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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是谁。”芨芨松了口气,原来她根本不会武功,与黑衣人周旋几次后,依葫芦画瓢,偷学的。
“好!不知死活。”黑衣人说话间又已欺身上前。
芨芨只好不停躲避。
风无痕万不想芨芨是这般精灵古怪,“嗯!好聪明,现学现卖。”
夏孜更是惊喜于芨芨的聪明。
只见台上芨芨左右闪避不时露一手黑衣人的招式,险招凭出。霍然发现黑衣人离擂台边不远了,只要他退后一步,就输定了。看好时机凭轻功甚好双手直逼黑衣人双目欲逼黑衣人下台。
芨芨出招黑衣人始料不及,退后一步才知自己已凭空,情急之下竟也出险招,左脚搭右脚借力飞起,双手也直取芨芨面门。
依芨芨的轻功现在逃生相当容易,可她偏想取胜,居然将手中所扣银针全部飞出想投机取巧。
黑衣人却是将手袖一挥,击粉了银针。
芨芨只闻得一股香味,未加多想,又换招式也直逼黑衣人面门,居然是两败俱伤的招式。
飞扬等人看得心惊胆颤,不想芨芨在这种情形下居然还能频出险招沉着应战。风无痕更是越看越爱。
“不知死活的娃娃,身子倒是很灵活。”黑衣人冷哼二声,不想两败俱伤,只好侧身飞过,但还是觉得头边冰凉了一片。两人擦身齐齐飞过。
霍然,台下忽然哄笑一片。再看台上,黑衣人的短须被芨芨抓得只剩了一半,另外一半随风飞舞,很是滑稽。而芨芨却更惨,头发上的发暨已被黑衣人掌风所破,霎那间秀发倾泄而下披了一身,随风飞扬,衬着一袭白衣,有说不出的美丽,宛如仙子下凡。
台下狄寒星、夏玛、唐枫、江湖书生、小英早已看呆了,瞪着台上的芨芨一眨不眨的。夏孜、飞扬、风无痕、江水嫣等人却是早就明白,倒不呆,只是发觉台上的芨芨露出女容后是那么的美丽动人。风无痕更是泪湿双眼:“这是若羌啊,是在芨芨湖畔抚琴的若羌啊!”
正是:波诡云异难预测,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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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章 狂龙出手祸无形
不说台下各人的反映,台上的黑衣人见了芨芨,亦是愣住,半晌,“原来是个小美人!”言出轻薄的,“若有你相伴,我就不比这武也罢了。”这个小美人可比白彦花漂亮多了。
芨芨听了黑衣人轻佻的话,“呸”了一声,“打赢了再说。”
“怎么?”黑衣人好笑的,轻蔑的看向芨芨,“是谁规定女子可以上台比武的?”
“怎么?”芨芨亦学着黑衣人,轻蔑之极的神情,“难道白老爷子规定了不许女子比试么!”
白震山和白彦花倒不想是这种结局,是啊,也没有声明女子不得比试呀。
“小美人厉害得很。”黑衣人怪笑二声,“你已中了我的‘紫月’毒,不知你的嘴明天还开不开得了口?不过……”继而语带诱惑的,“你若从了我,我就给你解药……如何?”
“你!卑鄙小人。”懊恼之际,霎时一口鲜血夺口而出。
看来芨芨是真的中毒了。
“芨芨!”
说话间四条人影如风而至,飞上擂台。
“交出解药。”夏孜伸手直取黑衣人命门。黑衣人大惊之下只有频频后退的份。
“师傅!”本欲出手抢解药的狄寒星见了风无痕大惊,立马长跪叩首。
风无痕停住了去扶芨芨的手,诧异地看着这位自己从小带大的爱徒,难以置信狄寒星居然和芨芨居然先混熟了。原来飞扬等人为了给风无痕一个惊喜,瞒着他没有告诉芨芨和他的徒弟在一起的事情。
“芨芨!”飞扬不顾一切地抱住芨芨,出手极快地封住了芨芨的几个脉门。
“大哥,对不起,我老是闯祸,总要你救我,你不会怪我吧!”说话间芨芨口中鲜血不停喷出。
看到芨芨痛苦的模样,心痛至及,“不要说话了,大哥不怪你,芨芨所做的事情,都是有理可循的。”
夏孜见芨芨危急,乘着空隙,“飞扬,快带芨芨去找小唐。”
一句话提醒了飞扬,抱起芨芨,飞下擂台,小唐早已扑上捏住了芨芨的脉门。
“怎么样?”风无痕和狄寒星亦飞身下擂台来到芨芨身边。
“没有十足把握,只能先控制毒性再说。”唐枫说着从袖中取出一粒药丸塞入芨芨口中,江水嫣急忙拿来一杯水喂芨芨喝下,吞下药丸。
芨芨笑了二声,“唐大哥真是厉害,我不觉得疼了。”
唐枫白了芨芨一眼,“原来你是个女儿家。”颇带幽怨的看着飞扬,“你埋得我们好苦啊!”
自从看到芨芨露出女儿容貌后,心中那点依恋飞扬的负罪感居然彻底没有了,现在不想分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夏玛只想快点将芨芨救醒,焦急的看向擂台,“大哥,拿解药。”。
夏孜听了夏玛的话,回眼看去,发觉芨芨奄奄一息地躺在飞扬的怀中,不觉心中大急,霍然出手如风,黑衣人毫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
对于台上的变化,众人大惊不已,白老爷子更是吃惊不小,从刚才四人身手来看,个个是数一数二的人物,特别是刚才的中年汉子,样貌居然和当年所见的风无痕很相似,只是二十年不见的,他真的老了那么多么?
白彦花一双妙目盯在夏孜身上,她有感觉,这位英俊男子定当胜出,而且定当是自己终身依靠,刚才围绕在心中的阴云一扫而空,脸亦霏红。
不出二十招,黑衣人即口吐鲜血跪倒在地,“你到底是谁?”
“你……不够资格。”夏孜冷冷的伸出手,“将解药拿来。”
黑衣人不死心的,“你居然能用魔宫的武功打败我?”
“我要解药。”夏孜再次重申,语气不怒而威。
黑衣人见夏孜气势,知道不可轻惹,从怀中取出一瓶子递给了夏孜。
“怎么用?”语言中自是透露一丝威仪,不容反驳。
黑衣人咳嗽数声,“服后找温泉用内力逼毒。”
“我叫夏孜。”夏孜冷冷看向黑衣人,果然,他的脸色已是变了,“相信你知道骗我的后果。”回魔宫得好好查查,怎么有这号人物,还有自己不知道的。
黑衣人惊异得连连后退,大叫“不敢”,滚下擂台,早有一帮小兵们扶起他一溜烟跑了。
夏孜飞身下台,来到芨芨身边,居然没有顾及台上白老爷子在叫他。更令众多比武之人诧异,刚才的变故已让人应接不暇,现在夏孜只用几招将黑衣人打得节节败退无还手之力,在赢得比武之下居然对白彦花和那尊贵的地位毫不留恋,而且不顾及白老爷子的呼唤飞扑下台,更是觉得惋惜,如若是自己断然不会这般莽撞的放弃了大好的前程的。
白彦花更是急得眼泪快要掉下来了,夏孜那英俊的面容,那非凡的武功,还有那一脸的冷峻,都深深地烙在了白彦花的心中。白老爷子会意地握了握女儿的手,“不急,一切由爹作主,定当成全你的好姻缘。”
夏孜没有顾及太多的眼光,早已飞扑到芨芨的身边,“芨芨!看……解药,你没事了。”
“夏孜,谢谢你,不过……”芨芨笑了笑,惨白的脸色更显绝美,“你也得感谢我。”
“谢谢你?”
“是啊。”芨芨再度笑了起来,指了指夏孜的身后,“你看,人家白大小姐都已追你来了。”
夏孜和众人都随着芨芨所指的方向望去,果见白老爷子携同白彦花已下得擂台,往这边而来。
白震山看向夏孜,“各位侠士,可否到敝门一聚,这位姑娘的伤势不轻,我听得要用温泉浸泡以内力逼毒,敝门正好有一温泉可用。”
“是么?”飞扬抱着芨芨的手一直未松过,芨芨有救了。
风无痕叹了口气,“白老弟,天山一别,你可认得我?”
“无痕兄。”白震山震惊的看着风无痕,“二十年不见了,果真是你?”
“我老了很多,是么?”
“怎么?”白震山激动的握着风无痕的手,“这些年轻人都是你的忘年之交么?”
“正是!”风无痕看向白震山,“看来,我要恭喜你得一乘龙快婿呀!”
闻言,夏孜会意,苦笑作揖,“白老伯,刚才出手实在情非得已,完全是为救朋友才有此一念之差,婚约之事还望白老伯海涵。”
白震山拍了拍夏孜的肩,“既然是无痕兄的朋友,亦是我白震山的朋友,刚才的事我看得一清二楚,不要多说了。江湖儿女哪是那么多的规矩所束缚的?”
闻言,夏孜释怀轻吁一口气,同时对白彦花揖了揖手,“多谢白老伯谅解,也请白姑娘谅解。”
白彦花万不料夏孜有此一言,更不料父亲对自己的亲事绝口不担,一个女儿家又羞于启齿,不知该如何开口,却已是被父亲将手捏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