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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舜玄想着想着,心中霍然一亮,真是天助我也,如今不正好是除去狄迪的机会么?用夏诺儿的消息换取狄迪的命不正好么?
心中打定主意,毫不犹豫地来到隔壁房门前,抬手敲门。
正在商议的主仆二人,猛听得门外有敲门声。
“谁?”阿罗瞟了眼房门,他们行事一直很谨慎,莫非还是被人认出来了。
“一个可以帮助你们的人。”门外的李舜玄轻声之极。
二人迟疑地互看了一眼,王涵使眼色让阿罗去开门。
房门打开,一个年轻俏丽的女子出现在阿罗的面前,见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孩,阿罗惊异的看着她,“帮我们,你是谁?”
李舜玄轻笑二声,“你要我就站在门口说吗?”
阿罗沉默一会,回头看了看房内,王涵点了点头,阿罗打开房门,李舜玄毫无顾虑地走了进去。
只见一年青的男子一袭白衣,斜靠太师椅上,嘴角带着一丝不意觉察的笑,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的,却又似透着一股邪佞之气,让人不能一窥他的真实心境。
“你是谁?”王涵语气一如先前的阴沉,若行程泄漏,这女孩就必死无疑了。
如此邪佞之神,让李舜玄不觉打一个寒蝉,“一个可以帮你们的人。”
“帮?”王涵抬了抬丹凤眼。
“对,夏中原。”
王涵似乎没有受到多大的震动,还是好笑的看着李舜玄,估计她这话的可信程度,一路行来,不知有多少人骗过他们了,“姑娘你可知道,骗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配上不怒而威的脸庞,让人不寒而悚。
李舜玄感到一丝害怕,但想到沈南,“你不相信我。”
“如何相信?”
“夏中原,真名夏诺儿。”
“夏诺儿?”王涵第一次被震动了,终于从太师椅上站起了身子,手摇折扇走到李舜玄面前。
李舜玄看着王涵的阴佞之神,第一次为自己的轻率感到后悔,因为这男子浑身散发的邪佞之气让自己感到不寒而悚,虽然对方笑意吟吟地看着自己,但却是深不见底,深吸口气,稳住心神,“不错,她真名叫夏诺儿。”
王涵脸露恼怒之色,难怪找了这么多年没有结果,她果然是用的假名,夏中原呀夏中原,你瞒得我是好苦呀,“你有什么条件?”他也不是糊涂之人,人家来帮忙,终究是有事相求的。
“帮我取一个人的命。”
“谁?”
“江湖楼‘清角阁’阁主狄迪。”李舜玄的脸上露出狠毒的神情。
“好!”王涵收起折扇,“若那夏诺儿果真是夏中原,我答应你。”管是谁的命,只要能找到夏中原,让自己释怀即可。
见对方答应了,李舜玄亦松了口气,“那夏诺儿二年前才回中土,不知你找她所为何事?据我所知,找她的人可不少呢?”
王涵眉头微挑,“找她的人不少?”
“正是,那波斯王子阿布为了将她纳为王妃,一路从波斯追至中土也未如愿。”
“波斯王子?王妃?”王涵嘴角含笑,难不成她又染指了一场皇室之变。
“不错,还有那东瀛武林霸主柳生千文为了寻她也是不远万里而至,又为她立下百年内不再进入中土之誓。”为了让对方相信她的话是无虚假的,李舜玄尽可能的将她所知道的和盘倒出。
“东瀛?果真是她。”王涵忆及阿罗所说的东瀛之事,心中不再犹豫,“百年不进中土之誓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我所说的,也是仅在‘江湖楼’所见的内册,而江湖上的流传不过是江湖楼遮人耳目的版本,其实,那柳生千文是为那夏诺儿而来,而江湖人士只当东瀛是来报百年前战败之仇的。”
见王涵一副乐得听的神情,李舜玄叹一口气,“那柳生千文对夏诺儿情有独衷,来到中土,竟未向武林盟主沈恩烈挑战,而是把战书下给了夏诺儿的夫君唐逸……”
王涵猛地站了起来,震惊得心中疼痛异常,“你说什么,她已为人妇?”
看着王涵的神情,李舜玄再一次感到了害怕,“怎么?那夏诺儿是唐门主子唐逸的夫人,而且还育下一对双生子,难道你不知道?”见王涵还在震惊中,于是又笑了笑,“噢,对了,你不知她叫夏诺儿,当然也就不知道了。”
王涵从震惊中平复心神,“还有呢?”
李瞬玄疑惑的看着王涵,难道这人……“结果在五场比试中,那唐逸以二赢三平的结局大败柳生千文,柳生千文心灰意冷回到东瀛,唐逸也在那一战成名。”
王涵眼神复杂之极,“唐逸……果真那么厉害?”
“是啊,当年他一曲《琵琶诺》被惊为天人之音,据说如萧使弄玉引来凤凰般,引来了漫天的大雪。可惜我当时不在场,再也听不到啦。”李舜玄脸上露出遗憾之神。
“《琵琶诺》?”
“是唐逸为夏诺儿亲自作的一首琵琶曲。当年夏诺儿逃婚,游历多国,最后被唐逸的‘江湖围猎’之计所捕获。”
“逃婚?江湖围猎?”王涵出神问道。
“当年夏诺儿不满婚姻,大婚之日逃逸,在外游历三年有余,因好奇于中土的江湖围猎盛事,误中唐逸设下的陷阱,臣服于唐逸的智谋之下,结为伉俪。”
按时间算来,夏诺儿逃婚的第一站,应该就是高句丽了,难怪,难怪她时有落寞,总是拒绝着他,那个时候,他就能感觉得到,她的心中有一个人,可……如果真是那人,她又为何要逃婚,王涵忍下心中的狂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李舜玄凄婉一笑,“当初随同波斯王子来追夏诺儿的还有一人。”
“谁?”王涵冷声问道。
“我的师兄,现今‘江湖楼’的大当家,‘清角阁’阁主狄迪的夫君……沈南。”
“原来如此!”见俏丽女孩凄怆神情,王涵大悟,原来又是一个为情所困之人,只是犯得着取人家妻子的命么?“你是谁?”
“波斯‘魔诘教’李舜玄。”
不说李舜玄无意碰到王涵,且说沈南等四人一路行来,自上次发生蒙面人事件后已十天了,似乎一切还好,想来是自己太过于谨慎了。
这一天,四人的马车经过一片竹林,不想就被一群奇装异服的人拦住了去路。
沈浩扬起他好看的唇,“看来这一路是不想让我们安宁的了。”
独孤华又已是按捺不住地掀起了车帘,好奇的蹦了出来,这一次吸取上一次的经难,这装蛊的瓶子可是再也不离身的了。
为首一穿僧衣的人指了指马车,“如果想活着走出这片林子,将马车内那个女人留下来。”
沈南、狄迪互看一眼,果然又来了,“凭你们,也配?”
僧人冷哼一声,“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挥手处,竹林有暗风生起。
沈南与沈浩互看一眼,知道,遇到强敌了。
“小华,你来看着小迪。”沈南轻呼,今天这一帮人可不比上次那帮人好对付,看来头,应该不是中土人物,再看刚才那僧人有意的显弄一手,武功非沈浩一人能敌的。
独孤华平时虽无法无天,但见沈浩和沈南此时有如临大敌之意,也开不得玩笑,听话的回到车中,沈南一跃而下。
“你们是江湖楼的人。”
“正是。”沈南看向那僧人,“不知阁下是谁?”
“高句丽‘楫巫’。”
楫巫?好诡异的名字,原来是高句丽之人,沈南疑惑之极,“不知大师为何要为难我的妻子?”
“你妻子?主人有令,我们不得不从,得罪了。”
那叫楫巫的僧人挥手之下,这群人已是倾巢而出,霎那间,风起云涌,竹林变色。
沈南与沈浩两人正全力应付,不想车内独孤华一声惊叫,原来是有人闯至车上,独孤华虽有蛊毒护身,无奈来人太多,时间长了不敌,接二连三的来人终于挟持了狄迪,同时独孤华亦束手就擒了。
“撤!”楫巫见人已得手,不再念战,那二个年青人的武功不弱,再恶斗下去,也占不了多少便宜,再说人已到手,任务也算完成了。
转瞬间一众人都撤得无影无踪。
沈南二人大惊失色,一路追赶,无奈来人的武功诡异之极,身形奇快无比,一时竟也追不上。
前方众人见沈南二人紧追不舍,“主人有令,若你们再追赶,对那二个女人就地杀无赦。”
沈南二人听后,只好停住身形,心痛地看着独孤华与狄迪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沈浩第一次焦急无比,“阿南,怎么办?”
“小浩,不要着急,我想这帮人来得奇巧,显然他们不惧江湖楼在中原的地位,只是一出手就要拿了小迪,不知何意?”沈南虽心中焦急,但此时也只能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