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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什么?”
“他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怜惜,怜爱,焦急,关切,这是恋人中才有的呀,他既然深深的爱着你,为何又娶了别人?”
婆罗闻言惊得后退一步,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泪水竟缓缓流下。
轻轻替佳人擦去眼泪,竟是心疼之极,“你又哭啦,算啦,我不问啦,也不会对任何人提及。”
“天意,天意,造化弄人,阴差阳错。”
“啧啧啧,朗有情妾有意呀!”冷森森的声音响起。
白天宽将婆罗不着痕迹的拉到身后,“你是谁?”
“我?兰却!”冷森森的声音笑着。
白天宽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兰却?‘兰寒门’的兰却?”
“小子,有点见识,不过,苍山白门我不想得罪。”兰却冷笑二声,继而,指着婆罗,“只是你身后这个女人,我却是必要她命的。”
白天宽更是将婆罗护在了身后,“为什么?”
然而,婆罗从白天宽身后站了出来,“因为我坏了他们的规矩,救了他们的敌人。害得他们在江湖上名存实亡。他们要借灭我来重新提升他们的江湖地位。”
闻言,兰却拢眉,“总算有点见识,果如传说中冰雪聪明,我倒有点不忍心杀你了。”
“杀她?”白天宽冷笑二声,“也得过了我这关。”
兰却冷森森的摆了摆手,“那就怨不得我啦。”
霎那间,林中涌出数十人,向白天宽、小双、婆罗杀来,一时间,混战在一处。
婆罗本就不懂武功,仅有轻功躲避,小双虽有武功,但也双拳双敌这么多人,白天宽武功虽高,但一时要保护婆罗,一时要对敌,竟也处了下风。
婆罗眼见自己拖累白天宽于心不忍。“天宽,你走吧,不要管我。”
“不会的,我不会丢下你的。”白天宽叫着,继续拉着婆罗边战边退。
婆罗怒看向兰却,“兰却,你真不怕遭江湖追杀么?”
“我兰寒门都叫烈焰给灭了,生不如死,如其坐以待毙,不如奋力一博。”
“你会后悔的。”
“后悔,放心,即便我死了,我也要拉上你来垫背。”兰却冷森森的笑着,瞬间已是欺近婆罗身旁,意欲空手擒她。
就在此时,一阵幽扬的笛声传进打斗的人群中,交战的人不自觉的都停了下来。
兰却眼中略过一丝恐慌,“烈焰?”
烈焰冷冷的看着兰却,“这次你可跑不了了。”
兰却冷哼一声,“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能赢么?”
烈焰轻笑二声,“不妨试试。”
一席话出口,兰却这边的人都退了一步,只因上次烈焰独自一个就挑了他们的‘兰寒门’,尚且不谈今天还有这么些帮手。
“兰寒门在江湖上作恶多端,你们不过受他的恐吓。”婆罗见众人恐慌趁机指着兰却继续说道:“我百草园虽不济,但好歹有沈府和魔宫罩着,今天我枉死在这里,它日你们也难逃被追杀的命运,你们还不醒悟,还要为他卖命么?”
一席话,义正严辞,那群人更是面面相觑,权衡利弊的,似乎更犹豫了。
兰却慌了神,“不要听这小丫头片子的,给我杀了她。”
可是没有一个人动手。
婆罗一见之下自是明了,一笑说道:“众位知道我百草园是中立场所,无论正邪两派,均有几分薄面,若各位以后有何困难,都可到百草园求治,我当不计此嫌。只是我奉劝诸位,不要替不值得的人卖命。”
那群打手本无心念战,何况可能得罪沈府和魔宫,今听了婆罗不计此嫌之语,立马一大部分已是转身跑了,那一小部分的人两面看看,竟也跟踪而去,不见了踪影。
婆罗冷笑地看着兰却,“从此,兰寒门在江湖上不存在了。”
“我兰寒门没有了,你一样也没有了。”兰却离保护着婆罗的白天宽本近,见人都四散了,难免恼羞成怒,话说完,已是强势出手,速度快极,双掌直逼白天宽。
白天宽一见之下立马迎击,烈焰亦是瞬间赶到,却不想兰却是虚招,真实用意是逼向婆罗,在中途已是变了掌势,立劈婆罗,婆罗本就不懂武功,哪能承受如此之重,本能躲避之下,后心已是中了一掌,鲜血从口中喷出,瞬时没有了知觉,但听得‘婆罗’、‘小姐’的厉叫声响成一片。
兰却趁大家都关注婆罗的瞬间,却是跑了。
烈焰心惊惧裂的上前,一把将婆罗抱入怀中,只觉怀中佳人气若游丝,似乎命不久矣,心竟绝望了,若婆罗有个万一,自己又岂能独活于人世。若此时要他在生的责任与死相随之间做个选择,那么,他宁肯选择与婆罗一起死去,只因,活着的时候不能分担她的痛苦,那么死后呢,死后他愿与她一起化蝶而去,留流花间,哪怕只有一天的快乐。
白天宽搂抱婆罗的手空了,看着魂已飞走的烈焰,从烈焰的眼中,白天宽能读懂烈焰毫无生之恋的眼神,这到底是一段什么样的感情,生不能相守,死却愿同穴。心竟震动,低头沉思。
正是:生死与共悲欢同,化蝶流恋花丛中。
女装
006章 相逢恋恋已无言
某镇,医馆。
婆罗欢笑着向自己的父亲跑去,“爹爹,爹爹,这是哪儿?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们的家呀,你忘啦。”父亲慈爱的声音。
婆罗定睛一看,噢,果然,是原来还没有形成规模的院落。
母亲也出现在石屋中,柔和的笑看向婆罗,“婆罗,你怎么才回来。”
婆罗欣喜的上前拉住母亲的手,撒娇地扑在母亲的怀中,“娘,你在家,太好了,我们又团聚了。”
父亲拉过婆罗,盯着她的眼睛,“孩子,你眼中怎么有这么多的忧伤?”
“忧伤?”婆罗愣住了,她怎么不知道她眼中的悲伤?
“婆罗,你爱上谁了么?”母亲柔细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婆罗低下了头,“爱,是呀,爱,可却生不如死。”
“他伤了你的心?”
婆罗慌乱的摇头,“没有,没有,我只知道,他也很伤心。”
“这样啊……”母亲笑看着婆罗,“那你就要唯愿他幸福。”
“幸福?”
“是呀,若你们彼此相爱,就要彼此祝福对方幸福。”
“可那很苦、很累,我不想爱了,我想和你们在一起。”语毕,拉着父母的手,似乎父母一时就会飞走似的,很害怕。
父亲严肃的看着自己,“你的事还没有完成,怎么能和我们在一起呢。”
“不,我谁都不要了,只想要和你们在一起,你们别丢下我。”婆罗哭叫着,望着母亲父亲和石屋在自己的面前消失,想抓却是抓不住。
“婆罗,婆罗,救我。”烈焰的声音在水中响起。
“啊,我该怎么样救你。”婆罗急忙跳下水想将烈焰救起来,可却怎么也游不到他的身边,只能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忘了我,忘了我,你不再痛苦,就是救我。”烈焰的声音越来越小,人影亦是越来越模糊。
“不,不,忘不了,忘不了。”婆罗哭叫着,往烈焰消失的方向奋力游去。
“……”
在不停的推搡中,“小姐,小姐,你终于醒啦。”小双喜极而泣。
三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逐渐清晰,那是三张焦急异常的脸,婆罗几疑自己在梦中了。
小双急忙将婆罗扶起靠在床头,拿来一碗药送到婆罗嘴边,“快,将这碗药喝掉,小姐就会好的。”
婆罗似还沉浸在梦中,父母和烈焰都离自己远去,都要怪这面前的人将自己拉了回来,一怒之下将药碗推翻,“你们走,你们都走,不要打扰我。”
话说完,已是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床榻上,她还要继续做梦,要将自己能追回来的再都追回来,她不甘心。
迷糊中,有人强行撬开了自己的嘴,将药强行喂到了自己的嘴中,出于下意识的,她极力的反抗着,将药都吐了出来,因为她知道,只要喝了这些药,自己活在这世上又该痛苦了,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再一次,自己的下额被人用力捏着,强迫自己打开了嘴,再次将药强行喂到自己的口中,自己再一次想将药吐出来,却是怎么的也吐不出来,原来,自己的嘴被封住了,想要挣扎,却是动弹不得,不得已只好将药吞下,不想一口口的接连灌来,直至自己觉得喝了好多好多方才罢口,耳畔依稀听得:
“当日江底你为我换气救我性命,如今我喂药救你性命,我们一报还一报,从此各不相欠,省却痛苦。”
“这是什么意思?这话是什么意思。”再次昏沉沉的睡去。
白天宽震惊的看着烈焰的所为,呆在当场,小双首先清醒过来,原来,小姐在水底为救烈焰与他已有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