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肴ツ暝诘钟回适钡乃郎耍回誓潜咭菜鹕瞬抑兀皇奔湟材延写缶俳傅目赡埽猿⒌挂膊患弊虐驯钡娜笨谔钌希皇谴痈鞯氐髋梢恍┚砣ケ本担け冈诮酉吕吹募改昴谠俾哪急脖苊獯缶倌急贾吕投ω逊Φ目赡堋�
符鸢和符葵心往来于平城、阳宁之间,将军士分作五千一股,轮流筑城、操练;平时常带着军士往来于山川之间,熟悉北境的地形,训练军士们野外作战和生存的能力,再按照操练考核的成绩选拔低级士官,如此形成章程,熟练之后,便是没有他兄弟二人在时,其他的将官们也能按照既定的规程来操练新兵。
平城府回来的这些折子,自然让季涟心里欢喜;春耕之后,各地返回的讯息也极是喜人,前两年的新税法贯彻下去后,最下层的佃户负担实际上减轻许多,加上抚恤战后伤亡的原因轻了不少地方的税收,于是各地开田的积极性也高了许多。半年的激战虽然耗尽国库,却也能保住北地许多年的安宁,江南各州府几乎没有受到战争的太多影响,新政成效渐显。
季涟一面看着江南各州府大员欢快愉悦的折子,一面看着户部新呈上来的战后统计的国库赤字,自嘲道:“以前柳先生讲解经义的时候,说若是君主辛劳,挂念国事,夜夜睡不好的话,老百姓才能过上安睡的日子;君主吃不好饭,百姓才能得温饱——照如今看可都应上了,大家都有银子了,我穷了。”
玦儿逗着那只从鹿鸣苑带回的白狐,如今也快两岁了,只是笑他:“你就是红眼我爹说给书院捐了银子,在我这儿哭什么穷呢?”
今日一早玦儿就收到家里的信,孙璞因着玦儿信里劝他回去看杜蕙玉,再者心里其实还是挂记着她,便回了杭州长住,想修复一下先前因他擅自在苏州纳妾而僵冷许久的夫妻感情,谁知杜蕙玉因这两三年的事也心冷了,只是不理他。再者孙隐闵之前闹腾了要学武的,学了没多时就上街学“行侠仗义”,把孙璞气得不轻,于是四月间痛下决心,让护院把他绑了回来送到余杭书院,又给余杭书院捐了几万两银子,托付书院的学监千万管好儿子,他想着那里学风甚好,总能对儿子熏陶一二,不指望他将来考个进士光耀门楣,好歹肚子里多存点墨水,以后走出去也不那么丢人。
本朝的书院有两种,一种是一些鸿儒文士或是退休的精于经学的官员,开的小型的讲学书院,属于私人性质的,一般收的学生少,学费也高;更多的是官营的书院,如余杭书院、应天书院这一类的,由各州府出银子督办,聘请博学的秀才、举子来讲学,有时一些从科举出身的官员,常常回到当年读书的书院客串讲学一下,这种书院不收学费,学生的食宿也甚是便宜,除了州府每年的例银,也接受一些富商的捐助,或是从书院出去后显达的学生的回馈,用个名册记下来,供后人看看。
“且看看你弟弟这次能在书院憋多久吧……”,季涟说着自己都憋不住笑出声。
玦儿斜了他一眼,虽不满他这样拿弟弟说笑,心里也着实无奈,照孙璞信上写的详情,她是一点都不乐观的:“我爹口上说的严厉,其实是下不了狠手的,一面跟学监说要严加管教,一面生怕弟弟吃了苦,跟去陪读的人只怕就是跟在弟弟后面收拾烂摊子的……”
她嘟着嘴,实是不敢苟同她爹的这种性子,口上说的急,实则优柔寡断,无论从商还是家事都是如此——
家业说起来大,多半是她那从未谋面的祖父打下的,兼上历年来官府关系良好,又重金请的好的掌柜,才一年一年做大,孙璞本人倒是只负责例行巡视和游山玩水的;
至于家里那本难念的经更是如此,玦儿后来详细打听父亲纳妾的事情,才知是几个他交结的所谓文人雅士,在苏州游湖听曲时识得的一个清倌人,看人家有几分才艺,一时兴起帮她赎了身,一来二去的孙璞也有些心旌荡漾,便养在了苏州,养下了之后又觉着不知怎样回家同杜蕙玉开口,这样耽搁了许久才回杭州。杜蕙玉早听得往来苏杭间的家仆说知了此事,孙璞回来时正在气头上,就这样吵了起来。
孙璞正从温柔乡里归来,被这样一吵,便口不择言,竟连七出之条的妒忌都说了出来,扬言要休离杜蕙玉。杜蕙玉一怒之下将孙璞赶回了苏州,孙璞想着那休离之言只是气头上的话,不想杜蕙玉竟恼成这样,于是躲在苏州的温柔乡中预备等杜蕙玉气消了再回去。然而往复几回后,杜蕙玉只是冷淡待之,他便也有些灰心,再后来苏州的小妾又有了身孕,于是渐渐在苏州的日子越来越多……
这事情她知晓清楚后,常有些怏怏,孙璞在信中有时让她劝劝蕙玉,只是拉不下脸回去认小伏低,她一来因父母不和而抑郁,二来将心比心着实气恼父亲的举动,偶尔在信中劝慰母亲,写完了信后免不了更加对父亲一肚子气,有时便说与季涟听。
清官难断家务事,季涟便是听着就已头大了,又听玦儿夸赞母亲先前如何温柔和顺知书达礼,却被父亲如此对待云云,他想着那温柔和顺的岳母知道岳父私下纳妾就这样发飙,三四年来别房独居不搭理岳父,那像玦儿这样小时候就花样百出的鬼精会怎样真是不可想象;这两年来她对自己倒真是照顾周到如坠仙乡,翻了脸的话会多么痛苦真是想想就害怕——如斯想了一圈,他偶尔偷跑出来的一点色心也立时被吓到了爪哇国去了……
不止如此,只要孙家一有信来,玦儿免不了要私下抱怨孙璞两句,每当此时,他立刻做洗心革面状,既要表达以岳父大人为反面教材的决心,又不能把话说过了头——不论如何那也是他岳父大人啊!
“半天不说话,想什么呢?”玦儿抱着白狐,拿狐狸尾巴在季涟面上挠了两下。
季涟回过神来,视线下移到玦儿凸起的已有些圆的腰身,将头凑过去,贴上耳朵,笑道:“没什么——等你这孩子生出来,接你爹娘一起来长安看看,也许岳父岳母看了外孙,心情好些和好了也说不定呢,也免得你这么愁,是不是?”
玦儿伸手将白狐交给波儿抱出去送回养狐的仆妇那里,歪在季涟膝上坐下,抚上季涟搁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掌,轻轻的将手指塞入他的掌心。
“曲江池的荷花也开了,我们有空去看好不好?”
“嗯。”
“再去折柳湖钓鱼?”
“好——最近闲呢,也没什么大事。”
'注'
一万年来谁著史,三千里外觅封侯
清·李鸿章
作者有话要说:
李鸿章的这首诗,有好多个版本……
有三千里的,有八千里的,实在不知道哪个是李同学的原本o。o
ps,怀孕了能不能嘿咻这个问题——咳咳,是可以的
不过古代皇帝妃嫔太多,没有必要让皇帝的性生活不愉快,所以一般怀孕了就不太侍寝了
至少,专宠是很难了……所以才有上一章的啥啥o。o
第七 十章 东风遥梦入江南
进了六月,四处都已燥了起来,季涟每日都跟烧着了的公鸡一样四处跳。
先是五月热起来的时候,怕热着了玦儿,催着人天天往长生殿运冰——等到他自个儿都觉着凉飕飕的时候,又怕寒气侵着了玦儿,来来回回的每隔三五天就要捣腾一回,闹得长生殿鸡飞狗跳了一个月,他才安稳下来,看着玦儿在一旁拿着帕子不紧不慢的拭汗,他皱着眉嘟哝:“明明你也觉着热,都不急的么?看着我在这里忙,还看笑话?”
玦儿撇撇嘴,抽起一柄折扇点着季涟的鼻子:“你这就叫瞎忙了,今儿搬进来,明儿搬出去——你没听过人说心静自然凉的么?本来旁边加了冰镇着,大伙儿在这儿坐着,是用些汤食也好,打两把牌也好,顽笑起来,自然就不觉着热——你偏要指使的大伙儿都不消停,这不是瞎忙是什么?”
季涟讪讪的反驳:“便是没有功劳,也有几分苦劳吧?”
“哼——往年也有盛夏,也有热的日子,也不见你这般勤快?”
“如今怎么同往日?如今你这不是有了身孕么!”
玦儿嗤的一声,抚着肚子作出一副对着腹中宝宝说话的样子:“看见没——你还没出来呢,倒抢了我的风头了,以后可怎么得了?”
季涟好气又好笑的把她拉到铺着薄毯的凉椅上歪下来:“也不知头些日子是谁说我吃儿子的醋——现在是风水轮流转了?”
玦儿斜了他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