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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丁剑鸿想的什么办法,居然连在床上的照片都拍到了。看了一阵,我问:“这都是才拍的?”
丁剑鸿说:“不全是,一个多月前就发现了,当时这案子是我一个手下在跟,我一见到姘头居然是叶萍,马上亲自接手调查。”
我瞪他一眼:“那你现在才告诉我们?”
丁剑鸿叹口气:“我一直在犹豫该不该讲出来,怕你们知道了露出口风,要是杨伟……唉,别说废话了,还有头痛的在后面。”
周阳说:“还有什么?不是武大郎事件又要重演吧?”
我听了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横了周阳一眼,说:“都讲出来吧,我们又不是杨伟,别婆婆妈妈的!“
丁剑鸿又像个怨妇一般叹了口气,拿出一张光盘塞进了电脑光驱里:“你们自己看吧。”
电脑上很快就出现了图像,我哭笑不得,连忙将显示器关掉:“别看图像了,听他们说什么就行。”
十几分钟后,音箱里男女喘气呻吟的声音终于结束,他们开始了谈话:
“那个事考虑好了没有?”
“别逼我了好吗?让我再想想。”
“我爱你,你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想,但是我放不下磊磊。”
“磊磊可以和我们一起走,我会像对亲生儿子一样的对他。”
“可是……杨伟没有磊磊不行。”
“说来说去你还是爱他。”
“不,我只爱你!杨伟现在一碰我,我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不过他对我很好,我离开他已经很伤他的心了,如果还带走磊磊,我怕他想不开会做傻事。”
“我每次想到杨伟和你亲热,我就伤心吃醋。”
“让我再考虑几天好吗?”
“好吧,你的皮肤真白……”
……
丁剑鸿关了音箱,默不出声地看着我们。
周阳说:“他奶奶的,奸夫淫妇想私奔,他们怎么不提出离婚?”
丁剑鸿指指电脑:“这之后他们说了,知道杨伟和那男人的老婆绝对不会同意离婚,所以现在只有走。”说完,丁剑鸿看着我:“现在怎么办?哪天他们真跑了,杨伟非疯掉不可!”
我从看到照片起一直脑中发胀,只好对周阳说:“你出个主意吧。”
周阳拿出手机摁了几下然后拨通放在耳边,说:“还能怎样?叫杨伟来捉奸!”
我吓了一大跳,忙抢过周阳的手机,刚拿到手上,里面就传出了杨伟的声音:“喂。”我急忙向周阳摇摇手,示意他别在边上乱说话,对杨伟说:“出来喝酒吧,就缺你一个了。”
杨伟说道:“不来了,磊磊才睡着,再说我还要等叶萍,她接到杂志社的电话紧急采访去了。哦,你追到林箐没有?”
我说:“追到了,就这样吧,你早点休息。”
杨伟在电话那头笑骂:“你他妈怎么今天转性了,这样有礼貌?”
我干笑几声,挂断了电话。
周阳早就不耐烦,一见通完话就叫:“不告诉杨伟,他死了也是个带绿帽子的糊涂鬼。”
丁剑鸿说:“你别急啊,先商量商量再说。”
“还商量个鸡巴,”周阳说道:“等会他们就走人了。”
我想了想,说:“也是,我们三个去捉他们的现场,教训那男人一顿,再和叶萍好好谈谈。”
丁剑鸿和周阳都点了点头。
丁剑鸿轻车熟路的带着我们走到仙乡酒店叶萍两人所在的房前,从口袋里拿出个接收器,才将按钮按下,里面便传出叶萍哼哼唧唧的声音。
周阳说:“靠,两个马拉松选手。”
我们都没理他,知道周阳以前追过叶萍没到手,如今见到她却和别人勾上,导致心里有点不平衡。
丁剑鸿从口袋里拿出条细铁丝,在门锁孔里转了几下,房门便无声无息地开了。
不知道他这手本领从哪儿学来的,我忍不住钦佩地看了丁剑鸿一眼,心想有了这一手,再怎么样都不会被饿死了。
我们走进卧室里,一眼就看到在昏黄的床头灯映照下,那个男人正爬在叶萍身上,身上只盖了床薄被。我脑中不由的想起小米,想起了小米的背叛,心里蓦然一阵疼痛加一股怒火熊熊而起,什么都没想,条件反射般的冲上去,一手抓住那男人的头发便用力向后甩。这同时周阳也冲了上来,正好也是伸手抓住男人的头发,他们两人都没注意房中多了几个人,毫没防备,才惊叫了一声,那男人便被我和周阳合力硬生生的扔在了两米外的地板上。
男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叶萍睁开了眼,见到我们三个人时,犹如夜路遇鬼,一张脸顿时变得惨白,也是惊叫了一声,这时她身上薄被已被掀开,动人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如玉石。我们忙转过了头,叶萍急忙抓过薄被盖在自己身上。
那男人挣扎着想爬起身来,我也不知道是想为了杨伟出气,或是为发泄自己心中的痛楚,用尽全力飞起一脚便踢在他的脸上。
那男人不停扭动着一丝不挂的身体大声惨叫,双手死死捂住了脸。丁剑鸿皱皱眉,顺手从沙发上拿了他们俩不知是谁的一条内裤,顺手一塞便准确地塞进了男人的嘴里,再从口袋中掏出卷封口胶将他的嘴牢牢贴住,动作干净利落,犹如行云流水般毫无停滞,紧个过程用了不到3秒钟,想必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手法熟练至极。
叶萍这时才反应过来,抱着被在床上哭着尖叫:“蛤蟆,你不要打他……求求你不要打他!”
我回转头盯了她一眼,心中骂妈的,要不是看杨伟面上,老子连你一起打。
叶萍这时还在帮这男人求情,我更是怒火中烧,抓起男人的头发,像拖了条破口袋一样,将他拖到了外面房间。那男人被我一脚伤得很重,半边脸全都高高肿起,血从脸上不停地流下,站都站不起来,只是抱头呻吟。我刚将他放下,周阳冲上来,穿着BALLY皮鞋的脚对着男人身上也一顿乱踢……
叶萍匆忙穿好了衣服出来,一见到那男人被我们这样摧残,立即哭叫着:“不要。”冲上来扑到了那男人身上。我这时正一脚踢去,一时间收不回来,啪的一声响,这脚落在了叶萍的小腹上。
叶萍痛叫了声,捂住了小腹。我心想:坏了,要是打伤了她的话,杨伟只怕会不问青红皂白,轻则像周阳一样在我脸上狠狠地打上一拳,重则非和我拼了老命不可。
周阳见此情景也停止了殴打,丁剑鸿忙扶起叶萍坐在沙发上,问:“没什么事吧?”
叶萍皱着眉,忍痛哭着说:“没事……你们要打就打我好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他……”
我一听这话怒火又起,提脚再去踢那男人,丁剑鸿忙一把拖住了我,对那男人说:“你快去里面穿好衣服。”
男人挣扎着勉强站起来,蹒跚走进了里面房间。
叶萍的眼睛一直盯着那男人,眼中流露出的爱怜和柔情无限。我叹了口气,坐下拿出烟点燃,心中为杨伟而感到阵阵伤心。
在我的记忆中,叶萍从来就没有这样看过杨伟!
叶萍低着头在小声的抽泣着,我们三人也默不做声的各自吸烟,我不象周阳和丁剑鸿一样沉得住气,在房里不停走来走去,心里只觉十分烦躁。
过了会,我想这样熬下去到天亮都不会有什么结果,正准备开口说话,那男人从房里走了出来,原本英俊的脸上青红交错,满是血污,若是在黑暗中乍见,被吓出心脏病都有可能。他见到我便向后退了一步,我跨步上前,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他脸上。
叶萍见了冲上来又挡在那男人身前,我将叶萍一把推到沙发上坐下:“滚开,贱货!”然后抓住男人的胸衣:“你他妈的连我兄弟的老婆都敢上,是不是不想活了?”
男人不敢回答,低下了头不出声。
我不想和他多废话:“你听着,没有下次了,如果再让我见到你和叶萍在一起,不会象今天这样招待你,那时就是请你吃大餐了。”说完,我象个黑社会老大一样拍拍他的脸:“滚!”
男人看了叶萍一眼,一言不发地开门走了出去。
我又问叶萍:“好二嫂,不给我们兄弟一个说法吗?”叶萍迟疑了会,拿出张纸巾抹了抹眼,再抬起头时,神色已完全冷静了下来。
……
原来叶萍和那男人是高中时候的同学,两人一直分占了年级一二名,外表又都那么出色,于是在那个青春躁动的年纪里,他们两人理所当然地谈起了恋爱。用叶萍自己的话说,她很爱那个男人,他就是自己的全部。所以在他们高二时,叶萍为了向恋人证明自己对他的爱,在男人的要求下,没有拒绝的就把自己的身体给了他,在叶萍心中,她一定会嫁给自己这最爱的男孩。
然而,就像所有的悲剧故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