脸都红了。不用再说了。” 
  “我不知该怎么开口。” 
  “我的心里很不好受,弗兰契。”她抓过他的右手,吻吻掌心。“我错怪了你。你对那些上了年纪的流浪汉……确实抱有同情心。” 
  “你现在的话挺有人情味。” 
  “这么多年,我一直过着精神生活,”她说,“差不多已经忘记该怎样过物质生活。我不会装腔作势,卖弄学问。” 
  耐德瞅着壁炉里闪烁不定、渐渐发红的火苗。“我在加州大学的一位哲学教授就是这样的人,他叫切姆尼兹。” 
  “阿隆·切姆尼兹?” 
  他点点头。“他去年去世。我们过去每隔半年左右通一次信。我还曾经壮胆从波恩用蹩脚德文给他写了一封短信。”微弱的火焰使他昏昏欲睡。“像他那样的人现在已经不多了。我们再也不需要那种人,我们需要的是惯于吹牛的政客。他们说:‘只要你们选上我,要什么我给什么。’我们就这样给骗了。” 
  她皱了皱眉。“耐德,大多数人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他们竞选时说的漂亮话。” 
  “说的是。如果他们仅仅是说说漂亮话倒也罢了,不会有什么害处。可是有哪个政客愿意白白说几句漂亮话?” 
  “你的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哇?”她使劲揉着他的膝盖。“让我替你脱下鞋子。” 
  “好的。” 
  “他为什么不愿意白白说几句漂亮话呢?因为他得使一切行动都对自己有利,使整个局面更带有欺骗性。总之,一切为自己,毫不顾及选民的利益。” 
  她替他脱下平底鞋。“这场游戏就叫‘避实就虚的议题’。”他又补充了一句。 
  “说得对,弗兰契。说得对。” 
  “我是说,他们的竞选纲领总是回避实质性问题:贫穷、疾病、污染、失业、教育质量低下、蹩脚的住房和医疗服务。那些政客会谈论这些问题吗?好的,才不会呢。他们精心设置骗局,分散选民的注意力:和我们政见不同的专制独裁国家、泛滥成灾的色情业、迅速恢复死刑、控制枪支、用涂氟法治疗牙病,以及黑人、亚洲人、西班牙人、妇女、同性恋者和肩披长发的无神论者等各种势力的悄然崛起,那帮政客用这些问题蛊惑选民,好似用红色的披风挑逗公牛,使他们全都疯狂地冲进陷阱,忘了真正重要的大事。” 
  “让我脱下你的袜子好吗?” 
  “嗯?” 
  “再塞进你嘴里?” 
  “喔,威尔,你这头野兽。” 
  他稍稍侧过身子,猛地扑到她身上。他俩默默相拥了好一阵,壁炉里的火焰渐渐由桔红转成明亮耀眼的玫瑰红。 
  出租车载着耐德停在家门口。他付了车费,走进前门,绕过报警系统,看见前面的壁橱里有一张勒维妮留给他的纸条。 
  “帕金斯晚上10点来过电话,让你一到家就给他回电话。”后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耐德看看表,发现时间已近午夜,不禁大吃一惊。他走到客厅的电话机旁,在键盘上揿下帕金斯留下的号码。过了一会,听筒里传来谨慎的话音:“我是姆尔维警官。” 
  “帕金斯先生在你那儿吗?” 
  “你是弗兰契上校?” 
  “正是。” 
  对方沉默片刻,接着响起帕金斯那浑似童话剧中警察的油腔滑调的声音。“喂,喂,喂?” 
  “真抱歉,这么晚打电话给你。” 
  “我们这边全醒着呐,上校。还记得你花了好长时间,解释你如何与那个雷奥登偶然相遇的吗?” 
  “怎么了?” 
  “唔,恐怕我们不能再相信你的解释啰。” 
  “请你解释一下。” 
  “能请你帮个忙吗,上校?你能否到奥尔巴尼街警察局来一下?” 
  “现在这个时候?” 
  “你瞧,他们已经找到了雷奥登。” 
  “喔?” 
  “他已死去好长时间了。” 


  
  
第十五章



  职业性客套,耐德暗想。对方是在用职业性客套敷衍我。若是帕金斯和姆尔维警官承办丧事,还会向我收取一笔打了折扣的丧葬费。 
  现在是7月1日星期四凌晨3到4点之问。他们已经往圣约翰树林地区走了几遭,两度现场勘验雷奥登的尸体,量尺寸,拍照片,取指纹。接着,尸体从旅馆房间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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