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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凯……」她痴望着他,内心感动不已。
「现在天地为我们作证,」他从口袋掏出一枚白金戒指,不好意思地搔搔头,「本来想买钻戒向妳求婚,但是没那么多钱,以后我赚大钱后再补妳一颗像世纪梨那么大的钻戒……」
「我愿意嫁给你!」她紧抱他的颈项,不停地亲吻他,泪他不住地流下,滚烫咸涩的泪水也进了他的嘴中。
他疯狂的亲吻她后,轻轻拭去她纵横一脸的泪水,「傻老婆,共什么?」
「人家喜极而泣嘛,啊!有流星!我要赶快许愿!」说着朵云阖上眼睛,对着划过天际的流星许愿。
希望她和建凯有情人终成眷属。
耳边传来蓝建凯的呼喊,「把这个女人的此生交给我!我会给她幸幅!」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蓝建凯拖着一身的疲惫爬到六楼,走进刚搬进的公寓屋顶违建。
「朵云。」他轻轻唤她,耳边传来水声,浴室门半开,他走过去推门而入。
她整个人泡在浴缸里,露出白净的颈项和臂膀,发丝里在白色浴巾里,水气蒙蒙,她的额头和脸蛋全沁湿了,双眼半阖,他走过去坐在浴缸侧饱览她的裸身。
热气使她的肌肤如白磁般闪耀着光芒,乳头则如草莓般的红润、坚挺,他的眼睛盯着被水草覆盖的双腿间,那里面是两片粉红色的桃花瓣……
天!蓝建凯觉得自已快喷鼻血了。
她缓缓睁开眼,「我没听到你回来……」
猝然,他凑向前带点霸道地勾起她的下巴,将舌头伸进她嘴里,疯狂的吸吮。
两人吻得没空气后,「你看你衣服都湿了--」他的脸、上衣、裤管都湿了。
「那我也来洗澡。」他很快地褪尽衣裳,先在浴缸外洗净身体。
朵要看着他长到颈间的长发,高瘦微驼的背影,忽然惊觉到,从什么时候起,建凯已疲惫的不修边幅了?
当他抬脚跨入浴缸时,角度刚刚好,朵云的视线就对准了他欲望的源头,她的耳根顿时一阵不请自来的臊热。他那里变成了野兽……
她抚摸他凹陷的双颊,心疼地说,「你瘦好多。」
「这就叫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他笑得很稚气。
建凯的确是因她而消瘦。他离家后,他父亲不仅冻结他名下的财产,并且登报声明此子在外所有作为皆与之无关,这半个月来他为了养她,到处打工,白天他在工地挑砖,晚上到酒吧弹钢琴,偶而假日吹丧仪喇叭。
堂堂蓝家二少爷竟沦落到这种地步……朵云蹙起愁眉……都是她害的……
「妳在想什么?想得眉头都打结了……」他轻揉着她的眉心。
「建凯,我想休学,找份工作做。」
他深深看进她眼里,「我知道妳想分担家计,但不行,只剩半学期,把它读完。」
「那放学后可以去麦当劳打工吗?」
「不可以。」他斩钉截铁地说。
「可是如果我也有工作的话,你就不必这么累……」
「我实在很没用,找不到什么象样的工作。」他找过上班族的工作,可是办公桌坐不到一天他就受不了,没办法忍受科长的颐指气使,那个庸材不过是比他早进公司几年,又没什么真材实料,凭什么管束他!
「你现在只是怀才不遇,有一天一定会有人赏识你的。」她柔柔地说。
「妳是在安慰我,我自己知道少了蓝家这层外衣,我什么也不是。」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愁怅满怀的模样,「朵云,妳跟着我,要有吃苦的心理准备。」
「我又不要你赚大钱,我只要你天天和我在一起。」
「我知道妳不是爱慕虚荣的女人,可是让老婆过好日子,是做丈夫爱老婆的表现。朵云,我不仅要天天和妳在一起,而且我还要天天『爱』着妳。」
「建凯你对我真好,可是你那么辛苦,而我却什么也没做,心里会过意不去。」
他瞅着她,「过意不去呀,那老婆妳想怎么补偿老公我呢?」
「马杀鸡啰,待会我帮你马几节。」
「前几节跳过,我只要马最后一节。」
「最后一节?」
「就是做爱。」他轻捏着她的蓓蕾,看着它渐渐坚挺起来。
「不要啦,你工作累了一天……」
「外面的工作要做,家里的工作他要做啊。」他笑开时,酒窝如涟漪漫开。
「人家怕你操劳过度。」
「妳老公我是超人。」他膝盖并拢,让高耸的男性象征浮出水面,「妳想不想骑它?」
「我不会……」她压根不敢想象自己做得出那种动作。
「没有不会的女人,只有不学的女人。」他撑起她的身子,「来嘛--」
她跨开了双腿,一脚先踩在浴缸的平台上,然后攀着他肩膀,缓缓降下身子,一点一点含入他的骄傲。
朵云挺出酥胸,臀部缓缓地上下摆动着腰,「啊……嗯……」娇喘声连连。
「妳做得好极了!」为了增加欢愉度,他时而宛如发动狙击般地,由下向上挺腰。
天地交合,眼前是海浪层层相送,花团紧紧拥簇的旖旎风光,竟夜是无尽的两情缱绻……
第三章
「小云……」夏妈妈打来电话,未语先哭。
「妈,妳先不要哭,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小云,妈买末上市股票,被人坑了五佰万……」
「妳哪来的五佰万玩股票?」
「我存款有七十万,其它……跟地下钱庄借的,不过我是借二佰万,加利息的关系……」
「妳怎么会去跟地下钱庄借钱!那地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还不都怪夭寿短命的张妈妈说那股票有多好赚就有多好赚,我一时鬼迷心窍,才……结果钱被张妈妈卷款潜逃,她不只骗我,还有好多邻居也上当,小云,欠地下钱庄的四佰万月底就要还,若是还不出来,他们会怎么对付我,我不敢想……」夏妈妈又嘤嘤哭了起来。
「妈,妳眼睛不好,不要再哭了,我会跟同学惜借看,借多少,先还多少。」
「为什么是跟同学借,不跟建凯借吗?他家不是很有钱?」
建凯被逐出家门的事,她并没让母亲知道,现在更不能说出来。
「啊!我一时把建凯忘记了……那没问题了,四佰万对建凯而言是小儿科,妈妳要答应我以后玩股票可以,但是不可以再跟地下钱庄借钱。」
对了!可以叫建凯去跟他那些玩车的朋友借,那些都是纫恬子弟,四佰万对他们而言应该不是问题。
「不会啦,我不敢了。」
这时门铃声响起。「妈,有人按门铃,可能是来收费的,再见啰。」
朵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衣着考究的老人,虽说他是老人,但仅两鬓飞霜,端整而森严的脸相,犀利的眼袖似乎能洞穿任何人心里的秘密。
虽然和他是第一次见面,但不用他自我介绍,她就知道他的大名,从某期的Time杂志上得知他叫蓝东靖,建凯天天挂在嘴边的老头。
他来做什么?朵云心里有不祥之感。
「不请我进去?」他的声音跟人一样严威。
「对不起,蓝伯伯,请进。」她赶紧蹲下身将建凯的拖鞋帷到他脚前,但他并没换穿,一双皮贺极好且光亮的鞋从她眼前经过,他在沙发上坐下。
「我去泡茶。」
朵云才转身,蓝东靖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不用麻烦了,我不是来喝茶的。」
她在他的对面坐下,有些微不自在地并腿坐着。
「一向和我儿子走得近的女人,都是些衣香鬓影的女人,难得他会交个朴素的女孩。」蓝东靖眼神高深莫测的说。
在他看来,她虽连口红都没抹,像个纯情的邻家女孩,但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再怎么掩盖,他还是闻得到那股骚味。
他是在褒她?还是在贬她寒酸的身世配不上蓝家?朵云不抑该如何回答。
这时,水塔抽水声羁轰响起。蓝东靖皱着眉,「你们住这儿不嫌吵吗?」
「听习惯就不觉得吵了。」朵云怯怯地说。这套房是顶楼加盖的违建,水塔就在窗边:每天轰轰的响。
「哦,是吗?我很怀疑建凯真能习惯这……」
「他从没抱怨过。」朵云应道。
蓝东靖将房间梭巡了一遍,「妳真觉得像建凯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没吃过半点苦的少爷,住得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