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虹月怨恨的面容在眼前缠绕,李欢无法忘记她的指控,是自己
一手破坏原本可能完美至老的姻缘——
那些话一再提醒她是一个多么自私的任性公主,将自己的快乐建
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她一点都不想夺爱啊!只想要求他一点点的注
意、了解,却不知道这就是苏虹月痛苦的来源。
是呵!谁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一份爱情呢?
现在只证明她的想法太过天真。
她不怪苏虹月,换做是自己,也无法容忍。
看着她的眼眶渐渐泛红,卫如豪握紧身侧的拳。
李欢眨去眼中逐渐聚积的泪水,昂头说道:“你走吧!本宫就当
你没来过。”
“你当真要我走?”他炯炯的眼神盯视着故作坚强的她。
“是。”
“即使我是来接你回将军府?”
“回去?”她苦笑一声,“这里就是我的家,我要回哪里去呢?”
“从你嫁给我开始,有我在的卫家才是你的家。”
身侧的拳握得更紧了,他开始懂得何为苦涩。
怪不得她,是他没给她家的感觉。
李欢没有反驳,仅是抛给他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涩笑。
“你——”想为自己解释,想与她道个不是、想拥她入怀轻诉安
慰,但他什么都还来不及做,一群禁卫军已经挤入永宁公主的寝殿,
将卫如豪围个水泄不通。
李欢和卫如豪都因这突发的状况一怔,还是卫如豪先回过神来,
脸色一沉。
“你们做什么?”
“朕还想问你在这做什么,卫卿?”
一人排开层层禁卫军出现在卫如豪面前,赫然就是当今圣上。
“陛下!”
“皇帝哥哥——”
皇帝先是宠溺地瞪了一眼杏眸微睁的妹妹,而后威严地瞪视眼前
恭敬下跪拜见的卫如豪——他的得力爱将,也是他的妹夫。
“卫卿,可否解释一下你会出现在永宁公主寝宫的理由?”
皇帝冷冷的语调让人一闻即知大事不妙,李欢担忧地望向两人。
没有皇帝的命令,卫如豪不敢起身,低头答道:“末将前来探视
公主。”
“探视?”皇帝冷冷一哼,尊贵俊美的脸庞上净是不以为然,
“卫卿是以什么身份前来探视?区区一个将军岂可擅进公主的寝宫,
你置公主的名节于何地?”
他摆明刁难,耳聪人一听便知。
李欢秀眉微蹙,却没有开口为卫如豪解围;就这么结束吧!
“末将以为,丈夫探视妻子是天经地义。”卫如豪不卑不亢地说。
皇帝眉毛一挑,“朕以为将军府已经有另一位‘实质上’的将军
夫人,而朕不愿委屈欢儿。”
哼!该死的卫如豪,他绝不会再让他靠近欢儿一步。
卫如豪闻言面容僵硬,硬挺挺地直在当场,不发一语。
皇帝从七皇弟的叙述中推知卫如豪一定会潜进飞凤宫,只是卫如
豪比他想像中有耐性多了,他监视多日,几乎要放弃才等到猎物落网。
别说他阴险,一个皇帝不阴险岂不等于别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
宰割?
呵,他今天非要欢儿和卫如豪之间作一个了断。
“卫卿,你有何话要说?”
微咬下唇,李欢差点要质问皇帝哥哥是何居心了,就算要教训他
也不该是一副非要陷他入罪的口气神情,让她不禁怀疑皇帝哥哥真要
将他撤官查办。
深知皇上今天不会善了,卫如豪僵声道:“公主是末将唯一的妻
室……”
“是吗?”皇帝轻声一哼,“怎么朕听到的却不是这样?”
卫如豪本就不是能言善道之人,何况皇帝不是无的放矢,他一时
之间竟想不出一个反驳之词,再者他也不习于违抗皇帝,更叫他如哑
巴吃黄连。
“没话说?”皇帝轻轻一笑,眸中的冷光却叫李欢心底一惊。
“私闯公主的寝宫,即使卫卿是朕手下爱将,这罪也不轻……来人,
将卫如豪押入天牢候审!”
看着禁卫军押起卫如豪,李欢再也无法漠然以对——皇帝哥哥是
说真的!
“住手!”她挺身上前,挡在卫如豪之前。
皇帝无言地看着妹妹的举动,以眼神询问她。
“皇兄,他……”李欢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是本宫的驸马,来
看本宫是犯了哪一条罪状?律书上有说不准丈夫探视妻子吗?”
卫如豪闻言,双眼绽出一道光芒,公主愿意原谅他了吗?
“别说笑,欢儿。”皇帝就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般,口气宠溺而
轻柔。“你们应已和离,忘了吗?哪有夫妻分处而居的道理?”
被堵住了嘴,李欢有一瞬的怔愕,但是她脑筋也动得很快,马上
反驳,“是……是皇兄召我入宫小住的不是吗?我现在就要跟驸马回
将军府了!”
“哦——”皇帝似笑非笑地拉长音,看得李欢头皮发麻。
禁卫军面无表情地等着主子下指令;卫如豪是死是活跟他们毫无
关系,他们只是听人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既然欢儿都这么说了……”皇帝一个眼神过去,禁卫军立刻放
开箝制的手。
“欢儿。”卫如豪还来不及跟李欢说话,皇帝又说道:“是你选
择回将军府,莫怪皇兄没给过你机会。”
言下之意,以后别妄想回来诉苦啦!
李欢望一眼皇帝眼眸深处的祝福,垂眸谢道:“谢皇兄。”
隐约明白皇帝是有意相助,卫如豪上前搀住李欢纤腰,回以坚定
目光,“末将定会善待公主,不让公主受委屈。”
“善待?善待是不够的。”皇帝勾起唇角,却不见笑意浮现,他
不是存心帮他,只是想帮欢儿快刀斩乱麻,不管是留是走都好过行尸
走肉。“阿猫阿狗都能被善待,朕要你用心对欢儿。”
若让欢儿再一次伤心,管他是不是国家栋梁,先安个莫须有的罪
名再说!
卫如豪低头深深地注视李欢低垂的面容,久久才抬首回道:“臣
定会用心对待公主。”
9 永宁公主再次入门,苏虹月面色苍白的躲在月转楼中,不愿面
对。
事实摆在眼前,她不愿面对事实也无济于事,只有更将丈夫推往
永宁公主怀中。
“二夫人,将军只是碍于圣上,无法不接回永宁公主啊!”翠芹
劝慰道。
窝在曾经有着两人甜蜜回忆的榻上,苏虹月虚弱地轻摇螓首。
“你不懂。”
或许吧!但是身为枕边人,她岂有不明了丈夫的心向着谁的道理?
算尽心机,到头来她还是得和其他女人共事一夫……
翠芹见女主人这副模样,心中不禁着急起来;如果二夫人这么一
蹶不振,那她的总管夫人梦不就跟着破碎了?
不行,她一定要帮助二夫人重夺将军的心!但是一时之间却也想
不出一个好方法,令翠芹愁眉不展。
这时,一个声音传进来,翠芹认出是跟着二夫人进府的一个长工。
“这里是你进来的吗?”她心情正不好,拉开嗓子就要开骂,但
让苏虹月阻止了。
“仇元,你进来。”“二夫人,这不好吧!”一听女主人要他进
来,翠芹心中的狐疑更深。
但是她最清楚二夫人多爱着将军,绝不可能背着将军姘上别的男
人,所以这个不合宜的命令更令她感到难解。
“下去。”短短两字,已经道出苏虹月异常的坚持。
翠芹无奈,只得越过仇元下去。
一等贴身婢女下去,苏虹月马上迫不及待地说道:“仇元,帮我!”
仇元的外表并不显眼,只有黝黑、高大的外型给予人孔武有力的
印象,平时沉默并不多言,自从跟着苏虹月进入将军府以来一直默默
地工作,很容易让人忘记他的存在。
听到苏虹月恳求又急切的软语,仇元眸中有一瞬的动摇。
“仇元?”
仇元低声一叹,掺杂着太多的无奈,“孩子。”
“孩子?”苏虹月无措的娇美脸庞微微上仰,让仇元的眼迷蒙起
来。
就是她的美让他一错再错,甘愿为她堕入无边地狱亦无惧无畏,
他已经无法回头了,从初见到她的那一天开始
“小少爷。”仇元说,“毕竟公主无子,小少爷是将军唯一的子
嗣。”
苏虹月闻言一喜,又马上黯下。“纵然公主现在无子,但不能保
证她将来不会有。”
他默然,久久才再度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