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呀,我知道,小姐心中有人了。”小双再次压低声音,唯恐被婆罗听见。
“有人?”二人再次齐问。
“有一次,小姐似乎喝多啦,在那里弹琴唱歌,唱到后来都哭了,不停的说,我怎么就是忘不了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很美。反复的说着,只到睡着。我看着都心疼呢。”
“什么?”烈焰和王云都震惊了,只是震惊的成分不一样。
“你的眼睛很美。”烈焰永远记得梦中那仙女,也就是眼前的佳人曾经对自己说过这席话,犹记得当时自己还打定主意,清醒之时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对她说:你笑起来也很美。
如今听了小双的言语,烈焰心中的痛竟再次袭来,眼睛再次复杂地盯着弹琴的佳人,唯愿那个眼睛说的不是自己,那样自己就会减少一些负罪感,可若真不是自己,自己又会有失落感,竟是心绪难平。
王云压低声音,凑近小双,“你知不知道是谁?可有人去过百草园,若有,你们当撮合撮合的好。”
小双叹了口气,“小姐的心事一般不对我们说的,从你出嫁后,她就更沉默了。”
王云心酸起来,“是么?看来还是我不好,两年了,都没有去看她,以后我可要常去看她的好。”
闻言,小双高兴的拉着王云的手,“这样好,小姐就又有伴了。”
婆罗停下弹奏,缓步来到三人面前,“丫头,没规没矩的。”
“婆罗,你……今后有什么打算?”王云本要追问的话语被小双使眼色打断了。
婆罗见小双和王云的神色,笑看向小双,“什么时候,你们竟这么默契了?要不,你留下来照顾云儿吧。”
小双焦急的站了起来,“小姐,生死我都跟着你。”
婆罗笑了起来,在小双的搀扶下坐了下来,“行啦,当不得真的话,再说,就算云儿要,我也舍不得呢。”
“婆罗,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说的,以后你打算……”王云欲言又止。
“噢,你的病也好啦,明天我该走啦。”
“什么?”烈焰和王云同时叫了起来。
婆罗诧异地看了二人一眼,“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哪能在这里白吃白喝的。”
王云拉起婆罗的手,“什么白吃白喝的,这里就是你的家,我的就是你的,你就在这里吃一辈子都可以的。”
婆罗听后颇为感动,淡而一笑,没再搭理,只是转过话题,“今天也晚啦,大家都是才刚复员,早些休息的好。”
烈焰担心的看着佳人,“你不舒服了么?”
“没有,只是有些累了。若你们夫妻二人还有雅兴,我可是不奉陪的。”婆罗淡淡的笑着,转身告辞。
牵了丫环小双的手退下,行至园门拐角暗处,终是忍不住,再看一眼的好,也许再也看不到啦。
但见园中王云已是起身坐到了烈焰的腿上,享受之极的趴在烈焰怀中,而烈焰亦是极度轻柔的抚摸着王云,笑意连连。
明知这是夫妻最普通的亲热,可心中还是会痛,眼泪竟不自觉的涌了上来,急速回身,脚步踉呛地向前跑去。
小双不明所已的跟上前,急忙扶住。
婆罗语带哽咽,“小双,明儿一早,不要告辞,我们走。”
正是:一场愁梦清醒时,殷勤留与旧时说。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感谢亲亲908870080、mlee、如果lelo的钻钻和鲜花!
笔记本
004章 罗带同心结未成
赶了一天的路,婆罗看天色已晚,找了家客栈,主仆二人要了一房间,梳洗完毕后,躺着说些帖已话。
“也不知烈焰公子会不会怨我们,没支会一声的,竟将风无痕留给他们夫妻了?”
婆罗闭上眼睛,“不会的。”
“为什么?”
婆罗叹了口气,“以后他们夫妻自会明白。”
“这是为什么?”小双支起手肘,“小姐,你说话可是越来越高深呢。”
婆罗睁开眼,犹豫半晌,“小丫头,反正你也是学医的,不防告诉你,云儿估计会无后的。”
“什么?你说王主子可能无后?”小双惊叫。
“是啊,云儿这次中毒诡异,伤及内脏,有后很难啦,所以我把无痕留在天山,权当他们的孩子,也图个热闹。”
小双笑看着婆罗,“小姐真好。”
婆罗白了小双一眼,“知道我好,还和云儿眉来眼去的,算计我什么呢?”
小双挑了挑眉,“只是想解决小姐的终身大事嘛。”
“你们?”婆罗轻叹一口气,“我是终身不嫁的。”
“小姐终身不嫁,我也终身不嫁,陪着你。”
“死妮子,睡吧。”婆罗叹着,闭上眼睛,不再搭理。
“诶,小姐……”小双想起什么似的,“你说怪不怪?”
“嗯?”
“那烈焰公子居然不知道,两年前你救过他的命。”
“噢?”婆罗霍然睁开双眼。
“就是那天,你下天池采圣雪莲,我无意中说及这件事,那烈焰公子竟激动得不得了,问了我好多问题,我直觉,他可能将王云当他的救命恩人啦。”
婆罗心中一动,“激动?好多问题?”
“他一听我说你水性好,两年前救了他的命,他竟激动得捏疼了我的肩膀,神色好怪异,还问我,那当时王云在什么地方。”
“是么?”婆罗蹩眉,“你怎么回答的?”
“我如实说啦,可他居然还问我,你是怎么救活他的?”
想起当年救人的一幕,婆罗脸颊微微泛红,眼前又出现那双明亮的眼睛,“你怎么说?”
“我说小姐就这事情从不提及,当时,烈焰公子似乎非常痛苦,直问你当时为什么不在王家医馆。”
似感到一丝心疼,“痛苦?”
“是呀,当时他的神情相当痛苦呢,好像懊恼不已,你说怪不怪。”
听了小双的一番话,婆罗心中震惊,原来天意竟是这般的弄人,原来,烈焰竟是将王云当作了自己而动了情,难怪他们会那么快的成亲?
原以为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彼此都会向烈焰讲起,不想却是都没有谈及,原来只到两年后,烈焰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两年呀,很多事情都不可能改变了。
难怪烈焰在百草园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时候,是震惊加呆滞,难怪他在路途中时而会以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难怪他听到沈主子喊自己‘婆罗’而自己回应的时候,竟将筷子掉在了桌上。
原来,他没忘,都没忘,只是,记忆的混乱,让他误以为王云救了他的命而已。
原来他对自己不是没有感觉的,只是自己不在他的身边,他产生了错觉。
可是,这个玩笑未免开得也太大了,两年了,他们夫妻已是情深,昨晚的一幕又映入眼中,心痛异常。
如今方知,自己的多情不是一厢情愿,原来烈焰一如自己般,只是天意弄人般的错过了,念及一切,心痛异常,流下泪来。
小双惊骇的看着婆罗,“你哭啦,怎么了?”
婆罗试去眼泪,起身,“没有,只是想起很多事,睡不着啦,我们喝酒去。”
小双迟疑的看着,“这么晚啦。”
“你不去,我去。”婆罗翻身下床,重新穿好衣服。
心情格外的放松,原来,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对王云的负罪感也减轻不少,就喝一次酒吧,从此不再记起,醒来权当一场梦,从此不再有交集。
烈焰隐身暗处,远远的,就见小双扶着走路不稳的婆罗从酒肆中走出,二人歪歪斜斜地向客栈方向走来。
但听得婆罗口中念念有词,“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原来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将词中的‘只愿’二字改成‘原来’二字,念完之后竟是哈哈大笑,不能自已,泪又流了下来。
小双难过之极,从来稳重的小姐未见她如此伤心过,“姑娘,你怎么了?”
婆罗断断续续地边哭边笑,“小双,知道么?第一次看见他,他昏迷不醒,我救了他,他将眼睛睁开,亮若天上的繁星,夺人心魄,好美,好美,我没见过那么干净的眼睛。”
“他是谁?小姐这么痛苦,为什么不去找他?”小双含泪问着,原来小姐是为情所伤。
婆罗傻傻一笑,“不能找,不能找,不但不能找,我还要忘了他,要不然,痛苦的就不是我一个啦。”
“为什么?有谁值得小姐如此牵挂,如此伤神?”
“不能说,不能说。”婆罗凄怆笑着,泪水涟涟。原以为喝酒能忘记一切,不想却是越记越深。
“好,不能说,就不说,不能找,我们就不找,小双只求小姐将他忘了吧。”
“好,听小双的,忘了他,明儿个一早醒来,我一定会忘了他,我不能对不起,对不起……”话未说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