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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干掉师傅后,已经过了两天了。
在这两天里,我除了把大部分的时间用来调教紫和紫宛两姐妹。而其余的时间里,我都在思考这两个问题。
对了,你们一定还不知道紫和紫宛是谁吧?也许有部份聪明的人大概已经察觉到了吧!
我告诉你,没错!她们就是我的师母和师妹。
自从我将她们的记忆给封印住后,醒过来的她们当然不知道自己是谁啰!
我便随便给帮她们两人各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师母叫紫,师妹叫紫宛。同时,我也替她们安排了一个新的身份。那就是,一对被我买来当女奴的姊妹。
由于师母的外表看起来约莫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再加上两人的外貌有几分的神似,让她们很容易接受了我的谎言,相信彼此是一对姊妹。而最重要的一点则是两人身上出于血亲的亲密感,让两人对我的谎言更是信服不已。
一开始,她们当然不太相信自己是被我买来的女奴。但,在我带领她们参观完这整座房子后,由心里深处产生的熟悉感,(废话,她们在这里至少住了最少十年了,不熟悉才有鬼。)让她们逐渐相信我所说的话了。
更何况,她们刚醒过来时,正好目睹了我将沾染了不少爱液的分身擦拭干净,穿上裤子的那一幕。不得不让她们相信,眼前的男人正是让自己下体酥麻,蜜穴内充满精液的元凶。
她们当然也提出“为什么她们会失去记忆?”这个问题来问我,在我东扯一下、西拉一点的解释后,倒也蒙混过去了。而我也就利用这两天的时间,将我所学过的淫术、所炼制出的各式催情药丸,用在她们身上,让她们身体越来越淫荡,变的没有我就不行,也就相信了自己真的是我买来的女奴了。
师傅虽是一个杀人不扎眼的大魔头,只要他一不高兴,一记魔法攻击,至少就能带走三位数字的死伤。再加上,他实在是强的不像话,根本没有任何人可以打败他。即使是大陆最强的两大种族神族与魔族,除了身为最强者的王外,也没几个可以跟他拼上一拼的。这样的师傅应该可以说是坏蛋中的坏蛋、恶魔中的恶魔了。
有一段很长的时间里,我一直以为师傅这种坏蛋就是我追求的目标。
直到某一天,大约是我十六岁时。我第一次跟师傅出门去购买所需的日常用品时,我才改变了我的看法。
我记得,那天的天气非常好。
日轮高挂,晴空万里无云,由于是深秋时分,所以强烈的阳光照到身上并不会觉得燥热,反而还觉的非常舒服。
我一边享受和煦的阳光,一边跟着师傅来到离师傅隐居处最近的城市。
没想到才刚走到城门口,我就看到城门旁贴着一张大大的通缉令。就在我还在怀疑画上的人怎么跟师傅长的好象时,守在城门的卫兵们马上替我解决了这个疑问。他们一看到师傅出现,就好象看到最恐怖的东西似的,连滚带爬的逃掉了。
对于卫兵们的行为,师傅一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样子,依然用着一贯沉稳的脚步,逐步接进城门。我当然也只能快步跟上啰!
随着逐步接近城门,我可以很清楚的分辩出通缉令上的人像的确是师父没错。更何况画像上头还用红色大字标明了“邪皇”两个大字。
画像的下端开头处,先用黑色写上“赏金”两个字,后面则标明了一笔不知道有几个零的天文数字。而这笔天文数字的赏金下,却写上了几个惹人发殻У男∽郑骸按司任O眨吹剿蚣堑靡峡焯幼撸灰胱徒稹薄!�
哇勒!这是我这辈子所见个最有趣的榜文。既然贴出榜文,却又叫人看到他一定要先逃走。那…………倒不如不要贴算了。
走过城门,一进到城里,我的惊讶就更大了。
若大的城中竟然连一个人也没有。
原本应该是人潮汹涌的入城大道上,只剩下一些没有人的摊贩。两旁的人家,也紧紧的闭着各自的大门。一夕之间(应该说是一分钟左右吧),整座城就像一座死城般,看不到任何的生物。
师傅也不在意,就好象司空见惯般,仍旧以着平常的态度,悠闲的走到一间颇具规模的布庄后,便对着大门深锁布庄开口:“最好的纯白绢布一匹。”
师傅话才说完,没多久,一位看起来像是布庄老板的微胖中年人,捧着一匹布,战战兢兢走到师傅跟前。
师傅一扭头,示意他把布交给我,便继续往下一间商店而行。而我一接过那位好象是布庄老板递送上来的一匹布,老板便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家里,并把大门给紧紧的合上了。
理所当然地,我连钱都不用付了。这时我才知道为什么稍早出门前时,师傅说不用带钱的意义了。
我就跟着师傅一间一间的“买”下去(当然也是不用付钱的)。很快的,我们将东西都买齐了。
这时,我突然想试试师傅的淫威,到底有多大威力?是不是真的那么令人不敢违抗?因此,我便向师傅开口问道:“师傅……我可不可以买个东西呢?”
师傅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点点头:“想要什么去买吧!”
我二话不说,走到一间看起来最大的房子前:“美丽的女人!”
我话一说完,房子里先是传来的一阵争论声,接着则是阵阵的哭泣声。
没多久,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岁上下的美丽女子,一边哭泣着,一边走了出来。
我的天啊!没想到师傅居然有这么惊人的力量,光是亮亮像,就可以让人家献出这么一个活色春香的美人儿。
当时师傅显然没有料到我居然会说出“美丽的女人”这一句话,先是讶异的看了我一眼,接着便神色如常的开口道:“给你半个小时,我先到前面的“来来客栈”等你。”
丢下这么一句话,师傅就自故自得走了。
既然师傅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跟他客气了。
我按着她的身子,让她的头和只手按着自己家的大门口。掀开她的长裙,将她内里的白色小胯卸了下来后,调整了一下她的身子,让她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解开裤裆,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分身,由下往上用力的插入她那还未湿润的花穴内。
“呜……呜……”
我跟她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呻吟。因为,全然未湿润的蜜穴实在是太紧了,好象根本就插不进去的样子。但,我仍不放弃,用力的将她的屁股扳开,更加用力得往里插入了。(因为,那是我的第一次,根本还不懂得一定要让女性的阴道感觉湿润才能进入,否则,就算你真的插入了,两个人也只会感到很痛的。也因为这一次痛苦的经验,让我后来很努力的研究过这方面的问题,成为了一个性学高手。)
“呜……不要……好痛……好……痛……”
她一直猛摇头,喊着好痛、好痛的。
虽然坚挺的分身,在我咬紧牙关的努力下(真是他妈的痛!),一点一点的没入没有湿润的蜜壶内,最后终于接触到象征纯洁的薄膜。
我一咬牙,只手抓紧她纤细的腰身,用力的将那层薄弱给贯穿。
“啊……”
她发出巨大的哀号声,并且痛苦的扭动身体。(我也很痛,只是我没有像她一样叫了出来)
还好在失去处女时所流出的鲜血帮助下,抽插的动作终于开始比较顺利了。
“呜……呜……”
渐渐的,她所发出的声音不再只是哭泣声了,而我也开始体会到阵阵的快感了。
最后,在我将精液射入她体内深处时,由她的表情,我很明显的可以看出她也达到高潮了。
我拿起她的裙角擦拭完沾满她爱液的分身并将它收进了裤裆里时,她整个人只是无力的瘫痪在地上,只腿间,那条被我射入的大量精液的粉红色的肉缝,此时正一点一滴的排出大量的精液。
离去的路上,我脑海里所想的却是“难怪别人说第一次都是很痛的!”(之后我当然就知道这句话的真正含意并不是这样的。)
在前往“来来客栈”短暂的路途上,当时的我,对师傅的威望深深的感到佩服,原本就想以他为努力目标的心志更加坚实了。
可是,就在我下定决心以师傅为目标的同时,却发生了一件事情,令我马上改变刚刚才立下以师傅为努力目标的志向。
当我来到师傅所说的“来来客栈”时,我看到了一个我从未看过的师傅。
在若大的客栈里,师傅一个人据着一张桌子,孤独的在那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