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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见不散。”
阿生脸拉得特长:“兄弟,碰上硬碴儿了,我怎么觉得是专门奔咱们来的,而且,是冲着你。”
过奇笑着:“人家想见,咱们会会,看看今天的浪能翻多大。走。”
阿生很谨慎:“兄弟,小心为妙,能压就压,不灵就打住。”
过奇问:“生哥,抽抽了?咱们这行儿有这规矩吗?后撤,扯淡的事。”
又是过奇式踹门法:“谁呀?”人没进去,气势已经打了进去。
里边有四个男的,各自搂着小姐,毫不在乎过奇的出现,仿佛根本不存在。
齐三介绍说:“这是我们老板。”
有人回答:“老板,臭遍街了,拉出来一个就是,是不是哥儿几个?”随后传来很放肆的奸笑。
范黑子粗声粗气:“成心捣乱是吧?挑错地方了。”
已有人应声:“都说咱北京人什么话都敢说,一点儿不假,这年头能耐没多少,吹牛×可在行,反正也不上税,可着劲地吹,这么一个小店,能挡道?口儿太正了吧。”
过奇平静地说:“可以试试,不付账,出得去出不去?”
更有不服的:“赚女人的钱,在道上根本不带玩儿,别给自己脸上贴小鸡巴,官与匪都拿你们不当菜。”
过奇:“道上的人都讲道义,吃白食不可能,拍唬人更没戏,嘴长在你们身上,可以随意大小便,想怎么做,都成。”
还有更厉害的:“也许我们爬着出去,也许你们趴下,可这个店就永远关张了。明说,我们是小克难的人,老大的本意是让我们直接挨,见了你,哥儿几个想改改,掉个个儿。”
过奇还能沉得住气:“听你们一讲,真的挺害怕,克难大哥可是个人物,打小儿就如雷贯耳,绝对是个老炮儿,你们几位跟着他混,能见着你们,也是荣幸。”
他这一捧,有人开始驾着云:“挣钱得分人,别五的六的,夹着尾巴做人,会做,没人挡你的道,谁也不会砸你的灶台,像今天,没得罪苦人,能会让我们哥儿几个出面吗?赶紧想想,是哪位爷,赔个过,吐吐血,全都结了。”
搭腔的也不知死:“就是,现在挣点子儿不易,但也得看人下菜碟,眼不够使,就得破财免灾,得不偿失,也就是碰上我们,这话没人给讲,碴锛直接到位,吃亏的永远是你们。”
过奇态度奇好:“几位,这事怎么了,请点个道。”
“容易,上点供,每个月交点银子,以后有什么事,我们罩着,甭管他是谁,都得给老大点面子,好使。”
过奇脸色突变,语调恶狠:“有这么个情况,你们听听,看怎么办?几位大哥。”
“你说。”
“没事,多大的事呀。”
过奇较劲:“把小克难那老孙子灭了,你们给我当碎催(碎催——北京词语,跑腿打杂的人。)怎么样?”
这句话一放出,那哥儿几个已经跳了起来,拿砍刀的,抽土喷子的,全往外亮家伙,刚举起来,手又往下耷拉,四五把黑亮亮的枪口正对着他们,话开始软:“大哥,玩儿真的呀?”
过奇冷峻的脸:“小孩过家家呢?臭孙子,这儿专治口犯,把东西都给我撂下,有劲的可以冲。”顺着势,手一甩,枪把砸向其中的一位,立马额头鲜血迸出。
他用枪顶着面前的小鼻子:“没底气就别逞强,就这点出息,真给小克难丢脸。耿小草也是,弄出几个草包当炮灰,想得够绝的。”
其中的一个哆哆嗦嗦:“大哥,您认识耿姐?”
过奇:“哼,烧成灰也认不错。怎么,上过她的床?”
“哪呀?谁敢?”
过奇问:“听好,子弹带得多不多?”
“够消费的。”
“很好,账付了就齐活,既往不咎。不过,犯浑不是好事,得留下个纪念,你们也好回去有个交待,谁光荣一下?”
这几位一听这个,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谁也不敢往前扛着。
过奇轻蔑地点着他们:“冲你们这德性,还称兄道弟,在一起混,真他妈的丢份,给你们大哥跌面,平时吆喝三吆喝四的,现在全成了缩头王八蛋,刚才的那股劲给狗吃了?”
开始有人讨饶:“大哥,都是在底下混的,全是听喝儿,既然您都明白怎么回事,就放哥儿几个一马,再说,等克难大哥一到,没准还就铲和了呢。”
过奇:“真他妈的会来事会转舵,刚才,还要砸店,还要砍我,要不是有火力,你们丫就上房掀瓦了,甭跟我弄这个事儿,趁着现在还没改主意,赶紧出来一个扛事的,否则,你们几个全都撂下。”
第十部分第151节 不看僧面看佛面
没人愿意自己落下个残废:“大哥,不看僧面看佛面,您跟耿姐是瓷器,克难大哥不好使,她的面子您总得给点吧。”
过奇冷笑:“不提她还好点,你还往上布子儿,对不起了,你就是靶子。”嘴里喊着:“来人,把这小子的手攥住。”
二狗只身上前,将对方的手像钳子般的扳住。
枪声响起,子弹穿过手掌,杀猪似的尖叫。
过奇:“回去交差吧,给耿小草和小克难带个好儿,滚。”
搅场子的落荒而逃。
过奇的疯狂也让手下人低声不语,只有二狗不动声响地打扫着后遗症。
像个没事人一样,过奇坦然前往与区娴相见。
富贵大气的中国大饭店傲慢地显示着气派,过奇漫不经心地敲打客房门。房门洞开,过奇眼睛不由得一亮:区娴钻石耳坠、纯金项链,烘托出她的端庄和富丽,一袭黑色的长裙,露肩袒背,性感中不失高贵。
她的美让男人仰视,不敢随意与之亲近;她的艳又让男人想入非非,特别容易产生攻击性行为。
区娴甜美的磁音回荡:“过哥,有点傻。”
过奇马上回过神:“漂亮的女人,永远是男人的首选和攻击目标。”
区娴的话挑逗得直接:“好使,你就用,对你,我区娴毫无保留。”
过奇神志清醒不糊涂:“你这条船好上,不好撑呀。”
区娴有相当的耐心:“你不需要承担什么责任,我自愿,我喜欢。”
过奇还是坚持:“听好,我过奇愿意干的事,谁也挡不住;不情愿干的事,谁说也不成。”
区娴更是不让:“你有你的个性,我有我的准则,欠你的这份,我必须偿还,给你钱,是侮辱男人的人格,对于我,惟一的方式,只有奉献,而且,我想靠着你的肩膀。”
“对不起,我不是随便让女人摆布的男人,更不是……”
区娴接过他的话:“更不是青虎是不是?为了生存,人,都有无奈的一面,尤其是女人,需要男人的力量和呵护,我也一样。”
过奇继续喷她:“老话儿讲得特好,什么人找什么人,就青虎那份德性,你居然能忍受,可见你真是良苦用心。”
“挖苦是你过哥的特长,在我面前发挥得更光大。咱是乡下丫头,能在北京捞世界,全亏得北京男人点拨、培养,把我变成一个女人。女人嘛,就得多让男人滋润,都说男人色,其实呀,女人也色,男女不色,就不是人了,除非他有毛病。青虎再不是东西,能满足我物质和性欲的需要,这就足够。”
“真实在,这话也敢往外撂,成。”
“成不成放一边,过哥,你永远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不累吗?”
“你这么上赶着往我这儿靠,不累吗?”
“遇上你,帮我解大难,是福分;靠上你,帮我解困扰,是必然,让我如鱼得水。”
“就因为这儿玩儿火?”
“纠正,是搭配得当。”
“错,合作完全可以,献身就免了吧。”
“你真是意志坚强,梁小心那么让你如此替她守着?”
“又错,没有人能左右我。”
“可是,你今天有个例外,把尾巴没带上。”
“你特得意?”
“不,是你随意,猜得不错的话,过哥今天是带着邪劲过来的。”
“活儿能让你呲上,我总算找到答案,说吧,今儿怎么抡?”
“凭你心气,先小喝一道,跟着感觉走,如何?敢吗?”
“把吗字去了,喝就喝,怕你呀?”
区娴将洋酒端上,满面春风,洋洋得意:“过哥,这样多好,难得的气氛,说�