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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你们到底整不整理?如果你们就这样回去,我也有我的打算。你们回去之后,我们会自己动手整理,因为如果日后我们被视为湮灭证据的话,我们可受不了。怎么样?请赶快动手!”
刑警的脸就像熟透的蕃茄一样红。他的两眼中充满了杀意,肩膀不停地颤动着,可是,再怎么说,他们也不能在大白天里殴打一个市民,况且又是个女流之辈。
“把房子里面整理干净!”刑警命令部下的声音再度地把靖一郎逼到精神失控的边缘,可是,讶子只是慢慢地点了点头。
“是啊!一开始就这样说不就好了?我会原谅你们的草率之处的。”
匆匆将室内整理完毕,呕着气的刑警们回去之后,恢复精神的靖一郎带着愉快的声音和妻子商量。
“什么时候搬过来好呢?”
“我先说好,这里可不是我们的家,是那些孩子们的家。我们只是为他们看家罢了。”
“可是,这么大的房子,如果放着不住多可惜啊!”
“我们过来往是没什么关系。因为没有人住的家总是败坏得比较快。在新学期开始之前,我们就先住进来吧!”
“嗯,就这么办吧!”
靖一郎难隐其喜悦。他在竜堂司生前就上直觊觎着这个家的书房和招待室。竜堂家的书房是共和学院主权者的城堡,对靖一郎而言,那是权威和名声的象征。当竜堂司去世,还只是个大学生的始继承了这个书房的时候,靖一郎因为嫉妒和衷惜而痛苦不堪。而现在,这些东西终于成为靖一郎的了。
“看吧!最后还是正义获胜啊!”他高兴地想这样大叫。
但是,尽管离家出走的竜堂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靖一郎也还不至于恶劣到希望他们死在外面。他希望他们尽可能地在遥远的新天地里过着幸福的一生。只是,他非常担心女儿茉理,他只希望女儿能在还没有错过婚期的时候回家来。
把沉醉在自己的美梦中的丈夫留在书房里,讶子回到了玄关。当她在没有任何预兆下打开了往内开的门的时候,把耳朵贴在门廊上偷听的花井夫人随即往后一跳。好厉害的人哪!讶子心中忖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这个……我是附近的邻居。只是一个邻居而已。”花井夫人缩起了肥胖的身子,想要窥视芭堂家的内部,可是,纤细的讶子一点空隙也不给她。
“你有什么事?”
“啊,不,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不过,我想知道,为什么警察会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花井夫人觉得撞到了一面难攻不落的墙。她必须想办法突破一个口才行。花井夫人扮起了笑脸,搓着手说道。
“那么,竜堂家的兄弟们就不回来了吗?”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真是个难缠的女人哪!花井夫人不禁在内心直咋舌。就因为是那些兄弟的姑妈,连一点点的协调性和社会性都没有。大概也是激进派的人吧?可是,她不能在这里爆发开来。正义的战士是不能性急的。
“那么,我就失陪了。对了,请恕我冒昧,如果你们搬过来住之后……”
“我过世的父亲曾告诫过我,慎选你交往的对象。现在,我要去整理室内了,很抱歉,失陪。”
形式上的行了一个礼之后,玄关的门紧紧地闭上了。在现场呆立了一阵子的花井夫人不久之后将情绪都化成了一股愤怒,回自己的家去了。她重重地踩着地,进到房间中。在盛夏里带着愉快心情回家的花井立刻置身在愤怒的妻子卷起一股批评邻居的恶言恶语风暴中。在喘了一口气,连喝了六杯麦茶之后,花卉夫人断言。
“照我看来,竜堂兄弟根本就没有逃走。他们一定躲在屋顶上或地下室里等待着某一国的军队前来救助他们。”
“你可不是什么‘安妮的日记’里面的人物啊!而且,警察不是也上上下下都搜索过了吗?”
“那些笨警察懂什么?”
很可怜的,警察也被花卉夫人抛弃了。看到妻子无意为他做东西吃,花卉便决定自己动手做素面,开始在厨房里找料理的材料。他一边找着,一边热心地回过头对妻子说道。
“对了,你打算怎么证明自己的说法是正确的?”
“当然是继续监视地道啰!不管是黑夜或白天都没有关系!还有什么事情可以瞒过我的眼睛的?哼哼哼哼哼!”
啊,这样也好。花并在内心忖道。就算竜堂家没有人住,只要他的妻子随时睁亮着眼睛,谅小偷也不敢进去了。结果,这对整个世间来说也是一桩好事啊!花并抱着如此乐观的态度。
航空自卫队百里基地在白晃晃的夏日艳阳下回归沉静。在滑行跑道只有一架飞机,只有一架载着九个乘客和一只狗的CI运输机处于离陆前的状态。
在运输机中,有坐在座位上系着安全带的恐怖份子,也有还站着走来走去的恐怖份子。
“事情演变得真是奇妙啊!唉!这是自己找来的,也无话可说了?”
虹川哺喃说着。在今天早上之前,他虽然可以说是无故缺勤了,但是,好歹也总是警视厅刑事部的年轻警部补,过着认真(接近)的人生,然而,他现在却是个要逃往国外的逃犯。在他的隔壁座位上,松永良彦让还属于人类的友人为它系上安全带。
“喂!松永,高兴吧?很少有人像你这样,还不满一岁就可以到海外旅行的。要记得报恩哦!”
“汪!”
松永简短的回答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感动。狗也会有时差上的问题吗?水池也不禁无聊的想起这个问题。
被迫与恐怖份子们同行的首相坐在座位上颤动着声音。
“我、我是不是非得一起走?我已经对出国感到腻了,还是国内的温泉好啊!”
“你就不用客气了。因为我们可能会到你最喜欢的华盛顿去哪!到白宫去伺候着,在浴室中为总统擦背,怎么样?”
续的声音比格陵兰的万年冰床还要冷。说着脉络紊乱的话的首相闻言不禁失望地垮下了肩膀。和他并肩坐着的干事长自从在永田盯搭上直升机被送到百里基地以来,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他不是认命,而是发呆了似的。虽然他原本就不是带着痛苦的表情,可是,现在就只是张着嘴,失神地看着半空中。
已经有两名驾驶员进到操纵室了。虹川在他们身上检查了一次。两把制式手枪和矿泉水、粮袋都送来了。所有的东西都装入罐头内,这是为了防止军方趁机在里面掺上药物。
和凶恶的恐怖份子进行交涉的是内阁官房长官。亲自前往百里基地的他,现在正在基地的司令塔中和警察厅长官交谈着。
“总之,请继续进行报导管制工作。如果让大家知道首相被恐怖份子绑架了,我们的政党就完了。”
“知道了。可是,今天的情形已经是到极限了。各大报的政治部虽然都照我们所说的刊载,可是,社会部的人员已经开始骚动,有点压不住了。”
警察厅长官恨恨地说道,风窜进了他的衣领。
“以前,政治部会为我们压住社会部,可是,自从那一次以后,报社的政治部也不再相信我们了。虽然那些家伙本身一点价值也没有……”
他所说的那一次指的就是一九八九年二月末所举行的当时前首相记者招待会。谣传从R公司非法取得大量股票的前首相只召集了各大报的政治部记者举行记者发表会,单方面地主张自己的清白。当时的政治部记者们的质询方式岂止马虎,甚至不得不让人怀疑双方是不是已经串通好了。
“那是左翼政党想要陷害我而设计的事件”面对前首相的发言,记者们连“如果他们是这么恶劣地构陷的话,您为什么不提出告诉呢?”之类问题都不问。整个记者会的安排让同为传播业者的电视和周刊杂志都感到厌烦,甚至有人批评这是一个“欺骗的记者招待会”。
“确实是叫人伤脑筋,可是,我们也只有求他们帮忙了。”
喃喃说着的内阁官房长官掩不住自嘲似的表情。
“想办法在明天早上之前做个了结。把事情控制在这个范围内,一切就拜托了。”
“是,我会全力以赴。”
带着疲累不堪的表情的警察厅长对着带着疲累不堪表情的内阁官房长臂行礼的时候,一个紧张声音送来了报告。
“运输机发动了!”
两个长官噤了声凝视着滑行跑道。运输机银色的机体在艳阳下闪闪发光,开始在滑行跑道上滑行。速度不断加快,轰声震动着暑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