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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荆卓文一同掉下山崖了!”清云说到这里,不禁惋惜地叹了一口气。齐康等人犹如晴天霹雳,眼前顿时一片黑暗,包括身后的四人组,都是一副震惊而又不敢相信的表情在清云郁容翁和白世悔三人徘徊着。
白影听到蓝梦灵和荆卓文掉下山崖,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一个趄趔差点晕过去,但是坚定的意志却不容他就此昏迷过去。想起刚才蓝梦灵为自己挡下那道黑幕,她那双眼睛里透露着一丝爱恋不舍的眼神,谢莫言慢慢咬着嘴唇,一滴鲜血缓缓从嘴角溢出,强忍住眼眶滚动的泪水。
白影一直认为自己只喜欢俞姚一个人,但是现在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内心深处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白影神情恍惚地看着郁容翁和白世悔,喃喃地问道:“她怎么会跳下去的?”
“荆卓文使计,我们想挽回的时候已经……”白世悔说到最后叹了一口气,神色委顿下来。
“带我去那个悬崖!”白影轻声说道,白世悔和郁容翁虽然想叫他先回去疗伤,但是深知白影品性的他们最终还是带白影来到符门后山的悬崖上。
悬崖上,冷冷清清,只有一些碎石相伴,谢莫言走到悬崖边,郁容翁和白世悔赶紧上前两步,但看到白影停住脚步之后,便也停了下来,紧张地看着白影,生怕这孩子会突然跳下去,要知道再走一步的话,就会掉下去,万劫不复啊!
白影停住脚步,发现旁边依稀有几个凌乱的脚印,白影分不清到底哪个是属于蓝梦灵的,只是蹲下身,慢慢地抓起那脚印上的一些泥土装在一个小带子里,小心地放好,之后转身离开。
郁容翁和白世悔不清楚白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看到白影平安回来就已经足够了,符影两门遭到巫门的突袭,元气大伤,要是白影这个接班人再有什么不测的话,他们两个干脆撞墙死掉算了。
自此一役,整个异者世界顿时沸腾起来,巫门因荆卓文坠崖不知所踪,人心惶惶,最终被其余几个异者族类分割待尽。同时影门和符门元气大伤,但因不知其确切位置,所以其余异者族类不敢有所举动,同时慢慢消化分从巫门分割过来的地盘。
天下太平,在普通人之间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风平浪尽,但是在这个神秘的世界里,不知不觉已经经历了一场浩劫。
秋风吹过,落叶缤纷,转眼间已经过了半年时光,而影门和符门合并后统称为异门,白影自从接手异门门主之后,便开始大开阔斧地整顿士气,恢复元气,半年时间里,白影的冷漠和管理的严格已经超出人的想象,几乎所有人都怕他,包括郁容翁和白世悔,但是在同时经过白影如此严格的管理之下,异门蒸蒸日上,隐隐已经成为异者世界中最强大的门派。同时白影这个名字在异者世界之中几乎家喻户晓,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个叫白影的人,是出了名的厉害,已经完全继承郁容翁和白世悔的衣钵,成为异者世界第一人!而异门强大的其中一个理由也由此而生。
一身黑白相间的衣袍,隐隐透露出一丝严肃的味道,白影在半年中的成长是大家有目公睹的,别说他的实力已经得到郁容翁和白世悔两人的真传,就说他处理事情方面已经有大将之风,言行举止早已不像同龄人一般心浮气燥。不过在白影接手异门之后第一条下的门规就是将后山悬崖处定为禁地,除了有掌门批准之外,谁都不准去那里,违者将已门规处置。白影的严厉是出了名的,异门之下的弟子哪敢不从。不过之后对后山的传说更是数不胜数,但是真正的原因却无人能够猜晓。
又到了一个这样一个忧伤的季节,庭院内落叶袅袅,时不时会有一片两片的苦叶飘过白影的脸上,微风徐徐,长可及腰的长发轻轻飘动,衣袂轻轻扬起。
年轻的脸上却已浮现出一丝年老的人才拥有的沧桑,忧郁的脸似乎正在回忆当年忧伤的往事。
一年时光,匆匆而过,白影几乎每天都会来后山的悬崖边,然后静静地站在那里任风吹着,脸上浮现一丝忧郁,似乎在想着什么。
那个装着一小堆沙土的带子谢莫言一直随身带在身上,仿佛是他这辈子觉得非常重要的东西。记忆的大门缓缓打开,想起第一次和她相遇的时候,是在四年前,和齐康加入灵异社,之后去蓝家学习阵法,第一次半年前蓝梦灵舍身救自己的情形在白影脑海闪过,
还记得四年前她带着自己去公园向树神祈祷的情形,她的一频一笑,仿佛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
“笨!跟我做,闭上眼睛,然后双手合十,心中对着树神祈祷,然后把自己的心事都说出来,树神就能够解去你心中的困惑。以前我试过,很灵的。”
“白影,你为什么用头发来遮住你的脸呢?”
“没什么!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么?”
“恩……无所谓,不过你要和我做朋友,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好朋友就要把心事告诉对方。”
“你……你刚才干什么要把钱扔到池子里去?”白影问道。
“这是许愿池,把硬币扔到里面然后就可以心想事成了!”
“这……这样也行?”
白影惨淡一笑,自己真是太傻了,傻得无法挽救,原来失去的东西才是这世界上最宝贵的。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白影敏锐的听觉立刻捕捉到这一点,皱了皱眉头,这里是后山禁地,一般人是不允许私自来这里,除非是一些在异门中辈分高并且得到白影信任的人才有资格随意进出后山禁地。不过每次白影来这里的时候,他们都很习惯地不会来这里打搅自己,但是现在这个人又会是谁?
白影转过身,一袭青衣打扮的青儿正站在不远处,白影看着青儿身体轻颤,眼神一阵迷茫,却又立刻恢复原来淡漠的表情,轻声说道:“有什么事么?”
“你站在这里很久了……还在想她么?”青儿说道。
“她死得很无辜!”白影偏过身子,面向悬崖,一阵秋风吹过,掀起他的衣角。
“但是她已经死了!”白影淡淡地说道。
“那俞姚怎么办?你不是一直都说很喜欢她么?”青儿说道。
“接近我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的!”白影仰天叹了口气,转身便要离去。青儿一脸幽怨地看着白影,白影没去看她,轻轻擦过青儿的肩膀,就仿佛擦过记忆的大门,记得当时俞姚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的,只是这种眼神,已经许久不见了。白影不敢去看青儿,他生怕自己会把她当成是俞姚,但是真正的俞姚却还是躺在石室内的冰柱内。
石室依旧还是和一年前一样冷清,但是却非常干净,白影和青儿经常来这里打扫,因为这里除了他们两个之外没有第三个人可以进来,除了郁容翁和白世悔两人。白影似乎也开始习惯了站在冰柱外,痴痴地看着俞姚,然后自言自语一翻。
白影经常提醒自己,俞姚或许第二天就会醒来,然后坐在自己床边微笑地看着自己,但是已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第二天,白影一次又一次地失望,但是却没有打消俞姚一定能醒来的信心。
“对不起,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心里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但是她死了之后,我突然发现原来我是喜欢她的!但是我却什么都没说,你说我是不是很花心,很自私?”白影说道。空气中徘徊着自己的声音,冰柱内的人儿依旧还是那般美丽的容貌,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幸福味道,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谢莫言的说的话。
此时,石门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一个苍老的身影走进石室,正是郁容翁。
“你来了!”白影淡淡地说道。
“听下面的人说,你找我有事?”郁容翁说道,似乎对白影的态度不以为然,自从和白影相认以来,白影就从来都没有给自己好脸色看过,要不是因为自己欺骗他说可以救醒俞姚的话,恐怕白影此时就连说话都不会和自己说了。相比之下,以现在的态度来说白影已经给足郁容翁的面子了。
“四年前你对我说可以医治好俞姚,所以我才肯你将她冰封起来,四年后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白影直截了当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显得很有威慑力。
“我会尽力而为的,但是没有十全的把握!”郁容翁说道。
“你这句话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我要的是你的确切回话!回答我,你能不能救回俞姚!”说到最后,白影几乎是用吼出来的,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