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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师傅,停车,我要下去!”我忙叫道。
老刘侧过脸问:“什么事,这么要紧?”
“是校长,说学校有事,我先回去了,你们去玩吧!”我边说边向三狗使了个眼色。三狗鬼鬼地笑了。
“我把你送回去吧!”司机说。
“不用不用。”我慌忙拒绝了,“你们去你们去,我坐公汽回去。大哥,三狗,对不起了!”说完,我就下了车。
等他们走远了,我又重新拨通了朝烟家的电话:“你刚才说——叫我到你家里去?”
“没有错!”
“这这这——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叫你来,你就来!快点!机械厂8栋2单元502!”说完,她就挂了。
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是不是她的母亲要教训我这个“禽兽教师”啊?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回到学校的家里。
既然她叫我到她家去,我也不能太随便,毕竟俺是堂堂正正的人民教师啊,还是要注意形象的。得了,今天就算是去家访吧!
我脱下T恤,翻出那件很少穿的短袖衬衣,又换上一条西裤,对着镜子一照,哇,还真不错!我平素最讨厌西装革履,总是穿便服,T恤也是随便往身上一套,但现在,我把条纹衬衣扎在笔挺的西裤里,还蛮是那回事呢!不管怎么看,也不像一个道德败坏的教师!
我出了学校,又拦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到了机械厂大门。不过我又有些犹豫,尽管从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开始,我对机械厂的大门就有了特殊的感情,但现在要我真正走进去,还是有些胆怯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管他呢,进去再说,我带着悲壮的情绪向里面进军了。
这是典型的破产国有企业的形象,就一个字:破!破厂房,破路,破院子,破宿舍。宿舍区旁边,一些下岗工人沿院墙搭了许多违章建筑,开麻将馆、台球室、小餐馆、理发室,还有小超市。
不过,我也觉得奇怪,这么个鬼地方,竟然孕育出了朝烟这么出众的女孩子,真是“十步之内,必有芳草”。
想着想着,就到了8栋2单元502。
三十四
我在门前对自己的外表作了一番“检讨”,准备叩响这扇神秘的铁门。这是一扇老式的“防盗门”,就是用铁条焊成的栅栏。我轻轻敲了两下,没有反应,用手一拉铁环,居然没有锁上。铁门里面是一扇老式木门,我又轻轻敲了敲,心里还对自己说,如果朝烟那凶神恶煞的娘在家里,我就说是学校通知朝烟去填志愿,上次填的不规范。
门开了。我的心跳也加快了。
还没有看见人,门自动往里走,不用说,开门的人在门后面。不是绑架吧?搞得这么神秘!
突然,门猛地关上了。我两眼一黑,完了,中埋伏了。一个人扑了过来,狠狠地抱住我,用火热的唇来烫我!
她用两只手紧紧箍住我的脖子,嘴唇密不透风地粘住了我的嘴唇。我仿佛进入了梦幻世界,被瑶池仙女勾引了,也丧失了人民教师的道德修养,反过来抱住她,吻她,还用手抚摸她的背。唉,今年年终总结中,“作风严谨,注意加强师德修养”这句话终于可以不写了。
终于,她松开了嘴。她一边喘气,一边用火辣辣的眼睛挑衅似的看着我。我忍不住又抱住她吻起来。她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多,像革命时期的红色根据地,很快占领了大半个中国。而且,她的舌头又开始顶我的牙齿。我稍微开了口,她的舌头就乘虚而入,在我的口里翻江倒海起来。
我感觉我要爆炸了!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猛地推开她。
“怎么了?”她像是刚从梦中醒来,怔怔地看着我。
“你妈呢?”我紧张地问。
“呵,她呀!在屋里睡觉。”
“你疯了!”我惊出一层冷汗,轻声但严厉地说,“你不想活了?我走了。”
“哈哈哈哈!”她大笑起来,“你这个胆小鬼,她不在家里,到乡下去了。”
我又抱住了她,不过没有吻她,而是说:“你这个坏蛋,为什么骗我?”
“你才是坏蛋,这么多天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又去做坏事了?”她伸手捏住了我的鼻子。
这真是恶人先告状。哪里是我不给你打电话,是你不让我给你打啊!难道,女人的话要反过来听?
“我不敢给你打电话啊!”我委屈地说,“哪里做坏事了,在家深刻反省呢!”
“呵呵,你也写检讨了?以前总是老师要我们写检讨,现在教师也要写检讨了。”
“我写什么检讨?我又没有做坏事!”我理直气壮地说。
“你不给我打电话,就是做坏事!”说完,她在我鼻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好好好,是我的错。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我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有流血。
“干什么?想你呀,你又不给我打电话!哼!”
“我还不是想你。”我也委屈地说。
“你喝水吗?”看见我这样,她就换了一个话题。呵,她这才想起自己是主人。
“渴死了。”
“好,我去倒水。”
我这才可以偷偷打量这套培养出朝烟这个杰出女子的房子。它给我的初步形象只有两点,狭小和简单。大概只有60平方米,一间大卧室,一间小卧室,一间厅,吃饭会客均在此。屋内布置很简单,只有几张椅子和一具茶几。不过我喜欢,只要是朝烟住的地方,茅草屋也比皇宫美。
“来,喝水。”她端来了一杯水。我注意到,这是她在学校喝水的杯子——印着卡通米老鼠的咖啡杯。
“呵呵,好香!”我尝了一口,赞道。的确,里面有茉莉花香。
“嘻嘻。”她在我身边坐下,“我喂你喝。”
我不敢反对,把杯子递给了她。
“张开口啊!”
我老老实实地张开了口,但心里那个别扭,唉,不知怎么说才好。
喝了一口,由于没有配合好,我呛得咳了起来。
她慌忙放下水杯,帮我捶起背来。
嗯,这样很受用。
“好些了吧?”她边捶边关切地问。
“还有点不舒服,还有一点。”我装出痛苦的样子,其实是想多享受一会儿。
她又努力地捶起来,还边捶边按,似乎要把那口水按进我的胃里。我偷偷地笑。
“怎么,还是不舒服?”她终于觉得不是这回事了。
“快好了,嗯,快好了。”见好就收,不能惹恼她。
“唉,我也累哟!”说完,她竟躺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吓了一跳。但我不能多想。
她仰着艳若桃花的脸,眼睛迷离多情,嘴唇鲜艳欲滴。
我抿着嘴,笑了笑。
“笑什么,傻瓜?”她蹙了蹙眉头。我觉得,她这样更美。
三十五
“没有笑什么啊!”其实,我是看见了她的半个乳房。
她穿的是碎花棉布做的睡衣。看得出,不是买的,是自己做的。我瞥见屋角有一部老式脚踏缝纫机,这说明她那样子挺凶的母亲很能干。只是此刻,她可爱的女儿睡衣上面有两粒扣子开着……
我忙让眼睛离开那里。
她勾起脖子看了看自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开始耍赖,用脚在我身上蹭:“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可恶。”
“我没有呀!”我干笑道。其实,我很想再看一看。因为那的确好美,洁白如雪,清纯如玉,甚至还可以看见紫色的血管。
“哼!你这个流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坐了起来。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嬉皮笑脸。
她撅起了嘴巴,冲我嘴唇杀了过来。我慌忙迎了上去。
这次,我觉得她身上比刚才要烫一些,也觉得自己身上开始发烫,似乎是她将她的热量传递给了我。这次不是4片唇合在一起,而是互相在对方的脸上寻找着,遇见什么就吻什么,逮着谁就是谁。
“我爱你!”她终于腾出嘴来,说出这一句振聋发聩的话。
“我也是!”我对着她的耳朵说。
“你愿意永远对我好吗?”
“愿意。我要永远照顾你。”真是怪事,我说这话时一点也不觉得别扭。所以,我可以向世上所有的神保证,我没有说假话,也不应该说假话,这么漂亮多情的女孩子愿意与你厮守,你还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