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学毕业后,我做了半年营销,业绩几乎是零。真是做的苦不堪言。最后放弃,嫁给大生。
“罗太太,我给你出个谜语吧?”小孟边用小刷子清理我指甲上的旧痕,边和我说话。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
“因为坦诚,所以相爱。打一科学家的名字。”
我认真想了想,摇头。
“爱因斯坦呗!呵呵。”
我也笑。小女子懂的不少嘛。连爱因斯坦都知道。我说做青花瓷,她端详了一会儿我的手指说:“罗太太,你的手细长,而且白嫩,做成青花瓷,看上去太冷漠。不如做成桃花梦,双手都是温柔。”
我一听,莞尔。光知道她手艺了得,谁知道牙齿也是这么伶俐。完了,完了,现在一个小打工的都这么厉害,我要是出来跑江湖,那还不饿死啊。嫁大生,真的是对了。我死而无憾。
情变,无法抵挡
到美华取完蛋糕,我又去淮海路上的一家中老年生活馆取了一套羊毛内衣,然后去了米欣的父母家。这个地方,我并不陌生。上中学的时候,爹妈忙,顾不上我,我总是跟着米欣在这里蹭吃蹭喝。
虽说米欣现在有了钱,想给父母换套大房子。但人老思旧境,他们不愿意离开这里的老环境和熟悉的老邻居,就一直住在这里。
米妈妈从猫眼里看到是我,立即开了门。高兴地把我拉进屋里。米爸爸的一小撮胡子也高兴的一颠一颠的。我先弯腰问好,然后把拿来的东西双手呈上:“这是米欣买的蛋糕,这是我买的礼物,希望妈妈能喜欢。”
米妈妈细细地抚摸着羊毛内衣,乐呵呵地说:“还是秀儿知道心疼我,摸上去真舒服啊。”
米爸爸拍拍我的手背说:“秀,我下下个月也过生日啊。”
“我一定及时给爸爸准备一份礼物。”我笑着说。
米妈妈用拳头捣了米爸爸一下,嗔怪着说:“你这个糟老头子。”米爸爸对我们做了一个鬼脸,我们都哈哈大笑。
打小,我就喜欢这里。
那时爸爸还在世,他们都特别的重男轻女。弟弟就是家里的宝贝,而我和兰秀就是家里的小帮佣,不知受了多少的委屈。
我结婚不到半年,弟弟跟着结婚。妈给我和兰秀摊派任务:我出5万元,兰秀出1万元,来给弟弟装修房子,购置家电。而那时,兰秀刚刚技校毕业,才在一家公司做事,一个月只有小千元。除去化妆品和衣服,根本没有什么剩余。而且兰秀还总是拿我的衣服来穿,时不时问我要点生活费,可还是过的青黄不接。
妈的任务很铁定,兰秀气的直哭,当时质问她:“都是你的孩子,凭什么那么不公平啊?”
大生对我娘家向来不薄,出手就是10万元,解决了兰秀的难题。兰秀一气之下搬出了家门。
每次和兰秀回家,妈总是数落她,说她不知道往家里买东西,不知道帮她带孩子,就知道疯玩。对我倒是很客气。兰秀为此也不知道堵了多少气。她狠狠地说:“姐,妈就是势利。我不就是钱少吗?将来我也嫁个大款,看她还怎么说。”
但米欣的父母不这样,他们就米欣一个宝贝。一切都尊重米欣自己的选择。连结婚都是这样。
提了都是烦心事,不提也罢。
米爸爸米妈妈非要给我做甜三角,我尽管馋的流口水,但无奈还要接甜甜,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里。
我和甜甜回到家的时候,阿霞已经做好了饭。可是桌子上就摆了三双筷子。
“先生还没有回来?”我有点不悦。
“回来了,不过取了几本书就走了。还让告诉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又是不回来!我赌气把包摔到茶几上。阿霞看了我一眼,领着甜甜去洗手。
吃过饭,甜甜看动画片。我去洗澡。
很想泡澡。
放了满满一浴缸水,在水面上洒了一把干花,然后滴了几滴精油。开足暖气。
我把整个人埋在浴盆里,想美美地泡个澡。可是水压迫着胸口,我感觉心中更加的郁闷。
想给小恙打电话,但这个时候,一定是他们一家四口正围着饭桌吃饭的时间。一定没有时间听我无病呻吟。
索性打给米欣。
我说:“米欣,大生还没有回来。自从他当上老总,不回家都成了家常便饭。我感觉孤单,也很郁闷。”
“不是还有甜甜吗?”
“她一个小屁孩,能懂大人的事情。”
米欣沉默了一下说:“秀儿,也许我们都应该尝试孤独。学会在孤独的时候,自己能娱乐自己。不能把自己的幸福钉在某个人的身上,包括自己的老公,包括自己的父母。”
“你说了跟没说一样。”我气气地说。
情变,无法低档
米欣叹了口气:“那就看看钱钟书的《围城》吧,我去年送你的线装书,你到现在还没翻过吧?”
“《围城》有什么好?我们上大学时,语文老师都不推荐这本书哪。”
“他懂什么?整天四处流窜着讲学挣钱,他哪会懂得这其中的三昧?”
“那这三昧是什么?”
“你自己品味吧。”
我拿泡沫刷在腿上来回摩梭,哼唧着说:“可是米欣,我哪有时间啊?”
“呵呵,你逛名店有时间,做美容有时间,一个人发牢骚有时间,现在让你看书你倒没有时间了?你倒真是老式的自行车和《围城》里的俄国饭馆。”
“这都是些什么啊?什么老式自行车的?有什么俄国饭馆的?我都糊涂了。”
“哈哈。你整天光知道修理皮囊,都没有更新更新你的大脑?都成古董了。老式自行车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是响的。俄国饭馆除了醋不酸,什么都是酸的。”
我亦苦笑。还想开口,米欣抢着说:“我还要写个总结,就不陪你练嘴皮子了。”
我还未应声,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哼哼,夫妻经得起波折,经不起平淡。而朋友,经得起平淡,可经不起波折。什么狐朋狗友啊?别说给你两肋插刀了,说不定关键时刻还给你一刀呢。
气归气,但被米欣数落了一顿,我心里还是畅快了许多。
我迅速冲洗了一下,然后从书房找来了尘封已久的《围城》。
舒舒服服地靠在绒垫子上,我翻开了《围城》。可也只是闻到了油墨香味儿,还没有看到书的内容,甜甜就光着脚跑到我床上。
她可怜巴巴地说:“妈妈,我想跟你睡觉。咱们亲热亲热吧。”
我一下子发笑,一把把她抱到被窝里,用脸蛋蹭她毛绒绒的大脑袋。
有孩子真好。
甜甜搂着我的脖子,突然问我:“妈妈,爸爸怎么还不回家啊?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吓了一跳,这孩子,小脑袋里都想点什么呀?我捏了捏她那像熟透了的桃子一样的脸蛋说:“爸爸是大老板,所以特别的忙。他怎么会不要我们的小乖乖呢?”
甜甜咧嘴笑了,她用手指绞着我的头发说:“妈妈,你可不要当大老板,甜甜要和妈妈在一起。”
呵呵,我当大老板?估计财神爷的功利薄上排三世也排不到我吧?我揉揉她的鼻子说:“妈妈不当大老板,专陪甜甜喔。”
“妈妈,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我想了想说:“那就讲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吧?我讲完你就要睡觉的哦。”
“那是一个大年三十的晚上。天下着雪,异常的寒冷——”
“就像我去年感冒时那样冷吗?”
我点点头,继续说:“人们都呆在温暖的家里准备着年夜饭,街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小女孩在大街上行走。她光着一只脚,另外一只脚上穿着一个肥大的鞋子,那是她父亲的拖鞋。她又冷又饿——”
我低头一看,甜甜已经歪倒在我的臂弯里,睡着了。我轻轻把她放到杯子里,用枕头挡住了另一侧。这丫头睡姿差,晚上总是乱翻腾。她屋子里的小床是我专门订做的,有护栏的那种,就是怕她晚上掉床。
我也侧身躺下。
可怎么都睡不着。
无奈,我扭亮台灯,披着睡衣坐起来。翻开《围城》。
书上的字迹仿佛就在跳跃。
我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甜甜刚才说的话语“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的心一下子变得沉重,仿佛溺水的人,只可惜没有救命的稻草。
我看了看时间,10点12分。我拨通了大生的电话。
话筒里就传出两声嘀音,就挂断了。
过了一会儿,大生把电话打过来。
“秀儿,有什么事情吗?”
“大生”我在电话筒里清晰地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情变,无法抵挡
甜美里面带着撒娇。尽管我很迟钝,但我有着女人本能的直觉。
这个声音我似乎听到过。
像电影里的快镜头,所有的零碎片段在大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