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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得出结论:不整洁的男人,心不细致,事业上也不见得有什么起色,对自己不注重的人,生意场上,首先就是败招。
虽然是这么设想,但呲活的特殊性又不允许以貌取人,现如今的人,很多意外的机会,成为暴发户,虽然已成气候,但仍然改不掉自己身上以前的习性,理智始终将区娴的思维和反应锁定。
区娴的微笑就是最好的武器:“您好,到这儿是想休闲一下?”
对方很直,快言快语:“休闲不休闲,放在一边,整天瞎忙,想来想去就是为了钱,没钱的时候,想钱,有钱的时候,还是变着法的钱生钱,为钱,朋友没的做,为钱,六亲不认,说来说去,钱,真是王八蛋。”
区娴庆幸自己没有跑了一个大单:“先生,您真直,像您这样讲实话的人,不多见,有些人,装得很厉害,其实,白纸一张。”
“我明白,我的这身行头不够格。”
“没有,关键是实力说明一切。您看街上,都人五人六的,净是强努的,每个人都有乐的权利,但是得有乐的资本和资格,我说得特实际,您不会……”
“没有,恰恰相反,我赞同。见你头一眼,就觉得你很不平凡,先声明,我这人从来不夸女人,更不会甜女人,小白脸的勾当我不会,能单枪匹马往这站的女人,很不一般。”
“根据?”
“很简单,你不是等闲之辈,也不是出卖自己的人,原谅,话不受用,但,实在。”
“您继续。”
“你是那种让男人赏心悦目的女人,出于什么目的站在这里,自有你自己的道理,这正是让我稀奇的地方,不方便回答的话,决不勉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生存的理由。”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么不起眼的男人竟然眼力够使,同时,言谈更是条理分明,区娴真是刮目相看。
北京锻炼了区娴,成就了区娴,她再不是一个可以随便糊弄的乡下小丫头,有了经验和思考,更多地走向成熟。
尽管眼前的男人谈吐不俗,但只是一面之词,关键是能不能结出子儿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区娴现在的身价已经是真真实实的百万富翁,上个星期,葛稀告诉她,你现在有二百四十万,一般的人,还真拍唬不住她,更不会让她心动,仨瓜俩枣还真别跟她提。
现在她眼里,什么东西都便宜。
人在她眼里,怎么摆布太轻易。
区娴直奔主题:“叫您大哥行吗?”
“合适,先生叫得累。”
“大哥,给您介绍一个好玩儿的地方,不知您是否乐意?”
“只要开心,哪儿都无所谓,只不过没你,有点没意思。”
“看您说的,小妹只是万花丛中一点绿,有的是红蓝青白,什么味道的都有,您可以随意享受,付出了,肯定是回报,愿打愿挨的事。”
“确实如此,但,你正好。”
“您又说笑了,小妹只是酒吧的伙计,还没有揭不开锅,更不是有野心的人,有口饭足矣,那种活法,小妹暂时没逼到那份上,知足。”
“够实在,行,小妹仙人指路。”
“那好吧,咱们走。”
等到区娴将客人交接到歌厅,返转回来,正是酒吧街的最佳消费时间,高潮之中,人也随之上的最多。
她很快锁定目标:小姐们儿米璐费九牛二虎之劲也没搞定的客人,凭她自己的感应,这个单上万一点问题都不存在。
上前进入状态:“二位先生,没有好玩儿的目标?”
很生硬的普通话:“好玩儿?小姐,你很迷人。”
“谢谢夸奖。”
“好玩儿有标准吗?”
“二位,反问得真好,看样子既会玩儿又很有眼光,我们的酒吧,恰恰就能够满足既聪明又很会玩儿的先生们的需求。”
“何以见得,有些武断吧?”
“假若刚才对我的恭维是礼节性的,也就作罢。假若真是内心之想,比我优秀,气质非凡的女性,我们那里,比比皆是,她们更会玩儿乐,更会将二位的需求变为现实。”
“真有好事情发生?来得是不是太容易?”
“怎么,到了中国,到了北京,自信心都不存在?想必心有余,而力不足吧?”区娴开始将军,好斗胜的人,必须与他相争,才会取得好的效果。
第八部分第99节 物所不值
“厉害,针锋相对,不会物所不值吧?”
“站在这里,只能痛快口舌,只有实践,才会解决实质的问题,怎么衡量值与不值?只有感受,既然来,无非就是消遣,在消费的一面,还有展示自己的一面,男人的力量永远是强大的,主宰着社会,掌握着女人的命运。”区娴又枪口抬高一寸,开始捧臭脚,她明白,女人捧男人,扛不住的还是男人。“小姐高抬,男人离不开女人。”
“是啊,女人更离不开男人啊。”
“不妨请小姐领我们前往,多谢。”
“这是我职责所在,分内之事。”
今天的收成不会低,两份活完成,区娴感觉有些累,与姐们儿米璐会合。“行啊,高人有高招。”
“扯,男人骚,没有办法,该着上套。”
“区娴,你那个叔还傍着呢?也不新鲜新鲜?半大糟老头子有什么玩儿头,活儿好?”
“去你的,情分,永远要报答,没有他,就没有我。”
“老土。”
“有钱难买乐意。”
“小贱骨头,那么多银子再砸死你。”
“谁像你,养个小白脸,还挺滋润,花你的血汗钱,我最烦吃软饭的,当心,哪天一蹬你,全玩儿完,好看,不中用。”
“管我呢,我也乐意。哎,姐们儿,听说‘青火鸟’有个帅哥,上下玩儿得转,吃得开?”
“你说过奇?有贼心?”
“随便问问。”
“人够靓,至于你说的玩儿得不错,不摸实情,只是青虎老是跟我提他,说是早晚是他的天下,说归说,做出来才让人服气。现如今,他还不是在青虎手下混,没看多高,也用不上他。”
“姐们儿,你真的太现实。”
“没错,不现实,咱俩还站这闲扯?不现实,混都混不下去,早在那个鬼地方给人当三孙子,看人脸色行事。”
“哎,东北大娘们儿过来了。”
东北鸡头东摇西摆地晃过来:“妹妹,又挣足实啦?”
区娴:“马马虎虎。”
米璐:“您多舒坦,不出半点力,每天指点江山,有人招财进宝,您坐收。”
大娘们儿反驳:“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点子儿,得操多大的心。先说这帮丫头,吃住都得管,然后,得找客源,还得防备出事,找托儿得花钱,时不时还得更换一批,光是老面孔,回头客不如意,回老家补充新鲜血液,这又是笔费用,总之,没有不花钱的地方。
“哪像你们,上下嘴皮子一动,不伤秋毫,把那帮色鬼骗到歌厅,银子到手。”
米璐:“你呀只看的是表面,像你们这行,不抓现行,根本不存在,即使现了,大不了只打个卖淫,三年教养到头,连大刑也混不上,而我们,事不出则罢,出了就不是小事,更何况引子从我们开始。”
区娴不以为然:“理是这么个理,真到那份上,公安局也得分出第一、二、三被告,那最后一个是咱们。再说,弄小鱼小虾米他们也不过瘾,我们是这个。”说着伸出自己的小拇指。
几个女人全都浪笑着。
东北鸡头:“哎,你们姐儿俩顺带手,给我进点银子,今天还没开张呢。”
区娴心情相当不错:“行,看姐们儿的,璐璐,给大姐拉个皮条,等哪天混不下去,咱们也干这行。”
东北鸡头:“那没关系,虽然发不了大财,一个月万八千的,也说得过去,我这人,不黑,伸手都有份,在北京八年,能坚持到现在,就是维下了一帮子朋友。”
米璐跟区娴一比,穿着打扮和面相,更妖艳一些,因而三言两语,就将俩色鬼带到大娘们儿跟前,成交。
区娴自然是稳稳当当,直奔一位老者:“老先生,晚上好。”
老者十分赏悦她的美丽和磁音:“你晚上好。”
“这个地方您常来?”
“来是来,只是……”
区娴马上接过话题:“只是没有红颜知己,老先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