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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够,晚上全部结束,多三亲自找过奇,而且开门见山:“兄弟,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明白吗?”
过奇非常镇定:“既然您来了,划个道。”
多三笑了笑:“都说我粗,其实那都是表面现象,你们这一伙当中,也就是你能够头脑冷静,处事严谨,善于组织。”
过奇打断他的话:“多哥,有点过了吧,兄弟无德无能,充其量只不过是个跟着别人屁股后面跑的。”
多三摇摇头:“我把你查个底掉,四胞胎对吧?老大过勇是市局的,口碑很好,业绩也相当不错,凭着自己出色的工作,如日中天,青云直上。
“老三是个女孩,当年曾出过事,现在国外求学,不错吧。
“最最要命的就是老小过智,曾经跟凉粉一起并着膀子煽过,风风火火,很厉害;因为老三,你别激动,听我讲完,凉粉挺身而出,弄死了人。不过,也够冤的,这件事完全可以判定为自卫,当时那个场景,只有你死我活,可惜,命不该活,正是严打,赶上一个非常时期,凉粉光荣上路,而过智的兄弟们先行替他做了那两个混蛋,出于仗义,出于责任,出于承担,他顶罪被判十年,现在的刑期还有三年零两个月,这也正确吧?”
过奇拍拍手:“功夫到家,好手段。”
多三丝毫没有得意的样子:“在这个复杂的背景家庭中,你过奇很能忍耐,很能从极被动当中寻找机会,一旦条件成熟,很难战胜你,多年的平庸,化作一股力量,很可怕。”
过奇还是一副漫不经心:“多哥,有点危言耸听,像您这样的角色,应该不存在害怕,更不存在替别人长志气。”
“既然我进了这个局,就得掂好自己的分量,不否认,年纪大了,顾忌很多,尽量能铲则铲,不能铲的,不管是谁挡自己的道,必灭无疑。”
“能把话往前甩,就证明你多哥局气(局气——北京土语,也可写做“局器”,守规矩的意思。)够了,但,不可能强加于人,让别人做不情愿的事情。”
“兄弟,老哥我进一言,不瞒你,现在哥哥拿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诚心诚意给你百分之十五,门底也给你百分之五,如何?”
“拿钱砸我?”
“当个老板,晃一晃,钱就进口袋,何乐而不为?你真傻假傻,还是黑着心,自己耍。”
“就现在,兄弟不会接受,也不会离开,就干副结账挺知足。至于阿生他们,各自自生自灭,这样,更合适一些。如果认为我过奇是你们身边的炸子,明说,我可以离开。”
多三怎么瞧怎么谈不下去,便说:“这样吧,不强求,考虑考虑,其实,有一天说一天,今天就说今天的话,大可不必设计得太远,多累。”
过奇直接递话:“多哥,多谢好意,有些话,我也想说几句,愿意听吗?”
多三一摊手:“可着劲地抡。”
“多哥,你呀别把什么事都想得那么好,不是那么回事,拿门底来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偏偏这个时候,让你出头,而且就一下子让出一半股份,是不是有些太牵强。
“这行当,谁都能上,门道你不比我知道的少,难吗?只要能保证官面上给些支持,咱们看人下菜碟再准一些,能有什么娄子?
“阿生他们撤出去,自有道理和说辞,人家能摆平,凭什么不让人自己单练,没有道理,就这结账,没什么新鲜的,傻子都会,随随便便拉上几个,稍微点拨一下,就能干。
“不是挑事,如果真是大家拧成一股劲,一齐往前煽,谁愿意拆这个台,他门底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出了多少次的事,全部闪张,根本不顾兄弟们的死活,这样的老板,跟着一点保障也没有,做事让人寒心,但凡有点心性的人,都会有想法的。
“天底下哪有不散的席?志不同道不合,各走各的阳光大道,无可非议,没有大的底气,统领不了。”
多三挡了一句:“你是说门底独?”
过奇:“都长着眼,自己品,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深有体会。”
多三大大咧咧:“嘿儿,十个手指头长短不一,人跟人不一样,谁没个缺陷。”
“多哥,大错特错,要是一般的小事糊涂一下,无所谓,关键是原则上的问题让人心凉,让人无法接受,假如一次半次,也行,他什么不懂,什么不明白?
“今天的好意,兄弟领情,还是老话,只干我眼前的事,别的不高攀,瞧着别扭,不顺眼,立马就走。”
多三心里全部明朗,也知道自己如何行事。
中国的警察相当厉害,而北京的警察更是尽职尽责,守卫着京城百姓的安宁生活。
但是,酒吧一条街玩呲活的人,真是让人民警察伤透了脑筋,费尽了很大的周折,整治的效果甚微,他们其实就是一群散兵游勇,流窜于各个角落,行动相当隐秘。
他们并不伤害人,更不存在打、砸、抢,涉及刑事案件,没有一条现行的法律、法规来界定他们的行为是否违法。
你总不能因为他们跟人交谈,没有任何依据,就对此采取强制措施,没有道理,更不符合执法的条例。
呲活的人们正是借着这道软肋,如鱼得水般地进行着非法的勾当。
酒吧街的警察,忠于职守,忠实法律,忠实人民赋予的权力,但是某些人钻法规的空当,阻碍了他们执法力度,其充其量,只能查验身份证、暂住证,没有任何证件者,予以收容和遣送,仅此而以。
警察们关注着呲活的,而呲活的像贼一样非常狡猾地审视着执法者,百倍地警惕防范着执法者。
警察巡视,赶紧闪张;警察轰人,赶紧溜走;警察查验,赶紧飞奔。
酒吧一条街,经常看到一阵骚乱,男男女女狂跑,后面是身着警装的执法人员。
第九部分第110节 危机和险要
呲活的人,也存在着危机和险要,甚至有些人是遣送站的常客。
对付警察的打击,区娴和米璐可是老手,没有一次被抓的纪录,究其原因,还是这姐儿俩边聊边呲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小眼尖得不得了,事先都有脱逃路线,有些风吹草动,早早撤离。
另外,还有一个相当重要而又能自保的外因:她们竟然跟某些执法者交往很深,甚至超出了一般交往的范围。这样的关系,出差错才是怪事。
设计这个局的正是区娴。
区娴:“姐们儿,让警察这么整,可不是事。”
米璐:“可不是,捉迷藏,打游击似的。”
“折是小事,遣送更无所谓,关键是耽误收成,这行早晚有败的那一天,现在不抓紧搂,以后,就是个毛八七的。”
米璐:“看得挺远,你这小骚东西,又想犯什么坏?又该让哪个男人受你支配了?”
“真难听,多俗呀,这是废物利用,闲的资源,不使白不使,与其让它像电线杆一样戳着,还不如为咱们服务。”
米璐毕竟也是老油条:“你是说,找个穿官衣的傍一道,行吗?”
区娴相当自信:“全吃五谷杂粮,没什么新鲜的。你少来,男人的毛病,你比我更清楚,这方面你是高手,姐们儿,是不?”
“去你的,咱俩到底谁骚呀?找个证人,评一评?就近,立马见分晓。”
“得,互相不找钱行不行?都是一路货色,你踏实啦?这回,目标就是他们,不过,姐们儿我打心眼里腻味他们,翻脸比谁都快,怎么混都瞧他们别扭。”
“你不就是让姐们儿冲锋陷阵吗?多大的事,有一条,上了钩的鱼,你可不许吃。”
“哎呀,行啦,保证不沾。”
“哎,还记得吗?上次跟着外勤一起抄人,有个所里的小靓仔,如何?”
“够贼的,起点不低,现在的小孩什么都知道,千万别糊弄他们,正经傍可以,但绝不能玩儿真感情,把自己陷进去,他们的工作特殊,权力完全可以利用,所以,处事一定要小心,别引火烧身。”
米璐叉着腰:“承蒙指教,只求一点,到手了,可别跟姐们儿抢行。”
区娴不以为然:“至于吗?咱姐们儿向来不喝别人的涮锅子汤。”
“你,臭不要脸还说骨气话,现在我可知道你是闲饥难忍,老葛伯伯满足不了你,青虎也只是暂时地勾搭一下,并不是天天寻欢,性大的女人,根本经不住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