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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发布前首相的死讯。”
“什么?那,那样宣布好吗?”
“当然好呀。而且,还应试这么说。前首相已经死亡,因此,任何自称为前首相的人物在哪儿出现或说过什么话,全都是假冒者之所为。”
新首相张开嘴巴,无言以对,又闭了起来。
“明白了吧。关于美军方面的传闻,我怎么也无法相信,这当中肯定有什么微妙的错乱才对,为了尽早确认事实,首先必须把前首相的死讯昭告天下。”
新首相不安的摇动令椅子发出吱嘎声响。
“但是,前首相被救走之后,还是可以透过指纹或DNA的鉴定来证明身份……。”
“所有的证据都不算数,只要一口咬定那是恐怖分子自己捏造出来就行了。”
“话虽如此,在尚未确认生死之前就宣布死亡的话,后续状况不就会变得更复杂吗?”
布施瞪着新首相,默不出声地在心中将对方狠狠地骂了一顿。光会养大胃袋,脑子和胆子却比弹珠还小。明明就是个无法凭一几之力成为首相的男人,却能够坐上这个位子,这已经是近乎奇迹了。“”让我这么说吧。官方解释以及公开宣布,都是掌权都的特权。你手上握有的是漠视事实扳倒真相的力量,根本没必要对任何事情感到恐慌。“
布施稍微喘了口气,不等对方提出反驳便改变话题。
“还有一件事情,大慈悲党的总干事前来求见。时间只安排了五分钟而已,请你适当地应付他一下。”
被引见的总干事个子矮小,一张脸和身体都都布满了厚厚的脂肪,与新首相握手的手掌有些冰冷潮湿。
“新首相,看见你精神奕奕真是比什么都还令人高兴。听说你支持美国最近的武力行动,真是太好了。”
“哪里,贵党以佛教杀生的戒律为本,是和平主义的看板,我还担心会引起贵党的反对呢。”
“哇哈哈,你真是会说笑。自联合执政党成立已来,本党从未反对过美国的武力行动。凡是违抗美国与日本的家伙,都应该被打入无间地狱才对。”
总干事得意地仰靠在被招待就座的椅子上,费力地跷起并不修长的短腿。
“就算美国准备在中东引爆核子弹头,我们也无所谓哟。令恐怖分子及其后备军在瞬间消失不见,这也算是佛祖的大发慈悲吧。”
“哎呀,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
“比较起来,法国才是问题所在。法国是个与美国对立,制造联合国混乱,企图拉拢全世界舆论的狂妄国家。为了防止法国二度反抗守护世界和平及正义的日美联盟,我们一定要彻底地给法国一个教训才行。首先就是从法国酒类的输入限制开始吧,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五分钟一过,拼退了不请自来的客人之后,新首相擦着汗水向布施问道。
“那个党为什么那么仇视法国?”
“你没听说过吗?那个党所支持的本支宗教团体,在法国被指名为狂热教派。”
“喔,原来如此。”
“因此他们在法国境内必须受到警方监视,根本无法自由地从事布道活动。大概是这股怨恨作祟,所以打算趁此机会好好的修理一下法国吧。”
“伤脑筋哪,我一向爱好法国酒,我的爱人还开了一间法国餐厅呢……难道真得为了讨好那些家伙而限制输入吗?”
“别担心。
布施扬起一边的嘴角。
“十年前,P县的县议员,在调查那个宗教团体有关地方税逃漏行为的时候,死于不明原因。当时虽然是以意外事件来进行处理,但实际上那名县议员却是遭到强硬派信徒以汽车辗死的。尽管车子立刻就遭到解体,不过负责解体的业者所留下的业务日志,我已经事先拷贝了一份下来呢。”
“哦,真的吗?”
“其他的几样证物,也透过公安警察取得,现在全都在我的手上。只要握有这些东西,那个政党就绝对不敢反抗我们。那些家伙为了要分得权力的一杯羹,不但政治理念违背佛教的杀生戒律,甚至连佛祖的惩罚也毫不畏惧。应该不可能会背叛我们才对。”
“原来如此,不过,你可千万别疏忽大意才好呢。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新首相晃动肚皮,盛大地连打了几个哈欠。完全放心了之后,一股睡意油然而生。
布施对着新首相的肚皮投以侮蔑的眼光。
即便是如此低级的男人,但目前还是得支持他。这段时间,必须让他做尽一切令国民及外国产生恶劣评价的事情。一旦谴责的声浪出现,他就得背负起所有责任被赶下首相宝座了。在那之后,布施便可以慢慢地,以年轻改革者的身份登场。
大夥儿一行人,现在究竟跑到什么地方了呢?
龙堂终歪头思索。有大半天的时间,车子一专注于奔驰行走,车身也不停地摇晃震动。左拐右弯,深入草丛,穿过树林,冲下极为陡峭的绝壁,还差点儿就要翻车了。
“医生!医生!”无论怎么叫唤,医生都毫无反应。或许是确信终于甩掉追兵了吧,所以眼睛直盯着前方,一心一意地勇往直前。没办法,终只好改变叫法。
“队长!”
医生的臂膀一动,皱起眉头满脸不悦地转向终。
“什么事啊?我现在很忙呢。”
所谓的全心投入,大概就是这样子吧。尽管感动,终还是立刻清了清喉咙,切入重要主题。
“是这样的,队长,请问我们现在到了什么地方,正往哪个方向前进呢?”
“怎么,不信任我的驾驶技术吗?”
“不是不是,怎么会呢?我只不过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这辆车子正好配备了卫星导航系统。可别小看了零五式装甲车哟。他能够取得测地卫星的资料情报,就算刻意地想走错路也很难。”
这个时候,余谨慎地开口插话。
“在这样的火山灰和电磁波当中,导航系统真的能够派上用场吗?”
不知是否认为这个问题太不客气,“队长”的眉头更加深锁。
“确实是充满杂音,而且画面也相当紊乱。不过方向应该不会差得太离谱吧……我想。”
或许是对医生的语尾补充感到不放心,躺在担架上的前首相呻吟地说道。
“确,确认一下应该没什么不妥吧。”
余把脸靠在窗户上好一阵子,接着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说话。
“其实,我从刚刚就注意到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余?”
“呃,我们应该是打算远离富士山对吧?”
“是啊,目前应该是朝着西北方前进才对……”
茉理回答。
“既然如此,火山灰怎么会从我们行进的方向吹过来呢?”
余一说完,终立刻看向窗户。左侧一片黑暗,但在右侧隐约可以看见一道偏白色的带状物。终让医生停下装甲车,为了确认方位而走到国外察看。
“这条河川应试是釜无川吧。”
难民老人如此说道。
这个老人曾经在东京担任过大学教授,教的是日本中世史。退休之后,在八岳附近买了间别墅,准备和妻子二人在那儿共渡余生。他出声指点走到车外的终。
“釜无川在甲府盆地的西南部与笛吹川汇流之后就成了富士川唷。接着便会一路流太平洋,或者是骏河湾了。”
“基本上是由北向南流动对吧?”
确认过后,终俐落地靠近川边。在黑暗中凝神注视,才只三秒,就看见了并不期望的现实。
“我们好像正朝着下游前进。换句话说,就是向南走。方向完全相反呀,卫星导航根本是错的。”
医生的左手仍然握着方向盘,以右手抱住头。
“糟糕,电子仪器这种东西,果真机时耐不了砂和灰呢。幸好有人注意到了,只要折回去就没问题了。我现在立刻回转。”
相当积极乐观的反应。比砂子还要细小的火山灰微粒和著雨水变成泥状,在机器的缝隙间结块。电磁波和静电则令测量仪器及电脑失灵。湿气和热度也瘫痪了红外线探测器。假使引擎的级气口被泥状的灰堵塞的话,别说是装甲车了,就连站车也一样动弹不行。
好不容易完成回转之后,余遗憾地说道。
“我们不回去了。”
“你说什么呀!”
才刚开口,终立刻把话吞了回去。前方的黑暗之中浮现出两个白色光点,而且还在急速扩大,那正是他们认为已经甩掉的装甲车。
“不行呀,装甲车挡住了出路。”
“那,要再倒回去吗?”
如果只有终和余二人的话,管他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