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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后,倒也觉得有点意思,在里面就像是个缩小了的社会,同样的面临着各种风险,同样的有着尔虞我诈,我在游戏里过着我的另一次人生,有滋有味。
在这服务器里,很多人都知道有一个叫六道轮回的白发黑衣男子,此人等级120级,极品装备,自创绝招“一剑光寒十九洲”攻击系数为2。58,手创黑道第一大帮派“快意恩仇”,独力与正派六大帮抗衡而不败,个人排名在整个服务器中第二,只有逍遥派掌门无敌子才堪与他一战。
无敌子装备和等级跟我完全一样,只有武功攻击系数比我高了0。2,达到了系统默认的最高值。我让杨伟将我的攻击系数加上去,可惜那时他已调到策划部做经理,那个程序员接他手成了主管,杨伟找了他几次,那小子总是支支吾吾说怕出事,只好算了。听说无敌子的装备是花了两万元人民币买的,我对杨伟说让他弄点装备卖卖,争取提早进入共产主义。杨伟却一脸满足地说:“我有了个好老婆,不想再出任何意外。”
那些所谓正派中人对我恨之入骨,和我的帮派进行了几次大战,却都是各有死伤不分胜负。我帮中有很多高手,都是现实生活中被压抑了许久的人,进入这游戏只是为了泄愤,他们疯狂地练级,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副帮主让我死吧就是其中杰出的一个,听说他是某单位的一个小干部,工作了几年组织上都没有给他进步的机会,自认为能力不错的他眼看着资历比他浅的人一个个平步青云,只好将心中的不满全发泄在了游戏里。
刚进入游戏,让我死吧就M我:“老大,你丫的终于知道来了?再不来我们就彻底玩完啦。”这几天我到江西分厂去了一趟,本来只计划两天的,却为一点意外耽误了五天。我回M说:“出什么状况了?”让我死吧发过话来:“你自己来看吧,我在树城总坛。”
总坛里聚集了二百多个兄弟正在开会,让我死吧一见到我就说:“好了,大家不用再争,都听老大安排吧。”我问他:“出什么事了?”让我死吧打出一排血红的字:“我们五个分坛都被六大派的王八蛋给抢啦!”
原来我不在的这几天,以逍遥派为首的六大派对我们帮发动了一次突袭,虽然帮中高手不少,但是我不在无人能敌住无敌子,一场血战下来,只保住了这一处总坛。让我死吧说:“大部分人都投到那边去了,现在帮中就只剩这些人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用帮派频道问:“大家的意思怎么办?”总坛里乱成了一团,人人破口大骂说要找他们拼命。让我死吧说:“我们这些人去只能是送死,死了可是会爆装备还要掉五级的。”我想了想说:“仇是一定要报的,咱们先去灭了最弱的飞龙帮,不过动作要快,在其他派来之前我们一定要撤。”
为了不惊动他们,我没申请帮派战,当我们出现在飞龙帮的总坛时,里面只有三十多个人,我打字说:“杀!一个不留!”抢先一招“一剑光寒十九洲”出手,一条血红的光带闪过,将三个飞龙帮的弟子斩成两截。大屠杀立即开始,帮里的兄弟早就憋了很久,冲上去就是一通乱砍,飞龙帮帮主不在,这些人毫无还手之力,两分钟便被全都歼灭,一个也没逃掉,装备药品掉得满地都是。
我杀了五个人,正好够资格成了红名杀人犯,出了飞龙帮总坛时,守坛的NPC弓箭手对着我乱箭齐发,帮中的兄弟都冲了上去,各种武功齐出,将四个弓箭手全都杀死在地。让我死吧问:“现在去哪?”我向整个服务器传音:“无敌子,老子来了,现在已占了飞龙帮总坛,有种的就来!”然后又对帮派中人说:“六大派的人这时肯定正在向这儿赶来,我们全都分散,到逍遥派总坛集合,去操他们屁眼。”
情形一如我所预料的,逍遥派总坛里也只有不到50个人,一见我们这大帮人杀气腾腾地冲进来,马上四散想逃,结果还是一个都没跑掉,这一战杀了他们一个长老,爆出双加攻击的极品御风鞋,拾到的那小子连下巴都差点笑掉。
接着我们又连续攻击了其他几大派的总坛,搞得六大派来回奔走,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又让帮中高手几个一组,在服务器各地方埋伏,见到了六大派落单的就杀,有大队的来便闪。
到游戏时间的第二天时,我最少杀死了五十个人,名字都红得发黑了。让我死吧说:“老大,看来你没有三个月是白不了名啦。”我一剑将个“武当派”的小子砍倒在地,回了他一句:“红名怕什么,这服务器能秒杀我的人还没生出来,打不过我会逃。”
无敌子终于发出了传音要找我单挑,让我死吧说老大你别上当,你是红名,死了一定爆装备。我传音回无敌子:“好,你说个地点和时间。”
无敌子虽然比我高出了0。2的攻击系数,但网路的好坏,操作的熟练我自信不会比他差,甚至多带一个药或少带一个药都可以改变战况,如果我不答应他的挑战,我想我也没脸再在这儿混下去了。
无敌子很快回了话:“就在明天晚上八点,地点是华山瀑布前。”我回他说:“行,不过每人要再加1000万赌金,不来的是王八蛋。”
无敌子答应后,我看看表,已经快凌晨三点了,便用帮派频道说:“我要下了,各位兄弟88,你们继续玩死这群兔崽子。”
第二章 人有相似
走进办公室,除助理李月外,其余人都是大大咧咧说来了?我骂了句废话。在他们面前我从不摆架子,有时候还说说荤段子什么的,弄得他们现在都有点没大没小,只有李月每次见到我都要腼腆地说句:“经理好。”
我向李月瞧了一眼,这小姑娘的脸立即一红,低头去看桌上的报表。我看着她,眉目如画,皮肤白皙。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李月好像知道我在看她一样,脸在我的目光注视下越来越红,像我在大三元酒家吃过的大闸蟹。
其实在公司中我的威望还是很高的,回收部和外发部历来就是公司中两个最乱最难管理的部门,一个是检查分厂送回来货物的质量,一个是将原料外发给分厂。两个部门的大小头目与分厂都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送回来的灯串经常整条不亮,仓库中实收数与分厂送货数说什么也对不上号。走线部因质量太差走不动线,怪质检组没有把握好质量,什么垃圾都收了回来。质检组怪外发部发出的原料太差,分厂怎么做都合格不了。外发部只好怪电子部管理不善,做出的原料不合格。电子部没人可怪,只能怪搬运组粗手粗脚将原料搞坏了。搬运组的人就一脸的委屈:“我们招谁惹谁了,做点苦力都要背黑锅,你们谁愿意谁干去。”
老头子那里也时常有分厂老板去告状,说是外发部发货不公平,给自己的都是赔钱的种类,给某某某的却尽是赚钱的等等。老头子为了这些破事拍烂过两张办公桌,经常将各级主管一顿臭骂,最后总结:“给你们一星期的时间改变现状,做不到的话都给我滚。”几年过去,头目们频繁地滚着,情形却依然如旧。
我在做回收部主任时手中无权,也只能跟着瞎混,不过我主抓的那条生产线却是全公司走线最快,质量最好的一组,为此老头子还特意将我叫进办公室表扬了两分钟零四十七秒,并叫我再接再厉。我连连点头,肚中暗骂:“日,这样下去老子迟早要破产。”那些日子我的工资全喂给了生产线的员工。
到我升了回收部经理时立即搞了个阶梯式的质检方案,大刀阔斧地改起革来。每一个分厂我都派了两名员工出去长期驻扎,每月补助300元工资。做为第一级阶梯,他们不能让问题灯串超过百分之二十的货出厂,发现一次扣工资百分之二十,这些工资奖励给发现的第二级阶梯成员。第二级阶梯是回收部的质检组,他们不能让问题灯串超过百分之十的货入厂,发现一次扣工资的百分之四十,奖励给发现问题的第三级阶梯成员。第三级阶梯是生产线,他们必须保证走线后的问题灯串低于百分之二,否则扣除当月奖金给第四级阶梯。最后就是第四级阶梯的复检组,如果客户反馈回的问题灯串超过百分之零点五,则扣发当月工资。
新方案一实行后立刻见到了成效,生产线的效率成倍增长。第三个月开始,公司接到的定单就比往年同期最少超过百分之五十,有时甚至是百分之百。老头子一见到我就眉开眼笑。
我经常跑分厂去检查质量,跟老板们混熟了后,对几个质量最好的老板暗示,若是他们帮忙将我抬到外发部经理的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