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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的书,他实在是丰富,难道别人不能接替他做照顾亚当的这种次要的工作吗?当我小心翼翼地向诺温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他告诉我:「你是完全误会了这是怎么回事。」他坚持「我并没有放下任何东西。」「不是亚当,是我,才是这段友谊的真正受惠者。」
然后诺温开始列出他所得到的各样益处。他解释,他花在亚当身上的时间,给他心里得到一种非常满足的平安,使他另外那些更需要用脑的工作相形之下变得无聊和肤浅。他开始坐在这样一个无助的大孩子旁边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是多么沉迷在学术界和基督教圈子里的名气、荣耀里,拼命追求这些,生命就只是对抗和竞争。亚当教导他「人之所以为人,并不是因为我们的头脑,而是因为我们的心;不是因为我们有思考的能力,而是我们有爱的能力。」从亚当单纯的本性中,他看出一个人要能被神充满就必须先有一种「空」——这种空是那些旷野的修士经过长久的寻找和操练才能得到的。
在我们其余的交谈中,诺温一再地回到我的问题,好象他难以相信我居然会问这种话,他不断地想到他和亚当的关系中,他所得到的益处。真实地,他在享受一种新的属灵的平安。这种平安他在哈佛体面的校园中没有找到,却在一个失禁的亚当身上找到。当我离开诺温时,我深知自己属灵的贫穷,我是如此小心地安排我写作的生涯,要确保一切都是极有效率并且单心投入。我学到怜恤人的有福了,因为他们必蒙怜恤。
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
这一个真理我是绕了一个大圈子才明白的。伟大的小说家托尔斯泰(LeoTolstoy)试着履行这个真理,但是他暴躁的脾气却拦阻了他使人和睦的努力,然而托尔斯泰所写的有关登山宝训确实动人心弦。半个世纪以后,印度一个禁欲主义者甘地(MohandasGandhi)读到托尔斯泰所写「神的国在你里面」这本书,就决定按着字面来实行登山宝训。
在「甘地传」这部影片中有一段情景,讲到甘地试着把他的哲学解释给长老会的宣教士查理·安德烈(CharlieAndrews)。两人在南非的一个城市中散步,突然发现两个年轻的凶徒挡住了去路,安德烈牧师看了这两个恐吓者一眼就决定逃跑。甘地拦住他:「新约圣经不是说,如果你的仇敌打你的右脸,你连左脸也给他打吗?」。安德烈含糊地解释,他认为这句话是一种比喻:「我不是那么肯定。」甘地回答:「我猜想耶稣的意思是你必须表现勇气——愿意接受一次的殴打,多次的殴打,却能够不还手也不让步,当你这样做的时候,在人的本性中,就引出一些东西,使得他的仇恨消灭,而尊重浮现。我想基督懂得这个,我也亲眼见过这种方式是有效的。」
多年以后,一位美国的传道人马丁路德·金恩(MartinLutherKingJr。)研究甘地的策略,决定在美国实行这个原则。许多的黑人弃绝金恩所提出的非暴力的方式,而偏向「黑人权力」的雄辩:如果你被警察用棍子在头上连打几十下,然后再被管监狱的用赶牛的棍棒痛殴,你也会怀疑非暴力有什么用。可是金恩自己却坚持不改。
当洛杉矶、芝加哥以及哈林各地的暴动发生时,金恩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去劝人冷静,他有力地提醒示威的人,道德的改变是不会以不道德的手段达成的。他从登山宝训以及甘地的身上学到了这个功课,几乎他所有的演讲都重复一个信息:「基督教」,他说:「一直坚持,在我们戴的冠冕之前是我们要背的十字架。是一个基督徒,就必须背起他的十字架。纵然有困难、痛苦,满了压力,依然要背起十字架,直到十字架在我们身上留下记号,并救赎我们,带我们进入只有经过苦难才能有的卓越。」
马丁路德·金恩有一些软弱,但是有一件事他是做对了:面对一切的不利、一切自我保护的本性,他仍然坚持使人和睦的原则。他不反击,当别人要报仇的时候,他要人去爱。这些为民权示威的人们以血肉之躯摆在军警的棍棒、喷水管以及德国警犭之前。事实上,他们多年来所要求的胜利就是这样得到的。历史学家指出,这个民权运动会得到大多数人民的支持,最主要还是因为在阿拉巴马州的西马外郊的一座桥上发生的事件。那一次警长吉姆·克拉克放纵他的警察殴打手无寸铁的黑人示威者。大多数的美国白人,看到那一幅暴力不公义的残酷场面,最后终于同意支持民权法案。
我是在亚特兰大长大的,就住在马丁路德·金恩那个镇的附近。我很羞愧地承认,当他在西马、蒙非斯一带领导示威的时候,我是站在有警棍和狼犬的白人警长这一边的(译注:相信维持安定和法治的必要性)。我很快就会挑出金恩在道德上的缺陷,而完全看不见自己瞎眼的罪。但是因为他坚持信念,将自己的身体献上当做目标而非武器,他攻破了我道德上的硬壳。
金恩总是说,真正的目标并非打败白人,而是「在逼迫者的心中挑起羞耻感,并且向他错误的优越感挑战目的是为了和好,是为了救赎,创造一个相爱的社会。」这是马丁路德·金恩最终的目的,甚至有种族歧视心态的我也愿意加入其中。
正如他之前的甘地,金恩也成了殉道者。在他死后,有更多的人们开始采用这种非暴力原则的抗议来要求公义。在菲律宾,当班尼哥·阿奎那殉道之后,一些老百姓就是借着聚集在街上祈祷。坦克开到一群跪着的菲律宾人面前,仿佛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阻挡在其中,最终把腐败的政府换掉。后来,伟大的1989年,在波兰、匈牙利、捷克斯拉伐克、东德、保加利亚、南斯拉夫,罗马尼亚、蒙古、阿尔巴尼亚、苏联、尼泊尔和智利,超过五亿的人民以非暴力的形式推翻了压迫的政权。在这些地方,特别是东欧,主要是教会领导这种运动,反对者带着蜡烛,唱着诗,祷告,在街上游行,正如耶书亚的日子一样,城墙就倒塌下来。
使人和睦的人要彼此为神的儿女,那些为义而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
哀恸的人有福了
因为我写过像《当你伤痛的时候,神在哪里呢?》,《无语问苍天》这一类的书,所以我曾花了不少的时间在许多哀恸的人中间。我一开始很觉得不自在,因为他们问的一些问题我都没有答案。在他们悲哀的面前,我不知所措。我记得有一年,在邻居的邀请之下,我参加了一个医院附近的治疗小组,这个小组的名字是「让今天算数」。都是一些快要死的人在这个小组中,我和我的邻居和他们聚会了一年之久。
我当然不能说我很「喜欢」这种聚会,这不会是一个正确的字眼。然而这个聚集对我而言,确是我每个月最有意义的一件事。在一般的宴会中,参加的人是想要以自己的身份、权势来赢得艳羡,在这个聚集中没有人想要赢得别人的羡慕。服饰、时髦、公寓的家俱、职位的头衔、新车——这些东西对着一个不久于人世的人而言有什么意义呢?在我所遇见过的人中间,没有人比得上「让今天算数」这一个小组的成员如此地专注终极的事,我发现自己会希望我的一些肤浅、快乐的朋友能参加这样的聚会。
后来我把从悲哀受苦的人们身上所学到的东西写下来发表,就开始有陌生人和我联系。我有三个档案,每一个都有好几寸厚,里面存放这些来信。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之一。有一封信共有二十六页之长,是一位母亲,当她四岁的女儿正在医生手下动脑瘤手术,她坐在外面的厅里等待的时候所写的。另一封信是一个QUADRIPLEGIC的病人,他借着吹气到一个管子里,然后计算机根据所吹的气换成文字,这样试着写的信。
许多给我写信的人,他们的故事没有一个美好的结局。有些还是觉得被神拋弃了。很少人找到「为什么」的答案。然而我看过够多的悲哀,我获得信心,耶稣应许说哀恸的人必要得安慰。
以下我要说的是两位经历哀恸的妇人,在自己家中做的两个小型服事的故事。第一个是一位加州的妇人,当她发现自己珍爱的儿子因患爱滋病面对死亡的故事。因为这个青年人是同性恋者,所以社区和教会都没有给她什么同情和支持。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