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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永别。
仇凌云久久站在病房之外,倚靠在墙壁上,若有所思,眼神再度变得深沉。
如果他醒不过来,自己也没有必要,带温亲亲离开这个国家了。
那么,一切都结束了。
虽然,结局不够自己想象之中的完美,但是至少,达到了自己预期的目标。
仇凌云暗暗勾扬起嘴角的笑意,闭上双眼,眼前却只剩下那一双微笑的眼睛,注视着自己。
她真的,笑起来的样子,和她那么相像。
仇凌云走向温亲亲的病房,轻轻推开她的房门,她刚结束手术,麻醉药还没有退去,依旧宛如沉睡。
坐在温亲亲的床边,方才冷沉的神色慢慢褪去,只剩下眼神之中的温柔。仇凌云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刘海,微微一笑。
就算是沉睡的样子,也和她那么相似。
从未想过,自己可以遇见温亲亲,也许,这是上天安排好的。
自己失去了最珍贵的,所以上天给他一个新的机会,忘记那一段过去。
如果是她,也许真的可以让自己解开心中的悲伤,而不是永远被困于那个黑暗的日子,再也无法挣脱开来。
仇凌云慢慢压下身子,轻轻的吻,落在温亲亲的额上。
温亲亲,我想,我也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不是吗?
等你醒来的时候,就答应我,离开这里,我们可以去英国,法国,或者美国。只是你不要对我说,你还要留在他的身边,好吗?
仇凌云缓缓扬起嘴角的笑意,望着她沉睡的眉眼,把她的柔荑,包覆于手掌之中。
如果可以牵着她的手,是不是会有一种魔力,让自己忘记心中的那一个痛处?
并没有停留多久,仇凌云站起身来,还有半个小时,她就会恢复意识,到时候,自己再征求她的意见不迟。
而自己,应该为他们的将来,做更多的完善的准备。
暗暗一笑,仇凌云推开房门,走出病房。
刚走出电梯间的温清清望着那个从妹妹病房之中走出来的年轻男人,他又是谁?微微皱起眉头,匆匆推开房门,望着依旧沉睡着的妹妹,心情再度变得沉重。
亲亲,别担心,只要可以去英国,你不会有事的。
而且,我们不再是孤独的,我们有父亲,我们不是被抛弃的孩子。
我们说过,永远都不会出事,让另外一个人担心的,你也没有忘记吧。
温清清把头倚靠在一边,紧紧握住妹妹的手,在自己心中,妹妹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存在,美丽,聪明,而且……是最坚强的。
任国群知道温亲亲麻醉的药性还未退去,望着眼前的一幕,却不再觉得悲恸,而是感动欣慰。
这两个女儿,比起那个总是让自己操心的安琪来说,胜过何止几倍?
即使没有得到自己的照顾和帮助,她们依旧像自己的母亲一般,成长为最懂事的女人。
浅云已经不再,当年她们母女是为何离开,自己已经不想再追究了。但是这一次,意图伤害他任国群的女儿,他不会轻饶那个凶手。
半个小时之后。
温亲亲抬起眉眼,神智依旧不算太清醒,麻醉的症状已经消失干净,手术应该结束了。
“温小姐,你的手术非常顺利。”
“谢谢医生。”温亲亲淡淡一笑,望向身边的姐姐,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温度,默默点点头。
“病人在退了麻醉之后,会有口渴的症状,也有部分病人会呕吐,这都是正常的反应,不必担心。”主治医师转过身去,面对着温清清,耐心地说道。
“我明白。”温清清还记得任董事与自己说过的话,如果自己演砸了,就代表着,自己害了妹妹。她虽然不懂很多与人相处的事,但是妹妹为了照顾自己,牺牲了很多。自己这个姐姐,但是已经是妹妹七年的累赘,从来都没有帮过妹妹什么,现在,她也想尽力帮她一把,不能永远都拖累她。
“亲亲,喝水吗?”
温亲亲望着朝着自己微笑的姐姐,支起身子,接过她递来的那一杯水,喝的干净。
做完了手术,自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他还在等着自己。温亲亲弯起嘴角,想要微笑,却只剩下眼泪,一滴滴滑落脸颊。
他不会出事的,绝对不会的。
即使尹夫人再也不想见到自己,她也会去乞求,一定要陪着子煜,度过难关。
她不想成为一个,罪人。
温亲亲默默闭上双眼,还记得那一幕,他轻轻执起她的手,在她耳旁低语。“那么,做我的专属新娘如何?”
如果自己早点答应该多好,如果自己不思前想后该多好,如果自己可以不那么冷静该多好,如果自己可以活得更随性一点该多好……
“温吞吞,我对你的喜欢,好像让自己得了一场病,越来越严重了,你说该怎么办?”
这一句话,还回响在耳畔,转过身背对着姐姐的温亲亲,却早已泪流满面。
但是,如果我已经爱上了你,越来越严重了,我又该怎么办?
如果让时间倒流,自己又可以做什么?是不是,不会让自己错过最重要的那个人?
思绪,越来越混乱,她曾经与他是如何个相识的,如何争吵敌对,如何相恋的每一个画面,都充斥在自己的脑海,那么珍贵。
还记得,他倒下去之前,嘴角那一个微笑,现在……却成了一种预示,自己会不会永远都见不到尹子煜了?
心,在剧烈地疼痛着。
那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礼物吗?
身子没有半点力气,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依旧虚弱至此,视线落在自己手腕处的那一条白金手链,流苏之上的点点碎钻,暗暗在自己眼中闪耀着微光。
但是,睡意越来越重,她再也无法继续回忆下去,慢慢阖上了双眼,再也没有半点知觉。
温清清坐在床沿,手轻轻抚过妹妹还残留着泪痕的脸庞,抬起眉眼,望着出现在病房之中的他,默默点点头。
任董事派来了手下的心腹,这件事他尽量做得低调,绝对不再泄露半点,不想再让敌人有机可乘。“清清,我们要出发了,我想她醒来一定想见到你的,你就陪在她的身边,好吗?”
温清清微微一笑,说道:“我会陪着她。”
任国群转过身去,对私人助理说道:“都准备妥当了吧。”
“是,全都安排好了。”
温清清迎上那个最陌生的父亲的双眼,还回忆的起,他要自己做的事。
为了避免再浪费时间,她在那杯清水之中,放了安定。
……
立峰机场。
温清清推着轮椅,跟随着一脸凝重的任国群,慢慢停下了脚步。视线暗暗落下,轮椅之中的温亲亲,睡得安稳。
“清清,在英国,我已经拜托一个老朋友来接你们,医院的事情也都安排好了。如果你还有什么事的话,就和何助理说,明白吗?”
即使担心温亲亲,但是清楚手术结束之后,她也不会想见到自己,而且,他在C城,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如果他离开了这个城市,也会引来更多的猜疑。
所以,他会留在这里,把所有事都调查清楚。
温清清淡淡一笑,自己已经开始相信,这一个,迟到了二十四年的父亲,也许,依靠的只是自己的直觉。
任国群转过身去,简单地交代了何助理,才放下心来。这个助理是自己的人,把事情交给他,自己也觉得可靠。
望着他们最终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任国群转过头,走出机场。
半个小时之后。
一架去往英国伦敦的飞机,从立峰启程。
温清清坐在商务舱内,望着身边的妹妹,神色一柔,轻轻替她盖好毛毯,紧握的手,再也没有松开。
夜色,笼罩在C城之上,久久没有散去。
仇凌云赶到医院,望着已经在整理床铺的护士,放眼四周,房内已经空无一人。
“请问,这里的温小姐呢?”
护士据实回答:“病人已经出院了。”
仇凌云眉头紧紧皱起,离开才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居然已经人去楼空了?
“出院?”
她才动过手术,应该要留在医院休养才对,怎么会出院?仇凌云眼神一沉,再度开了口。
仇凌云不愿死心,继续追问道:“她回家了吗?”
“不清楚。”
仇凌云急急跑向电梯间,到底楼的柜台,为什么,自己突然有一种,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惆怅感觉?
五分钟之后。
“对不起,病人已经出院了,至于她去了哪里,我们也不清楚。”
仇凌云脸色阴沉,一步步走出了华仁医院。
温亲亲,她到底去了哪里?不知为何,心中的沉重,一分分地扩大。
仇凌云强压下心中的情绪,坐入车内,开动了车,驱车前往桃源。
同时间。
尹夫人寸步不离,在尹子煜床边,守候了一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