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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在下此行出关,方才知道天地之大。这青海一地,原本以为,不过是荒蛮之地,不成想到了这里才知道,原来此地竟然是如此的壮美。于今,只要我们上奏朝廷,说清原委,我想,朝廷也愿意让我们继续向西而进的!”
“好!好!”贺赞神情也很激动:“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小时候娘亲曾教过某家这句诗,那时便想,天山之巅,观赏明月,与三五知己,把酒论剑,该是何等情怀?既然如此。。。”
“且慢,将军啊,不如咱们还是‘军帐议事’吧,否则,他们又该。。。”
“哈哈哈,对对对,你说的对!咱们可不能再出昏招了!”
征西军现在,重新依托上了嘉峪关,粮草辎重也陆续接济上来。加上白利土司的顿月多吉,是青海地头蛇中的地头蛇。所以,征西军修整的还是很不错的。正是在这种态势下,军帐内的气氛,比贺赞他们俩还热烈!
“末将没什么说的,既然国家的旨意中,没有叫咱们回返的意思,那么俺便只有一个念头,待拿下固始汗后,继续向西!直到那天山脚下!”这是徐彦琦的意思!
“是啊!贺将军,如今咱们连番血战,差点丢掉了性命,也不过就是拿到了一处草场。如果这样也算功劳的话,那我是没脸回去的!既然朝廷的兵备辎重就要过来了,那咱们就一直向西吧!听说昆仑山的五彩神玉,佩之可长命百岁啊!”王来聘。
“呵呵,启禀将军,闯军西来之前,熊文灿大人曾有言,西域有小国无数,如若攻灭,则可以分封为王,仿云南沐府,世镇西陲。如今,不过是一处小小马场,属下答应,手下的弟兄们也不能答应啊!”高杰!
“将军,我们六军征西,如果只得到青海草场而返,那就不叫征西,而干脆叫西镇算了,忙活了这么多天,竟然只得了一镇,这功名未免太少了!我看,咱们还是上奏朝廷,允许咱们继续往西才是!”还浑身绑着绷带的唐栋。
“那,好好,诸位将军既然都有此意,某家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有一样:这向西好说,但征西一途,该如何打啊?总要有方略的。”
贺赞说到这里,扭头看着旁边听会的李信,微微一笑,抱拳问道:
“但不知,先生可以有什么良策妙计吗?”
李信的本事,现在征西军的头面人物中,都非常清楚了,因此,贺赞一开口问讯,帅帐中,立时全无声息,六个年轻的优秀将领,都有些紧张的望着李信。
眼见这些闻名天下的青年才俊,对自己如此恭敬。李信心中的那份小小虚荣之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李信施施然站起身,团团一揖,朗声说道:
“学生有一计,还请诸位将军,参详定夺!”
……
注:
1。因有书友感叹,刀兵过繁,血腥冲天,所以临时安排了阿红和李信的桥段,至于史上是否有此二人,仁者见仁喽!
2。原本想把贺赞写死的,同样因为第一个原因,本章后两节属于西线无战事,原有的血腥场面,也不舍得删,留在以后吧。
3。下一章该轮到黄得功了,征西军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借此也说明一下,辽东、东江、征西、征北,这四条火线,一线一章,字数会有不同,但基调如此,一个方面军轮一章。
4。本书存有硬伤,额知道地嘛!但田妃礼花弹,是额就是那么故意写地,原因恨简单嘛,额欢喜她,额同情她,额还想亲亲她的咧!吼吼!谁说女子她就不如男泥?
话再说回来,庄烈帝葬在那里了?崇祯、周皇后都葬在田妃陵寝之内,这个聪明美丽又有个性的女子,身前身后都留下了很多传说,著名的朱三太子(前后两个),恰恰是田妃之子朱慈炯。写小说嘛,难道一定是男人的天下不成?
第十一章:连蒙带打(上)
暴风雪的威力究竟有多大?没有真正见识过的你,是无法理解的。因为这时候的风,你是可以看见的。
你曾经站在江南的微风里,欣赏着落叶、飞花、倾斜的雨丝,但你知道,这些都只是点缀风的风景。因为世界是一幅西洋写实派,蓝蓝的,绿绿的,红红水水,这些你都可以悠闲的边走边看,甚至还可以抽上一袋高烟,然后袅袅的青烟,同落叶飞花一起,沾染进雨丝的情愁里。
而现在,你是怀着一颗敬畏之心,站在草原的暴风雪面前,你看,你看到了吗?在整个视野中的世界,还有这个世界外的宇宙,都是混浊的白色。
黄沙、枯草、被白色的雪团裹挟起来,形成了风的外氅,风的五蝠捧寿纹大襟袍,还加了一副玉制宝蟾束发冠,当透明的风穿戴整齐后,白风,就成了风的颜色。
这里所说的雪,不是梅花上的雪,据说曾经有一群闲极无聊的寄生虫,用小竹勺搜集下来,留存一年之后,用来泡茶喝。
呵呵,看着很有情调是吧?实际上,却非常恶心。因为从营养学上说,雪水立时便喝了,倒也没什么大碍,但是如果封在坛子里,再埋地底下整一年!水中会衍生出什么东西来?谁也不敢保证!
这里所说的雪,也不是鹅毛大雪,鹅毛大雪不过就是叫人眼前模糊,脚下发软,身子越来越冷。这样的惨况,只要一杯热茶,就全部OK,因为鹅毛大雪,不过就是减肥不成功的梅花雪而已!
穿戴整齐的白风,是天神最最溺爱娇宠的北风少爷。这位混蛋小子最喜欢干的一件事儿,就是举起一大坨雪板,笑嘻嘻的砸在人身上。就像一袋子黄豆凭空砸下来,身上万点的疼痛,万钧的压力,还不能自由的呼吸,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如果这样的暴风雪持续了七天六夜之后,很难有谁能拍着胸脯说:“没事儿,咱哥们谁啊?没事儿!”
就这态度,能没事儿才怪!
一支军队,如果要想躲避开暴风雪的袭击,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一处山谷,或者河水曲折之处,用骆驼皮包裹上稻草、雪冰,沙土,围成一个大垛墙,在墙的内侧,安置上骆驼、牛羊、马匹。既可以保护动物,也可以稳固驼墙。
这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用漫山遍野的雪,压制成雪砖,堆砌起来就变成圆圆的房子。然后用火把靠近雪砖的缝隙处,这样在雪砖的表层,会出现薄薄的一层水,等冷风一吹,整个雪屋就彻底坚固且结实了,但这些冰屋是给奴隶牛羊倌住的,外观也很可怕,站在高高的山顶,远远的望下去,牛羊的棚圈,像极了一个个的大王八,半死不活,趴在大地之上!那些圆圆的雪屋,就像极了这大龟产下的蛋,通俗口语中,这又叫王八蛋。
这是第二步。
第三步,冰屋、或者帐篷里面的地上,挖一个小坑,四圈用土夯实,掏一个大洞,三个小洞,上面架铁锅,底下烧木炭,再竖起一个烟囱通过屋顶。
白日点火烧烤的时候,火堆中尽量放一些沙土碎石,等到晚上,把沙土取出来放在睡觉的位置,用烧剩下的灰烬打上厚厚的一个方台,方台上铺兽皮或者厚毡毯。到此,一个热乎乎,隔湿隔寒的床垫子就出来了。
有了硬件还需要软件,带队的大佬们,还要将粮食做一个配给计划。暴风雪一刮就是几十天,谁知道什么时候完?粮草食品再多,也不敢浪费,于是,和尚出身,和尚装扮的申甫将军,便成了后勤长官,口语又叫军储大人。
天气真冷啊,冷到什么程度呢?用李老栓的话来说。
“一泡尿,还没等到地上呢,就成了冰棍子,一根儿根儿的戳在雪地里,黄黄的,亮晶晶的,看着就像从地里长出来似的。”
李老栓向来这么二百五,他经常开这种毫无营养的玩笑,但大家愿意听,也就一直这么开着。
李老栓胡说八道的时候,黄得功的胃反而不疼了,他很奇怪,也很万幸。因此,心情愉快地任由李老栓把那个玩笑开下去。
“李老栓,那这尿,怎么没一路冻上去,冻上去,一直冻到你的腰子里?”
哈哈哈!身边的人,都是黄得功的老兄弟,大家见老黄情绪不错,更是大声笑了起来。
“哎呀,要不说俺李老栓见机快呢!我啊,一边尿,一边掰,一直掰到尿完为止!”
“去去去,滚一边去,”坐他旁边的小冀连忙往旁边歪倒,然后用光着的右脚去踹李老栓。小冀脚部有冻伤,刚才一直将脚插在火堆边的沙土中暖着。“你他妈的用手玩尿冰,还用手跟老子抢烤肉吃,滚!”
哄笑
“切!没跟你说,已经冻住了吗?冻住了,就不脏了!”
哄笑
“放屁!不脏?李老栓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不脏,我他妈豁出去了,这就去把你的尿冰烧成水,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