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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克难没有说话。
门底:“每天五千,把把清,兄弟们有事,捞人的钱我出,如何?”
耿小草开始帮忙:“德彪跟你多年,忠心耿耿,应该帮一下。这哥们儿也不是外人,钱也说得过去,僧面佛面都得给,你说呢?”
小克难一瞧耿小草说死,不便多说,也就默认,但还是多了一句:“哥们儿,德彪,好与歹你们好自为之,怎么把人带走的,怎么得给我带回来,不管不问,咱们两说。”
门底:“做人我会。”
小克难:“希望这样。”
奇勇子、德彪他们在去“青火鸟”之前,都接受了耿小草的绝密指令,内容连小克难都不知道。
四星级宾馆商务套房。宝丽用被子掩盖着自己的裸体,冷眼看着老者往身上套着衣物。
“哎,说你呢,今年必须得办假释。”
“你那位,在里边并不老实。”
“别强调客观。”
“你真的叮嘱,确保不出事,否则,可怪不得我不玩儿命。”
“你敢。”
“你呀,真不懂里边的事,上上下下相当复杂,办这事要小心为是。”
“耍滑头是不是?”
“我是那人吗?”
“越老越奸。”
“得了,别以为我没人消遣,等着我甘心上床的女人有的是,凭良心,真是被你的这劲所打动,你宝丽是个上好的女人,哪个男人得到你,是天大的福气。”
“占了便宜卖乖是不是?”
“良心话,那个人出来不好好对你,真得老天爷拿雷劈他,你的这份心,真难得。”
“你什么时候也会玩儿感慨?”
“我也是人,做的事虽不光彩,认识一场,总得有些感受吧,但愿你们结合美满。”
“谢谢。”
“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件事,死活办踏实。”
“拿上箱子。”
“算了,有这份心足矣,我不贪,这笔钱留着吧,那是血汗钱,不能动,老头子有的是机会,拿贪官污吏的吧,宝丽,保重。”
“今年我要见到他。”
“嗦,女人就是事妈。”老者走了出去。
宝丽骂着:“老东西,有点良心。过智兄弟,姐姐保佑你,早日与你相见。”
葛稀安然自得地做着自己的事,他对自己在区娴的心目中的地位感到吃惊:岁数大了,愣是收了一位美女,一位女财神,而且自己指哪儿打哪儿,不知不觉地,他竟然自觉地替区娴守着一份纯,自己绝不跟任何女人有瓜葛,除了离婚的媳妇来看儿子,没有外遇,更不鬼混。
区娴对他相当满意,他越实在,她越觉得这份情难得,始终把他当成恩人,她的许多第一都是他给予的,只要他提出的,不管什么,区娴从不拒绝。
这不,他架着二郎腿,哼着小曲,悠然自得地喝着二锅头,等着区娴来吃他做的家常菜。
区娴一身洁白衣装,像一阵风飘过来。
第九部分第106节 落实
“葛叔,又给我解馋。”过去就亲了三下。
“别,有点接受不了。”
“真傻,你赶紧学点坏吧。”她边说边香甜地吃着可口的饭菜。
“把钱填到女人窟窿上,不值,也不落实。但,你是个例外,为你,怎么都成。”
“葛叔。”区娴真的很感动,一下子坐到他腿上,勾着脖子。
“别一来就招我。”
“有钱难买乐意,葛叔抱我进去。”
“不行,你先吃饭,整天在外面奔命,肯定吃得不顺口,好容易到家,就得吃得舒舒服服,你太辛苦。”
区娴差点眼泪掉下来,乖乖地回到桌上吃饭:“只有你惜我疼我。”
葛稀:“区娴,你……”
区娴:“葛叔,千万别说,等我的目标达到,我会做的,现在不行,趁着好时候,我得拼着命捞。你知道,我苦怕了,再也不能回到以前的生活,除非,让我去死,别逼我,想要我,打个电话,随叫随到。”“区娴,怪我。”
“怎么可能怪你,即使你错了对我而言也是对的,你够苦的。张虹燕一走,你又当爹又当妈,多不容易,至今孤身一人,正当年,弄得五鸡子六瘦的,那娘们儿,不是个好鸟。”
“别,她也挺不容易的。”
“葛叔,你太善。”
“我也有坏水,对你,来不得半点。”
“吃撑了,葛叔,抱我进去。”
“哎。”
剧烈运动中,葛稀气喘着:“区娴,每回来都有不同的感觉,老有花样。”
“不好吗?”
“我是担心你,碰上对你不好的男人。”
“互相利用。”
“真得这样吗?”
“都是杀人的软刀子,彼此彼此吧。”
“你不吃亏?”
“等价交换,甚至高额回报,值。”
“累心呀,早晚得麻木不仁。”
“你是惟一,葛叔,我来。”一阵翻滚。
也就从这天起,从这一刻起,刺激了葛稀的自尊,对区娴也有了想法,不是委屈,而是打击了葛稀对她的好感觉,改变了他心中对她的美好形象,他不想报复,也不可能报复,有的只是怨恨,不服气,恨自己无能。
男人有了想法,就会胡来。
而这一切,区娴丝毫没有感觉到,更不会想到,因为她压根儿就没往那儿想。
女人犯一根筋,不是好事。
有好几次,过奇都感觉到二狗不离自己左右,嘴上不说,心里着实感动,更加增强他斗智的信心,而且相当欣慰,只有加倍做好,打败门底,才能提高自己的声望。
歌厅里还是忙碌着,虽然都相互提防,但是,生意还得做,钱照样挣,遇上事,却都放一放,一致对外。
7号包厢,三个欧洲人,要了小姐,胡乱折腾,把小姐们弄得乱叫,喝了六杯洋酒,单子结得并不高,两千六百块,进去三拨人,生生结不出来。
不等青虎和过奇进去,门底不知道冒哪口凉气,一个人直闯,哥儿俩一瞧,不容多想,紧跟上前。
门底:“废话的没有,钱一分不能少。”
中国通的老外:“榔头砸得太狠。”
门底自己底气十足:“哼,懂中国话就好办,我怎么觉得砸得轻了点。”
老外鼻子也哼了一下:“打个折行吗?”
“不行,没戏。”
“真不给面。”
“没错,跟你没理没面。”
三个老外互相看了一眼,全部站了起来,一米九几的大个,比门底整个长着一大截,反差大,瞧着他,得往下看。
门底玩儿得真绝,一踏脚跳到茶几上,低着头指着仨老外,对其中的一个,二话不讲,狠狠地抽了一个响亮的嘴巴,还真脆。
看着他身后站满了人,老外明白势单力薄:“你不够哥们儿,动手打人,不文明。”
门底耍着威风:“跟你丫讲不通,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明白吗?”
老外:“明白,给钱就没事。”
门底:“不错,一打准聪明。”
“你人多。”老外边掏钱边递牙,“单练不行,下回,再也不来这里,老板打人。”
“打你是轻的,教你做人。”
“你们中国人,越来越现实。”
“明白就好,我们不好惹,知道吗?”
“大路各走一边,能让条路吗?”
“道歉。”
“对不起。”
“让他们走,长点记性,甭管到哪儿,付钱痛快点。等等,小姐小费付了吗?”
“这个,我们玩儿得起,不会赖小姐的。”
“问问去,付了没有。”门底吩咐。
不大工夫回话:“门哥,小姐给了。”
“可以,让他们走,送客。”
老外们走出歌厅。
青虎问门底:“老板,闪不闪?”
门底:“闪什么?欠账给钱,正当防卫,谁来也一样,照常营业。”哥儿几个相当吃惊,打从他来“青火鸟”那一天,就没有见他这么横过,如此底气十足的话,整个换了一个人。
青虎走到过奇旁边:“要疯。”
过奇冷静地说:“不是好兆头,不错,自己敢跳,事儿就会主动找上门来。”
“自认为有插杆,不知道行不行?真希望赶上件大事,试巴试巴。”
“得了吧,出事好啊?咱们也跑不了,更何况,也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