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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口棺材-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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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然知道。这是他们俩的秘密。而她爱他。”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销毁的一定是很他妈重要的东西了。”哈德利说,“你怎么知道的。他们会有什么秘密呢?你又怎么想到有什么可怕的秘密的?”
  菲尔用手按着太阳穴,揉搓着自己的头发。答道:“我可以告诉你一点,虽然有些部分我也不知道。你知道,葛里莫和杜莫都不是法国人。一个长着那样高颧骨,发不出h声的女人绝对不是拉丁种族人。不过那不重要。他们是马扎尔人(匈牙利的主要民族——棒槌学堂注)。确切点说,葛里莫来自匈牙利。他真名是Karoly,或者是查尔斯·葛里莫。也许他母亲是法国人。他来自Transylvania公国,那曾是匈牙利的一部分,不过战后被罗马尼亚屯兵了。90年代末(指1890年代——棒槌学堂注),19世纪初,他和他两个兄弟都进了监狱。我告诉过你他有三个兄弟吗?一个我们没见过,不过另外一个叫他自己皮尔·弗雷。我不知道这三兄弟犯了什么罪,不过他们被送到Siebenturmen的监狱里去挖掘Carpathian山脉里Tradj附近的盐圹。查尔斯或许逃脱了。现在这个致命的秘密肯定和他入狱或者越狱没关系,因为匈牙利王国已经不在,政府也没了。也许他对他两个兄弟做了什么恶,什么和三口棺材有关的恶行,和活埋人有关,这些恶行即使现在被发现也会让他送命。这就是我现在能推断出来的。谁有火柴吗?” 



第六章  七塔
 
  这段话讲完后是许久的沉默。哈德利把一个火柴盒扔给了博士,很凶地盯着他看。
  “你是在开玩笑吧?”他问,“还是说这是黑魔法?”
  “一点也不是。我多么希望可以…那三口棺材——哈德利,真该死!”菲尔博士咕哝着,使劲用拳头敲着自己的脑门,“真希望我能够看到一丝线索——什么东西——”
  “看来你已经进展得很不错了。所有这些东西,你究竟是怎么得知的?等一下!”他看了看他的笔记本。“‘Hover。’‘Bath。’‘Salt。’‘Wine。’换句话说,你是在告诉我们:葛里莫真正想说的是‘Horvath’和‘salt…mine(盐矿)’?来看看吧!如果这就是你的观点,那么我们手上还真有很大的机会可以推出剩下的单词了。”
  “这么激动,”菲尔博士说,“看来你是同意我的了。谢谢啦。你自己敏锐地指出,垂死的人们通常是不会提及bath(浴室)、salts(食盐)这类词的。假如你的看法正确,我们也不妨回到最开始。可他真的说了那些词,哈德利。我听到他说了。你问他要一个名字,不是么?‘是弗雷吗’‘不。’‘那么是谁呢?’他的回答是Horvath。”
  “你说那是他自己的名字。”
  “没错。你瞧,”菲尔博士说,“我会很乐意承认那不是公平的侦探活儿,承认我没有把在那间屋子里得到消息的来源展示给你看——如果这可以让你感觉好一些。现在我就把它们说给你听——尽管,上帝知道,当时我就曾试图指给你看了。”
  “是这样。我们从蓝坡那里听说到一位古怪的顾客,他威胁恐吓葛里莫,并且意味深长地谈及‘被活埋的人(诈尸)’。葛里莫把这件事严肃对待,他以前就认识那个人,并且知道那人的话指的是什么——因为他出于某种原因买了一幅绘有三口墓穴的画。当你问葛里莫是谁向他开枪时,他回答了‘Horvath’这个名字,还说了些和盐矿有关的话。不管你是否觉得这对于一位法国教授来说很怪,在他的壁炉上方发现那样的盾牌可的的确确是件十分奇怪的事情——那上面雕刻的花纹,上半部分的黑鹰,在银色的弦月下……”
  “我想这些雕刻的花纹就不必讨论了,”哈德利颇有些自命不凡地说,“到底它是什么?”
  “那是特兰西瓦尼亚的武器。当然,特兰西瓦尼亚在战争中灭亡了。即使在那之前,在英国或法国它也根本不怎么有名。先是斯拉夫语的名字。然后又是斯拉夫人的武器。接下来就是我给你看的那些书。知道它们是什么书吗?是英语书籍,被翻译成了马扎尔语。我不能假装我可以读得懂它们……”
  “谢天谢地。”
  “……但是我至少可以辨认出其中有莎士比亚的全集,Sterne由Yorick写给Eliza的信,还有蒲柏的长诗《原人篇》。这太让人吃惊了,促使我将它们全都检查了一遍。”
  “这有什么可令人吃惊的呢?”蓝坡问,“每个人的图书收藏中都会有各式各样好玩的东西。你自己不也如此嘛。”
  “当然。但是设想一下,一位法国的学者想拜读英文的著作:他或者直接读英文,或者把它们翻译成法文;而极少可能会坚持把它们先译为匈牙利语。换句话说:那些书并不是匈牙利人写的,甚至也不是法国人为了练习匈牙利语而写的,而是英国人的作品——这说明,拥有这些书的人,母语一定是匈牙利语。我把它们都检查过了,希望可以找到某个人名。当在一个章节的末尾空白处找到‘Karoly葛里莫 Horvath,1898’时,我感到事情开始变得明朗些了。”
  “如果Horvath是他的真名,为何这么长时间他一直要这样伪装?想想‘活埋’‘盐矿’这几个单词,似乎可以发现一丝线索。不过,当你问是谁向他开枪射击时,他说是Horvath。而那样的时刻,恐怕是人唯一不愿提及自己的时候;他其实并不是指自己,而是指另外一个叫Horvath的人。我在思考这个的同时,咱们出色的米尔斯正在对你讲酒吧里那个叫弗雷的人。米尔斯说虽然以前从没见过他,但弗雷看起来很熟悉,并且他讲的那番话像是对葛里莫的讽刺。他暗示的是葛里莫吗?兄弟,兄弟,兄弟!你看,是有三口棺材,而弗雷只提到两个兄弟。这看起来像是第三个。”
  “我正在思考这些,那位明显是斯拉夫人的杜莫太太走了进来。如果我可以确定葛里莫来自特兰西瓦尼亚,那么我们要查出他的过去就会容易多了。但这事必须巧妙地做。注意到葛里莫书桌上那个野牛的雕刻了吗?它对你有什么启发?”
  “它不能表示葛里莫来自特兰西瓦尼亚,我可以告诉你,”督察发牢骚地说道,“看起来更像是美国西部的东西——野牛,印第安人。等一下!这就是你为什么问她葛里莫有没有去过美国?”
  菲尔博士愧疚地点了点头:“看上去是个无关要紧的问题,她就回答了。你瞧,如果他是从美国的古董店里买到的那个玩意——唔。哈德利,我去过匈牙利。是在我还年轻的时候去的。特兰西瓦尼亚是当时欧洲唯一一个繁殖野牛的国家;对他们来说野牛就相当于我们的公牛一样。匈牙利是一个充满了各种宗教信仰的国家,而特兰西瓦尼亚的人全部是唯一神教派信徒。我问过杜莫夫人,她确认了这一点。接下来我就大胆设想了。如果葛里莫只是无辜地和盐矿联系在一起,那倒也没关系。不过我提起了那个监狱——那是特兰西瓦尼亚唯一一个惩罚犯人去盐矿工作的监狱。我只说出了Siebenturmen——也可以被称为‘七塔’——这个名字,甚至连它是所监狱都没有提;而她却被吓得半死。现在你大概可以理解我对于七塔和那个已经不存在的国家的谈论了吧。啊,看在上帝的份上,能不能有人递给我一根火柴?”
  “你已经有了,”哈德利说着,几大步走过大厅,从喜气洋洋的菲尔博士手中接过一支烟,又自言自语道,“是的——就目前来讲,看来还比较合理。你的监狱那一招真起了作用。但是你理论的整个基椽--这三个人是兄弟——完全是凭空猜测。实际上,我认为这是整个案件最薄弱的环节……”
  “啊,我承认。但这又怎么样呢?”
  “这正是至关紧要的一点,假如葛里莫的意思并不是一个叫Horvath的人射杀了他,而是在从某一方面说他自己呢?那样凶手就可能是任何人了。但如果确实有三兄弟,而那的确是他的意思,事情就简单了。我们又可以相信弗雷到底还是射杀了他,要不然就是弗雷的兄弟干的。我们可以随时逮捕弗雷,至于他的兄弟……”
  “你能肯定,”菲尔博士沉思地说,“如果你见到他的兄弟就可以认出他来吗?”
  “你的意思是?”
  “我在想葛里莫。他的英语讲得十分完美;作为法国人也很够格。我毫不怀疑他曾经在巴黎学习过,那个叫杜莫的女人也一定曾在歌剧院做服装。无论如何,他在Bloomsb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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