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是从丫鬟们的口中她才知道外界传言她被山匪劫走,寻无所踪死了,或许人已死。妖女祭奠北疆亡灵,百姓大悦,但也还有人咬牙切齿,恨不能手刃其命的。她冷冷地嘲笑,这就是所谓的身败名裂吗?
从这里,没有听到骊襄侯府的动静,或许他们根本没动静吧,她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庶女,更何况现在还背负这么多的骂名,他们定会尽全力与她撇清关系。只是大哥……想到妫岚妫婳忽然觉得很心痛,但又有些后悔。无论大哥当时怎么不相信她,但他终还是对她好的,可是,走之前她却没和他道别,现在她“遇害”了,他一定很伤心吧,妫婳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每一次总让他伤心。
可是现在,即使让她出去,她也不会去找大哥了,妫婳生前活得太痛苦,既然她已死,她就不会再回那个世界了。
有一次还听到下人们谈论说齐王妃难生产,玉妃娘娘打算给齐王纳两位侧妃,却被齐王抵死拒绝了。妫婳冷笑,他对她倒是情深呢,情深得自私!
虽然心里还有点痛,但是,她觉得她没那么依恋他了,不值得的东西,弃了就弃了。
日子过得很平静,但也很无聊,她不知道她这样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在这里,从来没有人来探望她,妫婳以为她就会这样平静地待下去,然而有一天,她正躺在摇椅上望着窗口发呆,屋外却忽然传来动静。几个家丁道:“风姑娘,你不能进去,主子交代过了,任何人都不能闯入这里,你这样是要受责罚的。”
“就算受责罚我也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宝贝成这样,不仅好吃好喝地供着不许别人打扰她,还每夜都要过来看她,甚至不惜下血本拿千年奇物天山雪莲来救她。”是一个娇媚又气愤清冷的声音。
妫婳却一惊,不为其他,就为那句主子每天晚上都过来看她,那人有每天晚上来看她吗?为何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女子冲进内屋,妫婳虽看不见,但还是愣愣地对着她。屋中沉静,许久,忽然听到女子不屑地冷笑道:“哼,倒是长了一副狐骚媚子的模样,怪不得能把我家主子迷得神魂颠倒了。”
妫婳默默望着她不说话。
那女子道:“你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人?主子怎么会把你带进府?”
妫婳仍是不说话。
女子急了,怒道:“怎么,哑巴了,不会说话啊?还是心里有虚不知道该怎么说?姑奶奶我在问你话呢。”
妫婳淡淡地别过头,不想理会她。那女子气极,大喊一声:“你装什么清高啊?我看着你这小贱人就来气,凭什么我们服侍了爷这么多年,他却不睁眼瞧我们一眼;而你一来就得到就得到爷的宠爱,凭什么我们费尽心机地努力却只受到爷的玩弄,而你即使装清高爷还是喜欢你?”
这个疯女人!妫婳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也不想理她,遂别过头去。
“我非划花了你的脸不可。”那疯女人冲过来。
立刻被一帮下人拦住了,他们 不断地劝阻:“风姑娘,别这样,主子知道您要受罚的,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那女人却还在不断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妫婳冷冷地“看”着她,忽然冷冷地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但这是我的地方,请你立刻滚出去,否则……”她的声音很沙哑,显然大病未好,但却很带着威严。
风姑娘愣住了,没想到病弱得像个娇娃娃的她也会这么警告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愣一下神,她又大喊道:“你凭什么叫我滚?这是爷的地方,论起身份来我还是爷的宠妾,可你呢,却什么都不是,我不轰你都不错了,你凭什么轰我?”
妫婳懒得与她辩驳,忽然道:“来人,掌嘴!”
她的语气冷里带着无数的威严,几个丫鬟一愣,想不到平时这么安静的人也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她们还不敢动手,妫婳又道:“怎么,我不是你们的主子吗?还是你们想等你们爷来亲自管教?”在这个院子里呆久了,她也知道她被赋予很高的权利,只要是这个院子里的,她皆可为所欲为,但是之前她不想动,才这么平静罢了。
那几个丫鬟回过神来,朝那女人道:“风姑娘,对不起了。”然后立刻朝她扇巴掌。
“啪”地一声极响,那女人不可置信到:“你竟然敢打我,你这个贱女人竟然敢打我……”
“怎么,嘴巴还不干净?再扇,狠狠地扇,打到她识趣为止!”那几个丫鬟立刻又“啪啪啪”地扇了好几下。
那女人终于哭了,呜呜道:“好,算你狠,算你狠,我一定会报仇的,我一定会报仇的,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说完便哭着跑出去了。
妫婳却冷笑,不得好死吗?她已经死过了,还怕死呢?
夜里又做了噩梦,梦见妫娇拿着剑来刺她,她拼命地奔跑,忽然碰到齐王,她立刻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死抓着他哭求道:“救救我……救救我……”
齐王忧郁地望着她说好,却猛然把她推向妫娇,然而妫娇长剑便刺进来,妫婳痛苦,妫娇却狰狞地笑道:“哼哼,你真是天下第一的大傻子,澈哥哥是爱我的,只要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他怎么会帮你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回头,看到齐王定定地站着,脸上却一片模糊,看不清表情。
“啊!”妫婳忽然醒过来,发现自己全身汗湿。她胡乱地摸了一把汗,却发现全身无力。
她支着床,缓缓地坐起来。望着黑暗发呆,夜风吹过,她汗湿的衣服有些发冷,但她却不愿意缩回被子,就这样坐着。
夜中静谧,周身只听见风声,似乎还有一股奇异的气息。自从失明后,妫婳的其他感觉就变得极为灵敏了。她忽然有些紧张,对着黑夜冷冷地道:“谁?”
殿中没有回应,妫婳静静地坐着,但感觉到那个气息越来越近,虽然很轻很静,但她还是感觉到了。
妫婳忽然害怕,挣扎着要起来,可却忽然“啊”地一声摔下床去,妫婳大恐,可却立刻被一个怀抱接住了。那人稳稳抱着她,身上传来淡淡的清香,低低地笑两声,声音里有些愉悦地戏谑。
妫婳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她曾经闻到过,而这个笑声更熟悉,她更是不知听了多少回了。立刻全身一僵,双眼惊恐地睁得老大,颤抖着音道:“……沧漓汐……”
沧漓汐稳稳地抱着她坐到床上,妫婳动弹不得,他低低地笑道:“怎么,水姬好热情啊,本王一来就投怀送抱,这么想念本王?”
妫婳毛孔都悚起来了,僵着问:“你想干什么?是你救了我的吗,为何要变换我的身份?”
沧漓汐紧紧地抱着她,头埋到她颈上,对着她耳朵亲昵地说:“妫婳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本王的宠妾,水姬,本王能不变换你的身份吗?嗯?”然后又轻轻地笑两声。
妫婳挣扎道:“我不是水姬!放开我!”
沧漓汐抱着不过,便猛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钳制着她的手脚冷冷地说道:“你想违抗本王?”声音里警告的意味很浓,妫婳知道他的厉害,忽然不敢说话了。
沧漓汐满意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宠溺地笑道:“乖,你的伤还没好,别激动,否则又疼了。”然后侧身躺倒她身边,说道,“本王在这儿,做噩梦也不怕了,好好睡吧。”
妫婳拼命地往里挪想躲开他,沧漓汐却只忽然伸手把她拉过来,抱紧了,低低地笑道:“真是不听话,那本王只能这样了。”声音里有宠溺的意味。
妫婳僵直着身子,又想挣扎,沧漓汐忽忽然冷了声音道:“你再反抗本王现在就要了你!”说着还威胁似地把手慢慢往上移,靠近一个地方。
妫婳大惊,立刻僵得不敢再动弹了。沧漓汐又低低地笑道:“这才乖嘛,你现在伤还没好,实在不适合做激烈的运动,所以还是乖乖听话的好,睡吧。”
妫婳即使很不愿意,但也不敢再动了。但是,让他这么抱着,她实在睡不着,沧漓汐却已经沉静了。妫婳便打算等着他睡着了便逃走,至少不要和他同眠与一塌。
可是许久,妫婳以为沧漓汐要睡着了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他说话道:“今天冲撞你的那个风姬,本王已经命人送去军队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仿佛说着意见很平常的事。
妫婳却大惊地转过身来“看”他。沙哑着音问:“你送她去军队干什么?”
沧漓汐风轻云淡一笑:“女人去军队还能干什么?”
妫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